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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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晚自習。聽力在自習開始後十分鐘開始播放。鈴聲剛響，錢陳踩著點進門，坐回自己的座位。
眼鏡李聽到後排的動靜，立刻轉過來問：“老錢，你咋回事？聽說你被周主任拎走了？”
“你們咋回事？怎麽被周主任這個惡煞抓到了？”副班聞聲也轉過來，只見錢陳，不見簡寧，納罕，“簡哥呢？被扣下了？”
“被周主任逮到，怕是兇多吉少。”眼鏡李苦著臉，跟自己觸犯校紀校規被抓到了一樣。
“盼我點兒好的行不行？”錢陳右手支棱著下巴，“我們就是在校長辦公室站著喝了杯茶。”
說起來也怪，在校園裏打架鬥毆，還被周主任遇上，估摸著也就是在勸退邊緣徘徊了。
錢陳和簡寧被抓去校長辦公室，本以為會被周主任一頓大罵，然後記過處分，並在下周一的升旗儀式上讀一萬字檢討。結果出乎意料，周主任被支走，錢陳也被放了回去。
簡校長問了錢陳幾個相關問題，便讓他離開。
錢陳不明白，明明把所以問題都攬在自己身上，簡校長卻把簡寧留下罰站。難道是簡校長瞧出什麽端倪還是自己的話太假，不能讓人信服？還是這就是學霸的優待？
教室裏的廣播聽力快開始了，錢陳瞥了眼簡寧空蕩蕩的書桌，心緒不寧的從自己的垃圾堆裏抽出聽力書，無力的翻著篇。
十點，晚自習已經快接近尾聲。
“老錢，灑水嗎？”眼鏡李嘴角一勾，緊接著周圍的幾個女生開始鄙夷的低聲細語。
啪，副班把手重重的拍在眼鏡李肩上，不滿：“你個九年義務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魚，叫你說話儒雅一點。”
“你們去。”錢陳盯著練習冊上的數學題已半晌，然而一字不動。
課間人員攛掇，錢陳在發呆，就連魏班在後門叫他都沒聽到。
魏班和簡寧一起過來。
簡寧和錢陳“切磋”的事情已經在班上傳的沸沸揚揚。尤其是他們還被校領導抓到，同學們便各種揣測前因後果。
後排幾個瞥見兩人一同回來，都在悄悄察言觀色，驗證自己的預料。
簡寧在校長辦公室站了兩節課，又被魏班領去上了半個小時思想政治課，終於被放回教室，這下耳根清凈了。
錢陳被魏班叫走，位置空的很。最後半小時自習沒人上課，清凈，簡寧站得累了，便趴在桌上小憩。
臨近下課，錢陳和魏班才慢慢悠悠的從走廊那頭走進教室。
“老規矩，周六一整天加上周日上午，年級組織開學考試。”魏班語重心長道，“獎學金的規矩也是一樣的。大家都玩了一個假期了，我希望這次考試能引起你們的重視。”
江永三中評獎學金是根據開學考試、每月月考成績、期中考試和期末考試占比綜合評選，從而調動學生的學習積極性，提高學習質量，而不是只看期末考試成績。
這種做法有利也有弊，顯然，利大於弊。時刻提醒學生認真對待考試成績，總比期末考試的臨時抱佛腳強。從最後高考的升學率來看，效果還是不錯的。
不過，開學考試對於剛轉學就犯錯被罰站過的“差生”簡寧來講，只不過是走走形式，毫無壓力。這個班級的成績普遍較好，倒數第一的寶座他坐穩了。
簡寧餘光掃過學霸同桌，腦中立刻閃現剛才簡振國在校長辦公室對他的“諄諄教導”。
從他爸嘴裏得知，錢陳這人成績一直都穩居年級第一，而且與年級第二的差距至少是二十分起步，可謂是望塵莫及。除此之外，錢陳家庭條件不算優越，卻也在逆境中綻放。
換做別人如此誇讚一個人，簡寧不以為意，可這話從他爸嘴裏說出，這讓他心生厭惡，不由得煩躁。
