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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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無眠
日向和輝的午覺睡的並不安穩。腦袋中的場面一轉再轉，像是一臺跳頻的舊電視機。
“嘿!”
一個十二三歲的黑發少年兩步並做一步，輕巧地跳到男人背後，兩只手臂環抱著對方的脖頸，兩只腳也緊緊地夾著男人的腰。
“哎！慢點兒啊，小兔崽子你是想把老爸的腰閃了嘛！”中年男人在黑發少年猝不及防的襲擊下，一個趔趄，差點連一大一小都摔在地上。
中年男人伸出手，將少年的腿往上一提，這才終於穩住身體，開始往前走。
“切，就這點力度就受不了？老爸，你真是拉~啊~”
“嘿，你個小兔崽子!說誰拉？”中年男人故作生氣，勉強騰出右手，在少年屁股上重重拍了兩下。
“誰承認誰就拉!”
黑發少年松開一只手在中年男人硬黑的頭發上亂擦著，嘴裏半抱怨地嘟囔著:“說好去旅游的你上次就耍賴了，什麽時候去啊這一次!”
“嘖嘖，你老爸我不是沒時間嗎？為了養家都成大社畜了。”中年男人解釋，緩緩走在路上。
“哼，我不管，你這次總不能再耍賴了。”
黑發少年越說越氣，開始使勁兒在男人的頭發上薅著。
“停停停，服了你個小祖宗!下周末，下周末總可以了吧？”中年男人感覺自己僅剩不多的頭發全要被背上的小鬼給薅完了，連忙止損道。
“咦，我不信~”黑發少年埋下頭，邊揪著自己老爸的耳朵邊說。
“你不信也沒辦法呀。我總得賺錢養家，特別是——養你啊！”
幾乎是跟黑發少年從一個模板裏刻出來的中年男人語氣顯得無奈。
“那你就找之前的工作啊，之前也沒有這麽忙!還有你最近找的工作到底靠不靠譜啊？上次我看見他們都穿著黑西裝和墨鏡，不會都是幹壞事的吧……”
背上的黑發少年越說越快，總感覺自家老爸新工作不靠譜，不會被人找上麻煩了吧？
“……咳咳，小孩子不懂別瞎說。”一聽到少年說起這個話題，中年男人頓時臉色一僵，隨後又快速恢覆了平常的語調。
黑發少年沒有看見那抹一閃而過的神色，只是自顧自地說著:“嘁，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中年男人聽到少年低下的聲音，不禁心下一軟，嘴角勾出彎彎的弧度:“小孩子別擔心過多了，天塌下來都有老爸撐著呢!”
“還有，別整天用嘁嘁的語氣詞，容易找打。”
“哼!”
“哼也不行。”
“……黑紀澄山先生，我現在鄭重地宣布，如果你再說話不算話，就要進入我的信用黑名單了。”
“哈哈，那我現在也鄭重地對你宣告，黑紀堂小先生，你以後要是再在外面惹禍，我也不會給你擦屁股嘍!”
一大一小就這樣走在夕陽下，邊鬥嘴邊前進。
……
黑發少年，或者說也是日向和輝，擡起頭，望向天邊的火燒雲，顏色斑斕得刺眼，讓他腦袋有些暈眩。
再一回神，畫面又轉變了。
“以後就在這裏訓練了。今天還習慣嗎？”眼前的金發女郎正蹲著身體看著自己，塗滿紅色指甲油的纖長手指輕緩地撥開日向和輝額前的碎發。
日向和輝感覺自己身體被禁住了，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就這麽僵硬地站著，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目光直釘釘地紮在面前的人臉上。
金發碧眼的漂亮女人沒有得到回答，卻一點也不惱怒，只是微笑著起身，牽著自己往一個房間走。
日向和輝進入門後，轉頭一看，金發女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紅色半長發的青年人。
對方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手裏快速又優雅地切著一副花式撲克牌。
“Gin，我覺得，我們應該有合作的可能。”
“你也並不想一直待在這裏，對嗎？”
紅色頭發的男人扯出一抹笑容，將手中剛切好的牌遞到日向和輝面前，“抽一張？”
“……”
日向和輝看見自己伸出手，緩緩地抽出一張薄薄的卡牌，反手翻開。
是一張紅色的joker。
再一擡頭，日向和輝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臺子上，臉上罩著呼吸機阻擋了視線，身體又不能動了。
昏暗的視線中是幾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像醫生的人，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微弱，斷斷續續地傳入日向和輝的耳中。
“老師……現在真的要這樣做嗎？會不會太……”這個聲音比較年輕。
“當然要做了，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另外一個沈悶的聲音響起。
“但他畢竟是代號成員，不會有麻煩嗎？”年輕的聲音仍然遲疑著。
“嗯哼，你覺得現在還能救活他嗎？”
“……”年輕的聲音微弱了下來，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麽。
“人死了就變成一堆骨灰，而且這個實驗一旦成功，他既能活下去，又為我的事業添磚加瓦，不是一舉兩得嗎？”
“老師……這需要上報那位先生嗎？”
“暫時不用，他們這種人不看到一點成果，也怕是沒耐心等候。準備，現在開始了。”
渾濁的聲音，帶著期待與抑制的瘋狂。
“是!”
