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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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當簡寧再次醒來時，是被僅剩15分鐘的考試將要結束的提示音吵醒。他瞇著眼，睡眼朦朧，正好與監考老師四目相對。
監考老師心中了然，這個考場的學生都是分數不高的孩子，只要他們不抄襲作弊，便也就隨他們去了。只不過像簡寧這樣的還是她第一次見。
簡寧直起腰桿端坐著，漫不經心的揉著酸麻的胳膊，桌上的白卷也完全Ⅰ裸露在監考老師的視野裏。
監考老師皺起眉頭，心理很是不理解，正想提醒他做幾道題時，就看見了他的名字。
昨日裏轟轟烈烈的檢討，錢陳是在眾人眼中出盡了風頭，而這位便是他口中要友愛的同桌。雖然監考老師只是科任老師，沒有參加開學典禮，但通過辦公室裏見證過該場面的老師口中得知，便也了解一二。
“同學，可不能交白卷，教導主任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肆意妄為的學生。”監考老師小聲的提醒著，“尤其是連作文都不寫的。”
這一番提醒可點醒了簡寧。從眼鏡李口中得知，這位赫赫有名的周主任，傳聞只管高一的新生，好不容易熬過了高一，結果學校卻修改規定，一管則管三年，其他年級則重新安排負責人。而這位周主任則是嚴苛出了名的。
當真是倒了大黴，什麽壞事都能遇上，好事卻從不沾邊。就如他們口中的，倒黴的從來都是那同一屆學生。
來不及了，簡寧可不想下周一升國旗時再上一次主席臺做檢討。
能快速解決的便只有選擇題，簡寧拿起筆隨意的畫了幾筆就解決了。然而，最讓他頭疼的還是作文。
還剩十分鐘。簡寧緩緩擡起頭，盯著滴答滴答不停步的時鐘走了神。
許久，簡寧勾起嘴角，似笑非笑，提筆書寫，字體雋永清麗，洋洋灑灑的寫了幾百字。
終於，踩著交卷的鈴聲，簡寧為四百多字的作文畫上句點。
監考老師收卷收到他的位置時，小聲詢問：“要不要再寫一段，我先收別人的。”
簡寧搖頭，並將卷子遞給她。
“焦嬌，不帶這麽偏心的吧。”說話的是簡寧後座的男生，他打趣道，“自己班的寶寶都不愛了嗎？”
“……”焦嬌帶有一絲斥責的意味笑著，“寫完了就交卷，不然，等下次讓金玲收拾你哦。”
焦嬌是高二藝術班代課的音樂老師，長相溫婉，性子親和，也招孩子們喜歡。同時，她也是金玲在校外的聲樂老師。
“別別別……我可不想惹那個大姐大，饒了我吧，我馬上閉嘴。”男生把嘴閉上，並做了一個封嘴的手勢。
瞧著後面這位五大三粗的男生也懼怕金玲，簡寧忍俊不禁，似乎開始有些好奇這個曾經說認識自己的女孩子了。
-
大考結束，以教學組的積極性，三天時間即可統計匯總完成績。
周一下午，各科就開始陸陸續續下發批改過的考試卷。
數學課代表從辦公室裏拿來試卷，分成幾部分，讓周圍的同學幫忙發。大家也自然樂意效勞，畢竟提前幾分鐘知曉分數的機會，他們還是很感興趣的。
“我多少分，多少分？”眼鏡李向迎面而來的副班揮著手。
“別急嘛，”副班抽出試卷遞給他。眼鏡李一瞥分數立刻拍腿叫喚：“就119分，早知道假期就拼命學習，不玩了。”
“哈哈哈，”副班捧腹大笑，“我就說你沒我高吧！”
“你可別嘚瑟，讓我看看你考了多少。”說著，眼鏡李就幫副班攔截下別人剛給副班發的試卷，定睛一看，“哦喲，不得了誒，好耀眼的分數，快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還沒等眼鏡李浮誇的表演完，副班便奪來試卷，看見分數時瞬間大失所望。