他以前的情況，他爸有這麽關心過嗎？
不曾。否則簡振國就不會這樣說。他爸只記住了他考三百多分的成績。
不過，剛才錢陳在兩個領導面前攬責維護他都模樣，確實令他意外。轉念一想，以一個優質學生的身份攬下所有責任，的確會得到最輕的處罰。
可是錢陳並不知道，面前的大領導是簡寧的爸爸，是一個對他本性有著理解偏差的爸爸。因此簡寧並不會感謝他，而會覺得多此一舉。
離下最後一節晚自習的鈴聲就差那麽一分鐘，八班的前門被叩響。果不其然，周主任是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違反校規的學生。
周主任示意了一眼正在講臺上的魏班，正顏厲色：“錢陳，簡寧，出來一下。”
同學們都被嚇到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吱聲。簡寧懶洋洋的起身，推開的凳子嘎吱響，一臉不屑的走了出去。錢陳停筆擡頭看了眼無奈的魏班，也跟著出了去。
明明已經離教室有一段距離，安靜的教室卻依舊充斥著門外傳來的劈頭蓋臉的謾罵聲。
“別以為校長仁慈，我就會放過你們！”兩人一左一右，身高壓迫，周主任都是仰著頭訓斥。
簡寧擡眼，兇神惡煞的周主任映入眼簾，心想著原來他爸在別人眼裏是仁慈的人設。
“看什麽看？”周主任在氣勢上絕不認輸。
“我絕對不允許江永三中有擾亂校規的耗子屎存在！”
錢陳見勢不對：“唉唉，周主任，您消消氣！”
“還有你，成績好並不代表你可以到處瞎傳我扒拉廁所紙簍子的事情！”周主任把眼神轉移到錢陳身上，氣不打一處來，“還吃屎，真的是，真的是豈有此理！”
還有這茬，班級裏的頓時傳來一陣嬉笑，不過三秒便被魏班制止。
“不關我的事啊！”錢陳餘光瞥一眼略顯詫異的簡寧，趕緊辯駁，“那天那麽多同學在廁所看見了，您怎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把屎盆子直接扣我頭上呢？”
“你，你…”周主任的確沒理了，還是不服輸，“油嘴滑舌，沒讓我逮著你，下次休想！”
“不不不，主任，哪敢有下次呀！”錢陳圓滑的服軟，只為周主任能停下劈裏啪啦的嘴。
急促的下課鈴響起，周主任這才罷休：“……一人交兩千字檢討！就周五開學典禮，當著全校做深刻檢討！”
同學們陸陸續續收拾東西走出教室門，皆繞開周主任，生怕被瞧著不順眼，連同他們倆一起被罵。
-
果然還是沒逃掉，晚上兩人回寢洗漱完後，簡寧照舊上床打開游戲，錢陳則鋪紙操筆，準備寫檢討。
洋洋灑灑兩千字，加上標點符號，一字不多一字不少。啪嗒，錢陳放下筆，收起檢討。
“如何，同桌？需要我幫你寫嗎？”錢陳伸了個懶腰，恣意的望向正在激戰的簡寧。
“什麽？”簡寧摘下一邊耳機，實則目光依舊在屏幕上。還沒等錢陳重覆，他就意會了他方才的內容，接上：“不用。”
-
次日課堂上，乏味的英語課，簡寧睡眼惺忪，慢吞吞的翻到書本的最後一頁，刺啦一聲，將白紙撕下來。
英語老師被簡寧的動靜打斷，不耐煩的將碎發別到耳後，順帶翻了個白眼，說道：“某些同學不樂意聽就別打擾別個認真聽課記筆記的同學。”
英語老師頓了一下，又糾正一下：“哦不對，是同桌。”說著，又向錢陳使了個眼色。
話音剛落，錢陳意識到老師內涵誰，立刻放下手裏的筆，好似根本沒聽課而被點到時隨意翻書的慌亂：“啊，老師您講哪一頁啊？”
不用明說都知道的事，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戲碼嗎？
關於老師的嘲諷，簡寧早已學會置之不理。對於錢陳的幽默，簡寧只會覺得有病。
