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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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5月18日- 倫敦 牛津街

“阿瓦達索命!”

“昏昏倒地!”

路燈慘遭殃及砰然炸成碎片,街上一下子暗下來。

“你選了一個錯誤的時機動手。”多卡斯飛快地掃視著四周,“粉骨碎身!”

一個巨大的廣告牌“咣當”一聲墜落在地,西格納斯揮動魔杖,在廣告牌四分五裂的那一剎那,一道紅光直沖他的面門而來。他被迫閃身避到一旁,卻不慎走進了光線足夠明亮的區域。

“是你,伯斯德。”多卡斯怔了一下後立刻全力以赴投入戰鬥,“統統石化!”與此同時她留意到了從不遠處晃晃悠悠走來的幾個麻瓜醉漢,這一突然情況迫使她放棄了繼續對戰的想法,轉而丟下一個繳械咒後幻影移形逃之夭夭。

“阿瓦達——該死!”西格納斯放下魔杖,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翳,“霹靂爆炸!”

巨大的爆炸聲引起了那幾個酒鬼的註意,他們目瞪口呆地註視著那個殘破的廣告牌像煙花一樣被送上高空,接著又以驚人的速度急速下墜——

砰!

已滅了的路燈被生生劈作兩節。

西格納斯站的地方已沒有人影。

幾秒之後多卡斯出現在鳳凰社總部門口,她驚魂未定,只匆匆查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後就推門進去。

“你回來的早了。”她在門廳裏撞上了愛米琳,她吃驚地看了她一眼,“發生了什麽事?”

“我遇到了伯斯德,他是被派來殺我的。”多卡斯簡要地回答,“你能通知一下其他人嗎?讓他們小心。”

愛米琳神色微變,她點點頭轉身往壁爐前走去,但多卡斯又叫住了她:“今天馬琳怎麽樣了?”

“她一個人在房間裏呆了一天。”

“你一直在外面看著她嗎?”

“不,淩晨時我用壁爐和埃德加討論了一下明天的安排。”

“後來你去檢查過她了嗎?”

“我看了一下,她還在睡覺。”

“好的。”多卡斯往樓梯上走去,“送完信之後你就休息一會兒吧。”

她來到馬琳的房門前,輕輕推開了門。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只能勉強看清床上有些亂的被子,多卡斯走上前準備看一下馬琳睡得是否安穩,可是——

“愛米琳!”她盯著空蕩蕩的床鋪楞了幾秒之後高聲喊道,“馬琳跑了!”

床上沒有人,只有被蓄意堆起來的一團被子。窗簾輕輕飄動了一下,多卡斯大步走過去拉開了它,窗戶敞開,麻瓜住宅區籠罩在黑夜之中,巷子裏一個人影也沒有。

馬琳跪坐在地毯上,看著相框裏一家三口的合影,淚水一滴一滴落到照片上。她沈浸在喪父失母的陰霾中,過了好一會兒才遲鈍地拭去水痕。

魔法部早已清理好了慘案現場,她也不被允許看到父母亡故的樣子。可是這不意味著她無法想象。馬琳把照片折好揣進長袍口袋裏,然後翻找了一會兒,在一張羊皮紙上寫下幾句簡短的話:

“致鳳凰社:

當你們看到這張字條時,我可能已經死了。但是我想讓你們知道:我相信鳳凰社並不固若金湯,除了外敵之外我們之中遲早會出現內奸。

我要為我的父母覆仇,願你們不會像他們一樣慘死敵手。”

馬琳將字條疊起,放到茶幾上。她最後環顧了一遍自己的家,然後抓起魔杖踏出門外。

-5月21日- 伯斯德莊園

“媽媽,求求你!”奧麗維婭央求道,“讓我出去吧,讓我回霍格沃茨。我發誓我不再惹怒西格納斯了,我保證——”

“布萊克夫人的回信已經到了。”伯斯德夫人不為所動,“她邀請你去她家住一段時間。”

奧麗維婭呆了一下:“不,不是這樣的,媽媽!你為什麽還不明白?”她的話在看到伯斯德夫人的動作時止住了。後者揮動魔杖開始替奧麗維婭收拾行李。“事已至此,你還是情願相信他而不是我,媽媽?”

