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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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鹿從會議室出來，有熟人想邀請她一起吃晚飯。被她婉拒了。
“我就說嘛，郁鹿很難約的。”另一個打趣那個邀請她吃飯的熟人。“你排隊去吧！”
她被他們逗笑。“是真的有事。”她澄清道。“等劇播完了，大家再聚。”
“行吧大忙人，路上註意安全。”
“拜拜。”
郁鹿約了井長遇。
這一次，也是他先到。
早就料到，她會想見他的。井長遇微笑著，為她拉開他對面的椅子。
老規矩，先吃飯，再談事情。
夜幕降臨，華燈初起。
她擡頭，被他的目光一眼望到心底。
“信息核實過了？”
“核實過了。今天開完會了。”
“順利？”
“順利。”
井長遇總是那樣鎮定，更能給人安全感。說是波瀾不驚，但又不是一潭死水，更像是歷經風雨，對萬物的幾分淡然。
“有話想說？”他問道。
“嗯。”她看了看他，垂下眼簾，被他這麽看著，總有幾分被識破的不自然。
“好。”
她一楞。“好什麽？”
“你說。”
她抓起水杯喝了口水，壯膽。在那幾秒鐘裏，漫長得像是過了幾個世紀。
“我知道，這樣問很冒昧，但是，”郁鹿頓了頓，擡頭直視他。“為什麽？”
“為什麽這麽幫我……我明明沒做什麽，可是你都幫我……是為什麽？”
從撤僑開始，每次都是他，幾乎都是他，毫不猶豫伸出援手的都是他。是為什麽？她實在想不通。或者說，不敢往深處想。也害怕，他幫她這麽多，她還不了。
郁鹿向來不是會虧欠別人的人，你給我幾分，我便還你幾分，只會多，不會少。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沒欠過什麽人情賬。
可是，井長遇是個例外。從當年讓座的那一刻起，這筆賬，她就很難算清了。
井長遇安靜地聽她說完，也安靜著。
“真的想知道嗎？”他問。語氣平穩，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想。”
“那你聽好了，我說了。”井長遇輕輕吸了口氣。
“是因為，我喜歡你。”他的目光直接望到她眼底。“非常喜歡。”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是在哪一個瞬間，總之，郁鹿已經走到他心裏了。沒有防備，沒有由來，卻是他不得不承認的命運的安排。
哪怕，是在這樣一個時機，完全不對，也很唐突。
郁鹿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心臟裏的發顫。
“喜歡……我？”
“是。”他點頭，依舊直視著她。“如果，你也是的話，我們可不可以試試？我是說，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他想知道她的真實想法，而不是出於對他的感激，不得不接受。
“我明白你的意思。”郁鹿忙說道。
接著，是幾秒鐘的安靜。
“我想，是可以的。”她說。很幹脆利落的語氣，就答應了他的告白。“我也是。”很喜歡你。
她想，經歷過生死，其他的東西，就會顯得沒有那麽重要，但是想要去爭取的東西，就一定要抓住。
時不我待。
他們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井長遇一怔，接著伸出右手。
“那麽，榮幸之至。”他眼裏有笑。
郁鹿這才反應過來，握住他伸出的手。他的掌心，溫熱，他也牢牢握住她的手。
真是……
郁鹿忽然笑出聲來。
“怎麽了？”
“你覺不覺得……”她越想越覺得好玩。“這樣很特別？”怎麽有人告完白被答應了是跟對方握手的啊……而且還是這種，嗯，正式的握手。
井長遇被她這麽一說，也被自己逗笑了，松開了她。
“但是郁鹿，我是真的高興。”他說。
