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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換禁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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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換禁書

霄潯被師父打發出去後,本想著去飯堂帶點吃的回去,卻不想再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些弟子。

霄潯沒註意,一不小心就被他們拽到了一旁無人的小樹林裏。

“沒想啊,時隔這麽久,你還是回來了,怎麽?當年的事情你還沒長記性?”身形肥壯的男弟子插著腰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下了蒙在臉上的手帕,那人只看了一眼,就將它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

霄潯本想將那地上的手帕撿起轉頭就走,卻不想那些人竟直接將自己按在了樹上。

“霄潯,你遮什麽臉啊,就算只露出半張臉我們也都認得出來。”那人身後正站著一個身形瘦小,尖嘴猴腮的男弟子,他對著緩緩走上前,對霄潯笑著說道。

霄潯被他們按住四肢根本無法動彈,他微微皺了皺眉,怒視著他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那帶頭的肥碩男弟子輕笑了笑,伸手附上他的臉頰,壞笑道:“我倒很想知道,霄師弟這些年在山下是不是還靠著這張臉,來活命的。”

霄潯背過臉不去看他們,剛想動用內力將他們掙開時,那人卻過分的直接扯開了他的腰帶,還想伸手扒開他的衣領。

此情此景,讓他神智一頓,腦中一片空白。

“咱們以前和霄師弟關系最為密切了,就先讓我們好好招呼一下吧。”說完,身邊禁錮他的那四個人也緩緩騰出手,準備撫摸上去。

霄潯眼底閃過一絲恐懼,腦中漸漸浮現出一道道虛影。

寂靜的夜晚,他被三四個無恥之徒下了藥,正神智不清的按在床上。

他看不清那幾人的面容,也想不起他們的聲音,只記得那晚他十分難受,雙眼被蒙住,嘴巴也被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響。

那些人像一群殘暴的野獸,瘋狂撕扯著他身上的衣服,雙手被人按在頭頂根本動彈不了,一雙雙惡心的手撫摸著他身體各處。

本就被下了藥的他被刺激的全身發癢,不知是誰,竟低頭吻著他的脖頸,由上至下,直到身體每處都被染上他的氣味。

痛苦的感受傳遍他全身,他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獵物,不斷的被人揉擰,直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都無法掙脫開來。

就在他神情恍惚的瞬間,一到伶俐的氣息從他耳邊穿過,那群人直接被內力沖擊在地。

許淩從樹林的深處漸漸出現,他將霄潯拉到一旁,伸手理了理淩亂的衣服,轉頭瞥見掉在地上的腰帶時,也只是默默的將其撿起將它重新系在霄潯的腰上。

“你就是梁丘師兄帶上山的人?”那人被身邊的弟子扶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鄙夷的看著許淩。

許淩冷臉橫了他們一眼,手指緊緊捏成拳,指著他們淡淡道:“我若是將今日之事告訴掌門,你們覺得你們會落的什麽樣的懲罰?”

一提到掌門二字,那幾人就開始慌了神,紛紛看向剛才出聲那人。

那人倒是不怕他所說的掌門,他昂起頭來指著自己笑著說道:“你可知我是何人之子?就算是掌門要懲罰我,也得看我爹的臉色。”

許淩將外衣解下將霄潯包裹在裏面,他冷笑一聲,不屑的看了眼眾人打算離去。

那人見許淩愈要離開,以為他是怕了,指著霄潯就出言不遜:“你要走我可以不計較,但他必須留下來,我們幾個還沒玩夠呢。”

許淩捏著霄潯的手微微緊了緊,他看著霄潯一臉驚恐的樣子,心中隱下的怒火再次被激發出來。

一個閃身來到那人面前,掄起拳頭直直的朝他下巴打去。

霄潯眼見著一人對毆逐漸發展成多人互毆,立馬轉身就去找了師父。

待淩楓和其他長老趕到時,就見三四個弟子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許淩正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擦著嘴角的血跡。

“宏宇!”二長老見自家兒子被打成這般模樣,心疼的將他扶了起,問道:“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被喚宏宇的那人扶著腰緩緩撐起身來,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許淩:“就是他!”

霄潯將一旁的許淩扶起,拉著他就躲到了師父身後。

淩楓看了眼自家徒弟,扭頭又看了眼一旁怒氣正盛的許淩,開口詢問:“說說吧,怎麽回事,為何要打人?”

“呵。”許淩冷呵一聲,揉了揉手腕,看著曾宏宇反問道:“那就要先問問,他們將霄潯圍在這裏,到底懷著些什麽齷齪的想法?”

