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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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4月29日- 霍格沃茨城堡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他瘋了,是嗎?”雷古勒斯將西格納斯的來信拍到桌上。科妮莉亞拿起來快速掃了一遍,裏面的內容讓她神色微變:

“這封信是沃爾布加阿姨轉寄給你的?”

“對。”

“解決問題的話很簡單,你只要答應下來就行。”科妮莉亞聳聳肩,“反正西格納斯想要的就是一句準話。”

雷古勒斯面色不改。

科妮莉亞嘆氣:“你總得為奧麗考慮考慮。”

“如果我退讓了,西格納斯無疑會得寸進尺。”

“沒錯。”科妮莉亞反問,“所以你要拒絕他?”

“我只能答應。”

科妮莉亞露出困惑的微笑。

“你沒收到最新消息嗎?西格納斯請求黑魔王讓他去追擊多卡斯·梅多斯,並且他同意了。”雷古勒斯看出科妮莉亞的震驚,“是啊,我也沒想到黑魔王這麽快就會重新起用他。”

“不可能!”科妮莉亞禁不住跳起來,“事情才過去一個月,他幾乎沒受到任何懲罰!”

“我不能揣測黑魔王的想法,不過西格納斯萬一成功了……”雷古勒斯的話沒有說下去,在科妮莉亞陰沈的目光中他拿起羽毛筆,“我要讓我母親給西格納斯吃一顆定心丸……不是什麽實質性的東西,但是暫時能穩住他。”

“你打算幹什麽?”

“讓奧麗去我家住幾天。”雷古勒斯快速寫完信,“先讓西格納斯安心再說。”

“你有沒有想過要這樣拖延到哪一天?還是說你已經決定要犧牲奧麗與你的感情?”

“如我和西格納斯約定的那樣,明年夏天。”雷古勒斯吹幹墨痕,“到時候一切都會安定下來。”

他拿著新寫完的信走出了休息室,科妮莉亞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思考黑魔王交給羅齊爾父女的任務。她和卡拉多克沒有直接接觸過,但是聽說他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也許殺死他很容易,可是取悅黑魔王的話一定要抓活的才行。

“科妮莉亞。”

小巴蒂不知道在附近磨蹭了多久,一見雷古勒斯走就迫不及待地過來。科妮莉亞這才察覺到一絲隱約的尷尬,她趕緊整理一下表情:“那麽,你收到消息了嗎?”

他點了點頭:“沒想到是你主動向黑魔王提出……”話還沒說完自己就先臉紅了。

多純情的男孩子啊。科妮莉亞想著:“對我來說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了,而且你也喜歡我,是不是?”

“可是你選擇我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合適’嗎?僅僅如此?”

小巴蒂的語氣裏流露出一絲不高興,科妮莉亞猝然反應過來。她不應該把小巴蒂當成是艾德蒙或雷古勒斯那樣的“聰明人”,不管他在黑魔法小組上表現多棒,在感情問題上他還只是情竇初開。科妮莉亞想破頭也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招惹來這樣不谙世事的毛頭小夥子。

“啊——巴蒂,也許我的話會讓你傷心,但是對我來說那張名單上的所有人都沒有太大差別。”她連忙找補,“我承認過去我沒有喜歡過任何人,也許未來也不會。要知道愛情什麽的對我來說一直是個謎題。”

“也就是說你不喜歡我?”

科妮莉亞對小巴蒂的執拗感到啼笑皆非:“說實話:是的。”

“不過你也不喜歡別人。”

科妮莉亞遲疑地點點頭。

小巴蒂的眼睛亮了亮,他喜出望外地笑了:“沒關系。我們還有時間。我的意思是……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你會慢慢喜歡上我的,對吧?”

“我上一次問你的問題你有沒有仔細考慮?”科妮莉亞反問。

“我是認真的,科妮莉亞,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你身上有一種吸引我的東西。”小巴蒂珍而重之地從口袋裏拿出科妮莉亞給他的白玫瑰,“它永遠不會雕謝,所以你問我的問題是有關‘永遠’的,對不對?”

