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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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明年
後來一段時間，許懷野每天送岑西放學，岑西也十分自然地將手放在他口袋裏取暖。
許懷野也不厭惡她任何動作，兩個人似乎都習慣了這樣，只是許懷野從不叫她女朋友，岑西也只叫過那一次。
寒假的那段時間，許為情況惡化，許懷野幾乎都住在醫院了，他每天忙上忙下，還要應付一大堆作業。
有天在醫院繳費時他看到了岑西一個人四處張望，他移開目光準備排隊時岑西出聲叫住了他。
“許懷野。”她向這裏奔跑過來。
許懷野轉身將拿著單子的手垂下，將她護在懷裏避免與其他人接觸。
岑西勾出一個好看的笑容仰臉問他:“你在這裏幹嘛？”
許懷野看她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硬撐著裝作沒事的模樣說:“繳費。”
岑西還想問些什麽，就被許懷野搶先一步:“你來醫院幹什麽？”他們往座位走去。
許懷野看著身邊的人垂下眼眸，“我聽顧沈說，你最近一直在醫院。我怕你有什麽事就過來看看。”
許懷野坐下看向前方長長的隊伍，各色人都有，但在醫院他們都變成了一類人。
他開口:“我沒事，我爸在這裏住院。”
岑西身子靠緊許懷野，雙手握住他，焦急詢問:“你爸爸沒事吧？”
許懷野沒動作，不出聲。
岑西搖晃他身體，還是沒反應。她開始固執地說:“我想去看看……”話還沒說完，許懷野將她手狠狠甩開，語氣惡劣:“不用，你回去吧。”
岑西抿著嘴巴，沒說好也不說不好。兩人僵持不下，許懷野敗下陣來。
他低下聲說:“馬上要過年了，不好，女朋友不要去好不好？”
許懷野看到她眼睛好像亮了起來，但轉瞬即逝，又黯淡無光了。
岑西知道自己要再不乖一點就真的討人嫌了，她回:“那你也好好照顧自己，別讓我擔心。”
許懷野點點頭，送她出了醫院門。只是他走後岑西又折回來去了藥房。
自從那天以後，岑西每天中午都來給許懷野父子送飯，她還想送晚飯，但被許懷野嚴厲拒絕了。
期間顧沈來了一次，許懷野把他臭罵一頓:“你把我爸住院的事告訴她幹什麽？”
顧沈求饒:“岑西主動把我截住了，說什麽都要知道你的下落。”
眼見許懷野氣焰軟了下來，顧沈又繼續:“我一直不肯說，但外面下著大雪，你好意思讓校花淋著雪幹站著嗎？”
“野哥，岑西太固執了，怎麽都不肯讓我走，非得知道你的下落才肯罷休。”
許懷野點點頭，“那她那天沒被淋多久吧？”顧沈不敢說實話，只隨意應付說沒有。
許懷野瞪他一眼，岑西那天應該是來醫院買藥的。
除夕前兩天許為出院回家，許懷野才堪堪買了點菜，除夕那天早上天還沒亮就聽到外面爆竹聲響此起彼伏。
許懷野自己忙活一上午做了一桌好菜，到時間了出去放了一個大炮仗，轟轟烈烈地震天響，進了門就聽許為說:“明年會是個好年。”
許懷野默默想，希望是吧。
兩父子吃著團圓飯，許懷野敬了許為一杯:“爸，來年順順利利！”
許為拿起熱可樂:“好，你高考也順順利利！”
醫生囑咐許為要早點睡，只留許懷野一個人坐在客廳守歲，他打開電視放著春晚，但沒看，他只是需要一個看起來能顯得熱鬧點的氛圍。
時間接近十一點時，許懷野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沒有名字，只是一串數字。
陌生人。
他還是接了，許懷野沒先開口詢問對方是誰，而是靜靜等著電話另一端的人。
一道溫軟的聲音順著磁音鉆入許懷野耳裏。
“新年快樂！男朋友！”
他怔楞了兩秒，旋即回:“新年快樂……女朋友。”
岑西看著樓下圍坐一桌打麻將的長輩，轉身向房間走去，她輕聲說:“高考報名那天我在學校機房看見了你填的號碼，今天除夕，我想打來……”
許懷野立即追問:“什麽？”