現在的錢陳已經不是以前的錢陳了。英語老師瞪大眼睛，對錢陳的這般拆臺行為感到不解，再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繼續上課。
眼鏡李越發不能理解錢陳的所作所為，轉頭問道：“老錢，我覺得你最近有點……”
話還沒說完，剛好撞上錢陳笑嘻嘻的給簡寧遞筆寫檢討的畫面。
“有點什麽？”錢陳應道。
“沒什麽……”眼鏡李更迷惑了，上一秒還幫著說話，下一秒就遞筆寫檢討還嬉皮笑臉的，太反常了。
下課了，錢陳簡寧理所當然的被叫去辦公室，桌上只留下一張白紙，以及“檢討書”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簡寧剛出教室，錢陳就打算起身跟過去，結果被後門站著的姑娘叫住了。
辦公室裏無非就是受幾句罵，緊接著就是另外幾個科任老師輕聲的附和。
轉學來幾天，就被各科老師以及周主任熟知，簡寧儼然成為高二理科班人口中的風雲人物。更何況開學典禮上還要被公開處刑，立馬晉升全校的風雲人物。
聽完嘮叨，簡寧回到教室，遠遠就看見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個清秀的女同學。這個姑娘和錢陳相談甚歡。
“我同桌回來了。”錢陳早就目迎進教室的簡寧。
“哈嘍！是你呀！”金玲對著簡寧笑臉起身，抱起一疊資料，轉身向錢陳告別。
簡寧看了一眼，沒有回應，熱臉貼了冷屁股。
“哎喲，你們認識？”錢陳好奇。
“不認識。”簡寧脫口而出。
“認識……”兩人幾乎同時說出，金玲有些尷尬，補充道，“也不算認識，走啦。”
“她是誰？”金玲走後，簡寧不自覺的問道。他的意思是，他不喜歡別人坐他的位置。
“藝術班的朋友，過來拿東西。”錢陳不懷好意道，“同桌吃醋了？”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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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李聽到後排的動靜，立刻轉過來問：“老錢，你咋回事？聽說你被周主任拎走了？”
“你們咋回事？怎麽被周主任這個惡煞抓到了？”副班聞聲也轉過來，只見錢陳，不見簡寧，納罕，“簡哥呢？被扣下了？”
“被周主任逮到，怕是兇多吉少。”眼鏡李苦著臉，跟自己觸犯校紀校規被抓到了一樣。
“盼我點兒好的行不行？”錢陳右手支棱著下巴，“我們就是在校長辦公室站著喝了杯茶。”
說起來也怪，在校園裏打架鬥毆，還被周主任遇上，估摸著也就是在勸退邊緣徘徊了。
錢陳和簡寧被抓去校長辦公室，本以為會被周主任一頓大罵，然後記過處分，並在下周一的升旗儀式上讀一萬字檢討。結果出乎意料，周主任被支走，錢陳也被放了回去。
簡校長問了錢陳幾個相關問題，便讓他離開。
錢陳不明白，明明把所以問題都攬在自己身上，簡校長卻把簡寧留下罰站。難道是簡校長瞧出什麽端倪還是自己的話太假，不能讓人信服？還是這就是學霸的優待？
教室裏的廣播聽力快開始了，錢陳瞥了眼簡寧空蕩蕩的書桌，心緒不寧的從自己的垃圾堆裏抽出聽力書，無力的翻著篇。
十點，晚自習已經快接近尾聲。
“老錢，灑水嗎？”眼鏡李嘴角一勾，緊接著周圍的幾個女生開始鄙夷的低聲細語。
啪，副班把手重重的拍在眼鏡李肩上，不滿：“你個九年義務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魚，叫你說話儒雅一點。”
“你們去。”錢陳盯著練習冊上的數學題已半晌，然而一字不動。
