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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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破的戰艦一點點地拉開了與戰場之間的距離。
當戰艦終於進入了一片行星帶之後，李妙月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松了下來。
“那些援軍，到底是誰？”李妙月看向遠處宇宙深空之中，只剩下了幾個光點的戰場。
毀滅沒有回答李妙月，一個通訊卻恰到好處地發了過來。
李妙月示意接通了通訊，一個滿臉堆著笑容，眼睛都陷入了褶子裏的肥胖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屏幕中央。
蘇妲和白星都不算太意外，這也是他們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了。
“嘿，親愛的小姐，你好。”男人笑瞇瞇地開口，聽聲音卻給人一種不由自主地會小心提防的感覺。
李妙月皺緊了眉：“請說明你的身份。”
“對剛剛救了自己命的人充滿了敵意可不是一個好習慣。”男人撇嘴聳肩，“至於我的身份，唔——就是一個破敗的小酒館的老板而已，不值一提。”
李妙月的目光之中更多了幾分謹慎提防。
“你好，蘇小姐，我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曾見面了，當然——”男人的目光從李妙月的身上轉移到了蘇妲的身上，最後卻落在了毀滅的身上，“——還有你，我親愛的朋友。”
“感謝您的支援。”蘇妲微微欠身，“劫掠者銘記您的恩情。”
“這份恩情我會在適當的時候讓蘇小姐償還的，畢竟我不做虧本的生意。”男人擺了擺手，“我們還是回到正題上，我們有過一個約定，我希望你們還記得。”
“抱歉，任務失敗了。”蘇妲搖了搖頭，“作為補償……”
“我想要聽這位先生回答我的問題。”男人打斷了蘇妲的話。
“目標死了。”毀滅淡淡回答道。
男人聞言，那本來因為笑容而瞇成一條縫的眼眸之中陡然閃過了一絲凜冽的寒光：“你知道我並不想聽到這個答案。”
毀滅冷哼了一聲：“怎麽，這個答案讓你很失望嗎，阿裏茍薩思？”
原本癱坐在座椅的男人緩緩坐直了身子，他看著毀滅的目光變得越來越犀利，犀利得就仿佛是刀鋒一般，讓所有人都莫名地感到了一陣寒意。
毀滅卻顯得格外地平靜，他與男人對視著，寸步不讓。
整個主控室內，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寧靜之中，每個人都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內臟蠕動的聲音。
過了許久，男人突然又癱倒回了座椅之中，扶額發出了一陣大笑，讓眾人都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以。
男人過了許久才漸漸地收斂住了笑容，點了點頭：“看起來，是你殺了他。”
毀滅反手握住了荒冢的劍柄：“如果這把大劍還能再吞噬一個創造者的靈魂的話，那它會很滿意。”
創造者！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尤其是蘇妲和白星，更是滿眼的不可置信——他們從傳說中聽聞了創造者的存在，對於他們而言，創造者就是高高在上猶如神明一般的存在，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料到，那個跟他們打了那麽多次交道，陰險狡詐斤斤計較的酒吧老板……居然也是一名創造者。
“真是自信的年輕人啊。”男人嘟囔了一聲，“看來是他自己選擇了這條道路。”
“他死前告訴我，他從未見過任何創造者。”毀滅冷冷說道，“但是你知道他的存在，你想要見他，你不能見他。”
男人沈默著，不說話。
“還有一個人在你的身後，對嗎？”毀滅並沒有因為男人的沈默而停止發問，反而有些咄咄逼人地繼續問道。
“先生，我想我回答不了您這個問題……”
“他還寫了一本魔法書。”毀滅打斷了男人的話，“他的身份，就是你不願意去東籬見他的原因，對嗎？”
“有些話不應該繼續說下去。”男人的聲音終於變得嚴肅了起來，全然沒有了平日裏那一副酒吧老板的市井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肅然之意。
