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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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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結束之前,你們的個人智腦信號將會被屏蔽。”奎克教官說著一揮手。

一張便利貼紙大小的透明薄片憑空出現在每個學員身上放置智腦的地方一毫米近的距離,緊接著在智腦主人反應不來的情況下,融了進去。

在不明能量近身的時候,我反射條件精神力化成一股細線阻擋,而後在0.001秒的時間內快速反應過來,又訊速撤去,眼睜睜地讓薄片狀的能量從左手腕融了進去。

我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問笛子:“這什麽個情況?”

笛子不解:“什麽什麽情況?”

我說:“就是……你沒看到那片薄薄的,據說能屏蔽信號的東西貼在我左手腕上嗎?”

笛子無所謂地說:“看到了啊。”

我說:“……”

看到了你還這麽淡定,就不怕被挖出你是個會說話的笛子拿你去做實驗嗎。

笛子繼續說:“難道不是卡在你隱形負重上了?”

我說:“(⊙o⊙)”

笛子:“怎麽了?”

我說:“沒事,就是突然開心。”又可以繼續在星域網上繼續使勁浪了~

可能就是見不慣我得瑟樣,老天給我來了個開玩笑的轉折。

“屏蔽片,主要功能,屏蔽信號、壓制異能等級,以及生命遇到巨大威脅時會發出求救信號,並在周圍形成一個5分鐘能量保護罩,”奎克眉眼柔柔的,嘴裏講出的話卻讓眾人背後一涼,“給你們個提醒——”

“——在自己的屏蔽片啟動保護罩的時候,就意味著你已經失去了待在海星上的資格。”

前頭就說過,蟲族最不耐異能等級為被壓制了,不然庫卡星上號稱最大的體育館又怎會那樣零星得羅門可雀?畢竟,無異能等級與有異能的相比相差甚遠。

有人張了張口想反駁奎克這種作法,在這顆幾乎被海水包圍的海岸星生活一年,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麽危險,可對方卻也把這種會出現的機率概括了進去。

“別不服氣,每屆主星招生季,外系星人哪個不是經歷過千考萬驗才能摸進門檻?不然你們以為過了特拿倫學院那種過家家似的玩耍,就可以得到名額了?”

奎克繼續說:“那你們又知不知道主星之外的十個名額,對整個星域來說是個什麽樣的數目?只能說這是一個大多數星球做夢也不敢想的數字。”

說到最後奎克嘴角下壓,顯得前所未有的冰冷,與碰頭那會兒燦若驕陽的兩相反差之下,活脫脫從大熱天秒進冰天雪地,不是一個‘溫差’就能形容得過來的。

奎克這快速變臉技能看得我一楞一楞的,心裏呆呆地問:“你有沒有一種奎克這種表情好熟悉的感覺0.0”

笛子說:“……”

你不是也有這項技能麽,玩得不意樂乎的人好意思這麽裝真的好嗎。

也不理自己的話給這群未經磨練的毛頭小孩造成什麽心理影響,單單幾句話就受不了,還不如趁早滾蛋!奎克側頭瞇眼緊盯著海邊相接的遠處。

我順著奎克視線看了過去,目光觸到一波不正常湧動的海水,上方烏雲不知什麽時候聚了起來,沈甸甸的如同下一秒就會砸落在海面上。

這一幕看得我眉頭一跳,瞥向在風中勾勒出身形纖瘦的男人,剛好睢到那一閃而逝的表情。

我心裏突突的,驚悚的涼意竄入骨髓,喉嚨就跟堵了一塊淤血似的,腥味轟然沖上腦門。

再掃一眼奎克並不阻止的竊竊私語,我好像明白了什麽,仔細去體會又說不出是什麽。

這裏的風帶著去不掉的濕意,竄入鼻腔進入肺腑。

等到都安靜下來後,周遭只剩陣陣海水地翻浪聲,奎克才重新開口,柔柔的笑意重新掛在臉上,只見他說道:“解散,祝你們今晚有個好夢。”

奎克離開後,我走到剛才他站過的地方,踩到凹下去的腳印裏,目光一擡,未消散的聲波被我捕捉到,隨之目色驀然一沈。

笛子:“這個姓奎克的好厲害,突然心水他了怎麽腫啵~”

嚴肅的氣氛瞬間被笛子的一個‘啵’字外加一個小浪條給破壞的幹幹凈凈╯﹏╰

眼皮一抽,我無語地往自己帳篷方向走去。在路過安利吉的時候,順便給了他一條帶著語音的精神力波動。

*

夜色更深了。

遠處的海水仿佛與天空融為一體,滾滾翻騰,宛若有頭巨型猛獸在掙紮咆哮。

本就微微瞌合的雙眸在帳篷功能區提示有訪客的時候倏而睜開,雙瞳含著清泉的冷冽。

一個/挺/身坐了起來,我腦子空白了幾秒,恢覆後才向起身往門口走去,擡手浮空一點,安利吉身影映在浮屏勾勒出來。

緊緊盯著浮屏,心頭湧出的怪異感讓我遲遲不給外面的人設置訪客模式。

直到那張張揚的臉被焦急的神色所取代,我吐出一口濁氣才把蟲放了進來。

安利吉猛一進來,就抓著我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嗓子帶著顫音,“郁同學你沒事吧?!!”

距離一下子被拉得極近,我雙眉立即顰蹙,對這種來自外人的親昵我非常不適應。

後退一步掙脫出安利吉地鉗制,癱著一張憨臉,我冷冷的說:“你多想了。”

雖然跟前的人神情是擔憂之後的松懈,可還是給我一種說不出的陌生感。易容出的厚唇緊緊抿著,拉出的輪廓也跟著緊繃起來,瞳色幽深。

明明今晚之前不是這樣的。

難道是……

被什麽臟東西給附體了Σ(っ°Д°;)っ

笛子聲音懨懨地說:“阿郁,你別慌啊,這是個科技迅猛時代,哪兒有那麽多臟東西啊。”

我淡定地說:“我沒慌啊,我是那種膽小的人嗎?#[斜眼]”

笛子說:“你一慌心情就會起伏,一起伏我就……睡不著QAQ”

我略無語說你一個修煉成精從樂器進階到武器的笛子也是需要睡覺的嗎?

頭一次聽說需要睡覺的笛子……

笛子:“……”

你以為這麽激將我我就會告訴我需要睡眠的原因嗎?哼唧!來呀,來問我原因呀,說不定問得我心情一好就會說出來了呢?

我說:“乖,現在這個點小孩子該睡碎去了#[笑]”

“沒事就好。”對我顯示出的疏離安利吉身體明顯一僵,生硬得揭過這個話題。

他說:“對了,解散後郁同學給我傳音,叫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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