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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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同行
賽諾原本並不打算不告而別，只是來到化城郭的時候，提納裏恰好不在，這才孤身離開。
眼下看著臉上帶著笑意漸漸走近的人，他也不自覺地眉眼微松，“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報告大風紀官，當初為了保證傳信的安全性，我在設計這種加密信紙時，特地縮短了元素力附著的時間，最長不超過二十分鐘，而我在發現這封信時，上面還殘留了些雷元素力，證明你離開不久。”提納裏走到邊上，望向小坡下方，一個綠色頭發、眉眼靈動的少女正在和幾個小孩玩樂，“再加上——”
“你總是會在這裏悄悄地看會兒柯萊那孩子再離開，雖然你不說，但瞞不過我的耳朵。”
提納裏抱起雙臂，說話時耳朵隨之晃動，挑眉望向賽諾，“這個解釋還滿意嗎？”
賽諾聞言看向了他那雙毛茸茸的耳朵，忽然覺得手心有一股癢意。
“不錯的觀察能力，你或許可以來試試參加風紀官考核。”賽諾說完，似乎覺得不妥，覆又補充道：“當然，巡林官的工作也沒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你一向很厲害。”
提納裏擺了擺手道：“放過我吧，我才不想跟一群冰塊臉天天待在一起。”
賽諾思索片刻，認同地點頭，“他們的確無聊。”
提納裏看著眼前的冰塊臉之一，心裏好笑，順著他說道：“還好你不一樣。”
沒想到賽諾搖了搖頭，“不，我也很無聊。”
他擡眼看向提納裏，“但是跟你待在一起很有意思。”
猝不及防聽到這樣直白的話，提納裏心裏像是漏了一拍。
半晌，提納裏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故作鎮定地打趣道：“我的榮幸。”
然後看向了坡下的綠發少女，少女此時正被一群小孩團團圍住，孩子們踮著腳試圖要給她帶上花環，而她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紅著臉，但還是彎著腰低著頭地接受著孩子們的好意。
“你難道要一直這樣避著她嗎？或許可以試著跟她多說說話。”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不必強求，我並不需要跟她刻意保持親近，只要看到她過得好就可以了。”賽諾搖頭說。
他們口中的人名叫柯萊，幼年因意外感染了魔麟病，而後又被愚人眾在體內註射了魔神殘片。
機緣之下，賽諾幫她封印了體內的殘片，按理說算是柯萊的救命恩人，但是小柯萊每每看到賽諾，都會想到封印時後頸疼痛的感覺，且因著賽諾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因此雖然心裏十分感激，但卻不太敢主動跟賽諾交流。
賽諾自己也能感覺到小女孩怕他，所以也僅僅只是出於關心悄悄探望，很少露面。
提納裏無奈嘆氣：“真搞不懂你們。”
賽諾沒再多說，看了看漸漸落下的日頭，對提納裏道：“我得走了，你那裏有水天叢林的地圖嗎？借我一份。”
“有，不過你去水天叢林做什麽？”提納裏疑問道，“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說。”
“教令院發現有人因不滿虛空終端的關閉，在須彌城內進行秘密行動，妄圖推翻小吉祥草王大人的統治。我們的人抓到了一部分潛伏在須彌城內的異端，但據拷問，大概還有五名同夥藏在水天叢林的秘密基地裏。”
驚人的消息經賽諾口中說出，平淡得如同是在說要去找牌友打七聖召喚。
不，或許還不如他去打七聖召喚時來的熱情。
提納裏在心裏默默吐槽著，隨即略一思索，抓住了關鍵，皺眉問道：
“秘密行動？他們打算做什麽？”
“制作蕈獸炸彈[ 蕈獸做成炸彈，純屬作者瞎編。]，炸掉……凈善宮。”說到此處，賽諾似乎也有些無法理解。
