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章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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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薇和葉霄漢跟在葉清功的身後,從泰安路西離開了這個曾經讓他們險死還生的地方。這兒曾經有十幾位的大宗師在這兒交手,曾經見到了錦衣衛在暗夜之中襲殺年青一代的天驕人物。曾經在煤山上,方冠中親自出手差點全滅了來自江湖的大宗師高手。曾經他們也見到了元狩皇帝的身影。

但是這麽一個地方,這麽一個三百年帝都,已經成了他們心中最畏懼的地方。這兒的局面就像是一團迷霧,無法看得清楚,葉薇連續多次想要探清這兒的局勢,但是卻無法做到。

“陳飛雲這一次,算是賺足了本錢啊。”葉清功回頭看去,泰安路一片靜寂,再往東看,隱約間還能聽到傳自帝都的歌舞絲竹之聲。出了這麽一個大事情,帝都之中,依舊是隔江猶唱後廷花啊。

煤山的局面一度十分緊張,稍有不慎,這位登基十四年的元狩皇帝就要死在了大宗師的手下。但是帝都之中,全無擔心的模樣。

“陳飛雲……”葉薇也在念著這個名字,她眼中浮現當初天色將將亮的時候,陳飛雲擋在她和葉霄漢的前面,一人一劍,殺了十幾位錦衣衛的高手。那個時候的陳飛雲,真的是讓葉薇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他了。

“不過,陳飛雲這輩子恐怕都不能踏足中原了。得罪了朝廷,他在煤山的所作所為,太狂妄了,元狩皇帝如果不殺了他,真的是不足以平憤。”葉清功嘆息,“他太年輕了,如果當初能服軟,可能不會是這個結局了。”

葉薇和葉霄漢沒有去煤山,不知道當初的局面到底是有多麽的劍拔弩張,陳飛雲真的是差點就要殺了元狩皇帝了,幸虧元狩皇帝身邊有老宦官攔著,一掌擊飛了陳飛雲,要不然的話,現在的元狩皇帝早就是魂歸西天了。

殺敵不死,必有後患。這種事情,是絕對的。尤其是這位被刺殺的對象,是元狩皇帝。身為一國之主,天下共尊的上位者,以逼供來奪取皇位的狠角色,是不會放任陳飛雲繼續存在中原的。

陳飛雲回不到中原,是很正常。如果想要再度回歸中原,除非是到了大宗師第五步,第六步那種絕強的境界才行。至少陳飛雲想要跨入大宗師境界,很容易,但是到第五步,第六步這種境界,就很難了。

像墨眉這種天生道骨的奇才,在沒有根基受損的時候,預估晉升大黃庭之際,也不過是到第三步罷了。大宗師的境界,一步,就是一道天關。

這輩子,恐怕是再也見不到陳飛雲了。葉薇看著東方,不知道心中究竟是在想一些什麽事情。她的心,不知道是因為什麽而慌亂不堪。即便是葉清功,也是從來不會想到,曾經和陳飛雲有過過節的葉薇,忽然之間,會在內心中給陳飛雲留下來一個位置了。

帝都之中。

皇宮南書房。

元狩皇帝看著一案頭的奏章,頭大如鬥。這一次他親臨煤山,帶來的影響很不好。不只是因為自己低頭了,而是因為危險性。這一次回來,頓時有無數的奏章如蝗蟲般的飛到了他的案頭上。每一次看到這一堆的奏折,元狩皇帝的心中對於陳飛雲的殺意,對於那四位無懼場域壓力的大宗師巔峰高手的殺意,就再也消停不了。

但是,之前派人調查之後,元狩皇帝才發現。這些高手之中,無一不是十分可怕的人物,每一位,都是大宗師領域中的佼佼者,唯一一個比較年輕的李逐天,先祖是李逐鹿,地仙境界的武人,早早的破碎虛空,傳到了李逐天這一代之後,不過是和他年歲相差仿佛,就已經能夠匹敵十幾位大宗師的高手,之前在他清洗江湖的時候,曾經被人聯手圍攻,身受重傷,這一次出關,竟然已經站在了和天門一脈老掌門同等的位置。如果任由此人繼續修行下去,恐怕不出三十年的時間,中原江湖,就要再出一位地仙人物了。

觀海禪師的身份一直是一個謎團,雖然錦衣衛連夜調查,依舊找不到資料。最後還是在皇室的典籍殘卷之中,找到了一點關於觀海禪師的記載。這是一位一百多年前的人物了。當初在百年之前,就是大宗師境界,現在依舊是大宗師境界,但是這條路,觀海禪師即將走到盡頭。那一次老宦官看得出來,觀海禪師距離最後的那一步,相差不遠了。

明慧道人是一位終南山的道人,但是這只是在之前的記載,現在終南山的記錄之中,可是沒有關於明慧道人的任何記載了。

至於天門一脈的老掌門,這位是早就知道身份的了。就是袁季成,邱幽晨的師尊,而且實力深如淵海,無人知曉究竟是到了哪一步,但是現在最可靠的說法,是老掌門現在是到了第八步境界了。否則的話,根本扛不起這種場域的壓力。要知道這場域不是別人,而是龍虎山的老天師布置下來的。那位老天師是第九步的狠人,而且當初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為歲月消磨,別說是老掌門來了,就算是上一代的天門一脈的掌門來了,也一樣是吃不消的。天門一脈傳說中也就只有開山祖師一個人成了地仙人物而已。

“呂成梁在哪兒?”元狩皇帝問身邊的太監。

“稟陛下,在殿外等候。”小太監聲音尖細的回應,“現在要不要宣呂大人進殿?”

“宣他進來吧。”元狩皇帝揉了揉眉心。

呂成梁不是別人,正是呂大人,錦衣衛的指揮使大人,統領整個錦衣衛小幾千的人物。

呂成梁身穿蟒服,玉帶,正容走入南書房,躬身跪地行禮:“臣呂成梁參見陛下。”

蟒服是元狩皇帝賜下,如果是一般的錦衣衛官員,只是身穿飛魚服罷了。這是嘉獎呂成梁,才賜下的蟒服。

“免禮。”元狩皇帝擺擺手,“朕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陛下,已有定論。”呂成梁起身,從袖口中抖出一張奏折。

一名太監上前接過奏折,遞呈到元狩皇帝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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