“你太自私了,奧麗。”伯斯德夫人的第一句話就讓奧麗維婭僵在原地,“現在外面有多少人在等著看我們的笑話?你哥哥想盡辦法不讓他們如願,你卻連稍微配合一下都不肯。”

“你管這叫‘配合’?”奧麗維婭啼笑皆非,“去布萊克家住一段時間就叫配合?”

“你真任性——說喜歡雷古勒斯的是你,現在和我們鬧別扭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樣?無論如何你就是不會滿意,對嗎?”

“您怎麽能那麽說!”

“你讓我很累,奧麗。”伯斯德夫人有條不紊地合上箱子,“你們相愛,我們就會為你們安排好婚禮,我看不出這有什麽不妥。”

“不妥的地方太多了!”奧麗維婭試圖和母親講道理,“從前我們家風平浪靜的時候西格納斯故意想拿婚事來吊著雷古勒斯,現在一出大事他就拼命把我往外推,你覺得別人不會因為這個來笑話我們?”

“一時的笑話忍忍也就算了——”

“別人會說你賣女兒,你知道嗎!”

伯斯德夫人慢慢轉過身來,奧麗維婭突然感到一絲心驚膽戰。

“這是你身為伯斯德的責任與義務,奧麗。”她指揮著箱子飄下樓,“你的魔杖放在西格納斯那裏,等你們結婚後他會把它還到你手中,在此之前你最好安安分分不要惹出什麽事來。”

奧麗維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真的是你的女兒嗎?”

伯斯德夫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因為家裏的門被西格納斯推開了,他的神情裏帶著一絲痛苦,跌跌撞撞地倒在沙發上。

“西格納斯!”伯斯德夫人驚叫一聲,在她下樓攙扶前,伯斯德的新妻子凱瑟琳已經率先跑了上去:

“親愛的,你沒事吧?”

“黑魔王的一點小懲罰罷了,是我辦事不利。”西格納斯推開凱瑟琳,自己召來一瓶緩和劑一飲而盡,“我沒事。”

“你需要休息——”

“我不能。”西格納斯與凱瑟琳拉開距離,他瞥了眼箱子,“勞駕您把奧麗送到布萊克家了。”

“當然。”伯斯德夫人擔憂地望了望兒子,“你還要出去?”

他們倆都無視了奧麗維婭屢次插言未遂後憤怒的表情。西格納斯自行治愈好手臂上一道撕裂的傷口:“是的,我不能松懈。”

-同一時刻- 沃森莊園

“你做了什麽傻事?”弗朗西斯罕見地對瑪格麗特發火道,“你告訴貝拉特裏克斯你想要加入食死徒?你瘋了嗎!”

“爸爸,我想了很久,覺得這是唯一一條能讓我們安然無恙的路。”瑪格麗特分辯道,“而且我不能總讓你來處理這些棘手的事。”

“加入了食死徒就別想安然無恙。”弗朗西斯終究沒法對瑪格麗特生氣,“誰告訴你這是唯一一條路了?”

瑪格麗特囁嚅道:“我自己……”

弗朗西斯氣樂了:“你不是擅長玩心計的人,瑪吉。要不是盧修斯及時告訴我,你差點就把自己送入火坑了。”

“貝拉還沒告訴黑魔王?”

“還沒。他又活躍了起來,貝拉正想辦法繼續推他一把呢。”

這裏的“他”顯然是指那個連名字也不能提的西格納斯。

“那你打算怎麽辦?”

弗朗西斯差不多是恨鐵不成鋼地瞥了瑪格麗特一眼:“納西莎幾乎已經明明白白給你指了一條路,你怎麽就還沒反應過來呢?”

瑪格麗特回想了一會兒:“她建議我長途旅行——”

“她的言下之意是建議我們躲到國外。”弗朗西斯嘆氣,“我已經在設法疏通魔法部的人了,最遲明年春天我們就能離開英國。”

“爸爸!”瑪格麗特被嚇到了,“你就不怕黑魔王察覺到嗎?”