“真的太高了，就是比我少了1分。”眼鏡李是懂得反諷的，甚至還不忘嘲笑他，“你不是估算得130嗎？”
“你給爸爸閉嘴，”副班白了一眼，又開始發卷子。還沒掉頭，副班就聽見錢陳拿著剛發下來的卷子發出不屑的“嘖嘖”聲。
“多少分，我看看。”副班立刻搶來卷子，生怕被眼鏡李捷足先登。
“六啊。”副班嘖嘖稱奇，引來眼鏡李的加入，“兩個月的假期過去了，你都不忘嗎？”
“我靠，150。”眼鏡李讚嘆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內卷了，你是卷王吧。”
“請註意你的措辭，你才是王八。”錢陳支頤而坐，絲毫不謙虛，甚至還想在他們倆心上紮上幾刀，“再說了，兩個月前才學的知識為什麽會忘？”
“切~”副班和眼鏡李同時被無語住，卻毫無還嘴之力。
其中原由確實有誇張的部分，若不是假期裏因為某些事情覆習了兩個月，錢陳考數學時也不會提前一個小時寫完。通常情況下都是提前半個小時，書寫工工整整，並且為滿分標準答卷。
確實有資格猖狂，錢陳提前交卷後一直在簡寧的考場外遠遠地觀望，只為等他吃飯。然而簡寧卻全然不知，只覺得有人盯著他，連睡都睡不安穩。
簡寧出來之後，在人群中格外耀眼的錢陳還不忘在樹下如小流氓一般的吹著口哨，示意他一起去食堂幹飯。
周圍人來人往，簡寧刻意躲避他騷氣四溢的眼神，心想：“有病就去看病，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離我遠點，別朝我這來！”
“同桌，別跑呀！大家都在監督我友愛你呢！”盡管如此，錢陳還是笑嘻嘻的貼了上來。
現在想起來，簡寧還是尷尬的直搖頭，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腳趾扣出三室一廳。
不經意間，簡寧的試卷也發到了手裏。看著分數，都在意料之中，簡寧淺笑，正合他意。
一旁的錢陳早已將那刺眼的數字30收入眼底。他餘光瞥見簡寧苦澀的笑，或許是過於悲傷，一貫懸河瀉水的錢陳，此刻也默不作聲。
“多少分？”眼鏡李不加思考的湊了過來，還未看到分數就被錢陳一巴掌拍了回去。
“我同桌的分數也是你能關心的？”錢陳竟然表現出敝帚自珍的占有欲，把自己的卷子遞過去，“看我的。”
“……不看就不看，人家簡哥都沒說啥。”眼鏡李把錢陳的卷子推回去，鄙夷不屑，“別了，我還是看自己的。”
轉過身後，眼鏡李才想起簡寧進班的分數。簡寧本就因此招人詬病，加上他這一舉動無非是雪上加霜，會給簡寧的心靈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眼鏡李心一橫，決定給簡寧道歉。
“簡哥，sorry，不要氣餒，以後學習上我也罩著你！”眼鏡李說完便轉回去了。眼鏡李心想以自己的成績照顧兩百多分的人應該是綽綽有餘。
這一莫名其妙的道歉和關心，讓簡寧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回應。
“哎哎哎！你說清楚！”錢陳突然有了護食（夫）的沖動，揪著眼鏡李的衣領，宣示主權，“魏班交給我的差事，你還想搶飯碗啊！”
“知道了知道了，不搶不搶。”眼鏡李假意求饒，表示不敢蹚這趟渾水。
-
隨著各科試卷陸陸續續發放完成，總分排名也有了結果。不出意料，錢陳以727分的成績穩居榜首。然而，簡寧的分數卻只有兩百多分，穩居倒一。
“天哪，一個正一，一個倒一，簡直是天生一對！”前排的王佳慧托著下巴，滿臉姨母笑。
“你管好你自己吧，才四百六。”王佳慧的同桌李睿愁眉不展，在草稿紙上一遍又一遍的核對總分。
“怎麽只有633分？肯定進不了年級前五十了。”李睿眉毛擰成結，胸中一口郁結之氣呼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真的太好磕了！”王佳慧完全沈浸在自己的腦補世界裏，無法自拔，絲毫沒發現同桌的情緒。
