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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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坤未沒有猶豫,很快讓人撥打了這兩個號碼。

何悅聽到對方是警察時,吃了一驚,作為一名媒體人,很快嗅到了對方透出的事件不一般。這邊聯系他的警察還沒問她幾個問題,反倒被對方一股腦的拋出好多問題砸得暈頭轉向。

警察可憐兮兮的看了看老大,孫坤未只得無奈的嘆口氣,然後伸手接過手機。

“餵,你好。請問你是何悅何女士嗎?”孫坤未的聲音通過聽筒傳出,顯得格外冰冷。

何悅在電話那頭的侃侃而談被這聲音終止,“是,是的。我是何悅。”

“請問你和安思然小姐最近一次聯系是什麽時候,在什麽地點,做什麽事?”孫坤未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直接砸出這幾個問題。

“是昨晚大概六點半的樣子,我打電話讓她幫忙查一些資料,我們沒有碰面,電話聯系的對方……”何悅楞楞地答出對方的問題。

“好的,謝謝,稍後我們會派人過去詢問你詳細的內容,麻煩你到時候配合。”

“好,好的。那……”到底出了什麽事?何悅的話就在嘴邊,對方卻搶先又說了話。

“那麽,就這樣,拜拜。”

整個對話持續時間不過一分鐘,孫坤未利落的將手機還給剛剛的警察,無視對方雙眼冒出的崇拜,“還楞著幹嘛?接著打下一個電話!”

“是!”

陳水幼接到電話的時候,才剛查完房。

昨晚她值夜班,所以和安思然、常繼涵兩人吃完飯後,就一個人回到了醫院。

好不容易回到休息室,打算換下衣服準備下班,就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她看著顯示為110的號碼,以為是詐騙電話,癟了癟嘴,直接摁了拒絕接通。她想得很好,除了詐騙電話,警察怎麽會用這個號碼給她打電話呢?

但是才掛斷不一會,這個號碼又打了來,陳水幼皺皺眉,這還鍥而不舍了啊?

她接通電話,還不待對方開口,直接劈裏啪啦說起來:“我告訴你,別再給我打著電話了啊!我管你是真警察假警察,叫我去銀行轉錢一分沒有!”

這邊的小警察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極為帥氣的掛了電話,“哼,小樣!”

於是,這頭的小警察再次露出憋屈的表情看著正用疑惑眼光掃視自己的老大,他雙手抱臂,一副看戲的氣派,小警察欲哭無淚,這失蹤的安思然身邊的人怎麽都是這類型的?

心裏快被眼淚裝滿的警察在自家老大的目光下第三次撥打陳水幼的電話。

陳水幼已經換好了衣服,與接替的另一名護士完成了交接,打了招呼,就拎著包往醫院外走。電話鈴聲再次響起,還是同一個號碼。

陳水幼想著不會是詐騙團夥打過來罵她的吧?手指劃過接聽鍵,還是點了拒絕接聽。

這年頭,詐騙集團還真是拼了啊。

小警察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自己還只是個實習警員,好不容易分到自己想進的部門,但是今天老大第一次交代任務給他,他還完成不了,老大還全程站在一邊觀看著,嗚嗚,好失敗的自己……

孫坤未默默看著,沒想到這個叫陳水幼的姑娘敢直接掛掉警局打給她的電話,膽子真不小啊。

為了不再被掛斷,也為了早點確認安思然失蹤前和對方有沒有聯系,孫坤未拿起手中安思然的那支手機,撥打陳水幼的號碼。這次沒有掛斷,很快就接通了。

“思思啊,我給你說,我剛剛接到一個謊稱警局的電話,我一看就知道是騙子,掛了他電話,那人還三番五次打給我……”

孫坤未在電話這頭挑了挑眉,瞥了眼還在一旁沮喪萬分的小警察,感情這姑娘沒拿他當正經警察啊?

那頭陳水幼說完了,聽這頭沒人說話,“思思?”

