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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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8月7日- 坎布裏亞郡無名城堡

“我應該拿什麽來獎勵你呢,埃文?”黑魔王仰頭望著懸浮在長桌上方的人,蛇臉上露出不加掩飾的興奮。

“我不需要獎勵,主人。”埃文低聲說,他的臉頰上有著幾道新添的傷口。

“說說看你們精彩的冒險故事吧,”黑魔王饒有興致地問,“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麽抓住鳳凰社頂尖高手之一的。”

“是偶然,主人。我們偶然在對角巷看見了正在巡邏的他們,因此我們臨時起意準備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科妮莉亞在對角巷外的麻瓜街道上制造了一些騷亂,他們果然沖了過來,我們前後包抄和他們在破釜酒吧外進行了短暫的交手。”埃文咽了咽口水,“他們非常厲害,我和科妮莉亞都負了傷,我們雙方都不使用致命咒語,但我意識到戰線不能拉長。否則很有可能會等來他們的後援……”

“繼續說。”

“於是我對科妮莉亞使了一個眼色,她炸毀了靠近我們的一棟麻瓜樓房,磚塊掉下來暫時打斷了我們的交戰。她借機沖其中一個發射了昏迷咒,似乎沒有打中,但是與此同時我的咒語卻擊中了另一個。我決定適可而止,帶著失去戰鬥能力的那個幻影移形——”埃文停頓了片刻,“另個一個瘋狂地想要阻止我們,他的一道咒語擊中了我的臉部,另一道咒語擊中了科妮莉亞……但好在我們都及時逃脫了。”

“精彩的故事,埃文,你差一點就會死在那兒或者被抓走——科妮莉亞怎麽樣了?”

“還可以,她需要休息。”埃文答道,他擡起頭,這使得圍坐在長桌邊的食死徒們都清楚地看見了他殘缺的右耳,不是每個人都能為了黑魔王做到這個地步,“她很快就能重新回來為您效力,主人。”

“不用急,埃文,我已經很明白你們的心意了。”黑魔王的聲音裏似乎帶上了一絲虛幻的溫情,“讓我們先來和吉迪翁聊聊吧。”

他輕揮魔杖,吉迪翁·普威特的身軀重重地落到石桌上發出一聲砰然巨響,幾個食死徒似乎被嚇了一跳。緊接著,石桌上憑空竄出鐵鏈將吉迪翁牢牢捆在桌上。

“吉迪翁的兄弟幸免於難,可是下一次我們依然會把他抓回來。”黑魔王的聲音轉冷,“其他逃脫的人也是如此……”

西格納斯不安地低聲應和:“我會把多卡斯抓回來的,主人。”

“她已經逃離了兩次,我希望不會有第三次。”

俘虜的喉嚨裏發出輕微的咳嗽聲,他醒來了。

“西弗勒斯,去拿吐真劑。”黑魔王冷酷地吩咐道,“現在,讓我們先來看看攝魂取念能不能帶給我們一些驚喜……”

吉迪翁·普威特的結局和他的幾位同僚並沒有什麽差別。黑魔王的殘忍之處在於他懶得用殺戮咒給他們一個痛快的死亡——除非是他親自動手,他喜歡將那些無用的俘虜交給他的下屬處置,因為他們懂得如何讓人生不如死。

吉迪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同時,黑魔王正在嘉獎羅齊爾父女。

那是一枚黑色的、鑲嵌著巨大綠寶石的戒指。黑色的底座被刻意雕琢成蛇形,綠瑩瑩的寶石嵌在蛇眼處,它活靈活現,就像是一條真的蛇一樣。

“主人——”埃文激動到說不出話來,“這樣的賞賜實在是太珍貴了!”