“好了，你閉嘴吧！我還要學習呢！”李睿將自己的怒火撒在王佳慧身上，引得王佳慧無辜挨罵，委屈極了。
李睿一直相信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努力一定會使她與錢陳比肩，沒想到，不管如何學習，還是跟不上他，甚至連他的背影都看不見！
可轉念一想，平時李睿在教室裏並沒有看見他有多麽努力，卻還是那麽優秀。果然，在絕對的天賦面前，再努力也望塵莫及。
越想越氣，李睿猛的一聲用拳頭錘在課桌上，然後雙眼泛起漣漪，趴在桌上抽泣起來。
這可把王佳慧嚇了一跳，連周圍的人也停下方才進行的事，關切的詢問著。
“前面在抽什麽風？”錢陳瞇著眼，向發出聲響的位置瞟去。
“哦，肯定是李睿又哭了。”副班嘆了口氣，表示不理解，“每次大考出成績都要哭一次，習慣了就好。”
“考多差啊，哭這麽傷心？”錢陳納悶。
“六百多分吧……”
“那的確太差。”錢陳自我認同的點頭。
“……”其實副班想說的是六百多已經挺不錯的了，畢竟自己才考五百五。哪料錢陳語出驚人，真紮心，嗯，和錢陳討論分數的確紮心，畢竟他也沒考過那麽低，無法同他們感同身受。
趴在課桌上埋頭玩手機的簡寧突然換了個姿勢，端坐起來，給了錢陳一個白眼。
錢陳馬上捂住嘴，眨了眨雙眼，無辜的尬笑道：“抱歉同桌，又沒忍住。”
“放心，下次大考保證你有質的飛躍！”錢陳拍著胸脯保證著。
簡寧懶得理他，低頭繼續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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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簡寧再次醒來時，是被僅剩15分鐘的考試將要結束的提示音吵醒。他瞇著眼，睡眼朦朧，正好與監考老師四目相對。
監考老師心中了然，這個考場的學生都是分數不高的孩子，只要他們不抄襲作弊，便也就隨他們去了。只不過像簡寧這樣的還是她第一次見。
簡寧直起腰桿端坐著，漫不經心的揉著酸麻的胳膊，桌上的白卷也完全Ⅰ裸露在監考老師的視野裏。
監考老師皺起眉頭，心理很是不理解，正想提醒他做幾道題時，就看見了他的名字。
昨日裏轟轟烈烈的檢討，錢陳是在眾人眼中出盡了風頭，而這位便是他口中要友愛的同桌。雖然監考老師只是科任老師，沒有參加開學典禮，但通過辦公室裏見證過該場面的老師口中得知，便也了解一二。
“同學，可不能交白卷，教導主任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肆意妄為的學生。”監考老師小聲的提醒著，“尤其是連作文都不寫的。”
這一番提醒可點醒了簡寧。從眼鏡李口中得知，這位赫赫有名的周主任，傳聞只管高一的新生，好不容易熬過了高一，結果學校卻修改規定，一管則管三年，其他年級則重新安排負責人。而這位周主任則是嚴苛出了名的。
當真是倒了大黴，什麽壞事都能遇上，好事卻從不沾邊。就如他們口中的，倒黴的從來都是那同一屆學生。
來不及了，簡寧可不想下周一升國旗時再上一次主席臺做檢討。
能快速解決的便只有選擇題，簡寧拿起筆隨意的畫了幾筆就解決了。然而，最讓他頭疼的還是作文。
還剩十分鐘。簡寧緩緩擡起頭，盯著滴答滴答不停步的時鐘走了神。
許久，簡寧勾起嘴角，似笑非笑，提筆書寫，字體雋永清麗，洋洋灑灑的寫了幾百字。
終於，踩著交卷的鈴聲，簡寧為四百多字的作文畫上句點。
監考老師收卷收到他的位置時，小聲詢問：“要不要再寫一段，我先收別人的。”