“你好,我是上洋刑偵隊的警員。”

這話響在陳水幼的耳邊,她心裏首先劃過的是“啊,這騙子還敢冒充思思給她打電話”;接著確認電話上的號碼是安思然的,想到的是“不會真不是騙子,那剛剛自己掛斷的、罵的是真的警察”;最後才想到“為什麽警察會拿著思思的手機?思思出事啦”……

想到這裏,陳水幼大叫了一聲,好在此時她已經走到了露天停車場的位置,沒在醫院內大叫,周圍只有零散的人看到她的失態。

孫坤未把電話拿開還是聽到對方的叫聲,等對方冷靜下來,才詢問對方。

等到一臉透著興奮的何悅和一臉擔心的陳水幼來警局做筆錄,孫坤未與帶著口罩的胡汀站在監控器的後面觀察兩人的反應。

一心思想摸出這是什麽案子的何悅表情不是作假,一直不停問警察安思然出什麽事的陳水幼的動作也不是虛的。

兩人都排除了同謀的嫌疑。

而根據他們的口供,目前可以知道安思然失蹤前接觸的人大概就是陳水幼和常繼涵。警犬也確實從陳水幼身上聞到了那藥水的味道。

陳水幼打電話叫來常繼涵,在看到常繼涵的瞬間,她就撲在了他的懷裏,她縮在常繼涵的懷抱裏,雙眼還不停的留著淚,模樣很是可憐,“思思不見了……常醫生……思思不見了……”

常繼涵輕輕拍了拍陳水幼的背,柔聲安慰著陳水幼,臉上帶著的是不作假的擔憂,“幼幼放心,警察會很快找到思思的,她一定會沒事的,幼幼不要擔心……”

孫坤未在監控室看到這一幕,就沖著這兩個真心擔憂安思然安危的人,他也一定要盡快講那條浮出水面的魚給抓住,一定不會讓安思然出事的!

他看了看站在他身邊,因為帶著口罩所以看不出表情的胡汀,“根據現有的線索,警犬已經去往可能是安思然失蹤地點的地方,我們現在難道什麽都不做,在這幹等著消息嗎?”

胡汀從懷裏掏出一瓶密封的藥瓶,再看了眼屏幕中相擁著的年輕男女,回過頭將藥遞給孫坤未,“這是增強版的追蹤劑,效果是之前的好幾倍,能更加刺激提高動物的嗅覺。”

孫坤未很是直接地拿過藥劑,就往外面走,“等著我的消息吧。”

胡汀望著孫坤未離開,目光回到畫面上,看著那張與教授相似卻年輕的臉,心中感慨,常繼涵都已經長大了啊,透過屏幕微微的反光,看著自己二十年幾乎沒有變化的臉孔,胡汀沈默了。

常繼涵陪著陳水幼也在警局做了筆錄,整個過程,他表現得很自然,面上對安思然的擔憂也很是真實。所以胡汀等人都沒想到自己釣上來的這條“魚”,已經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游了一圈,然後又安然無恙的游走了。

常繼涵將還沒恢覆情緒的陳水幼送到她住宿的樓下,看著陳水幼一步三回頭地上了樓,直到再見不到她的影子,他臉上的愁緒才漸漸淡去,轉身往回走。

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的他,看起來邪魅極了,只是他很聰明地低下了頭,經過他身邊的人沒有看見。其實,如果有人留心他的話,一定會發現他的異常。

“涵涵,你的表現真棒,所有人都被你騙了過去哦。”他的聲音一如往常的溫柔,只是聲音小聲的只有自己聽得見。

“不,涵涵不想做這些事情,都是你做出來的。”聽聲音是一個小孩在回答他。

“我做的,難道不就是涵涵想要我做的事情嗎?”

“是你想做的,你霸占了我的身體,去做那些壞人才做的事!”

“呵呵,涵涵。如果不是你想做那些事情,我怎麽會出現在你的身體裏呢”

“不對,不對!”

