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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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第一排的精神體已全被砍倒，處在第二排的初航還是呆站在原地。
持斧人一斧子將第二排最左邊的人劈成兩段，初航猛地顫抖了一下，言子欽註意到了，持斧人也註意到了。
他走到初航面前，高高揚起斧子，言子欽剛想動手，一瞬間，一塊小立方體吞噬了斧子前端，只剩木棍的斧子重量大大減輕，持斧人發現不對，將斧頭平放檢查，不過兩秒斧子恢覆了。
這是持斧人的空間，言子欽心道，他能掌控空間中的一切，按這個恢覆的速率，致命傷應該也能輕松解決，融煥的異能好像是空間系的，說不定有方法解決。
融煥再次看向他，示意他不要下去，言子欽點頭回應。
再一次用空間異能吞噬斧子前端，融煥悄悄向前方靠過去，易修雨也跟著向前。
持斧人看著手中重量一直在變化的斧子，露出了不解，他沒再管手中的斧頭的變化，只是揚起斧子後，重重砍下。
立方體直接吞噬了斧子的一半，斧子卻在下一瞬突然恢覆，嵌進了初航的肩膀。
“啊啊——”血液沿著傷口噴射而出，初航發出了慘烈的尖叫聲。
“退後。”易修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初航忍痛踉蹌著退後一步。
“錚”的一聲，長約一米的橫刀挑開斧頭，易修雨向前攻入橫劃出一刀，持斧人一時招架不暇，被劃出一道傷口，卻被很快恢覆。
易修雨退回初航身旁，詢問道：“怎麽樣，好點沒？”
“怎麽可能會好的這麽快……怎麽可能？”初航驚詫地發現自己的傷竟然快恢覆了，“你做了什麽？”
“我的異能，傷別人多少能給自己人回覆多少，看來你傷得不重。”易修雨笑著說道。
持斧人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三人，再次露出不解，但沒過多久，又舉起了斧子，砍了下來。
三人躲開，立方體再次出現，斧子整個被吞噬，但下一秒又被恢覆。
“易修雨，挑飛斧頭，越遠越好。”融煥喊道。
“收到。”易修雨沖上前去，橫刀對上斧子，一時之間，力量相對，不分上下。
“雪”，言子欽一劍劃開上方平臺，縱身躍下，幾個閃身沖進易修雨、持斧人之中。
一劍揮向斧頭的前端，斧子受擊飛出十米開外。
幻境突然開始崩潰，持斧人空著手站在原地，在最後一瞬突然湊近言子欽。
一旁融煥連忙拉開言子欽，言子欽撞進融煥懷裏，“等等，他好像要說些什麽。”
意識陷入黑暗，言子欽沒能聽到持斧人的話語。
上午第一節課下課
“哇，終於考完了。”司耀歡呼道。
周圍還有不少的同學都在慶賀，大家沈浸在放假的喜悅中。
與此同時，該棟教學樓的天臺
“餵餵餵，導員嗎？我是梓游，要不要來天臺小聚一下。”
“什麽？天臺？你別動，我馬上就來。”
五分鐘後，導員到達了天臺，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看著坐在高墻邊緣笑著望向她的少年，頓時一口氣哽在喉嚨裏。
“你先下來，你要考試要學習環境，我可以幫你租房子，房租我出，你想住學校，我可以給你換個宿舍，所以你先下來。”
梓游搖頭笑著說道：“你明白我想要什麽。”
“可是已經沒用了，大部分學生都已經提交了。”
“大部分人都不是自願，你自己心裏清楚，更何況這是我們應該有的權益。”他緩身站起，蹲久了，腿稍微有些酸痛，但他毫不在意，“答應我，不然我就會從這裏跳下去。”
“這件事沒人能決定得了，我也只能答應為你們爭取，這也是我的極限了。”
最後一次，這次不行就真的無計可施了，梓游心裏想著，再向後退了一步。
導員看到急切地向他跑去還一邊喊道：“不行，快下來！”
原本伸直支撐身體的右腿突然抽筋，梓游不受控制地滑落下去。
用一只手扒住墻體，梓游向已經跑到他面前的導員，伸出了另一只手。
導員驚恐地看向他伸出的手，猶豫著向後退了一步，她低著頭看著地面，“這是意外，不關我的事。”
手指蹭破留下血印，梓游堅持了很久，導員卻再也沒看他，隨著“嚓”的一聲，梓游滑落墜下天臺。
耳邊的風聲很大，眼睛好像充血了有些睜不開，隱約中好像看到同宿舍那個沈穩的木頭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對哦，讓他在四樓等我回去的，怎麽就假戲真做了呢？過去多久了，還有多久到地上呢？梓游精神恍惚，明明只有幾秒對他來說卻格外漫長。
