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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有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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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有夢

該怎麽跟大哥說呢?實話實說的話應該不行吧。

但如果錯過這次,那下一次都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洋子醬的演唱會可是很難得的!

糾結,還是糾結。

路邊的保時捷車內。

一個五大方正戴著墨鏡的壯碩男人正咬著手指,雙眼無神,仿佛陷入了無限的糾結當中。焦慮的樣子與他兇猛的外表十分不搭,或者說是格格不入。

魚冢三郎,23歲,差不多兩年前才獲得組織代號伏特加,擅長黑客技術,行動能力被評為優,一年前被調入行動組,成為行動總負責人琴酒的搭檔。

說是搭檔,實則是司機。

這句話已經被基安蒂那個女人嘲笑了好幾次,但是伏特加表示:

司機怎麽了?開不好車的小弟,不是真正優秀的小弟!

而且琴酒大哥雖然表面上看著很兇,但實際生活中卻還友好,上次還偷偷給自己加了工資,其他人都不懂大哥的好!

到底是誰在抹黑大哥的形象啊!

伏特加坐在駕駛位上,撐著下巴無聊地等待著,眼神時不時往外瞥。

不一會,就看見一個銀色長發的男人從實驗室門口走了出來。

琴酒今天少見地沒有穿他那套常年不變的黑色套裝,反而是薄薄的米白色高領針織毛衣,銀色長發隨意地披在背後,加上高挑又卓越的身形,反倒是像一個年輕的模特,或者說,大學生。

“大哥!”

伏特加連忙打開車門,繞到副駕駛門口推開,恭恭敬敬地站在車旁歡迎。

雖然自己比大哥還要大一歲,但是伏特加叫這一聲“大哥”感覺毫無壓力。

“嗯,走吧。”

琴酒朝伏特加一點頭,彎腰鉆進了車內。

“大哥,現在是回那個地方嗎?”

伏特加關上車門,啟動保時捷,還不忘眼神微微傾斜,觀察著副駕駛上的琴酒。

銀發男人的臉色有些蒼白,身子抵在駕駛椅背上,瞇上了眼睛,開始養神。

“對,現在回。”

琴酒回答,聲音當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疲憊。

“大哥現在感覺還好嗎?”伏特加看著車前的路,有些擔心地問出口。

說實話,伏特加現在只知道琴酒正在參與組織的某項藥物實驗,更多的消息就不知道了。大哥平時也沒有朝他透露過。

只是過一段時間琴酒就會來一趟實驗室,伏特加現在就是負責接送他的專職司機了。

“沒事。”

琴酒睜開墨綠色眼睛,打起了一絲精神,偏頭觀望車外迅速消逝的路景。

伏特加聽見琴酒的回答後夜不再多問,只是默默開車。

黑色的保時捷到了郊外的一所洋樓停下,這是大哥偶爾會來的一個住所。

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伏特加還有一點震驚,沒想到大哥喜歡這種風格的住所。

上次大哥讓伏特加幫忙打掃這裏,還給自己放了三天假,伏特加覺得這份工作還真輕松。

要是今天再放三天假就好了。

伏特加在後院車庫裏停好琴酒的保時捷,又開出一輛普通的汽車,正準備離開,卻聽見琴酒補了一句。

“最近一段時間沒有任務。有急事我會通知你的。”

!

沒有任務就等於臨時假期吧!

伏特加瞬間眼神一亮,幸虧他戴了墨鏡,這才勉強掩飾住了自己興奮的表情。

“是,大哥!”

伏特加壓低嗓音,盡量不露出其他感情。

但心裏卻爽的不行。此時此刻,伏特加覺得大哥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上司。

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緣故,陽光灑在琴酒的身上,頓時為他鋪上了一層光輝,上次從教堂裏走出來的神父。

邁著飄飄然的腳步,伏特加高興地打開車門,踩下油門。

以後組織如果還有誰偷偷說大哥的壞話,誰說我就跟誰急!

還有——

可愛的洋子醬,我來了!

*

琴酒推開房門,裏面的裝飾仍然一成不變。

最近組織一個研究室被炸,實驗體逃離的事情鬧得還很大,朗姆那個老東西還想把責任推到琴酒頭上,真是無語。

琴酒掏出金屬外殼的打火機,上面隱隱約約刻了一個“G”的字母。點上一支煙,在煙霧中開始整理思緒。

墨丘利的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琴酒順著藥物研究的方向,還找到了之前他的記錄。

原來這麽早他就參與了。

瞞的還挺嚴實,之前琴酒一直都不知道,朦朦朧朧地想起很久之前墨丘利的一次反常,估計就是與藥物有關了。

將打火機在手中摩挲著,琴酒回憶起查詢的資料。

黑紀。

黑紀澄山。

與墨丘利有著不小關聯的男人,曾經跟組織有一定的合作牽涉,但具體內容不詳。那個男人之前就去世了,他到底跟墨丘利有什麽關系?

想起墨丘利說過的自己名字,同樣的姓氏和墨丘利在組織的風格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之間的關系。

當時被判定為臥底的傑克丹尼的確很出乎琴酒的意料,但仔細想想又不是毫無痕跡。

墨丘利出事之前一段時間內,組織裏面引起微瀾的洩密整頓,還有他少見的一次失敗任務懲罰,以及那天下午莫名其妙的表現和預言又止。

真是……

【Gin,聽說最近組織裏面實驗室被炸了?】

一封跨過大半個太平洋的信息傳來,琴酒卻感覺對方帶著一絲嘲笑和八卦的意味。

【你消息倒挺靈通。】

【情報嘛,當然是越新越好。】

巨大的落地窗前,金發女郎一手端著半小杯未飲完的紅酒,另一手輕快地打著字,嘴角勾出一條微妙的弧度。

見對方半天沒有回覆,貝爾摩德調整好另一個舒適的姿勢慵懶地抵在沙發上,“哎……跟小時候一模一樣的風格。”

【你知道黑紀澄山這個人的消息嗎?】

琴酒發問,他感覺貝爾摩德和墨丘利的關系也不簡單,知道的消息肯定比組織裏面的其他人都要多很多。

【嗯哼,想要在我這裏打探消息嗎?這可不是免費的哦~】

看到貝爾摩德拖長的語氣詞,琴酒抿起唇線,回覆:

【你要什麽?】

【暫時還沒想好,下次再說。不過關於他的信息一時半會兒還說不清,你得等我把手頭的事幹完才有空。】

【……盡快。】

【這麽著急?】

貝爾摩德故意打趣,她當然知道琴酒在查些什麽,有些東西可以知道,但有些東西卻可能帶來麻煩。

好奇心害死貓,也是常發生的。

等了一會兒,對面又不回信息了。

“對待女士的方式可真是不紳士。”貝爾摩德抿上一口紅酒,視線投往外面的星空,哼笑一聲。

果然,野狼還是很難被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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