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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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好像與任務無關，但學生對學校的怨念很大，這點值得探究，言子欽正準備關上手機，突然一條信息引起了他的註意。
“話說有人知道新校區的填土儀式嗎？”
“沒聽說過，但聽上去好陰間。”
“之前招過志願者，活動時間好像是今天下午，發生什麽事了？”
“直接發視頻吧，我形容不來。（填土儀式.mpg）”
言子欽點進了視頻，視頻中是一片荒地，空曠、荒涼，視頻中有好幾個中年男人和十三個青年學生。
首先是學生左右拎著一條紅色的長布，中年男人用剪刀將布剪開。
接著中年男人用蹲下身用小鏟子從盆中鏟土，後將土填在指定位置，之後站起指揮學生一起鏟土填土。
最後燃放了五顏六色的霧狀煙花，學生排隊上了大巴。
“我去，感覺到陰間的是我一個嗎？”
“我也覺得，尤其是填土和煙花，說不出的詭異。”
“像是在奪人氣運……”
“樓上同學形容到位。”
“還好我沒去。”
“聽說學校都是買墳地，因為便宜。”
“……有畫面了，好恐怖。”
“甚至沒敢點進視頻。”
“這學校做出什麽我都不會意外了。”
後面的討論，言子欽沒再看，玩家重新聚集，多了一人好像是蒲老師。
他看上去溫和親人，此刻正笑著自我介紹，“我叫蒲天睿，A級。現實中是S大的老師，很高興見到大家。”
眾人表示歡迎後，進行討論，排除兩位老師後，剩下來的只有金融老師尉遲。
去調查的三人中的兩人司耀和舜嘉慶，正看向付冷之，他也沒有推辭，沈聲說著：“尉遲在用游戲獲得的金錢進行融資，是游戲支持者，他本人並不是鬼，但不想加入我們，選擇自己尋找。”
“那就可以排除玩家的嫌疑，接下來放在學生身上，有異議可以提。”融煥掃視一周後，進行總結，“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晚上回宿舍輪換守夜，確認鬼是否會在晚上襲擊。”
吃晚飯時再次進行了分組，夜晚六點多，路燈按時開啟，校園內靜謐、美麗，回宿舍的大道邊，有人在打著羽毛球。
言子欽是第一次體驗這一切，課上融煥解釋後，他能明白，校園是一處有些像宗門的地方，老師就是師父，學生就是自己。
但宗門裏可沒修過大路，學校裏卻有馬路，言子欽擡頭看過道路兩側的路燈，看過暖光下道路兩旁笑著打羽毛球、聊著天的學生們，看著腳下平整的馬路，平靜而又美好。
“子欽，打羽毛球嗎？”前方融煥轉過身笑著看向自己。
言子欽有些心動，融煥沒聽到他拒絕的話，直接去超市買球拍了，還帶著點雀躍。
站在路旁，言子欽仔細看著路上打羽毛球的人，在學技術。
耳邊突然傳來電流聲，附近的路燈突然閃了一下，路上的學生們突然集體轉頭看向言子欽，路燈還在閃爍，不對勁，言子欽心道。
遠處的路燈也開始閃爍起來，路上的人雙眼無神盯著言子欽，僵在原地。
“子欽…子欽……”
誰在喊我……對了融煥。
“子欽你怎麽坐在這裏睡著了？”
言子欽看向帶著新買球具的融煥，看到了其他正常打球的人，還有如常的暖色燈光。
剛剛是怎麽回事？
“做噩夢了嗎？”
噩夢嗎？感覺那麽真實。
“不是……”言子欽站起身來，“但沒事，謝謝，我們去打球吧。”
“好”，融煥拿出一副球拍遞給他，“我來發球？”
大約就是他先打的意思，言子欽點頭。
羽毛球並不難，初次上手言子欽也打得有模有樣的，周圍的人從一開始自己打，逐漸向他們這邊湊了過來。
“我去這是第幾個來回了？”
“不知道啊，好像一開始就沒斷過。”
“我去，這球好快，只能看到殘影。”
“難道是職業選手？”
“學校的體育生沒有這麽帥的吧。”
“哎？不打了嗎？”
“我們可能打擾到他們了……”
兩人沒打多久就回到了宿舍，“子欽，水。”
“謝謝”，言子欽接過水掃視了宿舍，“還沒有人回來，現在是七點，我們需要去找他們嗎？”
“八點半，過了約定時間去找。”融煥坐在了言子欽的身旁，詢問道：“能告訴我你從何而來嗎？三年前你就像憑空出現，沒有戶籍，現在你又在游戲中僅用一個月達到B級，這有些不可思議，當然你可以不說。”
“從其他世界來的，我的力量和你們不是一個體系的。”言子欽只是望著他，平淡地說著。