“嘭”的一聲，梓游聽到身體內回響的骨頭碎裂的聲音，意識快消失前，好像有人來到了身旁，可惜沒能知道他是誰。
荀次趕到蹲下試探時，梓游已經沒了呼吸，一瞬間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荀次只覺得心中缺了一角，昨天還在和他嬉笑的青年，現在卻渾身冰冷地躺在血泊中。
正是下課的時間，聽到巨響的學生、老師們都聚了過來，從未見過這種場面的他們都白了臉，現場有人暈倒，有人忍不住嘔吐，幾個狀況還算良好的老師報了警，喊了救護車。
五分鐘後，導員從樓上跑下來，一邊大喘氣一邊問一旁的荀次，“人怎麽樣了？”
荀次沒有回答，應該是還沒有緩過神來，導員湊近想要試探梓游有無呼吸，被荀次冰冷的眼神嚇到楞在原地，該怎樣形容那種眼神，仿佛身處地獄一般。
不久，救護車到了，梓游被確認死亡，荀次幫助醫護人員將人搬上救護車，陪著梓游出了學校。
三樓大廳鏡面前，言子欽已經在鏡子前站了五分鐘。
“子欽，怎麽呆站在窗戶前？”融煥湊近詢問，透過窗戶順著他的視線向外看去，“救護車？有人受傷了嗎？”
五分鐘前聽到下方傳來的尖叫聲，言子欽靠近窗子，用靈識查看後，楞在了原地，聽到融煥詢問，才回過神來，“融煥，梓游死了。”
融煥輕輕摸著言子欽的頭，安慰道：“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是鬼的精神體，他沒有死，只是回歸了本體。”
但是融煥，雖然是偽裝，但他如此真實，言子欽始終不願意承認他只是精神體，不論是他，還是副本內的其他精神體，他們擁有屬於自己的人格，真正自己為自己做出選擇，選擇奉獻或是選擇貪婪，都是人性的一部分。
“融煥我想替他達成他想要的一切，盡管這裏是虛幻的。”
“你決定了，那就去做吧。”
“不只是我，還有團結的群眾。”
言子欽用靈力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保安室，打暈保安後，用手機拍攝了天臺的錄像，將錄像公布在兩個起義群聊中。
起義舊群內
“導員她不配做老師！”
“她都不配做人，一個陌生人在面前都會去救。”
“這次必須死戰到底。”
“傳播視頻，雖然對他有些不尊重，但為了勝利，這場不能輸。”
“發帖，點讚，買推廣，姐妹們讓學校的腐朽領導們見識見識學生的力量。”
“必須要讓正義獲得勝利！”
“正義終將獲得勝利！”
“沖！”
…………
起義新群內
——“我會去殺了導員。”
“殺了她，對她太仁慈了。”
“沒錯，她這種行為就應該遭萬人唾棄，然後自生自滅。”
“怎麽能自滅呢？就該長命百歲，活得久，痛苦才夠持久。”
——“好，以文博為主戰場，今天一晚都不能停。”
“收到！”
“加油！”
學校依舊禁止傳播相關視頻，希望瞞下梓游死訊，並與梓游家長私了。
這次並未如他們所願，在兩個小時的輿論監控後，最終事情還是上了文博熱搜。
學校以梓游自己想不開為由想掩飾一切，看過視頻的梓游家長，直接把視頻發給了學校，讓校領導自己睜大眼睛仔細看清楚了。
中午十二點
除言子欽、融煥二人之外的其他玩家已經匯報通關，荀次確實是副本真正的鬼。
正在食堂吃飯時，中間的大屏上突然出現鮮紅色的字體“所有人都要下地獄”，像是某個人的血書。
“融煥，你覺得這是不是荀次？”言子欽看了大屏後詢問道。
融煥思索後回道：“正常的他不會，現在這種時刻只可能是他。”
“那你覺得他會真的殺死所有人嗎？”其實言子欽知道答案，線索十分明顯，但是如果承認這一點的話，就不得不去承認另一件事。
“會的，而且我已經知道他可能的殺人方法了。”融煥沒有猶豫地答道。
言子欽聲音很輕，帶著些哀傷，“我想我知道他想和我說什麽了。”
“對不起，持斧人的表現給人的感覺是毫無神志，憑本能做事，我認為他湊近是想攻擊你，但沒想到他只是為了提醒你去救梓游。”
“你的做法沒有任何問題，情況緊急，他又是敵人，當敵人湊近，防禦是最正確的，所以你沒有錯，不必感到愧疚。”
言子欽明白，兩個人都沒有錯，融煥是為了保護他，荀次是為了救梓游，只是立場不一樣，信息傳遞不到位完成的悲劇。
