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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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
“兩個兒子，真好。”
電視到廣告，居勝男又嘆著，起身給盤子添了點水果，“難得放一天假，兒子你不要總幫忙了，和小南一塊去。”
.
房間裏就一張床，居勝男安排的，雙人床，說房間小，放兩張床太擠，給兩人留著點放其他東西的空間。
本來並不覺得什麽，但現在關系變了，居宴就突然覺得什麽都變了。
總之別扭得很。
最近快期末考試，期末考之後就是大動員總覆習，期末考試居宴向來不是很擔心，是以這幾天格外輕松。
他洗漱畢了聞南還在床上坐著看漫畫，從研墨書屋那淘來的，二手漫畫，被各式各樣的手翻成篩子，抖一抖，能洋洋灑灑飄出一筐羅廢紙。
居宴看見封面，全粉色，碩大標著“魔卡少女櫻”的字樣。
“……”
粉色少女心，不錯。
聞南說，“書店大爺送的。”
……書店大爺也很有少女心，不錯。
所以居宴說，“不錯。”
和聞南一說話，倒像平常一樣整個人都松弛下來。
聞南合了漫畫書，“不錯你還笑？”
居宴說，“有童心很好啊。”
聞南皺眉，“你是在嘲笑麽？”
“友愛的笑。”
“相互喜歡的那種友愛？”
“……”
居宴不說話了。
“居宴？”
聞南的手突然覆上來，攥住居宴的手，居宴微躲了一下，又放開來，任由聞南虛虛握著。
聞南握得松，像捆住獵物一樣，等居宴放松了，才慢慢回緊，“居宴？”
聲音纏.綿著霧氣似的。
居宴被叫得耳朵發癢。
“不要叫。”
聞南微微嘆了一口氣，“……你要聽什麽，我全都說與你。”
兩人直了身，面對面著，居宴發覺氣氛鄭重起來。
過了許久，他問，“我從簡良之那聽來的，都是真的？”
聞南說，“真的。”
“民國，十六年，故事的後續到底是什麽？”
“民國十六年，談宴那時已經破產，處理完公會最後一筆賬目後，乘渡輪去往新西蘭北島的路上，我奉上級的命令，處決了他。”
簡良之也是這樣說的，不過並沒有這樣的細節。
腦海深處，居宴突然感受到一絲荒謬來。
發熱的槍口冒出一縷煙，他的身體一半斜靠著床畔，一半滑在地上，而他的魂靈，飄飄然而起，順著床頭坐下，他朝對面去望，他對面那男人西裝革履，開完槍，緩緩從上衣口袋去掏煙。
那煙似乎極硌手，第五次，一點猩紅在昏暗的房中亮起，居宴這時候心裏卻想：老子都死了，這人卻一點尿水都沒流，可見最是提褲子不認人的薄情渣貨。
"想什麽呢？"聞南的眼睛望過來。
居宴笑了一聲。
“沒什麽。”
如聞南所說的，他好像真的經歷過很多事。
“其實都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聞南說。
“再之後呢？”居宴問。
聞南覆垂了頭。
“不說也沒關系。”
聞南不願意提起的事，著實也沒必要再去提。
“你等的那個人不是我怎麽辦？”居宴轉而問了最重要的問題。
聞南似乎沒有想到，“不會。”
“真篤定？”
“不會。”聞南強調。
“居宴，不是談宴，”居宴說，“聞南，我……想了很久。”
聞南攥著居宴的手驀然緊了一下，端端正正的坐著，洗耳恭聽。
“我們可以先試著談戀愛。”
聞南莫名松了一口氣。
居宴是居宴，一百年前怎麽樣，都和他沒關系，聞南突然有點懊惱，是他冒失了，他不應該這麽一股腦的將事情全部抖出來才對。
那個人的記憶在漫漫長河中早就散碎成了沙子，他這麽做得來的是什麽？
一百年的等待，讓居宴憐憫？
不過憐憫也好。
什麽感情都好，起碼他還能看著這人。
“好。”良久，聞南答。
居宴說什麽，他便做什麽，向來乖順得很。
居宴說，“你以前就喜歡男生？”
聞南“嗯”了一聲，“是喜歡你。”
居宴心臟漏了一拍，好吧，他好像只是有感覺而已，就像那時聞南突然不見了，他會發瘋了似的尋找，就像他每次看到聞南的臉，觸摸到聞南的手，總會安心下來。
談戀愛可能並不是同等的愛才能在一起，聞南表白了，居宴答應了，好像就要開始談戀愛了。
當你遇到那個人，你想順其自然，就順其自然了。
男生也好，女生也好。
主要是居宴覺得他自己已經答應下來了。
左右也沒合適的時間地點，就只有晚上，不知不覺聊到後半夜。於是居勝男起夜的時候，看居宴和聞南那間房的燈還亮著。
“臭小子們，”居勝男惺忪著眼睛提高聲，“明不打算上學了？麻溜的趕緊熄燈睡覺！”
她剛喊了一個字，那邊居宴已經飛快的按了開關。
黑暗中看不清東西，他走過去時磕絆了一下，被一只手牢牢抓住，聞南俯了身，胳膊擋在居宴膝蓋前，居宴聽到“咚”的一聲，骨頭撞上矮木桌硬角的聲音。
當然不是他的骨頭。
居宴下意識反過手去，聞南哼都沒有哼一聲，他順著聞南袖子摸過去，到胳膊肘時，聞南終於說，“我沒事。”
“吵到阿姨睡覺了。”
“真沒事？”
聞南說，“真。”
惜字得很。
“啪！”居宴開了床頭燈，他探過去查看，聞南便任由居宴擺弄著，校服袖子拉開，聞南白，胳膊肘紅了一大片。
