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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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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

“誰在哭?”齊若蘭柳眉微微一蹙,略帶幾分詫異。

“與君長相守,天荒心不變,他日入黃土,亦是君家魂!”

“好淒涼。”齊若蘭似乎能通過這句詩感受到生死兩隔之人心中的悲憤,且感情的無比深厚。

院外,那幾名家丁似乎也聽見了弱弱的哭聲。

“媽的!大半夜的誰在哭墳。”一名家丁打著冷戰罵道。

“想來是九洲城內的人家吧!這裏乃是荒郊,城內很多人都會把死人埋葬這荒郊,有哭墳的也不為怪。”一名家丁徐徐說道,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他心裏似乎也是有些毛孔悚然的感覺。

“走吧!我們到別處看看。”那名家丁打個冷戰,便提著燈籠向遠處走去。

齊若蘭披著外衣,抱著雙手,直奔黑屋走去:“小……。”話還沒出口,只見一道身影卓立在門前,齊若蘭楞了一下:“舅父!”

齊博海並沒有轉過身,只是背對著齊若蘭道:“這麽晚了,你來這裏幹什麽?”

“額……。”齊若蘭環目一下四周,不見楊澤的身影,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氣道:“睡不著,就隨便看一看。”

“你剛剛喊什麽小?小什麽?”齊博海轉過身來,臉色無比嚴肅。

看見齊博海嚴肅的目光,齊若蘭不由哽咽了一下,吞吞吐吐道:“沒……沒喊什麽……‘小’啊!舅父,你是聽錯了吧!”

“對了,舅父,你剛剛有沒有聽見有人哭啼,還念著什麽詩句。”

她連忙轉開話題。

“哭啼?”齊博海蹙了一下眉頭,仿佛沒有在意似的:“沒有聽見……這大半夜的誰會哭呢?你這丫頭一天天的就會胡思亂想,快回房睡覺去吧!”

“哦!”齊若蘭看見齊博海不追究,便點頭應了一聲,身體慢慢向後退,但是目光卻打量四周,有那一絲絲的惴惴不安之色。

這讓齊博海發現楊澤,想來自己是免不了被齊博海一頓打罵,畢竟齊家現在危機重重,自己還帶外人進入,齊博海豈能饒過自己。

“看什麽呢?”齊博海肅然問道。

“沒……沒什麽?”齊若蘭怔了一下,笑了笑道:“舅父您不去休息嗎?”

“我還有些事情要辦,你先回去……。”齊博海的話還沒說完,驀然,客房的方向傳來了一聲慘叫。

齊博海與齊若蘭的臉色一怔,首先齊博海沖出黑屋,直奔客房跑去,而齊若蘭便跟在身後,幾名守夜的家丁也隨著二人向聲源處而去……

“怎麽回事?”客房周圍的幾名江湖人士都走出房門,互相對視了一下,便都集中在了院子內,當齊博海與眾家丁走來的時候,唯有西房沒有任何的動靜。

“聲音是從哪裏傳來的?”齊博海問院落的子弟道。

“好像是從西房。”那名子弟指著西房說道。

齊博海快步走到西房門前,輕輕敲打房門:“白兄!白兄睡著了嗎?”

屋內沒有半點回應。

齊博海望了一眼周圍眾人,穆旦說道:“撞門進去吧!”

仿佛他們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齊博海點頭,暗下運了一道內勁,猛然一掌推向房門,砰!地一聲,兩扇門斷開,木屑四濺,齊博海首先進入屋內,接著就是眾人。

小小的一個屋子不過就是二十多平方,卻擠滿了二三十人的樣子。

一名子弟點燃了桌子上的油燈,驀然,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一陣驚異與惶恐之色。

“白兄!”齊博海急忙走到床前,抓住白斬的手,此刻,他的手已經是冰冷,臉色蒼白,如同白紙,不過卻沒有任何的外傷。

“怎麽樣?”

齊博海摸了摸白斬的脈象,搖搖頭道:“白兄死了。”

“死了?”穆旦和華猛急忙上前檢驗,當然,結果與齊博海所說不差。

“怎麽會這樣?白兄沒有任何的傷勢,怎麽會死掉呢?”華猛蹙著眉頭說道。

“以白兄的身手,恐怕江湖上沒有一個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將其斬殺,可現在看來,白兄似乎連還手的機會也沒有就被殺了。”穆旦老道地分析道。

“今夜可發生了什麽事情?”齊博海轉身問身後的子弟,那名子弟搖了搖頭,回稟道:“沒有……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啊!白大俠吃完飯便回到了屋中休息,而這院落也沒有外人進來。”

“莫非是有鬼?”

“不會吧!”

門口幾名守夜的子弟卻竊竊私語了起來。

“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地說什麽呢?有話大聲說出來。”齊博海喝道,眼下白斬死在齊家,生怕眾人對齊家有所質疑,所以齊博海才會大發雷霆。

“回……回老爺!在白大俠慘叫之前,我們……我們聽見了男子的哭啼聲音,而且……而且……還念了什麽詩句。”一名守夜惶恐地回話道。

聞言,眾人一臉的詫異,互相看了看,他們似乎睡得很死,並沒有聽見任何的動靜。

“念詩?什麽詩句?”齊博海詫異地問道。

“小的記不住了。”

“與君長相守,天荒心不變,他日入黃土,亦是君家魂。”驀然,齊若蘭在齊博海身旁念道。

聽見這首詩,眾人似乎更加詫異,這明明是一首情詩,卻裏面充滿了淒涼與悲壯。

“這詩句似曾相識呢?”華猛鎖著眉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齊博海倒是沒有說話,只是目光閃過一道愧疚,不由長嘆一聲道:“這是小妹寫給他所愛之人的詩句。”

“哦!對對對!”華猛恍然大悟道:“確實是翹翹所作。”

“我也記起來了,當年令妹喜歡上了一名齊家仆人,只因那仆人忘恩負義,令妹才郁郁而終。”穆旦說道。

當然,穆旦所說,便是齊家對外所說,其中真由自然不是如此。

齊博海不由望了一眼華猛,華猛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咳嗽了兩聲道:“好了,這首詩當年在九洲城傳過很久,有些人知道也不為過,想必是城內哪對情侶生死相隔,而想起了這首詩句吧!”

“我們還是先厚葬白斬再議吧!”

眾人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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