常繼涵臉上的笑越來越大,“好了,我不和你爭了。我們快點回去吧。你的安然姐姐還在家等你呢。”

小孩也安靜了下來,“待會給安然姐姐買好吃的!”

“好好,”常繼涵無可無不可地說道,“只要你的安然姐姐好好地配合我,我就給她買好多好多的吃的,這樣總行了吧?”

“嗯!安然姐姐很乖的,你一定記得給她買好吃的。”

……

如果有人能多留意常繼涵,一定會發現他一直在自言自語,自問自答。只是,因為他低垂著頭,又想到剛剛他送陳水幼回來時,兩人都很傷心的樣子,就以為他只是還在為什麽事情憂慮。沒有人靠近他多一點,發現他不同以往的笑,以及怪異的細語呢喃。

安思然失蹤了,企圖利用莫素秋來抓安思然,從而找到胡汀的,那條胡汀他們真正想釣的魚也在孫坤未開始查人的時候知道了。

最初他們也知道胡汀等人時設了這個圈套讓他們鉆。

但是,就像這麽多年,胡汀等人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一樣,他們也同樣找不出隱在暗處的胡汀的下落。

這次本來是打算將計就計的,既然誘餌失蹤了,孫坤未等人一定會展開收網行動,只是就不知道他們這次調到的“魚”會不會令他們滿意了。幕後策劃的那個人楞楞笑了一下,迅速重新安排計劃,在孫坤未周邊安插了的眼線開始利用上,時刻註意孫坤未身邊會出現的陌生人。

此刻的安思然在幹嘛呢?

她的確是“乖乖的”留在被反鎖的房間,當然,這和她被註射了麻醉藥有很大的關系。她的四肢已經完全沒有知覺,大腦也像是塞滿了棉花般混混沌沌,即便此刻身上沒有被綁上繩索,沒有被反鎖在室內,她也沒有力氣離開這裏。

她卻又是清醒的,哪怕她自己也希望此刻自己是昏迷的,她的確是清醒的。她的感官沒有喪失,她雙眼能轉動,看著一旁偌大的針頭插在她的胳膊上,看著殷紅的液體透過導管流到透明的袋子裏。她的耳朵還能聽到旁邊的機器發出的“滴滴”聲,雖然聲音停頓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的嘴用透明膠封住,卻可以發出嗚咽的聲響。鼻子裏充斥的是血液的腥鹹與消毒液體混合的氣味。她能感到隨著液體離開自己的身體,體溫慢慢降低。

她還能稍稍的想起胡汀略微提起過的經歷,以及那些被放幹了血的死者們,是不是自己也會像那些人一樣死去?

只是她還沒想透徹的時候,常繼涵已經回來了。

他戴上了口罩,站在安思然的床邊,先看了看機器記錄下的安思然的狀況,又看了看已經快要積滿的血袋,微微點了點頭,就對安思然做了止血的工作。

“安然姐姐果然不愧是‘吸血鬼’啊,前些日子我的那些‘實驗品’們,放血到這個樣子的時候人就開始不清醒了,安然姐姐現在黑能保持清醒,真厲害!”

安思然沒力氣理會常繼涵。

常繼涵也沒指望著安私人啊能回應他什麽,他很興奮的將一個金屬箱放在了床頭,打開那箱子,從中拿出了不知名的液體,看到安思然的眼睛跟著他的手轉動,他還好心情的對她說:“安然姐姐,當年那個人就是給你們註射的這種液體吧?我好不容易從當年他住過的那間房裏找到的資料,這是我自己配出來的哦,嘿嘿,雖然前面在‘實驗品’上副作用太大,害的實驗都失敗了。不過,安然姐姐來了,你來幫我驗證一下這個到底是不是有那些副作用。”

安思然沒辦法反抗,連疼痛感都沒有的,只能眼看著那針頭刺進自己的皮膚。

在被註射了不明液體後,不到十五分鐘,安思然的思緒開始渙散……

孫坤未很奇怪,自己身上並沒有沾上安思然身上攜帶的那種藥啊,為什麽這些警犬卻是圍著他,不再尋找目標了呢?特別是在用了小叔叔提供的加強藥後,這些蠢貨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跟前,怎麽叫都不挪窩。

小叔叔不會拿錯藥了吧?