郁鹿不知道被哪裏戳中笑點，一直停不下來，努力收了收笑容，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對他說：“我知道。”
說完，她又笑了。是高興的笑，總之就是很開心很開心，嘴角不知疲倦地上揚。
送郁鹿回家，在小區門口。
“明天有空嗎？”井長遇問她，一直牽著她的手，以至於她的手也一直是溫熱的。
郁鹿想了想，說：“早上我要睡覺，下午就有空。”她的工作作息其實不太固定，不會一直熬夜，也不會一直早睡，但是早起就相對來說有難度了。
“想不想去我公司玩？”井長遇笑著問她。“明天我不會很忙，你可以過去參觀一下，等我搞定了就帶你出去。好不好？”
郁鹿點了點頭，轉念又一想。“我在的話會不會影響你工作啊？”
“應該不會。”他說。“我讓他們帶你玩一下。”
“那我可不可以帶點東西過去做？有WIFI讓我連就可以了。”還真是跟他合拍，如此見縫插針地工作。
他笑。“當然有。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只要不丟下我就行。”
“行！”郁鹿眼睛亮亮地看著他。“那我進去了。”
“好。”井長遇依舊是站在外面目送著她，一直到她進了單元門。
郁鹿在電梯裏樂呵呵地想著，今天出門沒開車真是個好決定。
井長遇又一次繞路回到家。心情大好，一個人在家裏聽了一晚上的歌，到天快亮時才睡著。
他睡覺的時間不是很長，醒來時給祁子琛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些事情。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他特地洗了個澡。
二十九歲的井長遇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認真地在鏡子裏端詳過自己的臉了。他從不否認自己外形優越的事實，但也確實不會特別在意。但是今天，他卻破天荒地“在意”起來了。
還好，他對自己的姿色很滿意，一點兒焦慮都沒有，也不需要焦慮。
另一邊的郁鹿，破天荒地認認真真化起妝來。雖然平時也化，但就是打個底畫個眉毛什麽的，頂多就是基礎工程，但是今天不同，她弄得很仔細，哪怕是淡妝，也化得一絲不茍。
午飯過後，井長遇來接她。
從家到公司大概一小時車程，路上車有些多，開得慢了些。
井長遇的公司選址很好，鬧中取靜，附近有地鐵口，周邊配套設施也很齊全。他們到的時候，公司裏人並沒有很多。
“好少人啊……”郁鹿說。環顧四周，辦公區域人確實沒有坐滿。“你們這兒大概有多少人？”
“三十。算上其他部門的話就不止。”井長遇指了指中心的辦公區域，道：“這裏是核心區。他們這幾天加班，估計都回去休息了。”
“噢……”難怪這麽安靜。“該不會是因為我吧？”一不留神，心裏的話就說出來了。
他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卻是認真地回答了她的問題。“不是。等會兒他們應該就會來了。”說罷，他眼裏帶笑地看了看郁鹿身後的門口處——阮尋和祁子琛正看戲一般地端詳著他們倆。
郁鹿跟著他的目光轉身看過去，剛好那兩個人友善地朝她笑了笑。
“你好。我見過你，但你應該沒有印象了。”阮尋本想跟她握手，略一思襯，還是擺了擺手，笑吟吟地看著她，又看了看井長遇。
郁鹿也看井長遇。他這才開口：“在機場的時候，我就是被他拉走的。還有在酒店，看熱鬧的也是他倆。”井長遇這介紹方式真是別具一格……“這是阮尋，這是祁子琛。”
“噢……”難怪看著分外眼熟呢。“你們好，總算正式認識你們了。”郁鹿朝他們兩個笑了笑。“我是郁鹿。”
祁子琛跟她相對熟一點。“你好你好，我們也見過的。”
“我知道。”郁鹿笑著說。其實這個白白凈凈的大男孩真的很好認，看著挺單純，實際上估計早就被井長遇和阮尋他們給同化了。
介紹完，大家也算是熟悉了。大家帶她參觀了一遍公司，摸清楚了整體布局。
井長遇帶著她穿過辦公區，到自己的辦公室去——這裏算得上是角落，相對安靜，不容易被打擾。後面哥倆還在尾隨著。