居宴自己都沒有察覺，他又心疼起來了。
“雲南白……好像沒了。”
“貼創可貼就好。”聞南說。
他喜歡看居宴低頭的樣子，居宴從抽屜裏翻東西，找出了，手骨靈活的撕開包裝，他很認真的看聞南傷的那處。居宴的頭發很軟，一下一下蹭著聞南，聞南便不需要悄悄的了，可以光明正大看著居宴的耳廓。
他刻意壓著，想讓傷口再重一點。
即便是確定關系後，也沒有什麽變化的，早上中午晚上，早飯午飯晚飯一樣，也都沒什麽變化的。
除過聞南偶爾莫名的消失。
聞南是死神，有自己的事要做，居宴也有自己的事要做，需要避開聞南的事。
這幾天班上期末考試，學渣學霸都忙著抱佛腳，居宴卻還是以往的樣子，他成績一直都保持著年級三到五名的樣子，數學是強項，物理化學自不必說，主要拖後腿的還是語文。
上一回期中語文作文考了個位數，可把廖聞國氣得夠嗆。
廖聞國在辦公室裏說，“一個差的考試就只剩一個作文分，一個好的就只差個作文分，現在這學生，兩人坐一塊都沒互補起來。”
旁邊有老師聽了笑。
盛亞東說，“廖老師房祝寧這幾天都沒有來上課。”
廖聞國皺起眉，“她這從來不聽我的話，前幾天拉我進黑名單了，我給她奶奶打電話問問。”
“哎老廖，房祝寧她媽媽，和你是怎麽認識的？”終於有人挑起了這個話題。
房祝寧她爸是廖聞國這事，其實不只一中的這些學生們不知道，在老師們之間也只有隱隱的一點傳聞。
廖聞國和年級主任佟富紅是舅舅和姑父的關系，前年佟富紅從十中升到一中，兩人一塊吃早飯上下班，啤酒肚挨一塊了被學生們起著渾說能湊成一家四口人。
幾年前，廖聞國和前妻離婚後遇到房祝寧她媽媽，兩人結婚領了證，結果一月後房祝寧媽媽就卷了廖家的錢去賭博，廖聞國這才知道，和他結婚的這個人其實是個賭君子。
而她還有個由外婆一直撫養的女兒。
這事是丟人的家事，廖聞國從來不提，大家聽到的，也就只有佟富紅偶爾透露出來的那丁點傳聞。
卻不想幾天前房祝寧媽媽來學校鬧事，這事現在都教全校傳的沸沸揚揚的。
英語老師讓抱卷子，居宴敲辦公室門的手停在半空，門不隔音，從裏面傳來廖聞國回那個老師的聲音，“瞎認識的，房祝寧給她外婆管著，不過我管著，她也不聽。”
不認識的法律層面上的女兒，心有餘而力不足，廖聞國也算做到了最好。
居宴敲了兩下，推開門，談話戛然止住。
盛亞東說，“抱作業來了？在那。居宴，上回測試考聞南的成績還不錯，起碼快及格，你在他旁邊，也好給他做榜樣。”
居宴心說聞南那是全蒙，蒙了快及格，就算全國第一坐旁邊也當不了榜樣。
但他手上抱了本子，嘴上卻應著，“好。老師我走了。”
三好學生誰不喜歡，幾個老師說話都溫柔客氣遷就的。
居宴回到班上，房祝寧沒來上課，七班窗外時不時溜達來一兩個房祝寧的鐵哥們，窗口看幾眼，沒看著人就又沒意思的走了。
聞南在窗邊睡覺，光影照在他白凈的鼻梁上，居宴把作業放講臺過去時，聞南依舊還是睡的，一只胳膊擋了眼睛。
班上大部分同學都是睡的。
“居……”
居宴麻溜止住來人的嘴，“噓。”
步越明看聞南，“正睡覺？”
“嗯。”
居宴放輕了步子走過去，答題卡厚，他把不用的答題卡對折，立在靠窗那邊，恰給聞南擋住光。
步越明在一邊樂，“學霸你這是要謀害我兄弟啊，你這答題卡太滿了，聞南遭不住。”
“消停點，大家都在睡覺。”
步越明說，“我只跟你說話。”
居宴擡起眼，“你意思是只吵著聞南？”
“……”
沒法說話了。
步越明很是不理解，“居宴，你對你同桌太過分關心了吧。”
居宴拉了步越明，“什麽事？外邊說。”
兩人在陽臺那停下，教室裏聞南側過頭去，他睜起一只眼，視線裏看到一行行羅列的物理公式猛然也親切起來。
“也沒什麽，就聽說房姐住院了。”步越明撐著陽臺說。
居宴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怎麽住院的？”
一小陣風刮過來，熏熱的。
步越明開口，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就……其實挺詭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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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別扭得很。
最近快期末考試，期末考之後就是大動員總覆習，期末考試居宴向來不是很擔心，是以這幾天格外輕松。
他洗漱畢了聞南還在床上坐著看漫畫，從研墨書屋那淘來的，二手漫畫，被各式各樣的手翻成篩子，抖一抖，能洋洋灑灑飄出一筐羅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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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色少女心，不錯。
