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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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他們可能死了兩次。”言子欽望向融煥說道。
融煥思索後同意，“很有可能，第一次現場和第二次現場完全就是兩種完全不同死狀。”
“可是如付冷之所說，廁所沒有焦痕，他們就算真的死了兩次，那第二次身上也不應該帶著灼燒的痕跡啊。”司耀疑惑地說道。
“那就是反了”，融煥笑著說道。
“反了？”司耀看著他不解。
“原來如此”，付冷之恍然大悟，“先是燒死，後死在廁所。”
“可是怎麽可能死兩次呢？”司耀還是不明白。
付冷之有些無奈地看了眼他，解釋道：“找到鬼，他可沒說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群體。”
融煥點頭說道：“是的，假設學生群體是鬼，一切就能說的通了，他們死亡後恢覆，成為鬼，並在廁所二次死亡，隨著時間暴露了第一次死亡的樣子。”
“接下來，就有另一個問題，他們為什麽會再次死亡？沒有內外傷死在廁所，極大概率是死於違反規則，這對我們也是威脅。”
正當眾人都在沈思時，司耀出聲，眼神明亮地看著融煥。
“我想到一種可能，他們逃課了，違背了合格的大三學生這一規則。我在學校有見過一兩次，一般在大課，向老師報告去了廁所後，人就沒再回來。”
付冷之有些驚訝，融煥聽後，笑著說道：“很有可能，出去的時間我們不能賭，上課後最好不要出門。”
“既然學生群體都有可能是鬼，大家要註意不要落單，盡量和別人一起行動。”
不太了解大學生活的言子欽幹脆沒有思考融煥的問題，轉而思考那些人死亡，為什麽沒被光點回收？是誰阻止了光點嗎？還是規則本來如此？可光點也是規則的一部分……
“吱呀”一聲，一名年輕男子開門走入，眉目溫和，右手垂在身側托著一本書，他走上講臺。
“鈴———”上課鈴聲響起
言子欽很懵，不知道要幹什麽，看男子一系列操作後，很自然地站臺上說話，他直接看向一旁的融煥，湊近後輕聲問道：
“融煥，他為什麽站在臺上說話？學生和校園是什麽？”
太近了，融煥楞住了。對方並沒有回答，言子欽感到奇怪，緩慢遠離，發現他好像在走神，言子欽猜想這個問題可能很難回答，沒有催他。
臺上的人正在介紹自己，“我姓蒲，是你們新的代課老師，你們可以叫我蒲老師，很高興見到你們。”
“今天這節課我們不講其他，我們先來講講在大學最重要的事，學習的目的是什麽？”
聽到“學習”二字，融煥猛地回過神來笑著告訴言子欽，“在這裏，學生是是指學習知識的人，校園是學生的聚居地，對外稱為學校，上面的男子是老師，是傳授知識、解決困惑的人。”
傳授知識、解決困惑的人，想起了回答自己問題的融煥，言子欽望著身旁看著他的融煥，有些疑惑地輕聲說道：“融…老師？”
融煥笑容不改，“說是老師我還達不到，但你可以這麽喊我。”
耳朵好紅，像著火般，言子欽看著眼前的融煥，基本明白了，可是想看更多……他湊近他，唇幾近貼上他的耳朵，輕聲緩慢地說道：“融…老…師”
能感覺到融煥身體僵住了，言子欽不由得在心中發笑，剛要遠離，卻和坐在另一側的易修雨對視了，他一幅見鬼的表情，讓言子欽背後有些發涼。
做好準備向後一撤，同時轉頭一氣呵成，背後卻沒有任何東西，回過頭看向融煥，發現他在認真聽講。
掃了一眼他紅彤彤的耳朵，言子欽開始反思自己，為什麽會做出這種事，並且還樂在其中，隨後未解的謎題又多了一個，一直思考到下課，言子欽決定隨心。
下課後同學們陸續離開，教室只剩一名女生和六名男生。
女生向男生這裏走來，坐在倒數第二排，舜佳慶的身旁，“我叫池萱，B級，天域閣成員。”
最裏面的司耀聽後笑著對她說：“除非閣主在，不然最好不要報公會名，可能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但這次也特殊。”
聽他提醒，池萱也猛然想起群內的公告，手不自覺地梳理著自己的長發，“啊？你知道得這麽清楚，莫不是也是？我咋沒在群裏看過你，攀關系？什麽特殊情況？”
舜嘉慶低著頭，但用手指著前一排中間的人，聲音還是小而輕快，“融煥大神。”
司耀突然笑出聲來，“你的演技太爛了，融煥大神在，我沒想藏。”
池萱松了口氣，笑著說道：“我剛入會，公告還沒看，誰想到早上剛加入，晚上莫名其妙就進副本了，我想著大家抱團，沒想到可能的危險，幸好有大神帶。”
“對了，廁所裏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些學生是真的死了嗎？”
司耀直接換了位置坐到她身旁，為她簡述著討論的結果。
一旁的舜佳慶直直地看著桌子突然說道：“蒲老師是玩家，上個副本我和他在同一個本。”
舜佳慶聲音很小，只有離他比較近的付冷之聽清了，他將對方的話覆述了一遍。
