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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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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屋

“爺爺,那丫頭對你那樣無禮,難道你不生氣?我真是比不了爺爺您的心境,反正我很氣。”易峰說著,便坐在了椅子上,一臉的餘氣未消說道。

“一個丫頭,老夫根本不在意,眼下我們從幽靜谷遠道而來,就這樣空手而歸,我易豐年還不做這樣的虧本生意。”易豐年目光肅然,捋了捋白須說道。

“爺爺此次來不是說要還齊家的恩情嗎?”易峰蹙了一下眉頭問道。

“恩情?呵呵!”易豐年嘴角抹出一絲冷漠道:“齊家當年不過就是施舍我一個破饅頭而已,若是恩情,老夫早就還完了,哪裏還來得恩情。”

“眼下幽靜谷遭受到了地震,毀了不少的建築,這次機會正是我重建幽靜谷的好時機。”

“爺爺的意思是讓齊家拿錢,重建我們幽靜谷?”

“那點錢老夫還看不上,這次我可要了齊家的半個家業。”易豐年很是嚴肅地說道。

“半個齊家的家業?”聞言,易峰都楞了一下,似乎他也未曾想到自己的爺爺竟然如此獅子大張口。

對於易峰的驚異,易豐年毫不在意,淡淡一笑道:“齊家若是沒有我在,恐怕真的很難渡過此劫……我看出來了,你也很喜歡若蘭那個丫頭,放心,等到那神秘男子來尋仇的時候,爺爺我自然會逼齊博海答應把若蘭嫁給你,齊博海可是一個聰明人,他不會因為一個丫頭,而不顧齊家上下五百口人的性命。”

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算計之中。

“那個臭丫頭,我一定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想到齊若蘭拒絕自己的那一幕,易峰心中充滿了憎恨。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拒絕他,齊若蘭也不可以。

“對了,爺爺,您還記得那天晚上我扛回來的那個小子嗎?”想到黑屋的一幕,不免想到楊澤對自己的野蠻。

“哪個小子?”易豐年楞了一下,說實話,易豐年根本沒有在意楊澤這個無名之輩,自然腦子裏也沒有什麽印象。

“爺爺!您怎麽忘記了,就是那天夜裏,齊若蘭背的那個小子。”易峰提醒道。

“哦!”易豐年似乎恍然道:“怎麽了?那天之後,那小子還沒走嗎?還是若蘭那丫頭戲耍了他?”

“不但沒有走,而且就在黑屋裏……。”易峰說道。

“原來被關在了黑屋裏,怪不得這幾日若蘭總是往黑屋裏跑。”易豐年並沒有在意楊澤,畢竟楊澤在他眼中是一個無名之輩。

“爺爺,您還不知道吧?”那小子好像學過武功!“易峰又說道。

“學過武?”易豐年聞言,倒是蹙了一下眉頭,回憶了一下楊澤的身形體狀,點了點頭:“嗯!似乎是有點功夫底子。”

“想來是家庭貧寒,學過幾年的三腳貓功夫,江湖上賣藝吧!你不用管他,這幾日你也別去招惹齊若蘭,待齊家有求我出手的時候,齊家和齊若蘭都是你的了。”

在黑屋的時候,楊澤對易峰出手,易峰感覺楊澤有一種不凡的氣質,可是聽見易豐年這麽一說,他便也不在意了,畢竟江湖上學武之人比比皆是,一個小子會武功也沒有什麽。

……

……

深夜。

齊博海坐在床上,當一名家丁悄然走入他的房間,齊博海才下床,來到桌子旁坐下。

“怎麽樣了?”

“若蘭小姐倒是沒有離開別院,只是今天從您這裏走後,就來來回回出入黑屋。”

“奇怪的卻是……若蘭小姐竟然在黑屋中洗了個澡。”那名家丁如實地回答道。

“去黑屋洗澡?”齊博海蹙了一下眉頭:‘這丫頭到底搞什麽鬼,房間裏那麽大的地方,卻偏偏到黑屋裏洗澡……除了此事,還有什麽反常之處嗎?“

“倒是也沒有什麽,只是小姐她晚間的時候,在食堂來來回回,好像拿了不少的吃的,可能小姐這幾天胃口大好吧!”那名家丁徐徐說道。

“胃口大好……好了,我知道了,你繼續觀察小姐吧!”齊博海一擺手,那名家丁退下,齊博海回到床上,對於家丁的稟報,他很是一翻思量,尤其想到齊若蘭在後院涼亭與易豐年打賭的一幕,仿佛這一切都與黑屋有關聯似的。

“黑屋裏有什麽呢?自從翹翹死後,那個黑屋再也沒有人打理,這丫頭總是出入黑屋為什麽呢?”齊博海說到‘翹翹’二字的時候,眼神之中閃過一道愧疚。

回想當年齊翹翹的陽光,仿佛猶如昨日。

“唉!翹翹,是哥哥對不起你。”齊博海長嘆一聲,眼睛帶著幾分濕潤。

齊翹翹乃是齊博海的親妹子,當年只因與齊家的一名子弟有染,懷了孩子,此事在平常人家可能不算什麽,可是在齊家,這樣不守家規,有辱家門之事,決不可輕饒。

齊博海棒打鴛鴦,把那名子弟打斷了雙腿,趕出齊家,而把齊翹翹關進了別院黑屋,讓其把腹中孩子打掉,不過齊翹翹生來倔強,並沒有聽齊博海的話,後來齊博海讓下人偷偷在齊翹翹的飯菜中下了墮胎的藥物……

孩子自然是沒有了,本以為這樣就可以息事寧人,卻沒有想到,齊翹翹因為自己的孩子死了,卻當天晚上懸梁自盡……

就死在黑屋之中。

這也是為什麽,齊家郊外的別院無人知道的原因之一,也是為什麽年久不曾翻修的原因之一……

嗚嗚嗚……

夜風大作。

幾名守夜的家丁不由打個冷戰,把燈籠保護起來,以免被大風吹熄……

“這幾天好大的陰風啊!”一名家丁自語地說道。

“就是!”

對於二十年前的事情,這幾名小家丁並不知情。

齊若蘭似乎也被狂風招醒,下床走到窗戶前,把窗戶關死,不由目光望向黑屋處,似乎擔心如此的陰風會不會使得楊澤著涼。

畢竟黑屋被木條封鎖,有很多的縫隙,不比正房。

“臭小子,也不知道我上輩子哪裏欠了他的。”齊若蘭暗罵一聲,便披了一件外套,準備去看看楊澤,不過剛走到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哭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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