孫坤未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於是二話不說就給胡汀打了電話。

“我從來不會認錯了藥。”

聽著小叔叔斬釘截鐵的回答,孫坤未正一腳踹在一只企圖在他腳邊“圖謀不軌”的蠢狗,“那這要的作用會不會對動物有什麽特殊影響,比如說……發春?”

“……有一丁點這種作用。”

孫坤未腦門抽了抽,掃了眼第二只企圖爬在他腳上做不可描述的家夥,咬牙切齒,“小叔叔,你的藥可真好……”

胡汀在電話那端卻沒接嘴,孫坤未都以為他是慚愧了,正打算安慰小叔叔的時候,胡汀發出了聲音,“你是說警犬圍著你,不願走了?”

“是啊。”孫坤未直白的回答。剛開始不久說了這個給小叔叔聽嗎?感情他剛才沒聽?

胡汀的聲音急促了起來,“阿坤,你仔細想想在警犬纏著你之前,你見過些什麽人!”

孫坤未也不是什麽都不懂,不然他也不會是刑偵科的負責人了,立馬明白胡汀的意思,“魚”出現過了,而且他還與之接觸過!

最開始他接觸過警犬,那時候警犬沒有任何異常,之後為了了解安思然失蹤前的情況,他回了警局,也就是這時候與警犬分開的。從這時候起,他見過的人有小叔叔、實習警員兩名(一個是之前聯系何悅與陳水幼的那名小警員,還有一名是更在他身邊出訪了的女警員)、警局的後勤王姐、警車司機、何悅、陳水幼以及後面匆匆趕來的常繼涵。

孫坤未想到了這些人,為了更快速的找到“魚”,他幹脆直接抱起了一只賴在他身邊的警犬,百十斤重的、正在不聽話亂動的警犬,他拎著卻是跑得飛快。

胡汀還在警局,孫坤未幹脆直接叫人再領只警犬到胡汀跟前,讓他幫忙查看警局殘留的味道。

孫坤未這邊正抱著狗百分之一百二回頭率的時候,胡汀打了電話過來,他找到了那氣味的來源,最濃的地方是陳水幼和常繼涵待過的那間房。

孫坤未的腦海瞬間劃過那兩個為安思然擔心的人的臉,還在想是不是昨晚上他們在一起時沾上的味道。

“阿坤,那個味道沒在何悅帶過的房間出現。”胡汀很鄭重的對孫坤未說道。

是啊,如果是昨天沾上的味道,按理也該是與安思然相處更久的何悅身上的味道會濃厚一些的,不該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我知道了,小叔叔。”

查到這裏,嫌疑的只剩下兩個人,孫坤未首先想到的是查陳水幼,畢竟常繼涵的身份……但是當得知陳水幼昨晚一直在上夜班,並且今天早上剛下班就被叫來了警局,之後更是直接回了宿舍。這期間,陳水幼幾乎沒有能接觸到安思然的可能。難道是常繼涵?

孫坤未猶豫了幾息,還是決定去找常繼涵。

常繼涵今天正好輪休,孫坤未按常繼涵留在警局的住址找了過去,常繼涵現在住著單身公寓,來到那樓下的時候,孫坤未懷裏一直抱著的那只狗有了反應,它撲騰著想離開孫坤未的懷抱。

難道真是常繼涵?