能毫不在意地說出這樣的事，融煥沒忍住揉了揉他的頭，“這種事，千萬不能告訴別人。”
“因為是你問的，所以我回了。”言子欽明白他的意思，這件事確實匪夷所思，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融煥收回了手，“打球之前你經歷了什麽？我的視角裏你一直坐在那，只有差不多五分鐘我進超市買球拍。”
“路燈突然閃爍，路上所有人一瞬間僵直後轉向我。”
融煥聽後臉色凝重起來，“如果說在幻境中逐個擊破……”
“不會，路人的實力不到F級，就是普通人，但可能會影響精神，可以提醒他們註意。”
“好”，融煥松了口氣應道。
他從來沒懷疑過我的話，為何如此相信我？言子欽看向對方，不太明白，但也沒有詢問，這是他的自由，自己也不會辜負。
只是問道：“為什麽玩家會信任你？即使他們不曾見過你。”
“你聽說過源副本古樓嗎？”
言子欽搖頭，融煥繼續說道：“源副本古樓屬於智鬥副本，副本內時間倒轉，只有前三天有生門，最後一天是死局，無法選擇存活。”
“我們拖得太久，十人裏死了九人，我的記憶也因此消失了大半，只記得一道光閃，副本崩潰，系統提示通關。”
“游戲停服維修了一個月，系統公示了我的名字，源副本古樓後來被修覆，但規則裏多了一條，融煥不得入內。”說到這他露出了苦笑。
“後來關於我崩了副本的傳言一直傳到現在，我到達S級後，他們更加相信。”
“原來如此”，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承擔著所有玩家的希望，“那你是怎麽想的？反對還是支持？”
融煥楞住了，反問道：“我自己嗎？”
言子欽看向他點頭，融煥似乎是第一次被問這個問題，他思考得很認真，“我還是會成為反對者。”
“其實擁有虛空游戲的現實世界更加美好，一場游戲通關至少1萬以上，同時解決了人口問題和就業問題。”
“但虛空游戲的本質是為了殺死所有玩家，錢只是誘餌，隨著異能的增強，我對虛空游戲更加了解，它的目的不止如此。”
“短短三年，無名書中記載的與現實人員名單對比，單單國內死亡人數就達到了九千萬，國外人口少的國家已經快要滅國。”
“子欽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在副本裏見過老人嗎？”
言子欽回想過後搖頭，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副本內都是青壯年，如果世界的青壯年全部消失，世界會失去勞動力，失去活力走向滅亡。
“你應該也想到了，就是如此，效果已經開始展現，人類減少的同時，我能感受到游戲在變強，而現實世界在變得虛弱，表現出現狀是，自然災害增多，動物數量減少。”
“時間已經不多了。”
原來已經這麽嚴重了，需要加快速度，“一起嗎？”
“什麽？”
“加入我，毀滅這個游戲。”
融煥聽後忍不住大笑起來，第一次看見他這麽笑，言子欽很疑惑，“我說了什麽奇怪的話嗎？”
“沒有，只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邀請我入隊，我有些……太開心了，不過，我不同意。”融煥笑著望向他，聲音很低沈帶著暖意，“加入我，好嗎？”
言子欽看著融煥，突然想起辰己與月琛的初次見面，辰己面對那個請求時，也是這般的感受嗎？應該拒絕卻又無法拒絕，不顧一切想去跟隨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他還是想擔下一切，那就隨他，“好，不過我會篡位的，反對者的首領大人。”
言子欽眼裏的笑意和自信，格外閃耀，融煥輕嘆了口氣，笑得很開心，“那就來吧，我很歡迎。”
“笨蛋。”言子欽聲音很輕，語調是融煥從未聽過的輕佻。
在融煥發呆時，門突然打開了，“大佬在嗎？我們回來了。”
司耀從門外走進來，“池萱讓我問一下，她需要和我們一起住嗎？”
看融煥一直沒回，言子欽回道：“聽系統的安排，如果有單獨安排就單住，讓她註意夢中可能會有針對精神方面的攻擊，如果沒有單獨安排，最好能來。”
