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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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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就看到一簇火光快速朝我這裏移動。

“比賽是不是結束了?”安利吉腳步一個剎車在我面前停了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喘著粗氣問,“怎麽樣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遲到的QAQ”

“我出門走到半路的時候有人攔我/(ㄒoㄒ)/~~”

安利吉嘴裏的話一連炮珠似的轟了出來,我只輕輕地睨了他一眼:“然後你就把時間給我玩脫了,是嗎?”後面兩個字,我咬得極緩。

“咳咳,”安利吉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視線亂瞟,嘴裏含含糊糊地說道,“我這不是相信你的實力麽。”

擡手,一個拍下,‘哐啷——’一聲,安利吉頭上出現了一個小山包:“這個是你遲到的理由嗎?叫你小抖M還真是沒叫錯,啊?”真是讓人不爽到家了。

冒著星星眼的安利吉捂住額頭,暈乎乎的只到抓到了自己想聽的,“你竟然給我起外號?”

我:“=_=坐好,等下一場,再給我玩失蹤,那大家就一起玩完吧。”

“是!”想到家裏的雄父大人一臉泫然欲泣的場景,安利吉背後一寒,當即慫,聽話一動不動的乖乖坐好,與昨天下午相比的多動癥兒童,簡直兩個極端。

第二場結束,然後第三場、第四場……

最後一場也結束後,我是被小抖M摻著回宿舍的,體力跟不上差點與十個名額失之交臂什麽的……

不,我還未成年,這個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比鬥規則太變態了。

一天下來幾乎毫無停歇,那麽多人全都擠在一天也是夠嗆的。

月上初頭,涼風習習,通幽小徑上。

“那個……同學。”在夜幕的遮掩下,安利吉臉色紅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小姑娘在與情郎幽會=_=

“說。”光線黑暗卻擋不住我得視線,實在想象不能首次見面的張狂,與眼前這個小羞澀的人聯系起來,動不動就臉紅也是夠了。

“你該好好鍛煉了,異能跟不上精神力,這是不行的,萬一哪天跟人家對戰被發現了這點,可是致命的。”說到後面,安利吉神情凝重,抓著我手臂的力量陡然加重。

渾身本就酸脹難受,小抖M又給這麽一抓,我登時倒吸一口涼氣,牙齒一磨,聲音從氣流裏擠出來似的:“手臂它是無辜的。”

安利吉一楞,繼而才發現自己用力過頭了,立即放開,神態滿是歉意,嘴裏不住地道歉:“對不起同學,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小腿肚一顫,抖了幾抖後勉強站穩了,看到版長不短的頭發,我手指抽抽,最後還是沒忍住,擡手扣上去擼了幾把,手感竟是意外的好。

“怎麽就變成這幅小綿羊了呢?”語氣嘆息,“我可記得,當初你給我得第一印象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安利吉嘴唇囁嚅了幾下,神情帶點不安,頭下意識地在我手裏蹭蹭蹭。

寢室樓大門進入我眼簾,我笑著拍了拍小抖M紅色的腦袋:“怎麽一副被主人拋棄後失落的小狗狗模樣?”樣子可憐兮兮的讓我心裏一軟,“蒼隨郁,我名字。”

“好了,我到宿舍了,你也回去休息吧,祝你好夢。”朝後邊揮了揮手,就算背著小抖M,此時我也能想象得出現在對方一定是在原地傻乎乎地笑著的。

到寢室後,我首先在星域網上下了一套隱形負重,唔,才不承認是給刺激到了。

今天出了一身汗,在溫度適當的水裏加了兩管特制藥劑,整個人泡在裏面的時候,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舒服。

脖子放松地往後仰,果然還是太缺乏運動量了。

笛子突然冒出聲:“對,都被養廢了。”

我說:“……追完更新了?”