“你和科妮莉亞配得上它,埃文。好戲還沒結束呢。”黑魔王移動魔杖,一道細長的紅光隨著他的動作在戒指內圈緩慢移動著,伴隨著被灼燒的滋滋聲。食死徒們的眼睛都聚焦在那道紅光上,少頃,黑魔王停下動作,火花閃爍著慢慢熄滅,內圈留下了一行新刻上去的字字,黑魔王擡手拾起戒指,高昂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裏,“這枚戒指由我本人鑄造,這行字由我親自寫下,它屬於‘伏地魔大人最虔誠、最無畏的信徒:羅齊爾’,當你們看見它時,必須意識到你們所面對的是世上最頂尖的食死徒,是伏地魔大人的左膀右臂——來吧,埃文,拿走屬於羅齊爾的榮耀吧。”

埃文按捺下激動走上前從黑魔王手中接過戒指。不出所料,他以一些不會危及生命的犧牲換來了黑魔王身旁第一家族的寶座。

貝拉特裏克斯的目光死死膠在戒指上,她倏然嗅到了面對勁敵的危險氣息。

-8月13日- 格林格拉斯家

“你有在書上做筆記的習慣。”奧羅拉指出書頁上的字跡。

“啊——是的。”肖恩答道,“記下一些靈感。這在麻瓜世界是很不尋常的事嗎?”

“倒也不是。不過我挺羨慕你的,我的絕大部分書都是租來或借來的,我必須小心保管好不讓它們受損。”

“我也花了不少心思來藏這些書。你應該知道像你我這樣的家庭對麻瓜文化其實不太寬容。”肖恩說,“因此在我的父母……離開之前,我一直想方設法把它們藏在房間的角角落落,還好他們從未發現過。現在我反而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它們擺到書架上了。”

“你為什麽不把書帶到學校裏去呢?”

肖恩笑了:“奧羅拉,看來你還不太了解斯萊特林學院。”

奧羅拉的臉上浮現起一絲赧然:“對不起。”

“這沒什麽對不起的。總而言之,斯萊特林學院的絕大部分人都比較敵視麻瓜。”肖恩觀察了一下奧羅拉的臉色,卻發現她沒有顯得不悅,“所以你懂了吧,我不能讓自己顯得像一個異類,否則會有麻煩的。”

“我明白了——就好像二十世紀前的麻瓜們反感巫師一樣。”奧羅拉解釋道,“這挺正常的。我的意思是,當雙方處於不同陣營的時候總是很容易發生戰爭,對吧?”

“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

奧羅拉猶豫了一下:“可是……肖恩,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黑魔王是怎麽一回事嗎?”

肖恩楞了一下:“你是怎麽——”

“偶然聽說的。”奧羅拉懇求道,“我不能去問我的哥哥和嫂子,所以……”

“黑魔王——”肖恩在奧羅拉殷切的註視下遲疑著開口,“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是黑巫師。他主張血統論,大肆擴張、招收門徒,與白巫師為敵。”他吞吞吐吐不願意繼續說下去,奧羅拉轉移了問題:

“我大概了解血統論是什麽,但是為什麽有人會反對他呢?你家和我家似乎也都和他沒什麽關系?”

肖恩想起了薇拉,因此他選擇忽略奧羅拉的第二個問題:“因為……他有些極端,他恨麻瓜,而巫師裏也有混血、麻種和其他親麻瓜的人。”

奧羅拉似乎沒有完全理解,但她識趣地適可而止:“我明白了,謝謝你。”她岔開話題,“這麽說,下星期二一起去圖書館?”

“當然。我們最好在你家碰頭然後一起去。”肖恩說。

奧羅拉笑了笑:“好極了。那我就先走了。”

“這本書你可以帶回去看,下一次還給我就行了。”肖恩趕忙說,“如果能對你的哥哥和嫂子保密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會的。他們不太管我,所以請放心吧。”奧羅拉謝絕肖恩的好意,自己離開書房走下樓來到壁爐前。

“奧羅拉!”蓋文從客廳外的露臺上走回來,他有意在這裏等她。

“你好,蓋文。”奧羅拉不太願意多談,“我正準備回家。”

“你和肖恩聊得開心嗎?”

奧羅拉皺眉:“你想多了,蓋文。肖恩和我只是聊聊我們的共同愛好罷了。”

“恐怕你的哥哥和嫂子不是這麽想的吧。”

“你什麽意思?我真不明白,你犯不著每次見面都來找不痛快吧。”

他搖了搖頭:“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我們其實根本不屬於這裏。”

“也許你應該找點事做。”奧羅拉有些厭煩每次見面時這種車輪戰似的對話,他們總在一個問題上糾結不休:蓋文相信自己屬於麻瓜世界並且想回去,而奧羅拉卻享受現在的生活。

“不,我反而覺得是你被物質給迷惑了。”

“你什麽意思?”