岑西將房門反鎖，撲倒在床上:“我想你了。”
“開學就能見面了。”
“可我還是想你。”
“可以再忍忍。”
“我想你。”
許懷野瞄了一眼許為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說:“我來見你。”
對面傳來一聲簡短輕快的“嗯。”
許懷野飛速換了一身大衣，給許為說要去顧沈家裏玩一會兒，就快步下樓了。
許懷野奔跑在新年夜空蕩的街頭，他知道電話是岑西打的，可沒想到她又會叫他“男朋友”，她說她想他，他不想多餘表達什麽，岑西說了三次，他必須得去找她。
岑西是他女朋友，說一不二。
他認了。
夜風迎面吹過，心卻是滾燙不止，他在見喜歡的人路上，看什麽都順眼。
岑西早早站在二樓陽臺等著許懷野，在看到遠處跑來的身影時就知道那一定是許懷野。
家裏人多混雜，聲音喧鬧，她悄悄下樓溜出來。
許懷野在對面等她，她沖過去一把落在許懷野懷裏。
許懷野把她緊緊抱住，埋在她頸肩深吸一口氣:“你怎麽這麽香？”
許懷野身上帶著冷氣猛地觸碰她脖子激得她哆嗦了一下，她順手又緊抓住許懷野手臂。
岑西動動身體，腦袋在他胸前打轉磨蹭，“沐浴露的香味。”
許懷野也蹭蹭她的脖子，“我怎麽感覺是體香。”
岑西掙紮著要出來，害羞地要錘他:“流氓。”
“那你還喜不喜歡我？”
“喜歡。”
“流氓也喜歡？”
“嗯，流氓也喜歡。”岑西又蹭蹭他，她覺得許懷野身體好暖和。
許懷野要把她揉進骨子裏了，喉嚨裏溢出沙啞的笑意:“岑西。”
“嗯？”
許懷野輕聲說:“怎麽這麽乖？”
懷裏的人將頭移到他心臟的位置，靜靜聽著他猛烈震動的心跳，“那我下次野一點好不好？”
許懷野將下巴壓在她腦袋上，輕輕磕了兩下:“不好，我喜歡乖一點的。”
兩人閉著眼睛擁抱了一會後許懷野將她揪出來，緊緊握住岑西的手:“帶你去放煙花。”
“現在還有店嗎？”
許懷野又給她搓手哈氣:“那你信不信我？”
“男朋友說的我都信。”
“走吧。”許懷野半擁著她，用另一半大衣給她擋風。
來的路上許懷野瞄到還有幾家店仍然亮著燈，所以他才會說帶岑西去放煙花。
去到店裏，許懷野拿了一小桶煙花，岑西自己挑了幾束仙女棒。
許懷野看她開心地選來選去，摸摸她頭:“要不再多選幾種？”
岑西就此止住那興奮的眼神，“不用。”她看著許懷野說。
岑西本想搶先付錢，但新換的衣服口袋裏空空如也，當她反應過來時許懷野已經付完款接過老板娘手裏的打火機了。
許懷野單手拎著煙花，右手攬住岑西肩頭出了店門。
他們選了一處空曠的地方，靜謐到顯得荒涼，只有幾盞微亮的路燈殘活著。
許懷野引燃煙花，焰色反應就此展現在黑暗的夜空中，變成絢爛的煙火，落入兩人的眼中。
岑西也點燃仙女棒，遞給許懷野一根，“給，來和我一起。”
許懷野笑著接過將仙女棒又接近岑西的那一根。
“呲”一聲，順利引燃。
岑西拿著仙女棒在空中左右比劃，過了一會兒許懷野看表說:“馬上到零點了。”
“倒計時，15。”
“14。”
“13。”
已經有其他人開始放淩晨的煙花了，鞭炮聲從各處傳來，躁人耳朵。
“12。”
“11。”
“10。”
“10。”岑西加入許懷野的陣列。
兩人一起數著:“9。”
“8”
……
“1。”
“許懷野新年快樂。”岑西主動親吻了他臉龐，微涼，觸感軟軟的。
“岑西，新年快樂。”仙女棒熄滅了，他空出雙手擁她入懷。
岑西，不出意外的話，明年也想和你一起過。
許懷野感受到岑西從大衣裏面緊緊圈住他的腰，還很不老實的摸了兩下，甚至還想從毛衣裏面鉆進去體驗真實的觸感。
許懷野沒動作任由她胡鬧。
岑西太乖了，他剛看到了，她體諒到家裏的情況想主動付錢，他沒地方可以帶她去，她二話不說來陪他放煙花。
許懷野想要給她最好的。
許懷野輕吻她頭發，不肯進一步動作。兩人就這樣幹抱著。
岑西將手鉆進許懷野毛衣內部開始從後往前摸他身體。
她手已經被捂熱了，許懷野不覺得冰涼，沒躲。
岑西一路向前從下往上像一條曲線一樣略微滑過許懷野的皮膚。
她突兀開口:“我成年了。”