井長遇是真的有正事要忙，而阮尋和祁子琛也是坐了一會兒就先行離開了。井長遇安置好她，也得走了。“大概需要兩個半小時，如果覺得無聊可以四處走走。想喝點什麽？”
“茶吧。”郁鹿想了想之後才說，並指了指茶幾上現成的茶具。井長遇的辦公室比較大，除了辦公區域之外還有一個角落當小小客廳，放著沙發和茶幾。這裏采光也不錯，有一整面對外的落地窗裏，窗外是路邊的樹，百葉簾半開著，韶光影綽。很美。
井長遇打開小櫃子，示意她自己挑喜歡喝的。櫃子裏當真什麽都有，從吃的到喝的，近乎齊全——這已經是他們的習慣了，有時候加班加點的，總得備著物資以免餓肚子。郁鹿的工作室有個辦公室也這樣。
“我得走了。”井長遇輕聲說，把她拉到身邊，牽了牽她的手，拇指無意識地摩著她虎口處的皮膚。“在這裏等我。”
他像是故意的，故意拉進兩人的距離，欲迎還拒一般，用最低磁的聲線跟她說話，語氣裏又帶著點哄慰。
“嗯。你快去吧。”郁鹿覺得自己的心臟快受不了了，太近了，實在太近了……
井長遇笑了笑，放開她，錯身過去拿了資料和筆記本電腦，要出去時又忍不住用空閑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郁鹿的腦海裏突然就出現了一個聲音，在宣布著：K.O.
KO歸KO，她也是有事情要做的。在井長遇的辦公室參觀了一圈後，她終於坐下來，從包裏拿出電腦開始碼字，順便戴著耳機聽歌。
不知道是不是換了環境的原因，或者是這裏真的很安靜，很適合人聚精會神地工作，井長遇兩次推門進來看她她都是後知後覺。不知道他是不是打過招呼，竟然都沒有人來打擾她，比如敲門想給遇哥交東西什麽的。
人一旦聚精會神，效率就會提高，時間的流逝也就顯得很快。
當她終於合上筆記本電腦時，時針已悄然過了四點。井長遇還沒有回來。
也是，可能是因為今天路上車多，耽誤了些時間也說不定。她也不著急，摘下耳機放回耳機倉，頭仰靠在沙發背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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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嘛，郁鹿很難約的。”另一個打趣那個邀請她吃飯的熟人。“你排隊去吧！”
她被他們逗笑。“是真的有事。”她澄清道。“等劇播完了，大家再聚。”
“行吧大忙人，路上註意安全。”
“拜拜。”
郁鹿約了井長遇。
這一次，也是他先到。
早就料到，她會想見他的。井長遇微笑著，為她拉開他對面的椅子。
老規矩，先吃飯，再談事情。
夜幕降臨，華燈初起。
她擡頭，被他的目光一眼望到心底。
“信息核實過了？”
“核實過了。今天開完會了。”
“順利？”
“順利。”
井長遇總是那樣鎮定，更能給人安全感。說是波瀾不驚，但又不是一潭死水，更像是歷經風雨，對萬物的幾分淡然。
“有話想說？”他問道。
“嗯。”她看了看他，垂下眼簾，被他這麽看著，總有幾分被識破的不自然。
“好。”
她一楞。“好什麽？”
“你說。”
她抓起水杯喝了口水，壯膽。在那幾秒鐘裏，漫長得像是過了幾個世紀。
“我知道，這樣問很冒昧，但是，”郁鹿頓了頓，擡頭直視他。“為什麽？”
“為什麽這麽幫我……我明明沒做什麽，可是你都幫我……是為什麽？”
從撤僑開始，每次都是他，幾乎都是他，毫不猶豫伸出援手的都是他。是為什麽？她實在想不通。或者說，不敢往深處想。也害怕，他幫她這麽多，她還不了。
郁鹿向來不是會虧欠別人的人，你給我幾分，我便還你幾分，只會多，不會少。所以一直以來，她都沒欠過什麽人情賬。
可是，井長遇是個例外。從當年讓座的那一刻起，這筆賬，她就很難算清了。
井長遇安靜地聽她說完，也安靜著。
“真的想知道嗎？”他問。語氣平穩，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想。”
“那你聽好了，我說了。”井長遇輕輕吸了口氣。