“他們認為這樣就能推翻神的統治？更何況，一只普通蕈獸自爆的威力有限，要是想要炸掉整個凈善宮，大概需要一萬只蕈獸同時爆炸才有可能，他們準備了多少？我最近似乎沒有收到過蕈獸大量消失的報告……”提納裏開始因為整件事情過於離譜而逐漸陷入自我懷疑。
“十只。”賽諾打斷他。
“……”
提納裏面無表情地陳述：“我早說過，沈迷虛空終端的人腦子遲早會出問題。”
“所以剩下的事，只需要我出面就行了。”賽諾抱著雙臂，言下之意，這是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慮。
“賽諾。”提納裏突然伸出手，瞇著眼，捏住賽諾的雙臉，“你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再蠢那也是一群人，你孤身前往，是不是以為自己很厲害？”
臉上突然傳來的溫熱觸感讓賽諾一瞬變得僵硬，被觸碰的皮膚好似被火燎過一般，背脊也跟著發麻。
往日以冷漠嚴肅聞名的大風紀官此刻就這樣順從地任人拿捏，並未想過掙紮半分，只是在嘴上努力強調著：“他們很弱。”
提納裏加重手勁：“上次在阿如村，背後被劃了一刀的人是誰？”
賽諾不以為意：“只是意外。”
提納裏繼續細數：“那上上次誰中了毒藥粉，來找我治療？”
賽諾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他們想傷害人質，我不能躲開。”
“但如果你不是一個人，你或許就不會受傷。”提納裏指出關鍵。
賽諾還在嘴硬：“我以後會註意。”
“哦。”提納裏放開手，面無表情，“那你走吧。”
臉上的觸感頓消，沈滯的氣氛令賽諾有些心慌。
提納裏脾氣雖然不太好，偶爾遇到在雨林裏作死犯蠢導致自己身陷險境的冒險家，還會忍不住一邊救助一邊嘴上諷刺兩句，諸如“我只負責救人，不負責幫忙長腦子。”“大冒險家們要玩尋寶游戲過家家的話，最好叫上家長陪同。”之類的話。
但是對賽諾，他向來很少冷臉。
大風紀官在多年歷經的腥風血雨中練就了一身規避危險的敏銳直覺，幫助他躲過許多次致命傷害。
這一次，他的直覺也同樣告訴他，如果真的就此走掉，會出大麻煩。
必須得做點什麽。
賽諾想了想，謹慎地試探道：“我有一個絕妙的笑話，你想聽嗎？”
氣氛仍舊冰冷，策略無效。
賽諾再次嘗試：“我下次陪你打一整天七聖召喚，模式任你選擇。”
提納裏側目冷笑。
賽諾看提納裏好歹動了，以為這招有效，決定再接再厲。他忍痛割愛：“我有一套全新的卡組……送給你，別生氣了。”說完後動用了自己生平所有的情商反覆斟酌了幾遍，又生硬地加了句“好嗎？”
連最喜歡的東西都要拿出來送人了，提納裏知道他應該已經快無計可施。他悄悄瞥了眼賽諾，古銅色皮膚上還留著自己不久前捏出的兩道紅印，想到他剛才小心翼翼的語氣，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破功了。
賽諾看他表情松動，連忙再加一碼，認真道：“如果有危險，我以後都不會再一個人行動。”
聽到保證，提納裏終於轉過臉正視賽諾。
他本來也沒生氣，賽諾固執的脾氣他一向很清楚，機智的狐貍巡林官絕不會硬碰硬！他剛才只是突然想到了媽媽以前禁止爸爸將沙漠中的甲蟲帶進臥室裏研究的樣子，才想到要這樣試試，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於是提納裏見好就收，和緩了臉色，“你不用給我什麽，我只是想說，你不要總是孤身犯險，我……和柯萊都會擔心。”
賽諾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向來缺少的一根筋突然搭上，“我知道，抱歉，不該讓你擔心。”
提納裏見他認錯態度良好，於是徹底翻篇，“那你先在這等我下。”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裏。
賽諾松了口氣，不禁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表現，自覺這次危機處理做得不錯，值得記錄下來反思覆盤，總結經驗。