許懷野捏捏她後頸，低沈磁性的聲音響在她耳邊:“我也成年了。”
聽完這話，岑西大著膽子開始墊腳親他下巴，許懷野插嘴:“不行。”
“我可以。”
“還是不行。”
岑西固執地說:“我沒事，能行。”
許懷野捧住她的臉，輕啄一下:“高考過了再說。”
岑西眼裏的光又熄滅了，她沒興致了。
許懷野牽住她要送她回去，岑西不情不願地別扭走著:“你是不是不行？”
身旁的人輕笑一聲，咬緊牙關:“我行不行你下次試試就知道了。”
岑西偏頭問:“為什麽不能是這次？”
“激我沒用，岑西。”
快到岑西家門口時許懷野停住腳步，讓她自己回去。岑西果真沒回頭憤憤地向前走。
即將轉身時許懷野拉住她胳膊，最後抱了她一次，“女朋友別生氣，下次滿足你。”說完他吻了岑西耳朵。
岑西沒反應，胡亂地點點頭。
許懷野見她進了大門後轉身離開了，在大衣口袋內握緊的拳頭終於放松了。
岑西把他逼急了，差點就控制不住了。
這種事情必須得等到高考畢業之後才行，不過，她怎麽這麽急？比他還急迫。
一樓打麻將的人進了岑天揚專門的麻將房，只剩下滿屋煙味和垃圾。她上樓進了房間。
脫下衣服躺上床，將被子緊緊蓋在身上，默默盯著天花板上因為裝反了燈管而一直發出微弱光亮的燈。
偶爾還能聽到一樓大喊大叫的聲音，無聲無息的，腥鹹的液體從眼眶裏順著臉頰兩側流入脖頸內部。
許懷野，沒機會了。
我們都沒機會了。
之後的時間許為身體漸漸好轉，許懷野也沒那麽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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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西還想問些什麽，就被許懷野搶先一步:“你來醫院幹什麽？”他們往座位走去。
許懷野看著身邊的人垂下眼眸，“我聽顧沈說，你最近一直在醫院。我怕你有什麽事就過來看看。”
許懷野坐下看向前方長長的隊伍，各色人都有，但在醫院他們都變成了一類人。
他開口:“我沒事，我爸在這裏住院。”
岑西身子靠緊許懷野，雙手握住他，焦急詢問:“你爸爸沒事吧？”
許懷野沒動作，不出聲。
岑西搖晃他身體，還是沒反應。她開始固執地說:“我想去看看……”話還沒說完，許懷野將她手狠狠甩開，語氣惡劣:“不用，你回去吧。”
岑西抿著嘴巴，沒說好也不說不好。兩人僵持不下，許懷野敗下陣來。
他低下聲說:“馬上要過年了，不好，女朋友不要去好不好？”
許懷野看到她眼睛好像亮了起來，但轉瞬即逝，又黯淡無光了。
岑西知道自己要再不乖一點就真的討人嫌了，她回:“那你也好好照顧自己，別讓我擔心。”
許懷野點點頭，送她出了醫院門。只是他走後岑西又折回來去了藥房。
自從那天以後，岑西每天中午都來給許懷野父子送飯，她還想送晚飯，但被許懷野嚴厲拒絕了。
期間顧沈來了一次，許懷野把他臭罵一頓:“你把我爸住院的事告訴她幹什麽？”
顧沈求饒:“岑西主動把我截住了，說什麽都要知道你的下落。”
眼見許懷野氣焰軟了下來，顧沈又繼續:“我一直不肯說，但外面下著大雪，你好意思讓校花淋著雪幹站著嗎？”
“野哥，岑西太固執了，怎麽都不肯讓我走，非得知道你的下落才肯罷休。”
許懷野點點頭，“那她那天沒被淋多久吧？”顧沈不敢說實話，只隨意應付說沒有。
許懷野瞪他一眼，岑西那天應該是來醫院買藥的。
除夕前兩天許為出院回家，許懷野才堪堪買了點菜，除夕那天早上天還沒亮就聽到外面爆竹聲響此起彼伏。
許懷野自己忙活一上午做了一桌好菜，到時間了出去放了一個大炮仗，轟轟烈烈地震天響，進了門就聽許為說:“明年會是個好年。”
許懷野默默想，希望是吧。
兩父子吃著團圓飯，許懷野敬了許為一杯:“爸，來年順順利利！”