“是因為，我喜歡你。”他的目光直接望到她眼底。“非常喜歡。”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是在哪一個瞬間，總之，郁鹿已經走到他心裏了。沒有防備，沒有由來，卻是他不得不承認的命運的安排。
哪怕，是在這樣一個時機，完全不對，也很唐突。
郁鹿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心臟裏的發顫。
“喜歡……我？”
“是。”他點頭，依舊直視著她。“如果，你也是的話，我們可不可以試試？我是說，你心裏是怎麽想的？”他想知道她的真實想法，而不是出於對他的感激，不得不接受。
“我明白你的意思。”郁鹿忙說道。
接著，是幾秒鐘的安靜。
“我想，是可以的。”她說。很幹脆利落的語氣，就答應了他的告白。“我也是。”很喜歡你。
她想，經歷過生死，其他的東西，就會顯得沒有那麽重要，但是想要去爭取的東西，就一定要抓住。
時不我待。
他們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井長遇一怔，接著伸出右手。
“那麽，榮幸之至。”他眼裏有笑。
郁鹿這才反應過來，握住他伸出的手。他的掌心，溫熱，他也牢牢握住她的手。
真是……
郁鹿忽然笑出聲來。
“怎麽了？”
“你覺不覺得……”她越想越覺得好玩。“這樣很特別？”怎麽有人告完白被答應了是跟對方握手的啊……而且還是這種，嗯，正式的握手。
井長遇被她這麽一說，也被自己逗笑了，松開了她。
“但是郁鹿，我是真的高興。”他說。
郁鹿不知道被哪裏戳中笑點，一直停不下來，努力收了收笑容，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對他說：“我知道。”
說完，她又笑了。是高興的笑，總之就是很開心很開心，嘴角不知疲倦地上揚。
送郁鹿回家，在小區門口。
“明天有空嗎？”井長遇問她，一直牽著她的手，以至於她的手也一直是溫熱的。
郁鹿想了想，說：“早上我要睡覺，下午就有空。”她的工作作息其實不太固定，不會一直熬夜，也不會一直早睡，但是早起就相對來說有難度了。
“想不想去我公司玩？”井長遇笑著問她。“明天我不會很忙，你可以過去參觀一下，等我搞定了就帶你出去。好不好？”
郁鹿點了點頭，轉念又一想。“我在的話會不會影響你工作啊？”
“應該不會。”他說。“我讓他們帶你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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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當然有。你想做什麽都可以，只要不丟下我就行。”
“行！”郁鹿眼睛亮亮地看著他。“那我進去了。”
“好。”井長遇依舊是站在外面目送著她，一直到她進了單元門。
郁鹿在電梯裏樂呵呵地想著，今天出門沒開車真是個好決定。
井長遇又一次繞路回到家。心情大好，一個人在家裏聽了一晚上的歌，到天快亮時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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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歲的井長遇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認真地在鏡子裏端詳過自己的臉了。他從不否認自己外形優越的事實，但也確實不會特別在意。但是今天，他卻破天荒地“在意”起來了。
還好，他對自己的姿色很滿意，一點兒焦慮都沒有，也不需要焦慮。
另一邊的郁鹿，破天荒地認認真真化起妝來。雖然平時也化，但就是打個底畫個眉毛什麽的，頂多就是基礎工程，但是今天不同，她弄得很仔細，哪怕是淡妝，也化得一絲不茍。