沒時間悲傷和後悔，荀次想讓所有人給梓游陪葬，而這並不是梓游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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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的精神體已全被砍倒，處在第二排的初航還是呆站在原地。
持斧人一斧子將第二排最左邊的人劈成兩段，初航猛地顫抖了一下，言子欽註意到了，持斧人也註意到了。
他走到初航面前，高高揚起斧子，言子欽剛想動手，一瞬間，一塊小立方體吞噬了斧子前端，只剩木棍的斧子重量大大減輕，持斧人發現不對，將斧頭平放檢查，不過兩秒斧子恢覆了。
這是持斧人的空間，言子欽心道，他能掌控空間中的一切，按這個恢覆的速率，致命傷應該也能輕松解決，融煥的異能好像是空間系的，說不定有方法解決。
融煥再次看向他，示意他不要下去，言子欽點頭回應。
再一次用空間異能吞噬斧子前端，融煥悄悄向前方靠過去，易修雨也跟著向前。
持斧人看著手中重量一直在變化的斧子，露出了不解，他沒再管手中的斧頭的變化，只是揚起斧子後，重重砍下。
立方體直接吞噬了斧子的一半，斧子卻在下一瞬突然恢覆，嵌進了初航的肩膀。
“啊啊——”血液沿著傷口噴射而出，初航發出了慘烈的尖叫聲。
“退後。”易修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初航忍痛踉蹌著退後一步。
“錚”的一聲，長約一米的橫刀挑開斧頭，易修雨向前攻入橫劃出一刀，持斧人一時招架不暇，被劃出一道傷口，卻被很快恢覆。
易修雨退回初航身旁，詢問道：“怎麽樣，好點沒？”
“怎麽可能會好的這麽快……怎麽可能？”初航驚詫地發現自己的傷竟然快恢覆了，“你做了什麽？”
“我的異能，傷別人多少能給自己人回覆多少，看來你傷得不重。”易修雨笑著說道。
持斧人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三人，再次露出不解，但沒過多久，又舉起了斧子，砍了下來。
三人躲開，立方體再次出現，斧子整個被吞噬，但下一秒又被恢覆。
“易修雨，挑飛斧頭，越遠越好。”融煥喊道。
“收到。”易修雨沖上前去，橫刀對上斧子，一時之間，力量相對，不分上下。
“雪”，言子欽一劍劃開上方平臺，縱身躍下，幾個閃身沖進易修雨、持斧人之中。
一劍揮向斧頭的前端，斧子受擊飛出十米開外。
幻境突然開始崩潰，持斧人空著手站在原地，在最後一瞬突然湊近言子欽。
一旁融煥連忙拉開言子欽，言子欽撞進融煥懷裏，“等等，他好像要說些什麽。”
意識陷入黑暗，言子欽沒能聽到持斧人的話語。
上午第一節課下課
“哇，終於考完了。”司耀歡呼道。
周圍還有不少的同學都在慶賀，大家沈浸在放假的喜悅中。
與此同時，該棟教學樓的天臺
“餵餵餵，導員嗎？我是梓游，要不要來天臺小聚一下。”
“什麽？天臺？你別動，我馬上就來。”
五分鐘後，導員到達了天臺，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看著坐在高墻邊緣笑著望向她的少年，頓時一口氣哽在喉嚨裏。
“你先下來，你要考試要學習環境，我可以幫你租房子，房租我出，你想住學校，我可以給你換個宿舍，所以你先下來。”
梓游搖頭笑著說道：“你明白我想要什麽。”
“可是已經沒用了，大部分學生都已經提交了。”
“大部分人都不是自願，你自己心裏清楚，更何況這是我們應該有的權益。”他緩身站起，蹲久了，腿稍微有些酸痛，但他毫不在意，“答應我，不然我就會從這裏跳下去。”
“這件事沒人能決定得了，我也只能答應為你們爭取，這也是我的極限了。”
最後一次，這次不行就真的無計可施了，梓游心裏想著，再向後退了一步。
導員看到急切地向他跑去還一邊喊道：“不行，快下來！”
原本伸直支撐身體的右腿突然抽筋，梓游不受控制地滑落下去。
用一只手扒住墻體，梓游向已經跑到他面前的導員，伸出了另一只手。
導員驚恐地看向他伸出的手，猶豫著向後退了一步，她低著頭看著地面，“這是意外，不關我的事。”
手指蹭破留下血印，梓游堅持了很久，導員卻再也沒看他，隨著“嚓”的一聲，梓游滑落墜下天臺。
耳邊的風聲很大，眼睛好像充血了有些睜不開，隱約中好像看到同宿舍那個沈穩的木頭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對哦，讓他在四樓等我回去的，怎麽就假戲真做了呢？過去多久了，還有多久到地上呢？梓游精神恍惚，明明只有幾秒對他來說卻格外漫長。