課間人員攛掇，錢陳在發呆，就連魏班在後門叫他都沒聽到。
魏班和簡寧一起過來。
簡寧和錢陳“切磋”的事情已經在班上傳的沸沸揚揚。尤其是他們還被校領導抓到，同學們便各種揣測前因後果。
後排幾個瞥見兩人一同回來，都在悄悄察言觀色，驗證自己的預料。
簡寧在校長辦公室站了兩節課，又被魏班領去上了半個小時思想政治課，終於被放回教室，這下耳根清凈了。
錢陳被魏班叫走，位置空的很。最後半小時自習沒人上課，清凈，簡寧站得累了，便趴在桌上小憩。
臨近下課，錢陳和魏班才慢慢悠悠的從走廊那頭走進教室。
“老規矩，周六一整天加上周日上午，年級組織開學考試。”魏班語重心長道，“獎學金的規矩也是一樣的。大家都玩了一個假期了，我希望這次考試能引起你們的重視。”
江永三中評獎學金是根據開學考試、每月月考成績、期中考試和期末考試占比綜合評選，從而調動學生的學習積極性，提高學習質量，而不是只看期末考試成績。
這種做法有利也有弊，顯然，利大於弊。時刻提醒學生認真對待考試成績，總比期末考試的臨時抱佛腳強。從最後高考的升學率來看，效果還是不錯的。
不過，開學考試對於剛轉學就犯錯被罰站過的“差生”簡寧來講，只不過是走走形式，毫無壓力。這個班級的成績普遍較好，倒數第一的寶座他坐穩了。
簡寧餘光掃過學霸同桌，腦中立刻閃現剛才簡振國在校長辦公室對他的“諄諄教導”。
從他爸嘴裏得知，錢陳這人成績一直都穩居年級第一，而且與年級第二的差距至少是二十分起步，可謂是望塵莫及。除此之外，錢陳家庭條件不算優越，卻也在逆境中綻放。
換做別人如此誇讚一個人，簡寧不以為意，可這話從他爸嘴裏說出，這讓他心生厭惡，不由得煩躁。
他以前的情況，他爸有這麽關心過嗎？
不曾。否則簡振國就不會這樣說。他爸只記住了他考三百多分的成績。
不過，剛才錢陳在兩個領導面前攬責維護他都模樣，確實令他意外。轉念一想，以一個優質學生的身份攬下所有責任，的確會得到最輕的處罰。
可是錢陳並不知道，面前的大領導是簡寧的爸爸，是一個對他本性有著理解偏差的爸爸。因此簡寧並不會感謝他，而會覺得多此一舉。
離下最後一節晚自習的鈴聲就差那麽一分鐘，八班的前門被叩響。果不其然，周主任是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違反校規的學生。
周主任示意了一眼正在講臺上的魏班，正顏厲色：“錢陳，簡寧，出來一下。”
同學們都被嚇到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吱聲。簡寧懶洋洋的起身，推開的凳子嘎吱響，一臉不屑的走了出去。錢陳停筆擡頭看了眼無奈的魏班，也跟著出了去。
明明已經離教室有一段距離，安靜的教室卻依舊充斥著門外傳來的劈頭蓋臉的謾罵聲。
“別以為校長仁慈，我就會放過你們！”兩人一左一右，身高壓迫，周主任都是仰著頭訓斥。
簡寧擡眼，兇神惡煞的周主任映入眼簾，心想著原來他爸在別人眼裏是仁慈的人設。
“看什麽看？”周主任在氣勢上絕不認輸。
“我絕對不允許江永三中有擾亂校規的耗子屎存在！”
錢陳見勢不對：“唉唉，周主任，您消消氣！”
“還有你，成績好並不代表你可以到處瞎傳我扒拉廁所紙簍子的事情！”周主任把眼神轉移到錢陳身上，氣不打一處來，“還吃屎，真的是，真的是豈有此理！”
還有這茬，班級裏的頓時傳來一陣嬉笑，不過三秒便被魏班制止。
“不關我的事啊！”錢陳餘光瞥一眼略顯詫異的簡寧，趕緊辯駁，“那天那麽多同學在廁所看見了，您怎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把屎盆子直接扣我頭上呢？”