說完後付冷之補充了一句，“蒲老師可能是鬼，我們七人都是學生，只有他一人是老師。”
融煥沒有說話，從衣服內側拿出了筆記本，在上面寫上七個人的名字和“蒲”字，“每場副本的人數是十人，應該還有兩人。”
他將筆記本收回原處，“如果遇到可以先嘗試排除他們的嫌疑。在此之前，最先需要考慮下午的考試，池萱小姐知道下午看什麽嗎？”
池萱點頭，“大神直接叫我池萱就好。”
她拿出手機，直接打開相冊，苦笑著說道：“這是我課上問其他女生要的，考試重點，老師劃的很細很多，下午六點半的考試，要趕緊開始背了。”
司耀簡單看了一眼，不怎麽擔心，笑著安慰她，“異能力可以強化記憶力，來得及背。”
池萱聽後還是笑不出來，她抿了抿唇，“下午滿課，兩點到五點半。”
“什麽？那豈不是不剩多少時間了？”司耀笑容僵在了臉上逐漸變為驚恐，“能背書的時間……不到兩個小時半，一學期的知識兩個小時半？”
一旁的舜嘉慶直接打開了木魚軟件，付冷之全神貫註地看著手機上的圖片，提前開始背書。
看見司耀呆在原處，大家都如此害怕考試，池萱反而放松了下來，反過來安慰他道：“沒事的，兩節都是大課可以悄悄看。”
司耀宛若游魂般的問了句，“多少人？”
池萱笑了出來，“180人，六個班一起上。”
“太好了……”司耀松了口氣趴在桌子上，“還有救，祈禱老師管得不嚴。”
下午兩節課確實不嚴，經過驗證發現都是玩家，一名年紀較大的數學老師初老師，一名年輕的金融老師尉遲。
在第一節課下課換教室時，池萱給眾人展示了一份筆記，據說是四班班長同桌的筆記，四班班長征得同意後公發在年紀群裏的。
順利考完試，準備離開時，言子欽發現後方的學生垂頭坐著沒動，先前傳試卷時還是好好的，現在考試結束卻不離座，有種不好的預感，言子欽輕聲喊到：“同學？”
對方還是沒有反應，言子欽伸手去試探他有無呼吸。
“有呼吸嗎？”遠處的融煥不知何時已收好東西站在了言子欽的桌旁。
言子欽微微搖頭，望向他尋求解釋，融煥思考後說道：“應該是規則，試卷收上去，分數就出了，他沒有及格。”
言子欽大約理解後起身走了出去，走至走廊處，言子欽回頭掃視考場內部，還有五人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像雕塑般。
司耀、池萱臉色蒼白，舜嘉慶頭低的更低了，直直地看著地面，言子欽明白，這樣的場景，無論見過多少次，都會覺得難過。
“先保全自己是最重要的。”跟在他們身後出門的付冷之沈聲提醒道，“我們的目標是找鬼。”
融煥淺笑著同意，“沒錯，不是悲傷的時候，我們需要找到鬼，池萱小姐可以拜托你整理考試的時間和筆記嗎？”
想起目標後，池萱堅定了很多，“可以，交給我吧。”
“謝謝”，融煥笑著感謝後，繼續說道：“其餘人負責找鬼，首先我們要去排除三位老師的嫌疑。”
“分組效率高，我和言子欽，池萱和易修雨，剩下三人一組，如何？”
幾人沒有異議，直接分開了，通過上課時留下的異能力坐標，言子欽、融煥二人找到了初老師。
對方是一位中年男人，有些禿頭，正在小板上寫著公式，比起老師可能更像一名數學家。
“既然是兩個人來到這，那說明教師身份不止我一人，你們的問題我清楚，初航我的名字，系統讓我扮演合格的教師，任務是找鬼。”
在我們未公布自己信息之前，直接告知自己的任務，信息對的上，他沒有問題，言子欽心道。
“初航先生有鬼的線索嗎？”融煥詢問道。
初航看向他，“你的名字是？”
“融煥。”
初航聽後笑著說道：“那我不知道。”
“謝謝。”融煥直接向屋外走去，言子欽疑惑，但也跟著走出。
融煥關上門，在回集合點的路上解釋道：“游戲裏有一群玩家，是虛空游戲的支持者，游戲能為他們提供金錢和現實世界沒有的刺激體驗，而我算是反對者的領袖吧……”
看他突然停下，轉頭望向自己，言子欽一瞬間明白他在詢問自己的看法，與他對視，言子欽十分堅定，“我會毀滅這個游戲。”
“那就一起。”融煥笑著回應。
到達聚集點時，人還沒來，言子欽翻著微聊查看信息，年級群裏非常熱鬧，好像是在談學校退的書本費的事。
國際商學院年級群
“友友們，開個匿名不？”（撤回）
“開！”（撤回）
“來！”（撤回）
匿名已開啟
“今年好快，往年基本都要到暑假，勉強給個好評，學校總算幹了件正事。”
“據說……群裏沒有輔導員吧？”
“沒有，沒有，據說什麽？（好奇.jpg）”
“商院有人上了天臺，所以才發了。”
“？？？我去！”
“666啊”
“這樣邏輯就通了，我就知道學校沒有善心。”
“有什麽證據嗎？這事不太好說吧。”
“樓上姐妹醒醒，這學校什麽時候幹過好事。”
“好像其他院都還沒發……”
“我也聽說了，我朋友土木專業的，他們沒發。”
“別這樣，那天臺的人呢？還有消息嗎？”