顯然他誤解了科妮莉亞的意思。她想,也許她應該用更直接的方式讓他知道她的想法的。

小巴蒂的手微微發抖,他小心地將玫瑰花送到科妮莉亞面前:“我喜歡你,科妮莉亞。我對你的感情雖然不是永恒的,可是它會延續到我死去的那一天為止。”

你的確只是個楞頭青,可是你贏了。

科妮莉亞心情覆雜地接過花:“要是可以的話,巴蒂,今年暑假我會試著說服黑魔王讓你去做些任務——和我一起。”

-5月2日- 馬爾福莊園

“西格納斯真是個混蛋,瑪吉,幸好你及時抽身——”

“別太激動,西茜。”瑪格麗特從納西莎手中抽走報紙,那上面正登著西格納斯與凱瑟琳的結婚啟事,她隨手把報紙扔到一旁。與此同時貝拉特裏克斯和她對視了一眼。

“算了,不提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納西莎猶自憤憤不平,“貝拉,你能幫我去廚房拿一些曲奇嗎?”

貝拉特裏克斯最近對納西莎百依百順,她當即起身離開了房間。

“你有什麽秘密要告訴我呀?”

“你去找了沙菲克,對不對?”

“你發現了?”瑪格麗特爽快地承認了,“是的,我給了她一個鉆心咒。總而言之,我現在和她兩清了。”

“該不會恰好是為了我吧。”

“她和西格納斯的那檔子事,在我看來應該由西格納斯負責。不過她不應該傷害你。”瑪格麗特說,“不管貝拉是怎麽想的,我覺得她多多少少就是故意的。”

“你跟貝拉真是的,一個責怪沙菲克,一個記恨羅齊爾。”納西莎搖了搖頭,“你不該這樣的,萬一沙菲克一家來找你可怎麽辦。”

“他們也得有臉來找我才行。放心,在我動手前我把事情都想清了。”瑪格麗特安慰道,“這麽多年我什麽時候失手過?”

納西莎展顏一笑,可是她很快斂去笑意:“這樣也好……你不用總來看我,現在難得有時間,你正好可以出去游山玩水什麽的。別把時間浪費到我這裏。”

納西莎的身體早已痊愈,不過難以治療的是精神上的打擊。

“我對旅游這種事不太熱衷——”

她卻突然攥緊瑪格麗特的手:“不,年輕的時候就是要多出去看看。”她的目光裏含著一種熱烈的情緒,“更何況你剛剛遭受這麽大的打擊,就算是長途旅行也不會有人來指責你的。”

瑪格麗特驚訝地止住話頭,她註視著納西莎,似乎正在揣摩她的言下之意。此時貝拉特裏克斯恰好端著曲奇走進來:

“時間不早了,我得先走了。”

“我送送你。”瑪格麗特起身,她有心要和貝拉說幾句話。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門廳裏。

“沙菲克的事,我代西茜謝謝你。”貝拉主動開口,“你對她是真心實意的好,不像別的一些人……沖著布萊克和馬爾福的姓氏來。”

“我跟她認識了快十年了,你總算發現了這一點。”瑪格麗特不客氣地嘲笑道,“你準備拿羅齊爾怎麽辦?”

“我現在還沒機會和那個小丫頭鬥,更何況埃文還沒緩過神來。”

“好吧,我知道你一向很有主意。”瑪格麗特切入正題,“我想請你幫我試探一下黑魔王的意思——我父親依然想繼續為他提供魔藥,只不過不知道黑魔王會不會介意……”

貝拉笑了:“弗朗西斯真這麽想?”她倒是沒看出來老沃森居然這麽有覺悟。

瑪格麗特點點頭。

貝拉沈吟了片刻:“我會問問他的意思的。”想了想她又緩和了語氣,“不管怎麽說,黑魔王會領會到你們的心意的。”

“我明白。可是我父親還是希望能給黑魔王一點實質上的東西。”瑪格麗特停頓了片刻,“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也想知道……黑魔王會不會同意給我一個烙印。”

這一次貝拉是真的被震驚到了:“你是認真的?”