午飯過後，井長遇來接她。
從家到公司大概一小時車程，路上車有些多，開得慢了些。
井長遇的公司選址很好，鬧中取靜，附近有地鐵口，周邊配套設施也很齊全。他們到的時候，公司裏人並沒有很多。
“好少人啊……”郁鹿說。環顧四周，辦公區域人確實沒有坐滿。“你們這兒大概有多少人？”
“三十。算上其他部門的話就不止。”井長遇指了指中心的辦公區域，道：“這裏是核心區。他們這幾天加班，估計都回去休息了。”
“噢……”難怪這麽安靜。“該不會是因為我吧？”一不留神，心裏的話就說出來了。
他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卻是認真地回答了她的問題。“不是。等會兒他們應該就會來了。”說罷，他眼裏帶笑地看了看郁鹿身後的門口處——阮尋和祁子琛正看戲一般地端詳著他們倆。
郁鹿跟著他的目光轉身看過去，剛好那兩個人友善地朝她笑了笑。
“你好。我見過你，但你應該沒有印象了。”阮尋本想跟她握手，略一思襯，還是擺了擺手，笑吟吟地看著她，又看了看井長遇。
郁鹿也看井長遇。他這才開口：“在機場的時候，我就是被他拉走的。還有在酒店，看熱鬧的也是他倆。”井長遇這介紹方式真是別具一格……“這是阮尋，這是祁子琛。”
“噢……”難怪看著分外眼熟呢。“你們好，總算正式認識你們了。”郁鹿朝他們兩個笑了笑。“我是郁鹿。”
祁子琛跟她相對熟一點。“你好你好，我們也見過的。”
“我知道。”郁鹿笑著說。其實這個白白凈凈的大男孩真的很好認，看著挺單純，實際上估計早就被井長遇和阮尋他們給同化了。
介紹完，大家也算是熟悉了。大家帶她參觀了一遍公司，摸清楚了整體布局。
井長遇帶著她穿過辦公區，到自己的辦公室去——這裏算得上是角落，相對安靜，不容易被打擾。後面哥倆還在尾隨著。
井長遇是真的有正事要忙，而阮尋和祁子琛也是坐了一會兒就先行離開了。井長遇安置好她，也得走了。“大概需要兩個半小時，如果覺得無聊可以四處走走。想喝點什麽？”
“茶吧。”郁鹿想了想之後才說，並指了指茶幾上現成的茶具。井長遇的辦公室比較大，除了辦公區域之外還有一個角落當小小客廳，放著沙發和茶幾。這裏采光也不錯，有一整面對外的落地窗裏，窗外是路邊的樹，百葉簾半開著，韶光影綽。很美。
井長遇打開小櫃子，示意她自己挑喜歡喝的。櫃子裏當真什麽都有，從吃的到喝的，近乎齊全——這已經是他們的習慣了，有時候加班加點的，總得備著物資以免餓肚子。郁鹿的工作室有個辦公室也這樣。
“我得走了。”井長遇輕聲說，把她拉到身邊，牽了牽她的手，拇指無意識地摩著她虎口處的皮膚。“在這裏等我。”
他像是故意的，故意拉進兩人的距離，欲迎還拒一般，用最低磁的聲線跟她說話，語氣裏又帶著點哄慰。
“嗯。你快去吧。”郁鹿覺得自己的心臟快受不了了，太近了，實在太近了……
井長遇笑了笑，放開她，錯身過去拿了資料和筆記本電腦，要出去時又忍不住用空閑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郁鹿的腦海裏突然就出現了一個聲音，在宣布著：K.O.
KO歸KO，她也是有事情要做的。在井長遇的辦公室參觀了一圈後，她終於坐下來，從包裏拿出電腦開始碼字，順便戴著耳機聽歌。
不知道是不是換了環境的原因，或者是這裏真的很安靜，很適合人聚精會神地工作，井長遇兩次推門進來看她她都是後知後覺。不知道他是不是打過招呼，竟然都沒有人來打擾她，比如敲門想給遇哥交東西什麽的。
人一旦聚精會神，效率就會提高，時間的流逝也就顯得很快。
當她終於合上筆記本電腦時，時針已悄然過了四點。井長遇還沒有回來。
也是，可能是因為今天路上車多，耽誤了些時間也說不定。她也不著急，摘下耳機放回耳機倉，頭仰靠在沙發背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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