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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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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賽前握手環節結束。

“德國!德國!德國!”

明明第一局是日本隊的發球局, 可觀眾席上的“日本!日本!”完全被“德國!德國!”所覆蓋。

即使是不了解網球的人,也能看出這場比賽是德國隊的主場。

“這種喧鬧的環境會給越智君和越前君造成心理負擔吧?”津美紀有些擔心。

“如果觀眾席上的應援影響到選手的狀態, 選手可以向裁判提出要求, 等觀眾席安靜下來再發球。”

伏黑惠的“解說員”人設不倒。

他看向球場內弟弟的兩位同伴,分析道:“他們應該沒有受到賽場環境的影響。”

正如惠所言,球場上的少年武士和心靈刺客並沒有受到影響。

龍馬甚至樂在其中。

“要在對手的主場擊敗對方, 這樣才夠痛快。”

少年琥珀瞳裏戰意昂揚,“對吧?越智前輩。”

“我對此不感興趣。”

藍挑染的高中生站在底線後的發球位置。在一片給德國隊的應援聲中, 沈著冷靜地拋球揮拍。

解除六成實力的馬赫發球在對面兩人反應過來前落地。

球的殘影在空中形成一道淺色直線, 仿佛月亮的光輝。

嘴上說著“不感興趣”的越智月光用四發“馬赫發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一下子逆轉了形式。

會場內鴉雀無聲。

裁判報分:“1:0, 日本隊領先。”

“交換場地。”

臺上的觀眾漸漸找回自己的聲音。

“剛才的發球……”

“好球!”

“日本隊竟然有這樣的選手!”

在一片“日本!日本!”的歡呼聲中,須王環露出了第一次走進平民超市、發現速溶咖啡一罐只賣750円時的表情。

“原來網球的速度有這麽快嗎?”

他都沒看清球,第一局就結束了。

“網球發球最快球速的世界紀錄是117米/秒。”

伏黑講解員:“高個子的選手在發球時具有天然優勢,能打出較為完美的平擊球。”

以“馬赫發球”為例的發球絕招在大賽中總是無往不利。

“雖然德國隊的俾斯麥即將轉為職業選手,但月光前輩的‘馬赫發球’也是堪比職業級的發球。”

日本代表隊休息區, 毛利情不自禁為越智的發球叫好。

種島站在長椅後,手肘隨意地搭在椅背上, 用“這個男人果然不可小覷”的語氣評價道:

“如果月光用盡全力打出‘馬赫發球’,那一球的實力恐怕能淩駕於職業選手之上。”

另一邊, 俾斯麥也在叮囑塞弗裏德:“一會兒別打高吊球。”

那招“馬赫發球”的本質是活用身高武器,從3米以上的高度打出完美平擊球。

一旦將球打到高處,就相當於給對方提供了用“馬赫球”全力扣殺回擊的機會。

雖然“馬赫球”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回擊的招式。

但就算適應了球速、看清了球路,想要將它成功回擊, 也還需要不用引拍就能將球打回的強韌力量。

俾斯麥通過長年累月、風雨無阻地投擲沈重鐵蹄,鍛煉出了能夠回擊“馬赫球”的臂力。

然而塞弗裏德並不具備成功打回‘馬赫球’的身體素質。

考慮到從明天開始的正式比賽,俾斯麥選擇封鎖“馬赫球”。

“對方的下一次發球局在第五局。在此之前, 不要給他打出‘馬赫球’的機會。”

俾斯麥註意到塞弗裏德的走神,頓了頓,“你在聽嗎?賽。”

塞弗裏德回過神。

他從聽到的只字片語中抓取關鍵詞:“不要打高吊球對吧?知道了知道了。”

對面高中生的“馬赫球”確實很厲害,但限制條件也很多,只要不打出機會球,對方就無法用“馬赫”回擊。

接下來只要保住他的發球局,再拿下那個戴帽小子的發球局,就能一口氣追上比分,實現反超。

塞弗裏德走到發球的位置,彈了兩下手中的網球,在拋球的一瞬間,再次對上越智沒有情緒的藍紫色眼瞳。

網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軟趴趴地撞在球網上。

裁判:“一發失誤。”

在之前交換場地時,越智月光用出了自己的另一項武器。

[精神暗殺]

先用“馬赫發球”給予對手震懾力,再通過“精神暗殺”放大對方內心的壓力,無形之中一舉擊潰對手的精神。

只要一次發球失誤,就很難在短時間內回到平時的狀態。

不愧是越智前輩。

悠鬥坐在選手休息區的長椅上,認真分析這場比賽。

越智前輩今天的比賽節奏比之前對戰跡部前輩和仁王前輩時快上很多。

可能是因為那天的雙打比賽是三盤兩勝制,而今天的表演賽是一盤制。

也可能是因為德國隊的俾斯麥。

就像越智前輩的一發成功率是100%、發球從來不需要發第二次一樣,德國隊的俾斯麥也有一項數值為100%的數據。

——這一年來,他在搶七局的勝率是100%。

由於時間不夠,數據組來不及分析他在搶七局中全勝不敗的原因,只能給出幾點猜測:

一、他的耐力很好。

二、他的心態很穩。

三、他有一張底牌,會留到搶七局中使用。

悠鬥記得由須藤前輩和吉田前輩整理的U-17合宿成員資料中,越智前輩的體能評價是A。

細化到速度、力量和耐力三小格,等級分別是S、B、B。

也就是說,越智前輩的耐力在一軍當中不僅不算突出,甚至還有些落後於一軍的其他成員。

當比賽進入到後半場時,他的動作會因體力不足而變得緩慢。原本“步伐大、速度快”的優勢也會因此發揮不出來。

一旦比賽進入搶七階段,越智前輩和越前君會陷入不利局面。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二人采取的手段是——

[速攻]

在悠鬥分析時,第二局結束。

塞弗裏德發球全未過網。

裁判:“2:0,日本隊領先。”

裁判的聲音和觀眾席上的嘩然聲仿佛離他很遠。

塞弗裏德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

怎麽會……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當隊服布料和皮膚貼緊時,塞弗裏德驚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真狼狽啊。”

俾斯麥的聲音在他頭頂上方響起,“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沒指望過初中生能幫上忙。”

“找個角落站著吧,這場比賽我一個人就夠了。”

俾斯麥的聲音通過同聲傳譯耳機傳進越前耳裏。

“你是說,接下來的比賽你打算一打二?”