“我要見他。”毀滅冷聲說道。
男人微微有些訝異地看了毀滅一眼，旋即瞑目沈默。
毀滅沒有再逼問男人，而是開始靜默地等待，他有著充足的耐心，無論多少的歲月，他都能等得起。
“可以。”男人點了點頭，“稍後我會派人出現在你們的身後，你們跟他們走，他們會帶你們回到虛空旋渦，我們在那裏碰頭。”
男人說完，便掛斷了通訊，而李妙月也猛地扭過頭，看向毀滅，神情很是嚴峻地逼問道：“你們到底在談一筆什麽交易？”
“一筆很重要的交易。”毀滅沒有要回避李妙月的意思，“去艦橋。”
片刻之後，李妙月與毀滅兩個人出現在了艦橋，這是屬於他們二人之間的談判。
“你們要尋找的安若素也是一名創造者，他的名字叫做奈奧米。”
李妙月微微頷首：“零也說過相似的內容，只是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
“奈奧米鍛造了一把劍，一把議會也垂涎，想要奪取的劍。”
“六十六天之劍。”
“它就在這裏。”毀滅說著，反手抽出荒冢，插在了李妙月的跟前，“這就是六十六天之劍。”
李妙月陡然瞪大了眼睛，聲音也變得尖銳了起來：“怎麽可能！傳說中六十六天之劍是守護者塞繆爾的武器，怎麽會是這把不祥之劍！”
“它被奈奧米進行了一些處理。”毀滅沒有跟李妙月解釋太多的細節，“所以它變成了這個樣子。”
“既然它就是六十六天之劍，那必須處理掉它，不能讓議會得到。”李妙月也很快恢覆了理智，搖了搖頭，對於毀滅隨身攜帶荒冢這樣危險的舉動有些不解。
“你有沒有想過，這把劍也將會是推翻議會的唯一憑借？”毀滅接著說道，“沒有人的力量可以超過議員，但是這把劍……卻可以帶給人足夠的提升，使人有可以與議會一戰的力量。”
李妙月抿緊了嘴唇，默不作聲，不想承認卻也無法否認。
“為此，必須將它變回六十六天之劍的模樣。”毀滅深呼吸了一口氣，“而要如何將它變回六十六天之劍的線索，也許就在阿裏茍薩思和他身後的那個創造者的手裏。”
“你和我說這些，是希望我們在哪裏能夠給你援助？”
“創世之初。”毀滅說道，“最後我們必然會去創世之初，將它還原回六十六天之劍的契機就在創世之初——然而騎士團已經占領了創世之初，單憑我一個人的力量，要迎戰整個騎士團，那將會是一場挑戰。”
李妙月沈吟不語。
“失敗的代價將會是這把劍落入議會的手裏。”毀滅接著說道。
“這算是威脅嗎？”李妙月挑眉。
“看你如何理解這句話了。”毀滅微微哼了一聲，“但是只要你們拖住騎士團主力，只要我能還原這把劍，我們也許就可以在創世之初殲滅整個騎士團。只要摧毀掉騎士團，單憑五名議員，在短時間內也無法再成為這個世界之海的威脅——畢竟他們也都相互忌憚著，害怕被對方暗算——有了這段時間，我們可以放心大膽地盡可能多地集結兵力，利用議員之間的相互忌憚，把他們一個個分化擊殺。”
李妙月聽著毀滅的計劃，陷入了長久的沈默之中。
這個計劃聽起來很完整，可行性也不算太低，甚至讓她隱隱也有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沖動，但是她更清楚這其中潛在的風險——騎士團中像褻瀆那樣的人也許不多，但是必然還存在，這個計劃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行之有效，按照他們的意志前進？
又要如何確保，議員們不會在這個計劃中突然出現，打破他們所有的規劃？
一旦失敗，只怕也必然將會是整個反抗軍全軍覆沒在創世之初，而六十六天之劍也將會就此落入議會的手裏。
這個風險，實在太大了。
李妙月不敢拿主意，也拿不定主意。
“你只需要把這個消息傳達給零就夠了。”毀滅直視著李妙月，“他會拿主意。”
李妙月微怔，旋即瞪大了眼睛，悚然一驚：“你這是在逼我們！”
毀滅猛地一把拔起了荒冢：“你們可以選擇拒絕。”
“該死！”李妙月暗罵一聲，雙手陡然獸化，按在了毀滅的小臂之上，“你不能拿走這把劍……”
毀滅猛地一揮手臂，一股巨大的力量頓時將李妙月猛地甩開，使得李妙月頓時倒飛而出，“砰”的一聲撞擊在身後的墻壁上，撞出了一個人形凹陷，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才猛地墜地。
然而墜地的李妙月卻並沒有因為這實力的懸殊而放棄進攻，她的身影就地一滾，旋即猛地向前躍起，就仿佛是野獸一般撲向了毀滅。
毀滅只是很平靜地一撤步，左手猛地緊握，一把便抓住了李妙月的咽喉，旋即身形向前一傾，將李妙月整個人都按在了地板之上，自己順勢單膝下跪，一膝便壓在了李妙月的胸口之上。
李妙月強忍劇痛還要掙紮，只聽得“噌”的一聲，兩道寒光緊貼著她的雙臉臉頰插入了地板之中。