……
日向和輝猛地睜開眼，從床上驚醒坐起。後背已經濕透了，額頭前的碎發一縷一縷地緊貼著臉頰。
扯開窗簾，外面正是傍晚，半紫半黃，半灰半紅的晚霞充分展現著自己多彩的顏色。
日向和輝覺得心中悶得慌，一重又一重的場景讓繁雜的記憶逐漸變得有線索起來，同時也更加深刻。
出去兜兜風吧，順便看個風景。
說幹就幹，日向和輝換好衣服出門，來到後院的車庫，打開正是一輛帥氣的黑色摩托機車，嶄新的宛如剛從店裏買回來一樣。
『烏雲』
前不久，琴酒已經把這裏的全部鑰匙給了日向和輝。現在基本上這個房子就歸他所有了。
雖然本來也是自己的。
房子裝陳跟記憶裏的沒什麽差別，既陌生又熟悉。
只是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自己的摩托車居然還在，而且還很新。
“老夥計啊……”
日向和輝戴上頭盔，利落地跨腿騎在摩托車上。
手感還是很熟悉，日向和輝順利地啟動，騎著多年不見的老夥計出門。
去哪裏呢？不知道。
沒有目的地，日向和輝憑著感覺自由地馳騁在公路上。
疾風拍打著面罩，耳邊是風聲與摩托的躁動聲。
兜風的確挺爽的!
下次帶著小陣一起來吧。
*
日向和輝遠遠地就看見一個人影，減緩了車速。
“哈，是你？”
黑色西裝的卷發青年看見剛取下頭盔的日向和輝，覺得有些神奇。
松田陣平今天恰好休假，手裏拎了兩罐啤酒，在路邊坐著。
這裏地勢比較高，車輛也少，下面正是一灘湖水，在夕陽的照射下波光粼粼，風景顯得不錯。
黑色機車駛了過來，車主人在不遠處停下，吸引了松田陣平的註意。
準確來說，是這輛摩托車吸引了他的註意。
隨著車主人取下頭盔，對方卻讓松田陣平感到一陣意外。
說實話，日向和輝也覺得很巧合。剛才看到一個有點熟悉的背影，停下才發現是他。
想起前陣子波本給自己情報的時候，日照和輝才終於知道了松田陣平的真實身份。
一個拆彈警察。
倒是跟當初意想當中的職業差別很大呢。
“尊尼獲加，確定要拉攏一個條子嗎？處理起來挺麻煩的，你可別玩兒脫了哦。”
波本假笑的面孔再次浮現在日向和輝的腦中。
“哦，原來是個警察，那就算了吧。”日向和輝一臉失去興趣的模樣，接著又轉移開話題。
“這摩托車，你的？挺酷的啊!”
松田陣平仔細打量起日向和輝的機車，確實挺合自己的胃口。
“是我的，謝謝誇獎。”日向和輝點頭，禮貌回應。
“有駕照嗎？”松田陣平脫口而出。
“……有的。”
應該？
日向和輝看向臉色嚴肅的卷毛先生，又想起松田陣平的職業，默默咽下了後一句。
拆彈的警察應該不會管交通吧!
應該，不會吧？
所幸對方沒有接著問，“來這裏兜風嗎？景色的確挺不錯的。”
松田陣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其實兩人的緣分還挺巧，每次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到，但兩人又不相互知道對方的身份。
“是。”日向和輝回答。
“來瓶啤酒嗎？”松田陣平突然想找個人跟他一起喝，才一出口，又馬上改掉:“算了，酒後駕車有危險，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謝謝邀請，我現在的確要回去了。”日向和輝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下次再見。”
日向和輝重新帶好頭盔，轟開油門，臨走前又補充一句:“松田警官，你上次的檸檬酒，謝了。”
“不客氣……啊，你知道我的名字？”松田陣平話還沒說完，日向和輝的身影就迅速消失在曲折的路上。
“哎……”
看著消失的人與車影，松田陣平忽然回憶起很久之前，自己和研二也這樣一起去盤山公路兜風。
不過如今，事是人非。
松田陣平晃晃頭，讓這段低落的情緒散去，有些無奈地幹笑兩聲。
提起沒喝完的啤酒罐頭，松田陣平也準備回去了。
松田陣平駐立在路邊，再次望見波光粼粼的江面，水光顯得有些晃眼。
“這幅風景也很漂亮吧？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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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和輝的午覺睡的並不安穩。腦袋中的場面一轉再轉，像是一臺跳頻的舊電視機。
“嘿!”
