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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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第四十一章
次日。
秋高氣爽，陽光明媚。
天空中沒有一絲雲彩，獵場外側齊刷刷站了一片，灼烈的朝陽就這麽直直照射在人臉上，刺目又悶熱，在場所有人都是斂聲屏氣，神色肅穆，眼睛一轉不轉的盯著站在高臺的九五至尊。
晏文朝難得的換上了一身玄色的甲胄，手執弓箭，臉上端著自己瞎琢磨出來的“重大場合專屬表情”，雖五官稚嫩，但看著倒有了那麽幾分帝王氣勢。
但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他瞥了眼下方早就被侍兵們驅趕接近看城前方小包圍圈的飛禽走獸們，目光最終鎖定了一只看起來乖巧溫順的羚羊。
“統兒，你能算算嘛，我這麽一箭射出去，命中的概率大概有多少？”
小光球半懸在空中，端詳片刻，自信道。
“這姿勢，這氣度，這風範——”
“大差不差百分之零吧，親親，你前幾日在宮裏練習的準確率這麽快就忘啦？”
晏文朝挑了挑眉，眼中流過一抹狡黠。
“這你就不懂了吧，朕賭命中率是百分之百。”
“你把眼睛閉上，朕表演給你看。”
說罷，一支帶有龍紋的箭矢從空中飛過。
在場所有人的心都緊了緊，目光隨之移動。
晏文朝看著飛出去的箭矢，心中早有估計，漫不經心的默默數著數。
等等......
那只被他隨意射出的箭矢好巧不巧的射中了一只不知哪裏冒出來的烏漆嘛黑的鹿的後腿，四下群獸盡散。
箭沒對準，跑到別的獵物上去了，正常正常，甚至能射中都屬於超常發揮了，值得今天的晚膳多加一個大羊腿。
但自己射出去的箭矢力度他是知道的，頂多傷了個皮毛，為什麽這只鹿就這麽順勢倒地了，連掙紮都不掙紮一下的，而且倒地的姿勢這麽熟練的嗎？倒地之後甚至整只鹿都透露著一股莫名的乖巧？
是朕眼花了嗎？
早就在一旁拎著一只“皇帝親自射中的羚羊”的驍龍衛見狀，趕忙悄悄退下了，心道這屆秋狩的活兒真好幹，都不用親自上場了。
小光球開始期待的囔囔。
“親親，可以睜眼了嘛，中了沒啊？”
“......中了。”
晏文朝看著那只被侍從們圍起來的鹿，心情莫名的覆雜。
感覺自己好像被碰瓷了。
“你自己看吧。”
伴隨著小光球的驚呼聲，那群大臣們也開始高呼萬歲，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這可是玄鹿，瑞獸啊！
日後還看誰敢說若誰再說皇上的騎射之術平平，分明如此精湛，而且這一看便是受了上天庇佑，實乃大昱之幸啊。
“諸位愛卿平身。”
晏文朝讓人平了身，又裝模做樣的說了幾句勉勵的話，放了這群王公大臣們去圍場中撒歡。
這群人除了自小接觸騎射的王公貴族，也有諸多朝中的臣子，身強體壯高大威猛的武將居多，平日裏看起來文文弱弱但實則不顯山露水的文臣也有幾位，駿馬嘶啞，各個皆是意氣風發，胸有成竹的模樣。
其中最亮眼的當屬安定侯，這位在戰場上摸爬滾打著長大的大將軍披了甲胄，背了箭矢騎在赤色的駿馬上，身上有著幾分武將的瀟灑與俊逸，亦糅雜了幾分世家貴族的氣度。
晏文朝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除了負責去給老婆挑禮物的安定侯，其他人都去給朕多獵些燒烤和烤肉的食材回來。
“老師呢？”
走完了流程，晏文朝幾個跨步下了高臺，步子急切，忍不住問道。
也不知老師方才有沒有看見他的英姿。
但老師是知道他的箭術有幾斤幾兩的。
那就......也不知道老師有沒有看見他的好運氣。
晏文朝此刻就像在外面得了許多各種各樣糖果的小孩，一心只想著回家講給最在意的人聽，並堅信那人手上的才是最甜最獨一無二的。
如此，看那只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碰瓷的鹿也順眼了幾分。
“恭喜陛下。”
君珩著一身白衣，笑意清淺，似早已在看臺下恭候多時。
晏文朝放緩了步子，盡量克制著語氣中的激動。
“老師您看見啦，朕方才的表現是不是......很威風？”
“微臣看見了，很威風。”
話語中帶著難以察覺的溫柔。
君珩頓了頓，補充道。
“文武百官們也都看見了，說陛下威風凜凜，舉世無雙。”
晏文朝彎了眼角，老師誇他威風。
這話仿佛像一塊飴糖，放在心間怎麽品都是甜滋滋的。
這一笑，剛才那裝模作樣出來的什麽帝王氣勢通通都不見了，只像個養尊處優無憂無慮被捧著長大的少年郎。
晏文朝忍不住偷偷想著，可惜看臺上除了他不能上別的大臣，不然他高低得讓老師站在自己旁邊......