“是。”瑪格麗特不再遲疑,“所以麻煩你了,貝拉。”

貝拉特裏克斯自行幻影移形離開,瑪格麗特註視著她消失的地方發了一會兒呆。

“瑪格麗特!”

她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你不應該來這裏!”

“不,我應該。”西裏斯從他藏身的樹後踱步而來,“我甚至特意等到那個瘋女人走了才現身。”

“你進不了門,西茜也不會想見你。”

“你可以為我打開門,而我有一些話不得不對納西莎說。”

他們倆短暫地對峙了一會兒,瑪格麗特轉身用魔杖敲了敲馬爾福莊園的大門。

“我反覆想了想你那天對我說的話,決定還是要把事情講講明白才行。”西裏斯跟在瑪格麗特身後踏入他很多年沒有來過的馬爾福莊園。

“我警告你,盧修斯在家。”

“他打不過我。”

“你真是陰魂不散。”瑪格麗特譏誚道。幸運的是盧修斯似乎還待在他自己的書房裏,瑪格麗特領著西裏斯悄無聲息地來到納西莎的房門前,她停下來:“你最好別氣到她,否則我會親自動手把你揍的滿地找牙。”

“我盡量。”

瑪格麗特先走進了房門:“西茜,你有位客人。”

納西莎放下正在讀的《女巫周刊》:“誰?”

“你先答應不會恨我。”瑪格麗特說,然後她反手拉開了門。

“西裏斯!”納西莎從沙發上一骨碌爬起來,瞪著久違了的堂弟。西裏斯比十六歲時要高大英俊的多,也更具備布萊克家族的那種氣質,然而納西莎看他的眼神就活像見了鬼。

“我來找你只為一件事。”西裏斯在距離合適的地方止步,“讓我們對彼此坦白點吧,納西莎——告訴我,雷古勒斯走到了哪一步?”

“你在說什麽胡話。”納西莎低聲說,可是她既沒有抽魔杖也沒有喊盧修斯。

“你知道我的意思,納西莎。”西裏斯打量著屋子裏的陳設,“我不指望你的丈夫還肯下賊船,但是我希望雷古勒斯還沒有壞的太徹底。”

“你早就和我們撇清了關系,在四年前。”納西莎抿緊嘴唇,“你問的都是布萊克家的私事,我為什麽要把它們告訴一個外人——一個鳳凰社成員?”

“不過你真的知道食死徒在做什麽嗎?在見識到了他們幹的勾當之後你怎麽還能安然任憑貝拉繼續把雷古勒斯越帶越遠?”西裏斯反而質問道,“不好意思,我就直接問了——難道你和貝拉一樣瘋嗎?”

納西莎索性站了起來:“有意思,你是在關心雷古勒斯嗎?”

“我只是覺得他還沒有墮落到要下地獄的那一步,所以你就當我是一時腦熱想要救贖一個食死徒好了——”

“布萊克!”

站在門邊的瑪格麗特被嚇了一跳:“盧修斯!”

盧修斯鐵青著面孔大步走進來,一邊把一只手按到了蛇頭杖上。納西莎阻止了他的動作:“不,盧修斯,讓我聽聽西裏斯到底還能說出什麽話。”

“我的好姐夫也來了,很顯然他沒膽子和黑魔王撇清關系,所以就讓我們繼續談談雷古勒斯的事情好了。”西裏斯直視著堂姐,“我覺得你是除我之外全家裏唯二之一稍微有點頭腦的人,納西莎。你很清楚雷古勒斯到底是為什麽才會成為食死徒,至少據我所知他最初對黑魔法感興趣純粹是貝拉給他灌輸的那一套……”

“夠了!”盧修斯斥責道,納西莎按了按他的手:

“我們都記得純血統應有的尊嚴。”

“那是無稽之談。”西裏斯輕聲說,“什麽時候純血統的尊嚴要靠謀殺麻瓜和麻種來維系了?”