“我當然怕。但是我更怕坐以待斃。”弗朗西斯說,“黑魔王最近越來越多疑,如果你急著提出加入食死徒,他一定會起疑心。因此我們只要按之前做的那樣繼續做就好。”

“你打算花費一大段時間去讓黑魔王暫時放下疑心?”

“是的。據我所知黑魔王已經準備開始全面針對白巫師了,他不會有很多精力可以浪費到咱們身上。所以……我們只要耐心等待上一段時間就好。”弗朗西斯笑笑,“有一個道理你要記住,瑪吉:世界上幾乎沒有絕路,那些把自己逼入死角的人要麽太過自信,要麽太過愚蠢。”

-5月24日- 坎布裏亞郡無名城堡

“黑魔王——”西格納斯的眼中閃動著快意的火花,“我為您帶來了一位貴賓。”

他松開手,昏迷的馬琳被摔到地上。

“謔!”本來負責抓捕馬琳的多洛霍夫有些不悅地叫了一聲,“你抓到了她?”

“其實只是誤打誤撞罷了。”西格納斯謙虛地說,“我原本是在追蹤多卡斯的行蹤,卻偶然發現她在四處瞎轉悠……”

“我們的馬琳恐怕想要為她的父母報仇。”黑魔王哈哈大笑起來,“太蠢了……她手頭連一點情報都沒有,甚至不知道該上哪兒去找我們——幹得好,西格納斯。”

黑魔王的稱讚讓西格納斯臉上浮現起一絲微笑:“您希望我將她弄醒嗎,主人?”得到許可後他揮了揮魔杖。

“西弗勒斯。”黑魔王慢條斯理地吩咐道,“給我們的麥金農小姐拿一點吐真劑來,我很好奇她都能說出些什麽。”

馬琳慢慢醒轉,她一睜眼首先看到的是冷冰冰的地磚,隨後映入眼簾的是幾張石椅,最後,她的目光定格在多洛霍夫臉上。

“是你。”馬琳的眼中呈現出怒意,“你——”她霍然睜大眼睛,緊接著卻被西格納斯變出的繩子捆了個嚴嚴實實:

“看清楚你在哪兒,麥金農小姐。”

可是馬琳似乎連黑魔王都不在意,她拼命掙紮著要接近多洛霍夫,西格納斯只好把她捆在椅子上。

“我要殺了你……”

“你和你媽媽真像,她說要送我下地獄來著。”多洛霍夫竊竊地笑了,馬琳狠狠地沖他吐了口唾沫,他揚手給了馬琳一耳光。黑魔王大笑:

“別這樣,多洛霍夫。我們還指望麥金農小姐能告訴我們一些東西呢。”

這時,斯內普拿著一小瓶吐真劑去而又返。

“斯內普,”馬琳一看見他就露出一種深惡痛絕的表情,“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可憐莉莉還忍受了你那麽長時間!”

斯內普的表情毫無波動。

“莉莉?”西格納斯咀嚼著這個名字,“也許很快你的泥巴種朋友就會下去陪你呢。”

斯內普低下頭拔開瓶塞。

“是我太蠢了,斯內普,早知道你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我當年就應該幫著其他人給你念惡咒,最好能弄死在霍格沃茨才好。”馬琳惡毒地詛咒道,“沒想到你進了食死徒也還一個樣子,連油頭都不肯好好洗洗——”

西格納斯一揮魔杖,馬琳的頭被迫向後仰去,斯內普將少量吐真劑倒入她口中。

“你會告訴我們些什麽呢,麥金農小姐?”黑魔王饒有興味地盯著她,“是未來的計劃、某些人的巡邏時間、他們的家庭住址,還是……”

“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們!做夢去吧!”馬琳直直地沖著黑魔王啐了一口。在一旁的食死徒們都沒來得及阻止之前,她突然猛地向前一掙,石椅巨大的力量推著她倒向前方,眨眼間,她的額角狠狠地磕到了桌子的尖端。一道血痕蜿蜒而下。

馬琳停止了呼吸。

“該死!”黑魔王震怒地咆哮道,他盯著已經死去了的馬琳,“鉆心剜骨!鉆心剜骨!鉆心剜骨!”