“嘭”的一聲，梓游聽到身體內回響的骨頭碎裂的聲音，意識快消失前，好像有人來到了身旁，可惜沒能知道他是誰。
荀次趕到蹲下試探時，梓游已經沒了呼吸，一瞬間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荀次只覺得心中缺了一角，昨天還在和他嬉笑的青年，現在卻渾身冰冷地躺在血泊中。
正是下課的時間，聽到巨響的學生、老師們都聚了過來，從未見過這種場面的他們都白了臉，現場有人暈倒，有人忍不住嘔吐，幾個狀況還算良好的老師報了警，喊了救護車。
五分鐘後，導員從樓上跑下來，一邊大喘氣一邊問一旁的荀次，“人怎麽樣了？”
荀次沒有回答，應該是還沒有緩過神來，導員湊近想要試探梓游有無呼吸，被荀次冰冷的眼神嚇到楞在原地，該怎樣形容那種眼神，仿佛身處地獄一般。
不久，救護車到了，梓游被確認死亡，荀次幫助醫護人員將人搬上救護車，陪著梓游出了學校。
三樓大廳鏡面前，言子欽已經在鏡子前站了五分鐘。
“子欽，怎麽呆站在窗戶前？”融煥湊近詢問，透過窗戶順著他的視線向外看去，“救護車？有人受傷了嗎？”
五分鐘前聽到下方傳來的尖叫聲，言子欽靠近窗子，用靈識查看後，楞在了原地，聽到融煥詢問，才回過神來，“融煥，梓游死了。”
融煥輕輕摸著言子欽的頭，安慰道：“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是鬼的精神體，他沒有死，只是回歸了本體。”
但是融煥，雖然是偽裝，但他如此真實，言子欽始終不願意承認他只是精神體，不論是他，還是副本內的其他精神體，他們擁有屬於自己的人格，真正自己為自己做出選擇，選擇奉獻或是選擇貪婪，都是人性的一部分。
“融煥我想替他達成他想要的一切，盡管這裏是虛幻的。”
“你決定了，那就去做吧。”
“不只是我，還有團結的群眾。”
言子欽用靈力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保安室，打暈保安後，用手機拍攝了天臺的錄像，將錄像公布在兩個起義群聊中。
起義舊群內
“導員她不配做老師！”
“她都不配做人，一個陌生人在面前都會去救。”
“這次必須死戰到底。”
“傳播視頻，雖然對他有些不尊重，但為了勝利，這場不能輸。”
“發帖，點讚，買推廣，姐妹們讓學校的腐朽領導們見識見識學生的力量。”
“必須要讓正義獲得勝利！”
“正義終將獲得勝利！”
“沖！”
…………
起義新群內
——“我會去殺了導員。”
“殺了她，對她太仁慈了。”
“沒錯，她這種行為就應該遭萬人唾棄，然後自生自滅。”
“怎麽能自滅呢？就該長命百歲，活得久，痛苦才夠持久。”
——“好，以文博為主戰場，今天一晚都不能停。”
“收到！”
“加油！”
學校依舊禁止傳播相關視頻，希望瞞下梓游死訊，並與梓游家長私了。
這次並未如他們所願，在兩個小時的輿論監控後，最終事情還是上了文博熱搜。
學校以梓游自己想不開為由想掩飾一切，看過視頻的梓游家長，直接把視頻發給了學校，讓校領導自己睜大眼睛仔細看清楚了。
中午十二點
除言子欽、融煥二人之外的其他玩家已經匯報通關，荀次確實是副本真正的鬼。
正在食堂吃飯時，中間的大屏上突然出現鮮紅色的字體“所有人都要下地獄”，像是某個人的血書。
“融煥，你覺得這是不是荀次？”言子欽看了大屏後詢問道。
融煥思索後回道：“正常的他不會，現在這種時刻只可能是他。”
“那你覺得他會真的殺死所有人嗎？”其實言子欽知道答案，線索十分明顯，但是如果承認這一點的話，就不得不去承認另一件事。
“會的，而且我已經知道他可能的殺人方法了。”融煥沒有猶豫地答道。
言子欽聲音很輕，帶著些哀傷，“我想我知道他想和我說什麽了。”
“對不起，持斧人的表現給人的感覺是毫無神志，憑本能做事，我認為他湊近是想攻擊你，但沒想到他只是為了提醒你去救梓游。”
“你的做法沒有任何問題，情況緊急，他又是敵人，當敵人湊近，防禦是最正確的，所以你沒有錯，不必感到愧疚。”
言子欽明白，兩個人都沒有錯，融煥是為了保護他，荀次是為了救梓游，只是立場不一樣，信息傳遞不到位完成的悲劇。
沒時間悲傷和後悔，荀次想讓所有人給梓游陪葬，而這並不是梓游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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