“你和那些不入流的人走得太近,西裏斯,甚至於忘了你原本屬於高貴而古老的布萊克。”納西莎的語氣像是在說教,“但是雷古勒斯不一樣……”

“貝拉一直都是一個洗腦專家,食死徒裏也有不少巧言令色、舌燦蓮花的人。”西裏斯忽略了她的話,“雷古勒斯不是唯一一個受害者,你很清楚這一點,你的丈夫也是。你們倆和萊斯特蘭奇夫人合謀誆騙了雷古勒斯——”

“你有什麽資格、以什麽身份站在這兒跟我說這些話?”納西莎反唇相譏,“你什麽時候把自己擺到了救世主的位置上?”

西裏斯沈默了一會兒:“就當是我對這位弟弟的最後一絲感情好了。”

“很好,可惜你不是他的哥哥。”納西莎面若冰霜,“請離開。”

西裏斯眨了眨眼睛。

“我和我的丈夫都不歡迎你,你並非馬爾福莊園的客人。”伴隨著納西莎話音落地的是盧修斯舉起的蛇頭杖。

“我明白了。”西裏斯瞥了這對夫婦一眼,“納西莎,你變得越來越像我母親了,這對你們來說大概是件好事。”

他拂袖而去。

-時間倒退回幾個小時前- 倫敦 格林威治區

“西裏斯,你忘了帶上錢包。”

海厄辛絲拿著西裏斯的錢夾跑下樓,他已經在發動摩托車了。

“你瞧,晚睡會造成記憶力下降……謝謝你。我大概要到天黑前才能回來,照顧好自己。”西裏斯給了她一個告別吻,“晚上見。”

“幫我帶一盒冰淇淋。”海厄辛絲強調,“要巧克力味——”

“——配酸奶和碎杏仁的。”西裏斯熟練地接話,他踩下摩托的油門。海厄辛絲揮揮手,目送他以麻瓜難以想象的速度在一瞬間就消失在她面前。

“男孩們都喜歡這種刺激的東西,詹姆還想買輛車。”海厄辛絲想起莉莉的抱怨,“可是他第一次開我爸媽的車就一頭撞到了路燈上”

西裏斯今天的行程很緊。首先,他要去和幾個鳳凰社成員交班。接著,他要巡邏三個小時。最後,他還要去辦一件私事。

忘了帶錢包不是什麽重要的大事,他真正忘了的是另一件事。西裏斯現在還沒有發現自己無意間造成的疏忽,然而在未來,他會因此悔恨無比。

西裏斯離開後海厄辛絲給費格太太回了封信,她說巴斯附近有一些可疑的黑衣人出沒,以海厄辛絲的經驗而言那些顯然是食死徒,費格太太和她的朋友們必須愈加小心才行。海厄辛絲的第二封信寫給魔法部,她想要詢問安的近況。安已經搬離高爾街,她的室友說她也從學生名單上消失了。海厄辛絲不知道這是安自己的決定還是魔法部的安排,總而言之……當然啦,現在她應該稱她為“奧羅拉·史密斯小姐”了。

海厄辛絲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她覺得安的事情從頭到尾都像是一個荒唐的故事。從前海厄辛絲曾和安討論過灰姑娘的故事,沒想到一轉眼間安就找到了她的水晶鞋……這時布魯克肖卻突然喵喵地尖叫了起來。

“布魯克——”她扭過頭,當她看清站在門廳裏的人時,海厄辛絲爆發出一聲尖叫。她跳起來的時候不慎碰落了桌上的一疊報紙,《預言家日報》嘩啦啦地落到地上。她緊緊盯著門口的人,伸手去抓魔杖,然後——