淩楓聞言細細看了眼霄潯,只見他緊緊捏著外袍,手指尖幾乎已經被他捏的泛白。

五年前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只怪他不在霄潯身邊,才給了那群人可乘之機,那件事情他本來想嚴懲此人的,但奈何那時霄潯已經下了山,而他又抵死不承認,最終沒法定罪,只罰了他關三個月的禁閉。

沒想到,時隔五年,他們竟然還不知悔改。

他皺著眉悄悄走到霄潯身邊,握住他的手,輕聲在他耳邊道:“阿潯,你別怕,為師五年前沒給你討回的公道,今日定要一並討回。”

霄潯被一驚,楞楞的回眸看了眼師父,隨即又將頭垂了下來。

曾宏宇在門派中名聲並不比霄潯好很多,只是因為他是二長老的兒子才沒有明面上說。

自淩楓說要徹查曾宏宇時起,前來匿名舉報的人就多的數不勝數,貪汙,□□,霸淩等等一共觸犯門規五條,其中兩條更是重罪。

淩楓得知後,氣的差點將他廢了,但念在他畢竟是二長老的獨子,這些年管理門派,二長老也沒少出力。

經過商討後才最終決定,廢除內力,關在悔過堂悔過三年。

霄潯回到住處後就拿著傷藥去了許淩的房間。

許淩坐在軟塌上正那冰塊敷著嘴角,見門外站著個熟悉的身影,想進卻又駐足在門外遲遲不敢推門。

他笑了笑,直接從軟塌上下來,赤腳走到門前,緩緩將門打開:“我今天可是為了你才被打的,你就不過來幫我處理一下傷口?”

霄潯剛想將藥膏放在門口準備離去,卻見許淩已經發現了自己,他抿了抿唇,埋頭想了會兒,才決定轉身拿著藥將他扶進房內。

“那群人欺負你,你怎麽一聲都不吭一下?”許淩被他扶回軟塌上,掀開一邊的裏衣,露出了滿是淤青的右臂,疑惑不解的問道。

霄潯聞言沒有立刻回話,他將藥膏舀了一勺放在手心內搓了搓後,才輕輕揉在了淤青處,緩緩道:“我也不知道。”

“在我的記憶裏,他們好像很陌生,但又很熟悉,那種感覺讓我不知道怎麽形容,又懼又怕的,總之很奇怪。”

他想了想今日的事情,皺了皺眉,繼續道:“我從進了天玄院的大門開始,我的腦子裏就會莫名出現一些我根本不記得的畫面。”

許淩靜靜聽著,心中大概也有了些許猜測,噬心蠱讓他忘記的記憶,想必就是他在天玄院中所經歷的那些。

之前之所以會延誤與人的接觸,想來也是因為在此遭遇了某些事,才使得他變成這個樣子。

霄潯揉著他的淤青,等著許淩回話,見他禁閉雙唇久久都不曾開口,以為是自己說話他根本沒什麽興趣聽,便也慢慢閉了嘴。

僵持許久過後,許淩將嘴邊的冰塊拿開,擱在一旁的桌上,轉身於霄潯四目相對,他微微蹙眉,認真的對眼前人說道:“偷學禁術的事情,你師父和我說過,我剛才細細想了一下,覺得此事很有蹊蹺,想重新查一下,你意下如何?”

霄潯移開落在他右臂上的手,低頭拿著毛巾擦了擦手上多餘的藥膏,擦完後又緊張的將毛巾攥在手裏,糾結了許久都沒開口。

“你難道就不想還自己一個清白?”許淩忽然伸手握住他的雙手,緊張的問道。

霄潯伸手睜開了他的手,擡眸對上他那雙著急的目光,淡淡道:“不是不想,時間太久了,就算是查也怕是查不清了。”

許淩將衣服拉上,活動了動右臂,看著他笑著道:“不試試怎麽知道?當年那般草率的給你定了罪,又害你受了咒術,你就不會怨恨嗎?”

“我……”霄潯張了張嘴,低聲說道:“母親沒瘋前和我說過,人生在世,哪有那麽多時間去怨恨別人,只要自己活的平安無恙,就是天下第一大樂事。”

許淩心疼的看著他,伸手拿過他手裏的毛巾,丟在桌上:“可我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情被人誤會一輩子。”

霄潯淺淺一笑,擡手解下許淩頭上的發帶:“沒事,我不用在意他們的看法,只要你信我就好了。”

許淩看著自己的長發散落下來,眼底映上一摸柔光,他微微一笑,附上了他的臉:“我信你。”

霄潯側頭貼上了許淩的手後,起身走到屏風後解開了自己的外衣。

長發隨意灑落在肩頭,他慢慢走到了許淩面前。

霄潯:“今晚你陪我睡,好嗎?”

許淩:“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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