“別動怒,但是我認為自己說的是事實。”蓋文執拗地說下去,“你喜歡現在衣食無憂、安逸閑適的生活,對嗎?”

“難道你不覺得現在的生活更舒服?”奧羅拉從蓋文的目光裏獲取了答案,“拜托,蓋文,為什麽你不能放松下來試著融入呢?要知道這裏本來就是我們的家。”

“我融入不了的根本原因是我的父母拋棄了我,這不是我的錯。而且這麽多年過去我們和巫師世界早就有了隱形的代溝。”蓋文直率地說,“在他們看來我們這些沒有魔法能力的人根本不算他們的同類——”

“你這樣說就過分了!”奧羅拉惱火地打斷他的話,“我的家人對我都很不錯。”

“是啊,他們給了你現在的生活,但是這本來就是他們虧欠你的。”蓋文瞥了眼樓上,“更何況,你看不出來他們打的算盤?”

“我恐怕看不出來。”奧羅拉冷淡地說,“你想多了,蓋文。過去的你似乎非常隨遇而安,不願爭取,現在你反而開始轉變為一個有反叛精神的思想家了?真有趣。”

“我過去的態度是出於為我父親考慮,我現在的態度則是在為我自己考慮。”蓋文反駁道,“在我看來他們根本不算我的家人,我怎麽可能會任人刀俎?”

“很好,保留你的意見吧。”奧羅拉失去了耐心,她大步走到壁爐前抓起飛路粉,“再見!”

-8月20日- 伯斯德莊園

“西格納斯。”他看見奧麗維婭時居然下意識警覺地站了起來,奧麗維婭感到有些好笑:“我只是想問問你雷古勒斯的近況。”

“他每周末都來造訪你。”西格納斯回避奧麗維婭的目光。

“你誤解了。”她說,“我想問的是雷古勒斯在食死徒裏的情況。”

她光明正大地提出這個問題,反而讓西格納斯怔了一下。

“他不願意多談,所以我只好來問你。”

奧麗維婭坦蕩蕩的在書桌前的扶手椅上坐下,這愈發顯得西格納斯過分戒備了。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雷古勒斯一切都好。他不怎麽出外勤,主要是幫黑魔王和貝拉特裏克斯處理一些事。”

“聽你的言下之意他過的不太好?”奧麗維婭問,“他在食死徒裏的地位很尷尬?”

“不不不,他的地位沒什麽問題,貝拉特裏克斯最近正在親自教授他一些黑魔法。據說黑魔王也有意重點培養他,我想你可以放心。”

“那問題出在哪兒?”

西格納斯躊躇了片刻,他知道奧麗維婭無法與外界通信,而雷古勒斯顯然也不會對她說這些。

“羅齊爾。”他決定告知奧麗維婭,“他們父女在食死徒裏的地位已經躍居第一,這給不少人都帶來了壓力。”

其中自然包括貝拉特裏克斯。

“我知道了。”奧麗維婭會意,她禁不住嘲笑道,“看起來你收到消息的速度和質量都比從前下降了很多啊,哥哥!”

西格納斯的臉色霎時陰沈起來,他還沒來得及回擊,奧麗維婭就笑了笑,主動退出門去。

“西格納斯在裏面嗎?”奧麗維婭一轉頭,發現凱瑟琳正站在走廊盡頭默默註視著她。

“在。”她回答。然後不等凱瑟琳多說就直接往走廊另一端走去,她不喜歡凱瑟琳,凱瑟琳也很清楚這一點。要命的是她與西格納斯結婚後,西格納斯待她也頗為冷淡。奧麗維婭覺得這很諷刺:凱瑟琳真是因黑魔王而崛起,也因黑魔王而隕落。

奧麗維婭徑直回到房間,她反覆思量西格納斯剛才的話——不太可信,卻是她現在唯一的信息來源——如果科妮莉亞和貝拉特裏克斯不對付的話,雷古勒斯一定會受到影響。她看得出近幾次雷古勒斯前來拜訪時都情緒不高,所以她希望自己能幫到他……

一個名字突然從她心底掠過。奧麗維婭被自己嚇了一大跳。

她一定是瘋了,可是她居然覺得這個人能幫得上忙,而且種種蛛絲馬跡使她相信雷古勒斯一定會願意聽這個人的話。

可是他們的立場不一樣。

但是她的初衷是要幫雷古勒斯。立場對她來說沒有那麽重要。

那就得了!奧麗維婭幾乎想立刻就出發。雖然她沒有魔杖、無法通信,但是如果她存心要跑,西格納斯根本困不住她。

-8月27日- 倫敦 格林威治區

“蛋糕?”