艾德蒙·帕金森把玩著海厄辛絲的魔杖,對她露出一個絕不友善的笑容。

“你瞧,你們都一樣容易松懈,就和可憐的麥金農一家一樣。”

海厄辛絲沒有說話,她的心臟狂跳著。真該死,她怎麽會順手把魔杖放到書架上呢。

“覺得自己離開幾個小時並沒有什麽大礙,甚至匆匆忙忙間都忘了設下防禦魔咒。”

屋子裏並沒有可以防禦的東西,就算有,只要一個粉骨碎身咒就能讓它們化作虛無。

艾德蒙輕輕地把她的魔杖放回門廳的書架上:“別怕,我不會破壞任何東西的……我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他的後半句話被慢慢吞咽回喉嚨裏,海厄辛絲沒有聽清。

她的身後只有一扇窗子,可是縱身一躍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

“我花了好一段時間來跟蹤你們,發現了很多有趣的東西……當然啦,也摸清了你們的生活規律……”艾德蒙輕飄飄地沖著身後揮了揮魔杖,房門上鎖的哢噠聲響起。海厄辛絲和他對視了很短的一剎那,她迅速領會了艾德蒙眼神裏蘊藏的可怕情緒。

“我警告你別過來!”

“昏昏倒地!”艾德蒙穿過門廳來到餐廳裏,他彎腰把她從地上抓起來,拖進了近處的一間臥室。這裏看上去有些空蕩,很明顯它的主人已經陸陸續續把屬於自己的東西都搬到了屋子裏的另一間臥室裏。這樣恰好遂了艾德蒙的意,他並不想和居住在這裏的另外一個人分享同一張車。

布魯克肖露出尖利的爪子——“統統石化!”艾德蒙輕而易舉把僵硬的貓關在臥室外,他又一揮魔杖,繩子竄出來按照他的心意把海厄辛絲的雙手反縛在床頭,可是這不能讓艾德蒙滿意:“力松勁洩。”他必須要加上雙保險才能放心。

事情太簡單了……太簡單了……艾德蒙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他在床邊坐下,感受著犯罪前最後的平靜:“快快覆蘇。”

在很短的一剎那間,海厄辛絲還以為自己剛剛醒來,可是被強行束縛的手和魔咒帶來的奇怪感覺很快讓她回想起了自己的處境。

“你瘋了!”她掙紮不得,艾德蒙的咒語強到能夠奪去她反抗的力量。

“也許吧。”他帶著一種病態的癡迷神情註視著她,“我對你戀戀不忘很久了。”

“別這樣。”海厄辛絲既惡心又害怕,她試著和他周旋,“如果你現在離開的話我什麽也不會說出去,不管是告訴——”

“噓!”艾德蒙輕輕地把一根手指抵到她的嘴唇上,“我不怕你會說出去。恰恰相反——”他淡淡地笑了,“如果我把西裏斯布萊克是非法阿尼瑪格斯的事情告訴魔法部,你猜猜他會在阿茲卡班被關多少年?”

“你——”

“用你能想到的一切詞語來辱罵我都行,親愛的海厄辛絲,反正你的那些麻瓜鄰居根本聽不見你的聲音……”他很有耐心地剝開她的衣服,“這一次你不會有辦法逃脫的。”

“不——求求你,請你不要這樣!我可以給你任何別的東西,為你做任何事……”

懇求不可能生效。

艾德蒙戰栗著緩緩俯身,他的嘴唇終於觸及到他日思夜想的肌膚——就和他所幻想的一樣,溫暖而柔軟。

“西裏斯會殺了你……你不得好死。”

“不,他不會。”艾德蒙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拿起魔杖,“因為你什麽都不會記得——一忘皆空!”

作者有話要說:

註:

1.科妮莉亞給巴蒂的玫瑰本來是拒絕的意思。

2.當西裏斯還沒離家出走時他肯定來過馬爾福莊園的。

3.非法阿格馬尼斯=阿茲卡班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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