簡寧搖頭，並將卷子遞給她。
“焦嬌，不帶這麽偏心的吧。”說話的是簡寧後座的男生，他打趣道，“自己班的寶寶都不愛了嗎？”
“……”焦嬌帶有一絲斥責的意味笑著，“寫完了就交卷，不然，等下次讓金玲收拾你哦。”
焦嬌是高二藝術班代課的音樂老師，長相溫婉，性子親和，也招孩子們喜歡。同時，她也是金玲在校外的聲樂老師。
“別別別……我可不想惹那個大姐大，饒了我吧，我馬上閉嘴。”男生把嘴閉上，並做了一個封嘴的手勢。
瞧著後面這位五大三粗的男生也懼怕金玲，簡寧忍俊不禁，似乎開始有些好奇這個曾經說認識自己的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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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考結束，以教學組的積極性，三天時間即可統計匯總完成績。
周一下午，各科就開始陸陸續續下發批改過的考試卷。
數學課代表從辦公室裏拿來試卷，分成幾部分，讓周圍的同學幫忙發。大家也自然樂意效勞，畢竟提前幾分鐘知曉分數的機會，他們還是很感興趣的。
“我多少分，多少分？”眼鏡李向迎面而來的副班揮著手。
“別急嘛，”副班抽出試卷遞給他。眼鏡李一瞥分數立刻拍腿叫喚：“就119分，早知道假期就拼命學習，不玩了。”
“哈哈哈，”副班捧腹大笑，“我就說你沒我高吧！”
“你可別嘚瑟，讓我看看你考了多少。”說著，眼鏡李就幫副班攔截下別人剛給副班發的試卷，定睛一看，“哦喲，不得了誒，好耀眼的分數，快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還沒等眼鏡李浮誇的表演完，副班便奪來試卷，看見分數時瞬間大失所望。
“真的太高了，就是比我少了1分。”眼鏡李是懂得反諷的，甚至還不忘嘲笑他，“你不是估算得130嗎？”
“你給爸爸閉嘴，”副班白了一眼，又開始發卷子。還沒掉頭，副班就聽見錢陳拿著剛發下來的卷子發出不屑的“嘖嘖”聲。
“多少分，我看看。”副班立刻搶來卷子，生怕被眼鏡李捷足先登。
“六啊。”副班嘖嘖稱奇，引來眼鏡李的加入，“兩個月的假期過去了，你都不忘嗎？”
“我靠，150。”眼鏡李讚嘆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內卷了，你是卷王吧。”
“請註意你的措辭，你才是王八。”錢陳支頤而坐，絲毫不謙虛，甚至還想在他們倆心上紮上幾刀，“再說了，兩個月前才學的知識為什麽會忘？”
“切~”副班和眼鏡李同時被無語住，卻毫無還嘴之力。
其中原由確實有誇張的部分，若不是假期裏因為某些事情覆習了兩個月，錢陳考數學時也不會提前一個小時寫完。通常情況下都是提前半個小時，書寫工工整整，並且為滿分標準答卷。
確實有資格猖狂，錢陳提前交卷後一直在簡寧的考場外遠遠地觀望，只為等他吃飯。然而簡寧卻全然不知，只覺得有人盯著他，連睡都睡不安穩。
簡寧出來之後，在人群中格外耀眼的錢陳還不忘在樹下如小流氓一般的吹著口哨，示意他一起去食堂幹飯。
周圍人來人往，簡寧刻意躲避他騷氣四溢的眼神，心想：“有病就去看病，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離我遠點，別朝我這來！”
“同桌，別跑呀！大家都在監督我友愛你呢！”盡管如此，錢陳還是笑嘻嘻的貼了上來。
現在想起來，簡寧還是尷尬的直搖頭，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腳趾扣出三室一廳。