聞南說，“書店大爺送的。”
……書店大爺也很有少女心，不錯。
所以居宴說，“不錯。”
和聞南一說話，倒像平常一樣整個人都松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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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南皺眉，“你是在嘲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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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宴不說話了。
“居宴？”
聞南的手突然覆上來，攥住居宴的手，居宴微躲了一下，又放開來，任由聞南虛虛握著。
聞南握得松，像捆住獵物一樣，等居宴放松了，才慢慢回緊，“居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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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宴被叫得耳朵發癢。
“不要叫。”
聞南微微嘆了一口氣，“……你要聽什麽，我全都說與你。”
兩人直了身，面對面著，居宴發覺氣氛鄭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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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南說，“真的。”
“民國，十六年，故事的後續到底是什麽？”
“民國十六年，談宴那時已經破產，處理完公會最後一筆賬目後，乘渡輪去往新西蘭北島的路上，我奉上級的命令，處決了他。”
簡良之也是這樣說的，不過並沒有這樣的細節。
腦海深處，居宴突然感受到一絲荒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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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煙似乎極硌手，第五次，一點猩紅在昏暗的房中亮起，居宴這時候心裏卻想：老子都死了，這人卻一點尿水都沒流，可見最是提褲子不認人的薄情渣貨。
"想什麽呢？"聞南的眼睛望過來。
居宴笑了一聲。
“沒什麽。”
如聞南所說的，他好像真的經歷過很多事。
“其實都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聞南說。
“再之後呢？”居宴問。
聞南覆垂了頭。
“不說也沒關系。”
聞南不願意提起的事，著實也沒必要再去提。
“你等的那個人不是我怎麽辦？”居宴轉而問了最重要的問題。
聞南似乎沒有想到，“不會。”
“真篤定？”
“不會。”聞南強調。
“居宴，不是談宴，”居宴說，“聞南，我……想了很久。”
聞南攥著居宴的手驀然緊了一下，端端正正的坐著，洗耳恭聽。
“我們可以先試著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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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宴是居宴，一百年前怎麽樣，都和他沒關系，聞南突然有點懊惱，是他冒失了，他不應該這麽一股腦的將事情全部抖出來才對。
那個人的記憶在漫漫長河中早就散碎成了沙子，他這麽做得來的是什麽？
一百年的等待，讓居宴憐憫？
不過憐憫也好。
什麽感情都好，起碼他還能看著這人。
“好。”良久，聞南答。
居宴說什麽，他便做什麽，向來乖順得很。
居宴說，“你以前就喜歡男生？”
聞南“嗯”了一聲，“是喜歡你。”
居宴心臟漏了一拍，好吧，他好像只是有感覺而已，就像那時聞南突然不見了，他會發瘋了似的尋找，就像他每次看到聞南的臉，觸摸到聞南的手，總會安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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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到阿姨睡覺了。”