食死徒們驚慌失措地四散逃開,有那麽一兩道咒語打中了已經死去的馬琳。她的屍體軟綿綿地在咒語作用下彈動了一下。

“站住!”黑魔王呵斥,“把她拖出去,扔到魔法部門口,讓那群該死的魔法部的人都好好看看和我作對的下場!”

-5月28日- 格林威治區

“親愛的海厄辛絲:

菲利普死了,四天前。食死徒突襲了巴斯,除了他之外還有五位麻瓜遇害。我準備暫時搬回魔法世界,很抱歉我無法繼續我們約定的計劃。希望還能再見到你。

阿拉貝拉”

海厄辛絲心情沈重地放下信。

“費格太太說了什麽?”西裏斯輕聲問。

她們之間一向用麻瓜郵件聯絡,所以當今天一早這只貓頭鷹落到他們的窗沿上時,無論是海厄辛絲還是西裏斯都頓生不祥的預感。

海厄辛絲把來信遞給西裏斯:“我們還能繼續住在這裏嗎?”

“誠實地說,我不知道。問題是,現在哪裏都不安全。”西裏斯拉起百葉窗,街道上行人寥寥,說不好什麽時候也許他們就會像其他所有受害者一樣在一道綠光閃過後倒下。

海厄辛絲的目光落到幾天前的《預言家日報》上,上面登著大幅照片。馬琳成為了麥金農夫婦後的又一位受害者,食死徒殘忍地將她的屍體扔到了魔法部外的大街上,不僅嚇壞了往來的麻瓜,還讓巫師世界再一次見識到這群暴徒有多囂張。

“別看了。”西裏斯遮起那張讓人心寒的照片,“如果你想的話,我們也可以搬去和其他巫師住在一起,例如和尖頭叉子做鄰居……”

“西裏斯,這場戰爭會結束嗎?”

“戰爭總會結束的。”西裏斯走到她背後抱住她,“我們的生活也要繼續。”

海厄辛絲閉上眼睛。她不是鳳凰社的成員,可是她知道每天死去的人的數量都在不斷增加。

“鳳凰社裏有一些流言,”西裏斯突兀地說,“有人認為我們之中出了叛徒。”

“有人懷疑你了,是嗎?”

“沒有人那麽說。”

“如果你不是感覺到了什麽的話,你就不會跟我說了。”海厄辛絲追問,“他們還是介意布萊克一家,對嗎?”

西裏斯沈默不語,用手指慢吞吞繞著她的頭發。

“我知道你的感覺。”海厄辛絲說,“就像我為什麽寧願搬到孤兒院也不想和普威特一家住一樣……他們沒有因為我媽媽是啞炮就看不起她,卻因為我的斯萊特林身份而覺得我是個怪胎。”她聳聳肩,“那些流言蜚語就隨它去好了——不對,這好像是你原來安慰我的話?”

“我不記得我有沒有說過。”西裏斯被逗笑了,“我都被除名了這麽多年,有些人居然還在計較我姓布萊克的問題……生氣倒不至於,我就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而且你也不是第一個被除名的。”海厄辛絲有些好奇,“難道布萊克家每一代都有人被除名?”

“動不動就除名——生下來是啞炮,除名;和麻瓜、麻種巫師、純血叛徒結婚,除名;離家出走,除名;資助離家出走的侄子,除名。如果有一天布萊克消亡了的話,那肯定是他們把新一代都給除名了。”

“雷古勒斯壓力真大。”

“祝他好運。”西裏斯有些譏誚地說,“所以我離家出走是正確的決定,反正遲早都要被除名,早走早解脫。”

“那些覺得你是叛徒的人遲早會發現自己是有多蠢。”

“我才不在乎他們怎麽想呢。”西裏斯又一次流露出在霍格沃茨期間很常見的那種高傲又厭倦的神情,“只要你們都在我身邊就行了。”他停頓了片刻,“過幾天莉莉去挑婚紗的時候你也跟著一起去吧。”

“哦?”海厄辛絲揚起眉毛。

“既然尖頭叉子把日期定在了開學的那一天,那麽我們就等幾天好了——”西裏斯快速把日歷往後翻了幾頁,圈定了某個日期,“我們正式認識的日子。”