兩道嫣紅的血光緩緩從李妙月面頰上浸出，將那兩把幽藍的細劍，映襯出一片詭異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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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援軍，到底是誰？”李妙月看向遠處宇宙深空之中，只剩下了幾個光點的戰場。
毀滅沒有回答李妙月，一個通訊卻恰到好處地發了過來。
李妙月示意接通了通訊，一個滿臉堆著笑容，眼睛都陷入了褶子裏的肥胖中年男人出現在了屏幕中央。
蘇妲和白星都不算太意外，這也是他們所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了。
“嘿，親愛的小姐，你好。”男人笑瞇瞇地開口，聽聲音卻給人一種不由自主地會小心提防的感覺。
李妙月皺緊了眉：“請說明你的身份。”
“對剛剛救了自己命的人充滿了敵意可不是一個好習慣。”男人撇嘴聳肩，“至於我的身份，唔——就是一個破敗的小酒館的老板而已，不值一提。”
李妙月的目光之中更多了幾分謹慎提防。
“你好，蘇小姐，我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曾見面了，當然——”男人的目光從李妙月的身上轉移到了蘇妲的身上，最後卻落在了毀滅的身上，“——還有你，我親愛的朋友。”
“感謝您的支援。”蘇妲微微欠身，“劫掠者銘記您的恩情。”
“這份恩情我會在適當的時候讓蘇小姐償還的，畢竟我不做虧本的生意。”男人擺了擺手，“我們還是回到正題上，我們有過一個約定，我希望你們還記得。”
“抱歉，任務失敗了。”蘇妲搖了搖頭，“作為補償……”
“我想要聽這位先生回答我的問題。”男人打斷了蘇妲的話。
“目標死了。”毀滅淡淡回答道。
男人聞言，那本來因為笑容而瞇成一條縫的眼眸之中陡然閃過了一絲凜冽的寒光：“你知道我並不想聽到這個答案。”
毀滅冷哼了一聲：“怎麽，這個答案讓你很失望嗎，阿裏茍薩思？”
原本癱坐在座椅的男人緩緩坐直了身子，他看著毀滅的目光變得越來越犀利，犀利得就仿佛是刀鋒一般，讓所有人都莫名地感到了一陣寒意。
毀滅卻顯得格外地平靜，他與男人對視著，寸步不讓。
整個主控室內，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寧靜之中，每個人都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內臟蠕動的聲音。
過了許久，男人突然又癱倒回了座椅之中，扶額發出了一陣大笑，讓眾人都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以。
男人過了許久才漸漸地收斂住了笑容，點了點頭：“看起來，是你殺了他。”
毀滅反手握住了荒冢的劍柄：“如果這把大劍還能再吞噬一個創造者的靈魂的話，那它會很滿意。”
創造者！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尤其是蘇妲和白星，更是滿眼的不可置信——他們從傳說中聽聞了創造者的存在，對於他們而言，創造者就是高高在上猶如神明一般的存在，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料到，那個跟他們打了那麽多次交道，陰險狡詐斤斤計較的酒吧老板……居然也是一名創造者。
“真是自信的年輕人啊。”男人嘟囔了一聲，“看來是他自己選擇了這條道路。”
“他死前告訴我，他從未見過任何創造者。”毀滅冷冷說道，“但是你知道他的存在，你想要見他，你不能見他。”
男人沈默著，不說話。
“還有一個人在你的身後，對嗎？”毀滅並沒有因為男人的沈默而停止發問，反而有些咄咄逼人地繼續問道。
“先生，我想我回答不了您這個問題……”
“他還寫了一本魔法書。”毀滅打斷了男人的話，“他的身份，就是你不願意去東籬見他的原因，對嗎？”
“有些話不應該繼續說下去。”男人的聲音終於變得嚴肅了起來，全然沒有了平日裏那一副酒吧老板的市井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肅然之意。
“我要見他。”毀滅冷聲說道。
男人微微有些訝異地看了毀滅一眼，旋即瞑目沈默。
毀滅沒有再逼問男人，而是開始靜默地等待，他有著充足的耐心，無論多少的歲月，他都能等得起。
“可以。”男人點了點頭，“稍後我會派人出現在你們的身後，你們跟他們走，他們會帶你們回到虛空旋渦，我們在那裏碰頭。”