“據說被導員勸下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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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司耀看著他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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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麽可能死兩次呢？”司耀還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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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煥沒有說話，從衣服內側拿出了筆記本，在上面寫上七個人的名字和“蒲”字，“每場副本的人數是十人，應該還有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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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萱笑了出來，“180人，六個班一起上。”
“太好了……”司耀松了口氣趴在桌子上，“還有救，祈禱老師管得不嚴。”
下午兩節課確實不嚴，經過驗證發現都是玩家，一名年紀較大的數學老師初老師，一名年輕的金融老師尉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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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考完試，準備離開時，言子欽發現後方的學生垂頭坐著沒動，先前傳試卷時還是好好的，現在考試結束卻不離座，有種不好的預感，言子欽輕聲喊到：“同學？”
對方還是沒有反應，言子欽伸手去試探他有無呼吸。
“有呼吸嗎？”遠處的融煥不知何時已收好東西站在了言子欽的桌旁。
言子欽微微搖頭，望向他尋求解釋，融煥思考後說道：“應該是規則，試卷收上去，分數就出了，他沒有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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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保全自己是最重要的。”跟在他們身後出門的付冷之沈聲提醒道，“我們的目標是找鬼。”
融煥淺笑著同意，“沒錯，不是悲傷的時候，我們需要找到鬼，池萱小姐可以拜托你整理考試的時間和筆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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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煥關上門，在回集合點的路上解釋道：“游戲裏有一群玩家，是虛空游戲的支持者，游戲能為他們提供金錢和現實世界沒有的刺激體驗，而我算是反對者的領袖吧……”
看他突然停下，轉頭望向自己，言子欽一瞬間明白他在詢問自己的看法，與他對視，言子欽十分堅定，“我會毀滅這個游戲。”
“那就一起。”融煥笑著回應。
到達聚集點時，人還沒來，言子欽翻著微聊查看信息，年級群裏非常熱鬧，好像是在談學校退的書本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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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友們，開個匿名不？”（撤回）
“開！”（撤回）
“來！”（撤回）
匿名已開啟
“今年好快，往年基本都要到暑假，勉強給個好評，學校總算幹了件正事。”
“據說……群裏沒有輔導員吧？”
“沒有，沒有，據說什麽？（好奇.jpg）”
“商院有人上了天臺，所以才發了。”
“？？？我去！”
“666啊”
“這樣邏輯就通了，我就知道學校沒有善心。”
“有什麽證據嗎？這事不太好說吧。”
“樓上姐妹醒醒，這學校什麽時候幹過好事。”
“好像其他院都還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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