提納裏回來的很快，隨身還帶著一個輕巧的小包，然後對賽諾說：“走吧。”
賽諾看著提納裏眉頭緊皺。
“你要跟我一起？不行，太危險了。給我地圖就好。”
“不是你說一個人就可以對付他們嗎？那就算多我一個人在一邊觀戰也行吧？而且有我這個人型雨林生存指南在，還要什麽地圖？正巧這幾天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日常的巡林任務我也早安排好了，不會有人比我更熟悉雨林的一切，應該勉強配得上與大風紀官同行吧？”提納裏眨了眨眼，看他沒反應又用胳膊輕輕撞了下賽諾，“行不行啊？風紀官大人？”
賽諾順手握住了提納裏的手臂，扶了他一把，臉上也帶上了笑意，“批準。”
然後又想到了什麽似的，神情嚴肅地說：“但如果路上遇到危險——”
他取下背在背後的武器，舉到身前，“記得躲進我的赤沙杖內。”
提納裏被大風紀官的重新振起的威風震到，楞楞點頭。
賽諾這才收起赤沙，接過提納裏手中的小包。
“走吧。”
路上，如賽諾之前所說，和提納裏待在一起時他每分每秒都覺得很有意思，就算不說話，心情也比平時更好，但跟提納裏一起，又怎麽可能忍得住不說話。
“你剛剛說你是一本人型雨林生存指南，這個比喻很妙，照著這種說法，我很擅長沙地探險，那我就是一本人型沙漠生存指南，我們兩個放在一起，你猜是什麽？”
提納裏認真思索，“雨林和沙漠……難道是不同氣候區生存指南？”
“錯，是兩本生存指南。我說的是‘放’在一起。”
“……”
“我們合在一起是什麽？”
這次提納裏認真審了題，自信給出答案：“人型須彌生存指南？須彌正好由沙漠和雨林組成……”
“錯，是生存指南合集。”
“賽諾。”
“嗯？不好笑嗎？”
“你之前說的對，你是真的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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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諾原本並不打算不告而別，只是來到化城郭的時候，提納裏恰好不在，這才孤身離開。
眼下看著臉上帶著笑意漸漸走近的人，他也不自覺地眉眼微松，“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報告大風紀官，當初為了保證傳信的安全性，我在設計這種加密信紙時，特地縮短了元素力附著的時間，最長不超過二十分鐘，而我在發現這封信時，上面還殘留了些雷元素力，證明你離開不久。”提納裏走到邊上，望向小坡下方，一個綠色頭發、眉眼靈動的少女正在和幾個小孩玩樂，“再加上——”
“你總是會在這裏悄悄地看會兒柯萊那孩子再離開，雖然你不說，但瞞不過我的耳朵。”
提納裏抱起雙臂，說話時耳朵隨之晃動，挑眉望向賽諾，“這個解釋還滿意嗎？”
賽諾聞言看向了他那雙毛茸茸的耳朵，忽然覺得手心有一股癢意。
“不錯的觀察能力，你或許可以來試試參加風紀官考核。”賽諾說完，似乎覺得不妥，覆又補充道：“當然，巡林官的工作也沒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你一向很厲害。”
提納裏擺了擺手道：“放過我吧，我才不想跟一群冰塊臉天天待在一起。”
賽諾思索片刻，認同地點頭，“他們的確無聊。”
提納裏看著眼前的冰塊臉之一，心裏好笑，順著他說道：“還好你不一樣。”
沒想到賽諾搖了搖頭，“不，我也很無聊。”
他擡眼看向提納裏，“但是跟你待在一起很有意思。”
猝不及防聽到這樣直白的話，提納裏心裏像是漏了一拍。
半晌，提納裏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故作鎮定地打趣道：“我的榮幸。”
然後看向了坡下的綠發少女，少女此時正被一群小孩團團圍住，孩子們踮著腳試圖要給她帶上花環，而她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紅著臉，但還是彎著腰低著頭地接受著孩子們的好意。