一個十二三歲的黑發少年兩步並做一步，輕巧地跳到男人背後，兩只手臂環抱著對方的脖頸，兩只腳也緊緊地夾著男人的腰。
“哎！慢點兒啊，小兔崽子你是想把老爸的腰閃了嘛！”中年男人在黑發少年猝不及防的襲擊下，一個趔趄，差點連一大一小都摔在地上。
中年男人伸出手，將少年的腿往上一提，這才終於穩住身體，開始往前走。
“切，就這點力度就受不了？老爸，你真是拉~啊~”
“嘿，你個小兔崽子!說誰拉？”中年男人故作生氣，勉強騰出右手，在少年屁股上重重拍了兩下。
“誰承認誰就拉!”
黑發少年松開一只手在中年男人硬黑的頭發上亂擦著，嘴裏半抱怨地嘟囔著:“說好去旅游的你上次就耍賴了，什麽時候去啊這一次!”
“嘖嘖，你老爸我不是沒時間嗎？為了養家都成大社畜了。”中年男人解釋，緩緩走在路上。
“哼，我不管，你這次總不能再耍賴了。”
黑發少年越說越氣，開始使勁兒在男人的頭發上薅著。
“停停停，服了你個小祖宗!下周末，下周末總可以了吧？”中年男人感覺自己僅剩不多的頭發全要被背上的小鬼給薅完了，連忙止損道。
“咦，我不信~”黑發少年埋下頭，邊揪著自己老爸的耳朵邊說。
“你不信也沒辦法呀。我總得賺錢養家，特別是——養你啊！”
幾乎是跟黑發少年從一個模板裏刻出來的中年男人語氣顯得無奈。
“那你就找之前的工作啊，之前也沒有這麽忙!還有你最近找的工作到底靠不靠譜啊？上次我看見他們都穿著黑西裝和墨鏡，不會都是幹壞事的吧……”
背上的黑發少年越說越快，總感覺自家老爸新工作不靠譜，不會被人找上麻煩了吧？
“……咳咳，小孩子不懂別瞎說。”一聽到少年說起這個話題，中年男人頓時臉色一僵，隨後又快速恢覆了平常的語調。
黑發少年沒有看見那抹一閃而過的神色，只是自顧自地說著:“嘁，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中年男人聽到少年低下的聲音，不禁心下一軟，嘴角勾出彎彎的弧度:“小孩子別擔心過多了，天塌下來都有老爸撐著呢!”
“還有，別整天用嘁嘁的語氣詞，容易找打。”
“哼!”
“哼也不行。”
“……黑紀澄山先生，我現在鄭重地宣布，如果你再說話不算話，就要進入我的信用黑名單了。”
“哈哈，那我現在也鄭重地對你宣告，黑紀堂小先生，你以後要是再在外面惹禍，我也不會給你擦屁股嘍!”
一大一小就這樣走在夕陽下，邊鬥嘴邊前進。
……
黑發少年，或者說也是日向和輝，擡起頭，望向天邊的火燒雲，顏色斑斕得刺眼，讓他腦袋有些暈眩。
再一回神，畫面又轉變了。
“以後就在這裏訓練了。今天還習慣嗎？”眼前的金發女郎正蹲著身體看著自己，塗滿紅色指甲油的纖長手指輕緩地撥開日向和輝額前的碎發。
日向和輝感覺自己身體被禁住了，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就這麽僵硬地站著，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目光直釘釘地紮在面前的人臉上。
金發碧眼的漂亮女人沒有得到回答，卻一點也不惱怒，只是微笑著起身，牽著自己往一個房間走。
日向和輝進入門後，轉頭一看，金發女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紅色半長發的青年人。
對方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手裏快速又優雅地切著一副花式撲克牌。
“Gin，我覺得，我們應該有合作的可能。”
“你也並不想一直待在這裏，對嗎？”
紅色頭發的男人扯出一抹笑容，將手中剛切好的牌遞到日向和輝面前，“抽一張？”
“……”
日向和輝看見自己伸出手，緩緩地抽出一張薄薄的卡牌，反手翻開。
是一張紅色的joker。
再一擡頭，日向和輝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臺子上，臉上罩著呼吸機阻擋了視線，身體又不能動了。
昏暗的視線中是幾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像醫生的人，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微弱，斷斷續續地傳入日向和輝的耳中。
“老師……現在真的要這樣做嗎？會不會太……”這個聲音比較年輕。
“當然要做了，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另外一個沈悶的聲音響起。
“但他畢竟是代號成員，不會有麻煩嗎？”年輕的聲音仍然遲疑著。
“嗯哼，你覺得現在還能救活他嗎？”
“……”年輕的聲音微弱了下來，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麽。
“人死了就變成一堆骨灰，而且這個實驗一旦成功，他既能活下去，又為我的事業添磚加瓦，不是一舉兩得嗎？”
“老師……這需要上報那位先生嗎？”
“暫時不用，他們這種人不看到一點成果，也怕是沒耐心等候。準備，現在開始了。”
渾濁的聲音，帶著期待與抑制的瘋狂。
“是!”