許為拿起熱可樂:“好，你高考也順順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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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接近十一點時，許懷野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沒有名字，只是一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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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西看著樓下圍坐一桌打麻將的長輩，轉身向房間走去，她輕聲說:“高考報名那天我在學校機房看見了你填的號碼，今天除夕，我想打來……”
許懷野立即追問:“什麽？”
岑西將房門反鎖，撲倒在床上:“我想你了。”
“開學就能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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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再忍忍。”
“我想你。”
許懷野瞄了一眼許為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說:“我來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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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野飛速換了一身大衣，給許為說要去顧沈家裏玩一會兒，就快步下樓了。
許懷野奔跑在新年夜空蕩的街頭，他知道電話是岑西打的，可沒想到她又會叫他“男朋友”，她說她想他，他不想多餘表達什麽，岑西說了三次，他必須得去找她。
岑西是他女朋友，說一不二。
他認了。
夜風迎面吹過，心卻是滾燙不止，他在見喜歡的人路上，看什麽都順眼。
岑西早早站在二樓陽臺等著許懷野，在看到遠處跑來的身影時就知道那一定是許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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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野在對面等她，她沖過去一把落在許懷野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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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野身上帶著冷氣猛地觸碰她脖子激得她哆嗦了一下，她順手又緊抓住許懷野手臂。
岑西動動身體，腦袋在他胸前打轉磨蹭，“沐浴露的香味。”
許懷野也蹭蹭她的脖子，“我怎麽感覺是體香。”
岑西掙紮著要出來，害羞地要錘他:“流氓。”
“那你還喜不喜歡我？”
“喜歡。”
“流氓也喜歡？”
“嗯，流氓也喜歡。”岑西又蹭蹭他，她覺得許懷野身體好暖和。
許懷野要把她揉進骨子裏了，喉嚨裏溢出沙啞的笑意:“岑西。”
“嗯？”
許懷野輕聲說:“怎麽這麽乖？”
懷裏的人將頭移到他心臟的位置，靜靜聽著他猛烈震動的心跳，“那我下次野一點好不好？”
許懷野將下巴壓在她腦袋上，輕輕磕了兩下:“不好，我喜歡乖一點的。”