“你難道要一直這樣避著她嗎？或許可以試著跟她多說說話。”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不必強求，我並不需要跟她刻意保持親近，只要看到她過得好就可以了。”賽諾搖頭說。
他們口中的人名叫柯萊，幼年因意外感染了魔麟病，而後又被愚人眾在體內註射了魔神殘片。
機緣之下，賽諾幫她封印了體內的殘片，按理說算是柯萊的救命恩人，但是小柯萊每每看到賽諾，都會想到封印時後頸疼痛的感覺，且因著賽諾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因此雖然心裏十分感激，但卻不太敢主動跟賽諾交流。
賽諾自己也能感覺到小女孩怕他，所以也僅僅只是出於關心悄悄探望，很少露面。
提納裏無奈嘆氣：“真搞不懂你們。”
賽諾沒再多說，看了看漸漸落下的日頭，對提納裏道：“我得走了，你那裏有水天叢林的地圖嗎？借我一份。”
“有，不過你去水天叢林做什麽？”提納裏疑問道，“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說。”
“教令院發現有人因不滿虛空終端的關閉，在須彌城內進行秘密行動，妄圖推翻小吉祥草王大人的統治。我們的人抓到了一部分潛伏在須彌城內的異端，但據拷問，大概還有五名同夥藏在水天叢林的秘密基地裏。”
驚人的消息經賽諾口中說出，平淡得如同是在說要去找牌友打七聖召喚。
不，或許還不如他去打七聖召喚時來的熱情。
提納裏在心裏默默吐槽著，隨即略一思索，抓住了關鍵，皺眉問道：
“秘密行動？他們打算做什麽？”
“制作蕈獸炸彈[ 蕈獸做成炸彈，純屬作者瞎編。]，炸掉……凈善宮。”說到此處，賽諾似乎也有些無法理解。
“他們認為這樣就能推翻神的統治？更何況，一只普通蕈獸自爆的威力有限，要是想要炸掉整個凈善宮，大概需要一萬只蕈獸同時爆炸才有可能，他們準備了多少？我最近似乎沒有收到過蕈獸大量消失的報告……”提納裏開始因為整件事情過於離譜而逐漸陷入自我懷疑。
“十只。”賽諾打斷他。
“……”
提納裏面無表情地陳述：“我早說過，沈迷虛空終端的人腦子遲早會出問題。”
“所以剩下的事，只需要我出面就行了。”賽諾抱著雙臂，言下之意，這是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慮。
“賽諾。”提納裏突然伸出手，瞇著眼，捏住賽諾的雙臉，“你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再蠢那也是一群人，你孤身前往，是不是以為自己很厲害？”
臉上突然傳來的溫熱觸感讓賽諾一瞬變得僵硬，被觸碰的皮膚好似被火燎過一般，背脊也跟著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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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納裏加重手勁：“上次在阿如村，背後被劃了一刀的人是誰？”
賽諾不以為意：“只是意外。”
提納裏繼續細數：“那上上次誰中了毒藥粉，來找我治療？”
賽諾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他們想傷害人質，我不能躲開。”
“但如果你不是一個人，你或許就不會受傷。”提納裏指出關鍵。
賽諾還在嘴硬：“我以後會註意。”
“哦。”提納裏放開手，面無表情，“那你走吧。”
臉上的觸感頓消，沈滯的氣氛令賽諾有些心慌。
提納裏脾氣雖然不太好，偶爾遇到在雨林裏作死犯蠢導致自己身陷險境的冒險家，還會忍不住一邊救助一邊嘴上諷刺兩句，諸如“我只負責救人，不負責幫忙長腦子。”“大冒險家們要玩尋寶游戲過家家的話，最好叫上家長陪同。”之類的話。
但是對賽諾，他向來很少冷臉。