小順子模模糊糊聽見聖上苦惱“可惜看臺上只能站朕一個人”，想著前幾日李嬤嬤的囑咐，心道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機會了，嘴快道。
“陛下，皇後也能陪著您站在上面呢！”
聽了這話，晏文超朝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耳朵卻是開始一點一點的泛紅。
他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耳垂，打了一下小順子的腦袋。
“切莫胡言。”
小順子如搗蒜般點了點頭，心中疑惑。
還記得陛下前幾年還說要娶個頂頂好看的老婆呢，但自登基後便再也沒說過這樣的話，嬤嬤心中急便讓他在日常中勸勸陛下，他這才半是打趣的開了口。
陛下這反應，莫不是——已經有了心上人？
站在一旁的君珩看著臉通紅的小皇帝，眼中情緒不明。
之前小皇帝和他坦白那抓痕時，分明不是這般反應......
他斂了眼中的神色，淡淡問道。
“陛下，甲胄厚重，不若先回王帳內換成常服？”
彌漫在空氣中的尷尬氣息隨風消散。
晏文朝松了口氣，老師沒看出什麽便好。
不過這身衣服穿在身上確實累贅，他越想越覺得到處都不舒服，點了點頭。
待走到了王帳前，他終於忍不住道。
“老師待會有其他事嗎？”
“無事，陛下可有什麽吩咐？”
晏文朝磨磨蹭蹭說明了自己的目的。
他總覺得得那鹿身上有那麽幾分靈性，想讓老師也去看看。
“老師等會能不能陪朕......去看那頭黑色的鹿？”
君珩笑了笑，暫時隱去了心間的種種猜測。
“微臣自然願意同往。”
......
晏文朝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步履輕快。
“老師。”
“參見陛下。”
兩人對視，一個臉上掛著沒心沒肺都笑容，一個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冷淡，看著和初相識時沒有多大差別。
但內心卻皆是波濤翻湧，各有各的的心思。
晏文朝看著老師又憶起了小順子那句創死人不償命的“陛下，皇後也能陪著您站在上面呢”，一邊唾棄自己，一邊莫名對這畫面有了幾分心動。
但他每每思量著自己的這番感情，都總忍不住想到系統。
原諒他日日接受系統的洗腦轟炸，在不自覺對相互喜歡的概念認知有了偏差。
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喜歡。
那如今系統並未對自己和老師之間的好感度作出任何預警，是不是就意味著，要麽是自己對老師的喜歡不夠那麽純粹，要麽是老師對自己並無心思，亦或者是以上兩者皆有？
晏文朝對任何事都慣愛做最壞的打算，對待感情亦是如此。
可他卻忘了，系統和他每日遇見的愛侶何止十對百對，能被系統挑出來的不過寥寥。
君珩則是在揣摩著小皇帝聽見那句有關皇後的話語之後的反應，心中泛起了淡淡的苦意。
他生來早慧，年紀尚小時就明白了萬事萬物必須有完全的把握才能主動去爭取的道理。
更何況，他看了眼走在自己前面的小皇帝，眼神微閃。
一路無話，終於，到了提前被劃定好圈養獵物的地方。
晏文朝看著面前的人潮，不自覺睜大了眼。
發生什麽了，這兒怎麽突然站了這麽多身著青衫的文臣？
上至八十，下至十八——
本擠在這兒的臣子們紛紛讓路，齊齊拱手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晏文朝點了點頭，示意眾人平身，目光投向被包圍在正中間的鹿上。
這鹿——待遇挺好的啊？
由於是瑞獸，而且是被皇帝親自射中的瑞獸，這只鹿的待遇相較於其他倒黴鬼來說高的不止一點半點兒。
住在最豪華的籠子裏，裏面有專門的小太監服侍，面前擺著最鮮嫩的青草和漿果，身邊還簇擁著一群面露喜愛的人類。
它似乎也知道這群人既不會吃自己也不會傷害自己，即使被捕了整只鹿都透露著一股悠然自得的閑適。
此番姿態更是獲得了一片文臣們的讚譽。
晏文朝都懷疑這玩意是不是成了精，特意來這享受生活的。
此時有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臣站了出來，語氣慷慨激昂。
“史書上有記載，太/祖初次圍獵，亦獵得玄鹿一只，親自餵養後放歸山林，以求大昱風調雨順。”
“此後太/祖每年來此圍獵，都會遇見這只玄鹿，傳為佳話。”
“如今玄鹿現世，且為陛下所獵，此乃大吉之兆啊！”
晏文朝楞在了原地。
原來是得了前輩的指導之後來蹭飯的。
不過這鹿不就比平常的鹿黑了一點嗎？來頭居然這麽大嗎？
本趴在地上的玄鹿似聽懂了這老頭的話，高傲的擡起了頭，爾後主動蹭了蹭晏文朝的衣服“呦呦”的叫了兩聲。
那姿態，那自信。
就差直接口吐人言說“吾很欣賞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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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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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文朝難得的換上了一身玄色的甲胄，手執弓箭，臉上端著自己瞎琢磨出來的“重大場合專屬表情”，雖五官稚嫩，但看著倒有了那麽幾分帝王氣勢。
但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他瞥了眼下方早就被侍兵們驅趕接近看城前方小包圍圈的飛禽走獸們，目光最終鎖定了一只看起來乖巧溫順的羚羊。
“統兒，你能算算嘛，我這麽一箭射出去，命中的概率大概有多少？”
小光球半懸在空中，端詳片刻，自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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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一支帶有龍紋的箭矢從空中飛過。