“會在當天早晨送到。”

“我能再看下草圖嗎?萬一實物沒有我想得那麽好該怎麽辦?”

“不會的,大家都會喜歡頂上有一條小黑狗的蛋糕。”

“我們已經寄了請柬了吧?”

“七月底我們就已經全部寄出去了——而且他們早就知道我們的婚禮日期了。”

“捧花?”

“你可以想象一下:白玫瑰、粉色絲帶,中間有一朵藍色風信子。”

“我真擔心我會忘了流程!”

“沒那麽覆雜啦,儀式之後就是一個小小的酒會而已。”

“我們已經聯系好了教堂了吧?”

海厄辛絲終於忍不住笑了:“西裏斯,一個多月前我們就已經一起去預約過了!”

“梅林啊,我太緊張了。”西裏斯神叨叨地第一百多次回頭去看他那件掛在衣架上的禮服,“我突然覺得我應該把領結改成深灰色的?也許那樣會更襯我的眼睛?”

“天哪西裏斯,別表現的像一條蠢狗。”海厄辛絲哈哈大笑,“放輕松,只是一個簡單的游戲而已,更別提來的人都是你的朋友們。”

“如果我搞砸了的話他們肯定會笑話我一輩子的,對吧。”西裏斯沮喪地捂住臉。

“我反而覺得你應該擔心一下幾天後詹姆的婚禮。”

“跟十三天後的日子相比,尖頭叉子的婚禮簡直不值得一提。”西裏斯答道,“透露一點內情吧,海厄辛絲,你的婚紗是什麽樣的?”

“我不能告訴你!你和詹姆怎麽一模一樣,明明等幾天就能自己看見了嘛。”海厄辛絲拒絕繼續談關於婚紗的問題,“讓我們再重溫一下流程吧:下午去教堂,然後宣誓完該做什麽?”

“回到這裏,酒會。”西裏斯緊張兮兮地說,“詹姆的爸爸媽媽會在我們宣誓的時候來幫我們最後布置一下。”

“很好。接著,酒會預計在傍晚時分結束,然後我們要去做什麽?”

“趁魔法部下班前趕去登記。”

“棒極了,然後呢?”

“回來換上晚上的衣服,然後去市中心。那家酒吧叫什麽來著?”

“‘盆栽’,這名字真奇怪,可是詹姆非說是倫敦最火的酒吧。”

“管它呢。總而言之我們要在那兒痛痛快快地玩一晚上。”西裏斯翻了一個身,“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

“你還好啦,我才是比較像在做夢的那一個。”海厄辛絲戲謔地說,“如果不是因為現在的情況,我肯定要給當年霍格沃茨所有暗戀過你的人都發請柬。”

“哦,別這樣。”西裏斯不滿地咕噥著,“那都只是她們的單相思而已。”

沈默了一會兒。

“我好激動啊,西裏斯。”海厄辛絲說,“你能想象嗎——五年前我們還不認識呢。”

“四年前我們還沒說第一句話呢。”

“咱倆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來著?”

“啊……我忘了。大概是‘你好’或者‘很高興見到你’一類的吧。”

“隔了幾天你就在禁-書區把我嚇了半死。”海厄辛絲抱怨道,“你是不是在偷偷跟著我啊。”

“是啊。”西裏斯痛快地承認了,“我想看看你在找什麽書而已。”

“在幫雷古勒斯找書。”

“那個傻瓜。”

“呵……鬼鬼祟祟的跟蹤者。”海厄辛絲哼了一聲,“隔了幾天我們在走廊裏又遇見了,你或者詹姆中的某一個把我的書包弄了個粉碎。”

“好吧,那的確是我。”西裏斯狡辯道,“但是斯內普也要負一定責任——”

“瑪格麗特喜歡他。”

“她品味太差了。”

想到瑪格麗特後來的遭遇,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們下一次遇見,”西裏斯率先開口,“是在門廳,對吧?羅齊爾擊昏了彼得。”

“你們到底是在外面幹什麽啊?鬼鬼祟祟的。”

“幫萊姆斯解決那個毛茸茸的小問題呀。”西裏斯聲音輕快地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我們應該是在禁林裏練習阿尼瑪格斯。”

“禁林裏!”