大風紀官在多年歷經的腥風血雨中練就了一身規避危險的敏銳直覺，幫助他躲過許多次致命傷害。
這一次，他的直覺也同樣告訴他，如果真的就此走掉，會出大麻煩。
必須得做點什麽。
賽諾想了想，謹慎地試探道：“我有一個絕妙的笑話，你想聽嗎？”
氣氛仍舊冰冷，策略無效。
賽諾再次嘗試：“我下次陪你打一整天七聖召喚，模式任你選擇。”
提納裏側目冷笑。
賽諾看提納裏好歹動了，以為這招有效，決定再接再厲。他忍痛割愛：“我有一套全新的卡組……送給你，別生氣了。”說完後動用了自己生平所有的情商反覆斟酌了幾遍，又生硬地加了句“好嗎？”
連最喜歡的東西都要拿出來送人了，提納裏知道他應該已經快無計可施。他悄悄瞥了眼賽諾，古銅色皮膚上還留著自己不久前捏出的兩道紅印，想到他剛才小心翼翼的語氣，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破功了。
賽諾看他表情松動，連忙再加一碼，認真道：“如果有危險，我以後都不會再一個人行動。”
聽到保證，提納裏終於轉過臉正視賽諾。
他本來也沒生氣，賽諾固執的脾氣他一向很清楚，機智的狐貍巡林官絕不會硬碰硬！他剛才只是突然想到了媽媽以前禁止爸爸將沙漠中的甲蟲帶進臥室裏研究的樣子，才想到要這樣試試，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於是提納裏見好就收，和緩了臉色，“你不用給我什麽，我只是想說，你不要總是孤身犯險，我……和柯萊都會擔心。”
賽諾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向來缺少的一根筋突然搭上，“我知道，抱歉，不該讓你擔心。”
提納裏見他認錯態度良好，於是徹底翻篇，“那你先在這等我下。”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裏。
賽諾松了口氣，不禁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表現，自覺這次危機處理做得不錯，值得記錄下來反思覆盤，總結經驗。
提納裏回來的很快，隨身還帶著一個輕巧的小包，然後對賽諾說：“走吧。”
賽諾看著提納裏眉頭緊皺。
“你要跟我一起？不行，太危險了。給我地圖就好。”
“不是你說一個人就可以對付他們嗎？那就算多我一個人在一邊觀戰也行吧？而且有我這個人型雨林生存指南在，還要什麽地圖？正巧這幾天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日常的巡林任務我也早安排好了，不會有人比我更熟悉雨林的一切，應該勉強配得上與大風紀官同行吧？”提納裏眨了眨眼，看他沒反應又用胳膊輕輕撞了下賽諾，“行不行啊？風紀官大人？”
賽諾順手握住了提納裏的手臂，扶了他一把，臉上也帶上了笑意，“批準。”
然後又想到了什麽似的，神情嚴肅地說：“但如果路上遇到危險——”
他取下背在背後的武器，舉到身前，“記得躲進我的赤沙杖內。”
提納裏被大風紀官的重新振起的威風震到，楞楞點頭。
賽諾這才收起赤沙，接過提納裏手中的小包。
“走吧。”
路上，如賽諾之前所說，和提納裏待在一起時他每分每秒都覺得很有意思，就算不說話，心情也比平時更好，但跟提納裏一起，又怎麽可能忍得住不說話。
“你剛剛說你是一本人型雨林生存指南，這個比喻很妙，照著這種說法，我很擅長沙地探險，那我就是一本人型沙漠生存指南，我們兩個放在一起，你猜是什麽？”
提納裏認真思索，“雨林和沙漠……難道是不同氣候區生存指南？”
“錯，是兩本生存指南。我說的是‘放’在一起。”
“……”
“我們合在一起是什麽？”
這次提納裏認真審了題，自信給出答案：“人型須彌生存指南？須彌正好由沙漠和雨林組成……”
“錯，是生存指南合集。”
“賽諾。”
“嗯？不好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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