笛子說:“啊,追完了,作者太短小,書荒了都。”

我說:“所以你就來懟我打發時間=_=”

笛子說:“沒呀,我說的是事實。”

我說:“……”這話說得我該怎麽接。

瞅著時間差不多,藥效應該都被吸收到體內了,我一個起身,點點水珠滑落,撫過白皙的胸膛,劃過無贅肉也沒有腹肌的平坦小腹,一路向下,過了大腿根部後匯聚於晃動的水面上。

捏了捏腹部,我突然悲哀地發現,一點肉都沒有!視線往下,終於得到了一咪咪的安慰,還好大兄弟沒拋棄我,發育得非常給力。

用異能烘幹身上的水珠,扯過放一旁的浴巾搭在腰間,我赤著腳走出浴室。

地毯是黑色的絨毛,一種嬌小卻渾身長滿長毛動物所產制成,踩在上面讓人舒服地想嘆餵出聲。

衣櫃邊的合身鏡前,擡手在臉上一抹,撤掉容易後,該存在的淤青還是存在。

手指在傷口上方虛虛游走,看到那張俊美的臉被破壞成這個樣子,我眼淚差點嗶了下來,那些人怎麽就狠得下心來用力往上揍。

笛子讚嘆道:“揍得好,充滿了淩虐美,簡直不能更棒了。”

劈、啪……

有什麽東西碎了一地。

我說:“親愛的,我們的愛碎了。”

笛子說:“咦,我記得你不是不喜歡這張臉來嗎?添點傷口才能更顯男人味不是。”

我說:“……有道理。”也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笛子:“ㄟ(▔,▔)ㄏ”

*

隱形負重收到時候,我當晚就給帶上了。

重量調到我暫時能承受的範圍內,我眼神慈愛地看著它們,心裏溫柔輕呼:寶貝給力點兒,以後你們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了。

修煉一整晚,第二日天色未亮,洗漱後換上一身治療專業專用顏色的運動裝,再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標志別在肩膀的衣服上。

嘴裏叼著一管蘋果味的營養液,出門之前給院方的負責系統發了條信息。之後,直奔目的地——號稱庫卡星最大的體育場,特拿倫學院體育場。

來到門口,系統登記學號確認身份後,我走了進去。

這幾年在校期內,我來過體育場的次數一個巴掌就能數得過來。但總規是來過,所以也不算是兩眼一抹黑的狀態。

這裏也的確對得起庫卡星‘最大體育場’的稱號,這裏是實打實的面積,並沒有用到‘維度移層’技術來另外開辟出一個獨立的空間。

嗯……就算想用‘維度移層’技術,拋去財力物力不說,最基本也得上頭批準不是,可想特拿倫學院並沒有達到主星要求,這個暫且不說。

據說特拿倫學院走的是覆古風,照明用的是玻璃罩住燈芯的方式,在體育場頂上按照時一定形狀排列。

一大堆白色燈下,即使是晚上也是亮如白晝。

這裏的體育器材多得數不過來,能想到的、想不到的都能在這裏找到。

但說到最有特色的地方,並不是以上那些,而是,這座體育場建造的時候,材料裏被放入了一種特殊的東西,這種東西能夠讓身有異能的生物暫時封印住。

所以進來後,只能看到寥寥無幾的人在裏面。

不過在體育場內開辟出來的另一個區域倒是人滿為患,只因那是優育場裏唯一一個可以使用異能的地方。

修為被壓制,對已經習慣了撐控力量的大多數的人來說,是一種不怎麽美好的體驗。

因此,就算用來達到鍛煉肉亻體的目的,程度進行得緩慢,他們還是寧願選擇這種方式。

今天我的目的就是這些得不到大家理睬的冷器材,進來的瞬間,我身上的重力陡然增加,動一下都感覺非常的艱難。

楞了下我才想起來我四肢還貼隱形負重來著=_=

我面無表情站在大門邊上,心裏哭唧唧的跟笛子說:“笛子,我動不了,怎麽辦?”