兩人閉著眼睛擁抱了一會後許懷野將她揪出來，緊緊握住岑西的手:“帶你去放煙花。”
“現在還有店嗎？”
許懷野又給她搓手哈氣:“那你信不信我？”
“男朋友說的我都信。”
“走吧。”許懷野半擁著她，用另一半大衣給她擋風。
來的路上許懷野瞄到還有幾家店仍然亮著燈，所以他才會說帶岑西去放煙花。
去到店裏，許懷野拿了一小桶煙花，岑西自己挑了幾束仙女棒。
許懷野看她開心地選來選去，摸摸她頭:“要不再多選幾種？”
岑西就此止住那興奮的眼神，“不用。”她看著許懷野說。
岑西本想搶先付錢，但新換的衣服口袋裏空空如也，當她反應過來時許懷野已經付完款接過老板娘手裏的打火機了。
許懷野單手拎著煙花，右手攬住岑西肩頭出了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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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野引燃煙花，焰色反應就此展現在黑暗的夜空中，變成絢爛的煙火，落入兩人的眼中。
岑西也點燃仙女棒，遞給許懷野一根，“給，來和我一起。”
許懷野笑著接過將仙女棒又接近岑西的那一根。
“呲”一聲，順利引燃。
岑西拿著仙女棒在空中左右比劃，過了一會兒許懷野看表說:“馬上到零點了。”
“倒計時，15。”
“14。”
“13。”
已經有其他人開始放淩晨的煙花了，鞭炮聲從各處傳來，躁人耳朵。
“12。”
“11。”
“10。”
“10。”岑西加入許懷野的陣列。
兩人一起數著:“9。”
“8”
……
“1。”
“許懷野新年快樂。”岑西主動親吻了他臉龐，微涼，觸感軟軟的。
“岑西，新年快樂。”仙女棒熄滅了，他空出雙手擁她入懷。
岑西，不出意外的話，明年也想和你一起過。
許懷野感受到岑西從大衣裏面緊緊圈住他的腰，還很不老實的摸了兩下，甚至還想從毛衣裏面鉆進去體驗真實的觸感。
許懷野沒動作任由她胡鬧。
岑西太乖了，他剛看到了，她體諒到家裏的情況想主動付錢，他沒地方可以帶她去，她二話不說來陪他放煙花。
許懷野想要給她最好的。
許懷野輕吻她頭發，不肯進一步動作。兩人就這樣幹抱著。
岑西將手鉆進許懷野毛衣內部開始從後往前摸他身體。
她手已經被捂熱了，許懷野不覺得冰涼，沒躲。
岑西一路向前從下往上像一條曲線一樣略微滑過許懷野的皮膚。
她突兀開口:“我成年了。”
許懷野捏捏她後頸，低沈磁性的聲音響在她耳邊:“我也成年了。”
聽完這話，岑西大著膽子開始墊腳親他下巴，許懷野插嘴:“不行。”
“我可以。”
“還是不行。”
岑西固執地說:“我沒事，能行。”
許懷野捧住她的臉，輕啄一下:“高考過了再說。”
岑西眼裏的光又熄滅了，她沒興致了。
許懷野牽住她要送她回去，岑西不情不願地別扭走著:“你是不是不行？”
身旁的人輕笑一聲，咬緊牙關:“我行不行你下次試試就知道了。”
岑西偏頭問:“為什麽不能是這次？”
“激我沒用，岑西。”
快到岑西家門口時許懷野停住腳步，讓她自己回去。岑西果真沒回頭憤憤地向前走。
即將轉身時許懷野拉住她胳膊，最後抱了她一次，“女朋友別生氣，下次滿足你。”說完他吻了岑西耳朵。
岑西沒反應，胡亂地點點頭。
許懷野見她進了大門後轉身離開了，在大衣口袋內握緊的拳頭終於放松了。
岑西把他逼急了，差點就控制不住了。
這種事情必須得等到高考畢業之後才行，不過，她怎麽這麽急？比他還急迫。
一樓打麻將的人進了岑天揚專門的麻將房，只剩下滿屋煙味和垃圾。她上樓進了房間。
脫下衣服躺上床，將被子緊緊蓋在身上，默默盯著天花板上因為裝反了燈管而一直發出微弱光亮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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