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倦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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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倦鳥
仙歷第一千兩百五十七年，淩霄仙尊正式宣布閉關歸隱。
從此退出了眾人的視線裏，不再插手凡間事務。
當年屬於兩位的仙尊的時代終於畫上了句號。
惋惜的人很多，眾人紛紛猜測他是因為什麽才做出這樣的決定，只有極少的和他熟識的人知道其中的緣由。
有人說，他是思念傷心過度，拿起劍就會想起當初的人，閉關是不願意傷害其他的人，說的跟他馬上就要入土一樣，還感同身受地抹了把淚。
有陰謀論的還是不死心，覺得仙界很快又要起一場腥風血雨，一定是有人暗中對年老體衰的淩霄下手了。
....
這些話傳到謝言疏耳朵裏，他只是冷冷一笑，露出看傻子的表情。
“我都有老婆的人了，誰還跟他們賣命。”
他口中的“老婆”此時正拎著一只酒壺，半個身子倚靠在窗邊，衣衫隨意地搭在身上，細長白皙的雙腿露在外面，跟著清風一起搖晃著。
謝言疏從酒館裏提著酒回來，一開門就見到謝自立這個樣子，很快上前把人從窗臺上抱了下來，卻被那人反身壓到了床上。
“師兄，你又喝多了。”他的表情有些無奈。
面前的人卻突然揚起一個笑，湊上來親了他一口。
他臉上還是褪不去的紅暈，皮膚上遍布著前幾晚不加收斂的痕跡，某人看出他的意圖，卻制住了他的動作。
謝言疏將他的雙手壓到頭頂，危險地瞇了瞇眼。
“師兄要的酒我可是買來了，現在師兄是不是該告訴我，自己之前那麽久到底是去哪裏了？”
謝自立眼底蒙著一層迷茫的霧氣，聞言只是輕笑了一聲。
“這很重要嗎？”
說著主動攬上了他的後頸，保持著耳鬢廝磨的姿勢，在他耳邊輕佻地吹了一口氣。
“和我在一起你不快樂嗎？”
“謝自立！”謝言疏忽然就生了氣，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酒壺。
“哎！別拿。”那人的動作跟著就傾了過來，順勢勾上他揚起的手腕，眼底一片清明，哪裏還有半分喝醉的樣子。
然而謝言疏再去看的時候，他又恢覆了先前的樣子，只隨意地靠坐在自己的懷裏。
“你想知道什麽？”
壓抑的情緒就在這一刻從心中全部了爆發出來，謝言疏強硬地將人困在了懷裏，好像不這樣做他又會離開自己。
“全部。”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口中蹦出來的兩個字。
謝自立借著他的手又喝了一口酒，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
“我成神了。”
這次輪到謝言疏的動作頓了一瞬，反應過來的時候剛好對上一對明凈異常的眼睛，透過深邃的瞳孔看清其中空空蕩蕩的顏色。
忽然看到那人臉上綻放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笑容來。
“現在你懂了嗎？”
某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卻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人用力抱住了：“我不管你是什麽！”
他的眼睫垂下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意味不明地說：“死人是不會覆活的。”
“你愛的是什麽？”那聲音跟隨他的手緩緩往上按在那人的心口，卻又輕巧地拿開了，聽見耳邊傳來噗嗤的一聲笑。
“好啦，我騙你的。”謝自立湊上去伸手捏了捏謝言疏還有些呆楞的臉。
“我之前的確化作了天地情緒的一部分，是你的感情把我喚醒的。”
“我的...感情？”謝言疏似乎是喃喃自語了一句。
謝自立在這時候摸到了他腰間長劍，在劍穗的位置停留了一會。
“當時我讓你用這把劍殺了我，我在意識徹底消散之前留下了一縷情緒在上面。”
“神是超脫生死之外的存在，我原本是不該有自己的意識的。”他的手指劃過劍身上每一寸地方，眼神裏似乎帶著某種眷念。
“但，我感受到了你的情感。”他的動作忽然停了，眸光閃爍著擡起頭來。
某人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過去，看見劍穗上一顆並不起眼的藍色珠子，此刻卻散發著足夠耀眼的靈光。
“所以，這些年....”
他語氣裏還有些緊張，目光忍不住熱切起來，期待著想要從謝自立口中聽到那個答案。
那人如他所願地輕笑起來，俯下身子，在他的註視下虔誠地吻了上去。
“所以...這些年，我沒有離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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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退出了眾人的視線裏，不再插手凡間事務。
當年屬於兩位的仙尊的時代終於畫上了句號。
惋惜的人很多，眾人紛紛猜測他是因為什麽才做出這樣的決定，只有極少的和他熟識的人知道其中的緣由。
有人說，他是思念傷心過度，拿起劍就會想起當初的人，閉關是不願意傷害其他的人，說的跟他馬上就要入土一樣，還感同身受地抹了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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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話傳到謝言疏耳朵裏，他只是冷冷一笑，露出看傻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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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言疏從酒館裏提著酒回來，一開門就見到謝自立這個樣子，很快上前把人從窗臺上抱了下來，卻被那人反身壓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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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還是褪不去的紅暈，皮膚上遍布著前幾晚不加收斂的痕跡，某人看出他的意圖，卻制住了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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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別拿。”那人的動作跟著就傾了過來，順勢勾上他揚起的手腕，眼底一片清明，哪裏還有半分喝醉的樣子。
然而謝言疏再去看的時候，他又恢覆了先前的樣子，只隨意地靠坐在自己的懷裏。
“你想知道什麽？”
壓抑的情緒就在這一刻從心中全部了爆發出來，謝言疏強硬地將人困在了懷裏，好像不這樣做他又會離開自己。
“全部。”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口中蹦出來的兩個字。
謝自立借著他的手又喝了一口酒，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
“我成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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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看到那人臉上綻放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笑容來。
“現在你懂了嗎？”
某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卻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人用力抱住了：“我不管你是什麽！”
他的眼睫垂下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意味不明地說：“死人是不會覆活的。”
“你愛的是什麽？”那聲音跟隨他的手緩緩往上按在那人的心口，卻又輕巧地拿開了，聽見耳邊傳來噗嗤的一聲笑。
“好啦，我騙你的。”謝自立湊上去伸手捏了捏謝言疏還有些呆楞的臉。
“我之前的確化作了天地情緒的一部分，是你的感情把我喚醒的。”
“我的...感情？”謝言疏似乎是喃喃自語了一句。
謝自立在這時候摸到了他腰間長劍，在劍穗的位置停留了一會。
“當時我讓你用這把劍殺了我，我在意識徹底消散之前留下了一縷情緒在上面。”
“神是超脫生死之外的存在，我原本是不該有自己的意識的。”他的手指劃過劍身上每一寸地方，眼神裏似乎帶著某種眷念。
“但，我感受到了你的情感。”他的動作忽然停了，眸光閃爍著擡起頭來。
某人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過去，看見劍穗上一顆並不起眼的藍色珠子，此刻卻散發著足夠耀眼的靈光。
“所以，這些年....”
他語氣裏還有些緊張，目光忍不住熱切起來，期待著想要從謝自立口中聽到那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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