“真沒事？”
聞南說，“真。”
惜字得很。
“啪！”居宴開了床頭燈，他探過去查看，聞南便任由居宴擺弄著，校服袖子拉開，聞南白，胳膊肘紅了一大片。
居宴自己都沒有察覺，他又心疼起來了。
“雲南白……好像沒了。”
“貼創可貼就好。”聞南說。
他喜歡看居宴低頭的樣子，居宴從抽屜裏翻東西，找出了，手骨靈活的撕開包裝，他很認真的看聞南傷的那處。居宴的頭發很軟，一下一下蹭著聞南，聞南便不需要悄悄的了，可以光明正大看著居宴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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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確定關系後，也沒有什麽變化的，早上中午晚上，早飯午飯晚飯一樣，也都沒什麽變化的。
除過聞南偶爾莫名的消失。
聞南是死神，有自己的事要做，居宴也有自己的事要做，需要避開聞南的事。
這幾天班上期末考試，學渣學霸都忙著抱佛腳，居宴卻還是以往的樣子，他成績一直都保持著年級三到五名的樣子，數學是強項，物理化學自不必說，主要拖後腿的還是語文。
上一回期中語文作文考了個位數，可把廖聞國氣得夠嗆。
廖聞國在辦公室裏說，“一個差的考試就只剩一個作文分，一個好的就只差個作文分，現在這學生，兩人坐一塊都沒互補起來。”
旁邊有老師聽了笑。
盛亞東說，“廖老師房祝寧這幾天都沒有來上課。”
廖聞國皺起眉，“她這從來不聽我的話，前幾天拉我進黑名單了，我給她奶奶打電話問問。”
“哎老廖，房祝寧她媽媽，和你是怎麽認識的？”終於有人挑起了這個話題。
房祝寧她爸是廖聞國這事，其實不只一中的這些學生們不知道，在老師們之間也只有隱隱的一點傳聞。
廖聞國和年級主任佟富紅是舅舅和姑父的關系，前年佟富紅從十中升到一中，兩人一塊吃早飯上下班，啤酒肚挨一塊了被學生們起著渾說能湊成一家四口人。
幾年前，廖聞國和前妻離婚後遇到房祝寧她媽媽，兩人結婚領了證，結果一月後房祝寧媽媽就卷了廖家的錢去賭博，廖聞國這才知道，和他結婚的這個人其實是個賭君子。
而她還有個由外婆一直撫養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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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幾天前房祝寧媽媽來學校鬧事，這事現在都教全校傳的沸沸揚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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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的法律層面上的女兒，心有餘而力不足，廖聞國也算做到了最好。
居宴敲了兩下，推開門，談話戛然止住。
盛亞東說，“抱作業來了？在那。居宴，上回測試考聞南的成績還不錯，起碼快及格，你在他旁邊，也好給他做榜樣。”
居宴心說聞南那是全蒙，蒙了快及格，就算全國第一坐旁邊也當不了榜樣。
但他手上抱了本子，嘴上卻應著，“好。老師我走了。”
三好學生誰不喜歡，幾個老師說話都溫柔客氣遷就的。
居宴回到班上，房祝寧沒來上課，七班窗外時不時溜達來一兩個房祝寧的鐵哥們，窗口看幾眼，沒看著人就又沒意思的走了。
聞南在窗邊睡覺，光影照在他白凈的鼻梁上，居宴把作業放講臺過去時，聞南依舊還是睡的，一只胳膊擋了眼睛。
班上大部分同學都是睡的。
“居……”
居宴麻溜止住來人的嘴，“噓。”
步越明看聞南，“正睡覺？”
“嗯。”
居宴放輕了步子走過去，答題卡厚，他把不用的答題卡對折，立在靠窗那邊，恰給聞南擋住光。
步越明在一邊樂，“學霸你這是要謀害我兄弟啊，你這答題卡太滿了，聞南遭不住。”
“消停點，大家都在睡覺。”
步越明說，“我只跟你說話。”
居宴擡起眼，“你意思是只吵著聞南？”
“……”
沒法說話了。
步越明很是不理解，“居宴，你對你同桌太過分關心了吧。”
居宴拉了步越明，“什麽事？外邊說。”
兩人在陽臺那停下，教室裏聞南側過頭去，他睜起一只眼，視線裏看到一行行羅列的物理公式猛然也親切起來。
“也沒什麽，就聽說房姐住院了。”步越明撐著陽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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