司耀看了一眼融煥，融煥笑著點頭，司耀若有所思，再次掃過言子欽，笑著說道：“好嘞，那我先走啦，你們繼續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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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有人知道新校區的填土儀式嗎？”
“沒聽說過，但聽上去好陰間。”
“之前招過志願者，活動時間好像是今天下午，發生什麽事了？”
“直接發視頻吧，我形容不來。（填土儀式.mpg）”
言子欽點進了視頻，視頻中是一片荒地，空曠、荒涼，視頻中有好幾個中年男人和十三個青年學生。
首先是學生左右拎著一條紅色的長布，中年男人用剪刀將布剪開。
接著中年男人用蹲下身用小鏟子從盆中鏟土，後將土填在指定位置，之後站起指揮學生一起鏟土填土。
最後燃放了五顏六色的霧狀煙花，學生排隊上了大巴。
“我去，感覺到陰間的是我一個嗎？”
“我也覺得，尤其是填土和煙花，說不出的詭異。”
“像是在奪人氣運……”
“樓上同學形容到位。”
“還好我沒去。”
“聽說學校都是買墳地，因為便宜。”
“……有畫面了，好恐怖。”
“甚至沒敢點進視頻。”
“這學校做出什麽我都不會意外了。”
後面的討論，言子欽沒再看，玩家重新聚集，多了一人好像是蒲老師。
他看上去溫和親人，此刻正笑著自我介紹，“我叫蒲天睿，A級。現實中是S大的老師，很高興見到大家。”
眾人表示歡迎後，進行討論，排除兩位老師後，剩下來的只有金融老師尉遲。
去調查的三人中的兩人司耀和舜嘉慶，正看向付冷之，他也沒有推辭，沈聲說著：“尉遲在用游戲獲得的金錢進行融資，是游戲支持者，他本人並不是鬼，但不想加入我們，選擇自己尋找。”
“那就可以排除玩家的嫌疑，接下來放在學生身上，有異議可以提。”融煥掃視一周後，進行總結，“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晚上回宿舍輪換守夜，確認鬼是否會在晚上襲擊。”
吃晚飯時再次進行了分組，夜晚六點多，路燈按時開啟，校園內靜謐、美麗，回宿舍的大道邊，有人在打著羽毛球。
言子欽是第一次體驗這一切，課上融煥解釋後，他能明白，校園是一處有些像宗門的地方，老師就是師父，學生就是自己。
但宗門裏可沒修過大路，學校裏卻有馬路，言子欽擡頭看過道路兩側的路燈，看過暖光下道路兩旁笑著打羽毛球、聊著天的學生們，看著腳下平整的馬路，平靜而又美好。
“子欽，打羽毛球嗎？”前方融煥轉過身笑著看向自己。
言子欽有些心動，融煥沒聽到他拒絕的話，直接去超市買球拍了，還帶著點雀躍。
站在路旁，言子欽仔細看著路上打羽毛球的人，在學技術。
耳邊突然傳來電流聲，附近的路燈突然閃了一下，路上的學生們突然集體轉頭看向言子欽，路燈還在閃爍，不對勁，言子欽心道。
遠處的路燈也開始閃爍起來，路上的人雙眼無神盯著言子欽，僵在原地。
“子欽…子欽……”
誰在喊我……對了融煥。
“子欽你怎麽坐在這裏睡著了？”
言子欽看向帶著新買球具的融煥，看到了其他正常打球的人，還有如常的暖色燈光。
剛剛是怎麽回事？
“做噩夢了嗎？”
噩夢嗎？感覺那麽真實。
“不是……”言子欽站起身來，“但沒事，謝謝，我們去打球吧。”
“好”，融煥拿出一副球拍遞給他，“我來發球？”
大約就是他先打的意思，言子欽點頭。
羽毛球並不難，初次上手言子欽也打得有模有樣的，周圍的人從一開始自己打，逐漸向他們這邊湊了過來。
“我去這是第幾個來回了？”
“不知道啊，好像一開始就沒斷過。”
“我去，這球好快，只能看到殘影。”
“難道是職業選手？”
“學校的體育生沒有這麽帥的吧。”
“哎？不打了嗎？”
“我們可能打擾到他們了……”
兩人沒打多久就回到了宿舍，“子欽，水。”
“謝謝”，言子欽接過水掃視了宿舍，“還沒有人回來，現在是七點，我們需要去找他們嗎？”
“八點半，過了約定時間去找。”融煥坐在了言子欽的身旁，詢問道：“能告訴我你從何而來嗎？三年前你就像憑空出現，沒有戶籍，現在你又在游戲中僅用一個月達到B級，這有些不可思議，當然你可以不說。”
“從其他世界來的，我的力量和你們不是一個體系的。”言子欽只是望著他，平淡地說著。
能毫不在意地說出這樣的事，融煥沒忍住揉了揉他的頭，“這種事，千萬不能告訴別人。”