在場所有人的心都緊了緊，目光隨之移動。
晏文朝看著飛出去的箭矢，心中早有估計，漫不經心的默默數著數。
等等......
那只被他隨意射出的箭矢好巧不巧的射中了一只不知哪裏冒出來的烏漆嘛黑的鹿的後腿，四下群獸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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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朕眼花了嗎？
早就在一旁拎著一只“皇帝親自射中的羚羊”的驍龍衛見狀，趕忙悄悄退下了，心道這屆秋狩的活兒真好幹，都不用親自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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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可以睜眼了嘛，中了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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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文朝看著那只被侍從們圍起來的鹿，心情莫名的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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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吧。”
伴隨著小光球的驚呼聲，那群大臣們也開始高呼萬歲，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這可是玄鹿，瑞獸啊！
日後還看誰敢說若誰再說皇上的騎射之術平平，分明如此精湛，而且這一看便是受了上天庇佑，實乃大昱之幸啊。
“諸位愛卿平身。”
晏文朝讓人平了身，又裝模做樣的說了幾句勉勵的話，放了這群王公大臣們去圍場中撒歡。
這群人除了自小接觸騎射的王公貴族，也有諸多朝中的臣子，身強體壯高大威猛的武將居多，平日裏看起來文文弱弱但實則不顯山露水的文臣也有幾位，駿馬嘶啞，各個皆是意氣風發，胸有成竹的模樣。
其中最亮眼的當屬安定侯，這位在戰場上摸爬滾打著長大的大將軍披了甲胄，背了箭矢騎在赤色的駿馬上，身上有著幾分武將的瀟灑與俊逸，亦糅雜了幾分世家貴族的氣度。
晏文朝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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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呢？”
走完了流程，晏文朝幾個跨步下了高臺，步子急切，忍不住問道。
也不知老師方才有沒有看見他的英姿。
但老師是知道他的箭術有幾斤幾兩的。
那就......也不知道老師有沒有看見他的好運氣。
晏文朝此刻就像在外面得了許多各種各樣糖果的小孩，一心只想著回家講給最在意的人聽，並堅信那人手上的才是最甜最獨一無二的。
如此，看那只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碰瓷的鹿也順眼了幾分。
“恭喜陛下。”
君珩著一身白衣，笑意清淺，似早已在看臺下恭候多時。
晏文朝放緩了步子，盡量克制著語氣中的激動。
“老師您看見啦，朕方才的表現是不是......很威風？”
“微臣看見了，很威風。”
話語中帶著難以察覺的溫柔。
君珩頓了頓，補充道。
“文武百官們也都看見了，說陛下威風凜凜，舉世無雙。”
晏文朝彎了眼角，老師誇他威風。
這話仿佛像一塊飴糖，放在心間怎麽品都是甜滋滋的。
這一笑，剛才那裝模作樣出來的什麽帝王氣勢通通都不見了，只像個養尊處優無憂無慮被捧著長大的少年郎。
晏文朝忍不住偷偷想著，可惜看臺上除了他不能上別的大臣，不然他高低得讓老師站在自己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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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皇後也能陪著您站在上面呢！”
聽了這話，晏文超朝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耳朵卻是開始一點一點的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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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莫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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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陛下前幾年還說要娶個頂頂好看的老婆呢，但自登基後便再也沒說過這樣的話，嬤嬤心中急便讓他在日常中勸勸陛下，他這才半是打趣的開了口。
陛下這反應，莫不是——已經有了心上人？
站在一旁的君珩看著臉通紅的小皇帝，眼中情緒不明。
之前小皇帝和他坦白那抓痕時，分明不是這般反應......