……
日向和輝猛地睜開眼，從床上驚醒坐起。後背已經濕透了，額頭前的碎發一縷一縷地緊貼著臉頰。
扯開窗簾，外面正是傍晚，半紫半黃，半灰半紅的晚霞充分展現著自己多彩的顏色。
日向和輝覺得心中悶得慌，一重又一重的場景讓繁雜的記憶逐漸變得有線索起來，同時也更加深刻。
出去兜兜風吧，順便看個風景。
說幹就幹，日向和輝換好衣服出門，來到後院的車庫，打開正是一輛帥氣的黑色摩托機車，嶄新的宛如剛從店裏買回來一樣。
『烏雲』
前不久，琴酒已經把這裏的全部鑰匙給了日向和輝。現在基本上這個房子就歸他所有了。
雖然本來也是自己的。
房子裝陳跟記憶裏的沒什麽差別，既陌生又熟悉。
只是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自己的摩托車居然還在，而且還很新。
“老夥計啊……”
日向和輝戴上頭盔，利落地跨腿騎在摩托車上。
手感還是很熟悉，日向和輝順利地啟動，騎著多年不見的老夥計出門。
去哪裏呢？不知道。
沒有目的地，日向和輝憑著感覺自由地馳騁在公路上。
疾風拍打著面罩，耳邊是風聲與摩托的躁動聲。
兜風的確挺爽的!
下次帶著小陣一起來吧。
*
日向和輝遠遠地就看見一個人影，減緩了車速。
“哈，是你？”
黑色西裝的卷發青年看見剛取下頭盔的日向和輝，覺得有些神奇。
松田陣平今天恰好休假，手裏拎了兩罐啤酒，在路邊坐著。
這裏地勢比較高，車輛也少，下面正是一灘湖水，在夕陽的照射下波光粼粼，風景顯得不錯。
黑色機車駛了過來，車主人在不遠處停下，吸引了松田陣平的註意。
準確來說，是這輛摩托車吸引了他的註意。
隨著車主人取下頭盔，對方卻讓松田陣平感到一陣意外。
說實話，日向和輝也覺得很巧合。剛才看到一個有點熟悉的背影，停下才發現是他。
想起前陣子波本給自己情報的時候，日照和輝才終於知道了松田陣平的真實身份。
一個拆彈警察。
倒是跟當初意想當中的職業差別很大呢。
“尊尼獲加，確定要拉攏一個條子嗎？處理起來挺麻煩的，你可別玩兒脫了哦。”
波本假笑的面孔再次浮現在日向和輝的腦中。
“哦，原來是個警察，那就算了吧。”日向和輝一臉失去興趣的模樣，接著又轉移開話題。
“這摩托車，你的？挺酷的啊!”
松田陣平仔細打量起日向和輝的機車，確實挺合自己的胃口。
“是我的，謝謝誇獎。”日向和輝點頭，禮貌回應。
“有駕照嗎？”松田陣平脫口而出。
“……有的。”
應該？
日向和輝看向臉色嚴肅的卷毛先生，又想起松田陣平的職業，默默咽下了後一句。
拆彈的警察應該不會管交通吧!
應該，不會吧？
所幸對方沒有接著問，“來這裏兜風嗎？景色的確挺不錯的。”
松田陣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其實兩人的緣分還挺巧，每次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到，但兩人又不相互知道對方的身份。
“是。”日向和輝回答。
“來瓶啤酒嗎？”松田陣平突然想找個人跟他一起喝，才一出口，又馬上改掉:“算了，酒後駕車有危險，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謝謝邀請，我現在的確要回去了。”日向和輝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下次再見。”
日向和輝重新帶好頭盔，轟開油門，臨走前又補充一句:“松田警官，你上次的檸檬酒，謝了。”
“不客氣……啊，你知道我的名字？”松田陣平話還沒說完，日向和輝的身影就迅速消失在曲折的路上。
“哎……”
看著消失的人與車影，松田陣平忽然回憶起很久之前，自己和研二也這樣一起去盤山公路兜風。
不過如今，事是人非。
松田陣平晃晃頭，讓這段低落的情緒散去，有些無奈地幹笑兩聲。
提起沒喝完的啤酒罐頭，松田陣平也準備回去了。
松田陣平駐立在路邊，再次望見波光粼粼的江面，水光顯得有些晃眼。
“這幅風景也很漂亮吧？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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