9月9日。

“多快啊,我們認識都要有四年了。”

“拜托,如果從你入學那年算的話就是七年了。”

“在那之前你都不知道我是誰。”

“可是你知道我是誰啊。而且誰說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從入學第一天起就是個和我一樣有名的人——”

海厄辛絲已經抄起手邊的書敲在他的腦袋上。

“這是褒義!”西裏斯攔腰抱起她,“而你在家暴我,親愛的夫人。”

“這是對你的懲罰。”海厄辛絲與他額頭相抵,“懲罰你直到五年級才來和我說話。”

“我可以做點什麽來表示懺悔嗎?”西裏斯在她耳旁暗示道。

海厄辛絲懶洋洋地甩掉腳上的拖鞋:“那要看你多有誠意了。”

-5月30日- 威爾士加迪夫盧平一家的住所

盧平父子沈默著整理霍普的遺物。萊姆斯幼年時他們不得不頻繁搬家來防止鄰居察覺到異樣,等他上學後盧平夫婦才搬回他們初遇的加迪夫定居。

“這是我們的結婚蛋糕,”萊爾指點著照片,“頂上有一只博格特。”

他不由自主開始說和妻子邂逅的往事,萊姆斯安靜地聽著。

“爸爸,”等萊爾的故事告一段落後他才說出自己想了很久的計劃,“我準備搬出去住。”

“為什麽?”萊爾下意識地提高了聲音問道。

萊姆斯把霍普最喜歡的書的頁腳撫平:“如果我還跟你住在一起的話,食死徒很容易就會盯上我們家。”

“那讓他們來啊,”萊爾有些激動地說,“我迫不及待要練練身手呢!”

“爸爸——”萊姆斯無可奈何地發出一個表示抗議的聲音,“說真的,你的年紀已經不適合面對那群食死徒了。”

萊姆斯的話讓萊爾無可反駁。

“而且鳳凰社的任務會要求我不時出遠門、在深夜埋伏到某個地方……我不想打擾到你,而且我一個人住的話也更安全,食死徒最多只能炸了我的房子卻不能拿我的家人來要挾我。”萊姆斯勸說道,“麥金農夫婦的事情讓大家都很害怕。”

“你該不會已經找好房子了吧?”萊爾一針見血地問道。

過了十幾秒,萊姆斯羞慚地承認:“爸爸,其實我……”

“好小子,你也學會先斬後奏了。”

萊姆斯悄悄觀察了一下父親的神色:“你同意了?”

“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我已經管不住你了。”萊爾唉聲嘆氣,“早在你小時候溜進廚房偷吃烤面餅的時候我就該知道你一點都不像看上去那樣老實。”

“謝謝您!”萊姆斯喜形於色。

“每個星期你必須回家吃四次飯,除非出遠門,否則不得請假。”萊爾列出要求,“每周一封信,如果沒做到的話我就立刻去找鄧布利多,你答應嗎?”

“……可以。”

萊爾的目光重新落到手中的照片上:“你媽媽好歹走的不痛苦,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的話打住了,可是萊姆斯知道他要說什麽:

“我對我的現狀很滿意,爸爸,我已經有了幾個朋友,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和其他像我一樣的人比起來我已經很幸運了。”

“我真後悔在魔法部講了那些話,萊米。”

“這不怪你,老爸。”萊姆斯拍了拍萊爾的肩膀,就像他小時候萊爾經常對他那樣做的一樣,“等戰爭結束後我就搬回來和你住在一起,到時候咱們可以一起去抓幾只博格特回來研究。”

作者有話要說:

註:

1.馬琳的人設就是一個勇敢到有些過度正義和執著的人,從海厄辛絲的角度來看她固然不惹人喜歡,可是換個角度看她其實是個挺好的人。

2.設定食死徒的力量暫時沒有滲入魔法部。

3.海厄辛絲顯然沒在戰爭裏發揮什麽實質作用,不然她早就名垂青史了。

4.9月9日是1975年他倆在禁-書區碰見的日子。

5.【加迪夫】:來自波特貓上關於盧平的那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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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平家名字都怎麽取的……萊爾萊米傻傻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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