越前站在底線處,嘴角微勾,用英語道,“正合我意。”

他看向斜前方的越智,詢問他的意見:“可以吧?越智前輩。”

越智的回答依然簡潔:“我無所謂。”

看臺上,日本隊應援團-青學區域。

堀尾得意洋洋地對朋香道:“我就說吧。”

表演賽開始前,他們幾個都沒想到龍馬的名字會出現在會場上方的大屏幕上。

畢竟地區預選賽時,龍馬和桃城前輩的雙打令他們印象深刻。

龍馬在比賽結束後被龍崎教練罰跪坐,當時還說過“我已經受夠雙打了”“以後再也不會打雙打”一類的話。

結果U-17世界賽的第一場表演賽就是龍馬和越智前輩的雙打。

龍馬他,真的會打雙打嗎?

不同於擔心的櫻乃,朋香對龍馬很有信心。

“放心吧櫻乃,龍馬少爺肯定是在U-17集訓營裏學會了雙打。”

在U-17集訓營裏打雜了一個月的堀尾有話要說:

越前根本沒有在集訓營裏學過雙打。

不過和立海大的伏黑相比,越前的雙打意識還是要好上一點。

等等……伏黑?

“越前該不會想像伏黑那樣,把雙打比賽當成單打比賽打吧?”

堀尾一不小心把想法說了出來。

事實證明,他當時的猜測是正確的。

比賽果然變成了單打!

“可是變成單打比賽,龍馬就要一個人對付德國隊的高中生。”

勝郎有些擔憂,“龍馬他沒問題嗎?”

“放心啦,勝郎。”

堀尾對現在的龍馬充滿信心,“雖然越前沒有在集訓營裏學會雙打,但他學會了相當厲害的網球招式。”

伴隨著堀尾話音落下,球場上的龍馬打出了“光擊球”。

堀尾興奮道:“你們看!就是這一招!”

“比起合宿時,越前打出的這一招威力變得更大了!”

在U-17集訓營時,龍馬只是掌握了打出“光擊球”的門道。

他真正打出“光擊球”的時間點是在關島集訓的第十二天。

“有這一招在,什麽俾斯麥,什麽德國隊,通通不在話下!”

臺下,日本代表隊休息區。

龍雅拋橘子的動作一頓。

“一上來就是‘光擊球’啊。”

不二同樣發現了龍馬在打法上的改變,“不像越前的作風呢。”

龍馬很少在一開始就用出底牌。

他傾向於先用前幾球評估對手的實力,有時候還會先用右手打球,之後再切換到慣用的左手。

比賽一開始就用出全部的技巧,並全力以赴到最後,這更像是……

不二的目光落在悠鬥身上,笑了笑:“看來是受到一些影響。”

悠鬥覺得自己和不二前輩想到一塊兒去了。

越前君一上來使用“光擊球”展開攻勢,是為了配合越智前輩的速攻。

這就是越前君和越智前輩創造出的可能性:

具有超攻擊性的速攻組合。

俾斯麥沒想到日本代表隊裏有已經掌握了“Super Sweet Spot”的初中生選手。

看來今年日本隊的實力比他們預估的高出一截。

只是光掌握“SSS”還不夠。

俾斯麥轉動球拍,同樣用最佳擊球點回擊了越前的“光擊球”。

“SSS”只是邁入職網的一道門檻。

俾斯麥的回球沒有旋轉,軌跡在空中變化不定。

越前揮拍回擊,剛好錯開了最佳擊球點的位置,沒能再次打出“光擊球”。

“騙人的吧!”看臺上,堀尾震驚道,“那個大招竟然就這麽被破解了?!”

剛剛他還覺得龍馬能贏,現在……不對不對。

覺得龍馬要輸的堀尾突然想起,這場比賽是雙打。

只要那位越智前輩來幫忙,日本隊就還有獲勝的希望。

堀尾看向球場內的越智,發現對方一點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雖然那一招被破解了,但龍馬好像並不在意。”勝雄指了指場內,“你們看,龍馬一副很享受比賽的樣子。”

正如勝雄所說,越前並不在意“光擊球”被破解。

或者說,他一開始就覺得對方能打回“光擊球”。

他之所以在一開始就用出“光擊球”,是受到悠鬥的影響。

昨晚,在悠鬥提出“雙打的無限可能性”時,所有人都想起了悠鬥的兩場雙打比賽。

越前同樣如此。

只不過除了“比起雙打更像單打”的比賽形式外,他還想起悠鬥在全國大賽上想法設法用出“鵺”的行為。

[我想在今天的比賽裏將自己的招式都用出來。等明年站在這個賽場上時,再用出新的招式。]

越前想在表演賽的一開始將自己的全部招式都用出來。

如果對手的實力夠強,等這場比賽結束,他勢必會得到提升。

用悠鬥的話來說——

他會變成新·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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