孫坤未的臉繃了起來。難道常繼涵和那個人有關?若是真有關,那常繼涵的父親死的太冤了,養出了白眼狼兒子。

常繼涵住的是B區三樓,但是警犬卻是一個勁往D區鉆。

孫坤未看到這現象莫名的送了口氣,看了眼常繼涵所在的三樓,心情略微放松地朝D區走去。

警犬一邊聞著一邊走,在電梯門口停了下來,蹲坐在電梯門口,“汪”,叫了一聲,順便扭頭看著孫坤未。

孫坤未眼角跳了跳。

最後還是帶著狗上了電梯,D區共有18樓,除了一樓和地下室,警犬連瞅都不瞅一眼外,剩下的樓層都有可能是嫌疑犯存在的地方。孫坤未只好按亮了每一層樓,一層層進行地毯式搜索,為此,他打電話叫來了同事們,左右“魚”都在這棟樓裏,多幾個人搜索,能找到的幾率就大很多。

常繼涵還在觀察陷入昏迷狀態的安思然的情況,發現數據變化情況幾乎與之前的那些“實驗品”相同,他皺起了眉。

如果產生的變化相同,而安然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那是不是說,如果之前出現那種情況的時候,他再多努力一點,實驗就會成功?

常繼涵越想越覺得應該是這樣,懊惱的拍了拍頭。

“那個人那麽壞,卻可以造出安然姐姐這麽完美的“實驗品”,我卻做的還不夠……果然還是要知道那個人才行啊,讓他告訴我怎麽做成功……”

“不!不許找那個人幫忙!即便找到他,也應該馬上把他送到地獄裏去!他是惡魔,惡魔!”

“涵涵,別鬧!你還想不想讓我研究成功啦?”

“就是不許找那個人幫忙!”

“涵涵,等我們從那個人嘴裏知道這些關鍵技術,然後再把他殺了不久行了?到時候,就只有我們知道怎麽長生了,那時候,涵涵就是世界上最能幹的醫生了!”

“嗯……這樣啊,也行。你快點找到那個人!然後快點學會,一定要殺了他!”

“好好,都聽涵涵的。”

因為安思然還處於昏迷狀態,常繼涵的這些話沒有像那時候那麽遮遮掩掩,大咧咧地用平時說話的語言說了出來。他沒想到的是,安思然只是進入了淺眠狀態,在常繼涵自己與自己爭吵的時候,安思然的意識就清醒了,只是眼皮也像麻醉了,安思然擡不起眼皮,只好閉著眼躺在那裏裝睡。

詫異常繼涵自己在那裏自言自語,用著一個正常的聲音與刻意捏著嗓子般發出的聲音對話,安思然肯定了之前關於常繼涵的猜想。無論是哪個純潔陽光的常醫生,還是綁架她進行瘋狂實驗的常繼涵,這都是他,兩個住在同一具軀殼的常繼涵,不,現在看,也好像不對,對話的沒有那個善良的常醫生,此刻是一個瘋子和小孩在對話。常繼涵有多重人格。

“汪,汪。”也許是閉著眼,安思然的聽覺變得靈敏了些。似乎可以聽到樓下傳來的狗叫聲。

常繼涵沒有聽到似的,他還在與自己對話,商量著怎麽加把勁將那個人誘導出來。

“汪,汪,汪。”這次不止安思然聽到了,常繼涵也聽到了。渾厚的狗叫聲就響在門外,常繼涵停止了自己的對話。扭頭想出了這間房,看看大門外哪裏來的狗。將出這門的時候,還再確認了躺在那裏的安思然沒有蘇醒的跡象,才安心出門。

“叮咚,叮咚。”

安思然雖然還是睜不開眼,但是她的心裏多半猜到外面發生了什麽事。狗叫的時候,就想著是不是孫坤未他們找過來了,這下門鈴響起,她更加肯定是孫坤未他們來了。如果她的嘴現在有知覺,她一定會大聲的叫“我就在這裏!”

但是失血過多的她還不能承受大喜大悲,她還沒恢覆點知覺睜開眼,頭腦又一陣暈眩感,這一次,安思然沒有被門外的聲響驚醒。

再次醒來時,她已經在醫院裏,接受醫生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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