“你肯定從來沒走進去過吧。裏面沒那麽嚇人,不過我們也沒有走的很深。”

真不愧是掠奪者啊。海厄辛絲在黑暗裏默默嘆了口氣:“可是你們到底是怎麽隱形的呢?”

“這個嘛——”西裏斯拖長聲音,又翻過來一點,把下巴抵在她頭上,“現在我的確可以告訴你了:詹姆有一件隱形衣。這也是我們在霍格沃茨夜游多年不被發現的秘密武器。”

“可是他的隱形衣能逃過莉亞的顯形咒和飛來咒。”

“是的,那不是一般的隱形衣,是波特家祖傳的寶貝。”西裏斯說,“唉,早幾年我們還有另外一樣寶貝,結果被費爾奇收走了。”

“活點地圖?”

“你居然還記得。沒錯,我們四個人一起將自己畢生在霍格沃茨摸清的秘密通道都標在了地圖上,地圖還能指出每個人所在的地點和正在做的事——它肯定是我一生裏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海厄辛絲在黑暗裏沈默了半天,然後她默默掙開西裏斯的懷抱:“我的天,那張地圖是詹姆拿來跟蹤莉莉的吧?”

西裏斯一頭紮在枕頭裏悶悶地笑了半天。

“他不肯承認,不過我敢打賭他肯定那麽做過。畢竟我……”

他忽然不說了,海厄辛絲追問:“你什麽?”

“告訴你也無妨。”隨著婚禮日的到來,西裏斯似乎暴露出了越來越多的本性,“我以前用那張地圖監視過你。”

海厄辛絲往床的另外一端挪了點。

“嘿!沒你想的那麽變態——我只在你不理我的那段時間用過,有時候看看你在幹什麽而已……”

“西裏斯。”海厄辛絲打斷了他的話,“我告訴過你帕金森的事沒?”

“帕金森?”西裏斯伸手攬過她的腰,“除了和你在三把掃帚酒吧喝了一杯以外,他還幹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海厄辛絲重新回到他的懷抱裏,黑夜給予她勇氣來講述帕金森的所作所為。

“他真的那麽做了?”西裏斯的聲音很冷,他收緊手臂,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那天海厄辛絲看見艾德蒙時會很緊張,“我遲早會要了他的命的。”

“還好有你。”海厄辛絲輕聲說,“反正那都過去了,現在有你在就好。”

“我們真的應該邀請他也來婚禮的。”西裏斯說,“帕金森需要深刻了解一下你現在的身份。”

“他就是一個神經病。”海厄辛絲格外強調道,“你要向我保證——西裏斯,不許去找帕金森。他和食死徒扯不清關系,你不許去冒險。”

西裏斯暗自發誓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找艾德蒙麻煩的機會,可是嘴上還是答應了下來:“當然。過幾天我就是已婚人士了,我會安分守己就此收心的……”

“你一邊這麽說,一邊還和我的睡衣帶子過不去?”

“那能麻煩您自己解一下嗎,懷特小姐?”西裏斯低頭找到她的嘴唇,“這是我們為數不多以未婚夫婦身份相處的晚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註:

1.羅齊爾父女的傷有很大一部分是故意亮出來給黑魔王看的。

2.【黑魔王身旁第一家族】:羅齊爾取代的是萊斯特蘭斯而不是布萊克。因為嚴格來說布萊克只有一個食死徒,萊斯特蘭奇有三個。無論怎麽樣貝拉都很惱火就是了。

3.西格納斯和奧麗維婭的兄妹情誼已經被西格納斯的一系列行為沖的很淡了。

4.【註意!】:“盆栽酒吧”其實是個有點虐的彩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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