不經意間，簡寧的試卷也發到了手裏。看著分數，都在意料之中，簡寧淺笑，正合他意。
一旁的錢陳早已將那刺眼的數字30收入眼底。他餘光瞥見簡寧苦澀的笑，或許是過於悲傷，一貫懸河瀉水的錢陳，此刻也默不作聲。
“多少分？”眼鏡李不加思考的湊了過來，還未看到分數就被錢陳一巴掌拍了回去。
“我同桌的分數也是你能關心的？”錢陳竟然表現出敝帚自珍的占有欲，把自己的卷子遞過去，“看我的。”
“……不看就不看，人家簡哥都沒說啥。”眼鏡李把錢陳的卷子推回去，鄙夷不屑，“別了，我還是看自己的。”
轉過身後，眼鏡李才想起簡寧進班的分數。簡寧本就因此招人詬病，加上他這一舉動無非是雪上加霜，會給簡寧的心靈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眼鏡李心一橫，決定給簡寧道歉。
“簡哥，sorry，不要氣餒，以後學習上我也罩著你！”眼鏡李說完便轉回去了。眼鏡李心想以自己的成績照顧兩百多分的人應該是綽綽有餘。
這一莫名其妙的道歉和關心，讓簡寧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回應。
“哎哎哎！你說清楚！”錢陳突然有了護食（夫）的沖動，揪著眼鏡李的衣領，宣示主權，“魏班交給我的差事，你還想搶飯碗啊！”
“知道了知道了，不搶不搶。”眼鏡李假意求饒，表示不敢蹚這趟渾水。
-
隨著各科試卷陸陸續續發放完成，總分排名也有了結果。不出意料，錢陳以727分的成績穩居榜首。然而，簡寧的分數卻只有兩百多分，穩居倒一。
“天哪，一個正一，一個倒一，簡直是天生一對！”前排的王佳慧托著下巴，滿臉姨母笑。
“你管好你自己吧，才四百六。”王佳慧的同桌李睿愁眉不展，在草稿紙上一遍又一遍的核對總分。
“怎麽只有633分？肯定進不了年級前五十了。”李睿眉毛擰成結，胸中一口郁結之氣呼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真的太好磕了！”王佳慧完全沈浸在自己的腦補世界裏，無法自拔，絲毫沒發現同桌的情緒。
“好了，你閉嘴吧！我還要學習呢！”李睿將自己的怒火撒在王佳慧身上，引得王佳慧無辜挨罵，委屈極了。
李睿一直相信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努力一定會使她與錢陳比肩，沒想到，不管如何學習，還是跟不上他，甚至連他的背影都看不見！
可轉念一想，平時李睿在教室裏並沒有看見他有多麽努力，卻還是那麽優秀。果然，在絕對的天賦面前，再努力也望塵莫及。
越想越氣，李睿猛的一聲用拳頭錘在課桌上，然後雙眼泛起漣漪，趴在桌上抽泣起來。
這可把王佳慧嚇了一跳，連周圍的人也停下方才進行的事，關切的詢問著。
“前面在抽什麽風？”錢陳瞇著眼，向發出聲響的位置瞟去。
“哦，肯定是李睿又哭了。”副班嘆了口氣，表示不理解，“每次大考出成績都要哭一次，習慣了就好。”
“考多差啊，哭這麽傷心？”錢陳納悶。
“六百多分吧……”
“那的確太差。”錢陳自我認同的點頭。
“……”其實副班想說的是六百多已經挺不錯的了，畢竟自己才考五百五。哪料錢陳語出驚人，真紮心，嗯，和錢陳討論分數的確紮心，畢竟他也沒考過那麽低，無法同他們感同身受。
趴在課桌上埋頭玩手機的簡寧突然換了個姿勢，端坐起來，給了錢陳一個白眼。
錢陳馬上捂住嘴，眨了眨雙眼，無辜的尬笑道：“抱歉同桌，又沒忍住。”
“放心，下次大考保證你有質的飛躍！”錢陳拍著胸脯保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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