笛子:“我看看,”然後它語氣鄙視,“真弱。”

我說:“0.0這不是被地理氣場給壓制體內能量了嘛。”

笛子:“我難道沒告訴過你,我家房子建造氣息差不多和這個什麽體育場一樣嗎?再說了,這裏建造時候加入的材料還不是純正的呢,叫你弱雞難道叫錯了嗎?”

我說:“……”

笛子的嘴炮成程度在日益加深,我頭上仿佛也養了一片大草原,草原上的馬兒好像在逐漸增加,總覺得離萬馬奔騰人的日子不遠了。

那個會安慰我不哭的萌小笛到底被哪個人販子綁架了啊摔!

站出來絕對不打死!

我面孔有一瞬間的猙獰。

不過自己決定要做的□□,含著淚也得把它給幹完。

一點一點地挪到田徑跑道上,再以龜速在上面劃水。

看什麽看,不就是跑步慢一點嗎,有什麽好驚奇的,真是沒見識!

你你你,說的就是你,幹麻對我流口水?那麽大個人了,還跟個智障兒童似的惡不惡心啊你。

大兄弟你眼睛要掉出來,不撿撿嗎?

等等……!

對我流口水是什麽鬼?

我一臉懵逼狀地問笛子:“笛子,你幫瞅瞅我臉上是不是長花了?”

笛子頗有些無奈地說:“長沒長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撤掉易容的你對那些人來說堪比/春/藥。”

更何況還有《幽幽明生》下的加持,效果肯定不是1+1=2這麽簡單,後面這句笛子默默咽了回去。

還是不要給綁定者增加壓力了。

啥?你說啥?

擡手抹了把臉,觸感……真TM不想承認……

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還是溜回寢室吧?

笛子說:“跑回去也救不了你。”

我眼淚唰地一下落了下來:“親愛的憋拋棄我,我們的愛說好保質期是一萬年的!”

笛子無情地說:“誰和你說好的就找誰去。”

在我下一秒就要成為一只廢蟲的時候,一陣強勁風的猛然灌進我耳朵裏。

緊接著,一雙充滿園丁味的肥爪箍到我腦瓜上狂搓,來人的語氣如看到十幾年未回家來看看奶奶的孫子一般,慈愛地說:“郁小子原來你在這兒啊,害得我好找。”

“還以為你又去哪偷懶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啊,導師一直以來都誤會你了。”

放開你的肥爪!

小腦瓜它是無辜的!

果然還是希望你一直誤會下去。

我眼角擠出幾滴委屈的眼淚,沒來得及擦就被發現了。

“郁小子你委屈了,以後導師一定會好好的一視同仁的。”羅伊一臉自我檢討。

——我替被你狂吃嫩豆腐的小腦爪委屈。

“再不放手,導師下一秒就見不到活蹦亂跳的郁小子了……”我氣若游絲地說。然後腿腳指筋抽了抽,感覺更四肢上的隱形負重更重了。

唉,這種關鍵時刻居然掉鏈子,何用?

湊熱鬧不嫌事多的笛子說:“有啊,可以燉湯喝,聽說成精的蟲子肉質還是很不錯的。”

我癱著一張臉心裏說:“踩過米共坑的腳您老也吃得下?”

笛子:“……”

羅伊嘴裏嘮嘮叨叨,我在腦子裏和笛子閑扯。等回過神來,周圍陸陸續續聚了好些人。

這時羅伊也發現氣氛有些不對了,老眼一瞪,狀似生氣地吼了句:“都閑著沒事幹了是嗎?是的話,我就把體育場的使用權給你們禁了!”

我頭如搗蒜:對對對,都給禁了,只給我一個用,多爽。

“你也是,點什麽頭!”猝不及防羅伊把炮口對向了我,只見他肥爪一揮,就將我扛到了他寬厚的肩膀上,快步往大門口走去,嘴裏同時說道,“跟我出來。”

——導師憐惜我~_~

——學生癱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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