男人說完，便掛斷了通訊，而李妙月也猛地扭過頭，看向毀滅，神情很是嚴峻地逼問道：“你們到底在談一筆什麽交易？”
“一筆很重要的交易。”毀滅沒有要回避李妙月的意思，“去艦橋。”
片刻之後，李妙月與毀滅兩個人出現在了艦橋，這是屬於他們二人之間的談判。
“你們要尋找的安若素也是一名創造者，他的名字叫做奈奧米。”
李妙月微微頷首：“零也說過相似的內容，只是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
“奈奧米鍛造了一把劍，一把議會也垂涎，想要奪取的劍。”
“六十六天之劍。”
“它就在這裏。”毀滅說著，反手抽出荒冢，插在了李妙月的跟前，“這就是六十六天之劍。”
李妙月陡然瞪大了眼睛，聲音也變得尖銳了起來：“怎麽可能！傳說中六十六天之劍是守護者塞繆爾的武器，怎麽會是這把不祥之劍！”
“它被奈奧米進行了一些處理。”毀滅沒有跟李妙月解釋太多的細節，“所以它變成了這個樣子。”
“既然它就是六十六天之劍，那必須處理掉它，不能讓議會得到。”李妙月也很快恢覆了理智，搖了搖頭，對於毀滅隨身攜帶荒冢這樣危險的舉動有些不解。
“你有沒有想過，這把劍也將會是推翻議會的唯一憑借？”毀滅接著說道，“沒有人的力量可以超過議員，但是這把劍……卻可以帶給人足夠的提升，使人有可以與議會一戰的力量。”
李妙月抿緊了嘴唇，默不作聲，不想承認卻也無法否認。
“為此，必須將它變回六十六天之劍的模樣。”毀滅深呼吸了一口氣，“而要如何將它變回六十六天之劍的線索，也許就在阿裏茍薩思和他身後的那個創造者的手裏。”
“你和我說這些，是希望我們在哪裏能夠給你援助？”
“創世之初。”毀滅說道，“最後我們必然會去創世之初，將它還原回六十六天之劍的契機就在創世之初——然而騎士團已經占領了創世之初，單憑我一個人的力量，要迎戰整個騎士團，那將會是一場挑戰。”
李妙月沈吟不語。
“失敗的代價將會是這把劍落入議會的手裏。”毀滅接著說道。
“這算是威脅嗎？”李妙月挑眉。
“看你如何理解這句話了。”毀滅微微哼了一聲，“但是只要你們拖住騎士團主力，只要我能還原這把劍，我們也許就可以在創世之初殲滅整個騎士團。只要摧毀掉騎士團，單憑五名議員，在短時間內也無法再成為這個世界之海的威脅——畢竟他們也都相互忌憚著，害怕被對方暗算——有了這段時間，我們可以放心大膽地盡可能多地集結兵力，利用議員之間的相互忌憚，把他們一個個分化擊殺。”
李妙月聽著毀滅的計劃，陷入了長久的沈默之中。
這個計劃聽起來很完整，可行性也不算太低，甚至讓她隱隱也有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沖動，但是她更清楚這其中潛在的風險——騎士團中像褻瀆那樣的人也許不多，但是必然還存在，這個計劃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行之有效，按照他們的意志前進？
又要如何確保，議員們不會在這個計劃中突然出現，打破他們所有的規劃？
一旦失敗，只怕也必然將會是整個反抗軍全軍覆沒在創世之初，而六十六天之劍也將會就此落入議會的手裏。
這個風險，實在太大了。
李妙月不敢拿主意，也拿不定主意。
“你只需要把這個消息傳達給零就夠了。”毀滅直視著李妙月，“他會拿主意。”
李妙月微怔，旋即瞪大了眼睛，悚然一驚：“你這是在逼我們！”
毀滅猛地一把拔起了荒冢：“你們可以選擇拒絕。”
“該死！”李妙月暗罵一聲，雙手陡然獸化，按在了毀滅的小臂之上，“你不能拿走這把劍……”
毀滅猛地一揮手臂，一股巨大的力量頓時將李妙月猛地甩開，使得李妙月頓時倒飛而出，“砰”的一聲撞擊在身後的墻壁上，撞出了一個人形凹陷，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才猛地墜地。
然而墜地的李妙月卻並沒有因為這實力的懸殊而放棄進攻，她的身影就地一滾，旋即猛地向前躍起，就仿佛是野獸一般撲向了毀滅。
毀滅只是很平靜地一撤步，左手猛地緊握，一把便抓住了李妙月的咽喉，旋即身形向前一傾，將李妙月整個人都按在了地板之上，自己順勢單膝下跪，一膝便壓在了李妙月的胸口之上。
李妙月強忍劇痛還要掙紮，只聽得“噌”的一聲，兩道寒光緊貼著她的雙臉臉頰插入了地板之中。
兩道嫣紅的血光緩緩從李妙月面頰上浸出，將那兩把幽藍的細劍，映襯出一片詭異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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