他斂了眼中的神色，淡淡問道。
“陛下，甲胄厚重，不若先回王帳內換成常服？”
彌漫在空氣中的尷尬氣息隨風消散。
晏文朝松了口氣，老師沒看出什麽便好。
不過這身衣服穿在身上確實累贅，他越想越覺得到處都不舒服，點了點頭。
待走到了王帳前，他終於忍不住道。
“老師待會有其他事嗎？”
“無事，陛下可有什麽吩咐？”
晏文朝磨磨蹭蹭說明了自己的目的。
他總覺得得那鹿身上有那麽幾分靈性，想讓老師也去看看。
“老師等會能不能陪朕......去看那頭黑色的鹿？”
君珩笑了笑，暫時隱去了心間的種種猜測。
“微臣自然願意同往。”
......
晏文朝換了身輕便的衣服，步履輕快。
“老師。”
“參見陛下。”
兩人對視，一個臉上掛著沒心沒肺都笑容，一個臉上是萬年不變的冷淡，看著和初相識時沒有多大差別。
但內心卻皆是波濤翻湧，各有各的的心思。
晏文朝看著老師又憶起了小順子那句創死人不償命的“陛下，皇後也能陪著您站在上面呢”，一邊唾棄自己，一邊莫名對這畫面有了幾分心動。
但他每每思量著自己的這番感情，都總忍不住想到系統。
原諒他日日接受系統的洗腦轟炸，在不自覺對相互喜歡的概念認知有了偏差。
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喜歡。
那如今系統並未對自己和老師之間的好感度作出任何預警，是不是就意味著，要麽是自己對老師的喜歡不夠那麽純粹，要麽是老師對自己並無心思，亦或者是以上兩者皆有？
晏文朝對任何事都慣愛做最壞的打算，對待感情亦是如此。
可他卻忘了，系統和他每日遇見的愛侶何止十對百對，能被系統挑出來的不過寥寥。
君珩則是在揣摩著小皇帝聽見那句有關皇後的話語之後的反應，心中泛起了淡淡的苦意。
他生來早慧，年紀尚小時就明白了萬事萬物必須有完全的把握才能主動去爭取的道理。
更何況，他看了眼走在自己前面的小皇帝，眼神微閃。
一路無話，終於，到了提前被劃定好圈養獵物的地方。
晏文朝看著面前的人潮，不自覺睜大了眼。
發生什麽了，這兒怎麽突然站了這麽多身著青衫的文臣？
上至八十，下至十八——
本擠在這兒的臣子們紛紛讓路，齊齊拱手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晏文朝點了點頭，示意眾人平身，目光投向被包圍在正中間的鹿上。
這鹿——待遇挺好的啊？
由於是瑞獸，而且是被皇帝親自射中的瑞獸，這只鹿的待遇相較於其他倒黴鬼來說高的不止一點半點兒。
住在最豪華的籠子裏，裏面有專門的小太監服侍，面前擺著最鮮嫩的青草和漿果，身邊還簇擁著一群面露喜愛的人類。
它似乎也知道這群人既不會吃自己也不會傷害自己，即使被捕了整只鹿都透露著一股悠然自得的閑適。
此番姿態更是獲得了一片文臣們的讚譽。
晏文朝都懷疑這玩意是不是成了精，特意來這享受生活的。
此時有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臣站了出來，語氣慷慨激昂。
“史書上有記載，太/祖初次圍獵，亦獵得玄鹿一只，親自餵養後放歸山林，以求大昱風調雨順。”
“此後太/祖每年來此圍獵，都會遇見這只玄鹿，傳為佳話。”
“如今玄鹿現世，且為陛下所獵，此乃大吉之兆啊！”
晏文朝楞在了原地。
原來是得了前輩的指導之後來蹭飯的。
不過這鹿不就比平常的鹿黑了一點嗎？來頭居然這麽大嗎？
本趴在地上的玄鹿似聽懂了這老頭的話，高傲的擡起了頭，爾後主動蹭了蹭晏文朝的衣服“呦呦”的叫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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