“你，你…”周主任的確沒理了，還是不服輸，“油嘴滑舌，沒讓我逮著你，下次休想！”
“不不不，主任，哪敢有下次呀！”錢陳圓滑的服軟，只為周主任能停下劈裏啪啦的嘴。
急促的下課鈴響起，周主任這才罷休：“……一人交兩千字檢討！就周五開學典禮，當著全校做深刻檢討！”
同學們陸陸續續收拾東西走出教室門，皆繞開周主任，生怕被瞧著不順眼，連同他們倆一起被罵。
-
果然還是沒逃掉，晚上兩人回寢洗漱完後，簡寧照舊上床打開游戲，錢陳則鋪紙操筆，準備寫檢討。
洋洋灑灑兩千字，加上標點符號，一字不多一字不少。啪嗒，錢陳放下筆，收起檢討。
“如何，同桌？需要我幫你寫嗎？”錢陳伸了個懶腰，恣意的望向正在激戰的簡寧。
“什麽？”簡寧摘下一邊耳機，實則目光依舊在屏幕上。還沒等錢陳重覆，他就意會了他方才的內容，接上：“不用。”
-
次日課堂上，乏味的英語課，簡寧睡眼惺忪，慢吞吞的翻到書本的最後一頁，刺啦一聲，將白紙撕下來。
英語老師被簡寧的動靜打斷，不耐煩的將碎發別到耳後，順帶翻了個白眼，說道：“某些同學不樂意聽就別打擾別個認真聽課記筆記的同學。”
英語老師頓了一下，又糾正一下：“哦不對，是同桌。”說著，又向錢陳使了個眼色。
話音剛落，錢陳意識到老師內涵誰，立刻放下手裏的筆，好似根本沒聽課而被點到時隨意翻書的慌亂：“啊，老師您講哪一頁啊？”
不用明說都知道的事，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戲碼嗎？
關於老師的嘲諷，簡寧早已學會置之不理。對於錢陳的幽默，簡寧只會覺得有病。
現在的錢陳已經不是以前的錢陳了。英語老師瞪大眼睛，對錢陳的這般拆臺行為感到不解，再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繼續上課。
眼鏡李越發不能理解錢陳的所作所為，轉頭問道：“老錢，我覺得你最近有點……”
話還沒說完，剛好撞上錢陳笑嘻嘻的給簡寧遞筆寫檢討的畫面。
“有點什麽？”錢陳應道。
“沒什麽……”眼鏡李更迷惑了，上一秒還幫著說話，下一秒就遞筆寫檢討還嬉皮笑臉的，太反常了。
下課了，錢陳簡寧理所當然的被叫去辦公室，桌上只留下一張白紙，以及“檢討書”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簡寧剛出教室，錢陳就打算起身跟過去，結果被後門站著的姑娘叫住了。
辦公室裏無非就是受幾句罵，緊接著就是另外幾個科任老師輕聲的附和。
轉學來幾天，就被各科老師以及周主任熟知，簡寧儼然成為高二理科班人口中的風雲人物。更何況開學典禮上還要被公開處刑，立馬晉升全校的風雲人物。
聽完嘮叨，簡寧回到教室，遠遠就看見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個清秀的女同學。這個姑娘和錢陳相談甚歡。
“我同桌回來了。”錢陳早就目迎進教室的簡寧。
“哈嘍！是你呀！”金玲對著簡寧笑臉起身，抱起一疊資料，轉身向錢陳告別。
簡寧看了一眼，沒有回應，熱臉貼了冷屁股。
“哎喲，你們認識？”錢陳好奇。
“不認識。”簡寧脫口而出。
“認識……”兩人幾乎同時說出，金玲有些尷尬，補充道，“也不算認識，走啦。”
“她是誰？”金玲走後，簡寧不自覺的問道。他的意思是，他不喜歡別人坐他的位置。
“藝術班的朋友，過來拿東西。”錢陳不懷好意道，“同桌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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