“因為是你問的，所以我回了。”言子欽明白他的意思，這件事確實匪夷所思，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融煥收回了手，“打球之前你經歷了什麽？我的視角裏你一直坐在那，只有差不多五分鐘我進超市買球拍。”
“路燈突然閃爍，路上所有人一瞬間僵直後轉向我。”
融煥聽後臉色凝重起來，“如果說在幻境中逐個擊破……”
“不會，路人的實力不到F級，就是普通人，但可能會影響精神，可以提醒他們註意。”
“好”，融煥松了口氣應道。
他從來沒懷疑過我的話，為何如此相信我？言子欽看向對方，不太明白，但也沒有詢問，這是他的自由，自己也不會辜負。
只是問道：“為什麽玩家會信任你？即使他們不曾見過你。”
“你聽說過源副本古樓嗎？”
言子欽搖頭，融煥繼續說道：“源副本古樓屬於智鬥副本，副本內時間倒轉，只有前三天有生門，最後一天是死局，無法選擇存活。”
“我們拖得太久，十人裏死了九人，我的記憶也因此消失了大半，只記得一道光閃，副本崩潰，系統提示通關。”
“游戲停服維修了一個月，系統公示了我的名字，源副本古樓後來被修覆，但規則裏多了一條，融煥不得入內。”說到這他露出了苦笑。
“後來關於我崩了副本的傳言一直傳到現在，我到達S級後，他們更加相信。”
“原來如此”，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承擔著所有玩家的希望，“那你是怎麽想的？反對還是支持？”
融煥楞住了，反問道：“我自己嗎？”
言子欽看向他點頭，融煥似乎是第一次被問這個問題，他思考得很認真，“我還是會成為反對者。”
“其實擁有虛空游戲的現實世界更加美好，一場游戲通關至少1萬以上，同時解決了人口問題和就業問題。”
“但虛空游戲的本質是為了殺死所有玩家，錢只是誘餌，隨著異能的增強，我對虛空游戲更加了解，它的目的不止如此。”
“短短三年，無名書中記載的與現實人員名單對比，單單國內死亡人數就達到了九千萬，國外人口少的國家已經快要滅國。”
“子欽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在副本裏見過老人嗎？”
言子欽回想過後搖頭，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副本內都是青壯年，如果世界的青壯年全部消失，世界會失去勞動力，失去活力走向滅亡。
“你應該也想到了，就是如此，效果已經開始展現，人類減少的同時，我能感受到游戲在變強，而現實世界在變得虛弱，表現出現狀是，自然災害增多，動物數量減少。”
“時間已經不多了。”
原來已經這麽嚴重了，需要加快速度，“一起嗎？”
“什麽？”
“加入我，毀滅這個游戲。”
融煥聽後忍不住大笑起來，第一次看見他這麽笑，言子欽很疑惑，“我說了什麽奇怪的話嗎？”
“沒有，只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邀請我入隊，我有些……太開心了，不過，我不同意。”融煥笑著望向他，聲音很低沈帶著暖意，“加入我，好嗎？”
言子欽看著融煥，突然想起辰己與月琛的初次見面，辰己面對那個請求時，也是這般的感受嗎？應該拒絕卻又無法拒絕，不顧一切想去跟隨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他還是想擔下一切，那就隨他，“好，不過我會篡位的，反對者的首領大人。”
言子欽眼裏的笑意和自信，格外閃耀，融煥輕嘆了口氣，笑得很開心，“那就來吧，我很歡迎。”
“笨蛋。”言子欽聲音很輕，語調是融煥從未聽過的輕佻。
在融煥發呆時，門突然打開了，“大佬在嗎？我們回來了。”
司耀從門外走進來，“池萱讓我問一下，她需要和我們一起住嗎？”
看融煥一直沒回，言子欽回道：“聽系統的安排，如果有單獨安排就單住，讓她註意夢中可能會有針對精神方面的攻擊，如果沒有單獨安排，最好能來。”
司耀看了一眼融煥，融煥笑著點頭，司耀若有所思，再次掃過言子欽，笑著說道：“好嘞，那我先走啦，你們繼續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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