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告訴我,誰幹的?

關燈
親信一看不對就要反抗,心說怎麽也得將這一重要息傳出去,情急之下他想到了呼叫,這剛一張開嘴巴還沒來得及發聲,腦後傳來沈重的打擊,在他還有一絲意識下就覺得深夜來的太早,黑的可怕伸手不見五指。

如夢的居住地又迎來了一位熟悉的客人,看著被擡進來的親信時她不由得激動了一次:“這不是虎哥身旁的最紅的人嗎?平時都是橫著走路還覺得路窄,怎麽找到的他?”

“自己送上門的,要不是你的視頻裏有他,這一次還真的讓他給溜了。”老毒物說完這話,然後用一味藥草將親信弄了醒來,借著昏暗的燈光他還是看清楚了屋內所有人的面孔,視線落在如夢面孔時他的腦袋垂了下來,心想為什麽要來到這裏的原因找到了。

半仙蹲在親信面前冷聲問道:“請你來的方式很特別,有點對不住了,我的兄弟就是這個風格,這還是最溫柔的行為了,言歸正傳,當天的打砸搶事件你都知道多少?”

“我能坐起來回答嗎?”親信看清了半仙的目的,他知道今日是兇多吉少,為什麽要坐起來,原因是他的腰間還帶著一個信號發射裝置,之前由於驚慌沒有來得及啟動,他想借起身的機會給操作一下。

半仙的回答讓他徹底失去了信心:“躺著多舒服,對了,忘了告訴你了,當時你是昏迷了,為了能讓你更舒服的休息,你腰間的那個玩意給拆除了,在這裏。”

夢想破滅,希望成了失望,親信索性不語,心說我就是不說,你還能把我怎麽樣?

看著親信這一臉無可奉告的表情,半仙下了最後通牒:“請你說一下當時的情況,你知道多少?我們的時間不多,底線也不多。”

依然是沒有回應,半仙看著老毒物和大成:“交給你們了,最短的時間內找到答案,杜鵑這裏已經接上火了。”

“收到。”

親信很納悶這幾個人怎麽會說自己國家的語言,雖然不太流利,但是還能聽懂,正當納悶中,眼瞅著倆人來到自己面前,一塊厚實的布綿迎面而來,呼吸頓時就不暢快起來了,這只是開始,四肢傳來劇烈的疼痛才是最真實的感覺。

豆大的汗珠順著親信的額頭滾落而下,他無法喊出一個完整的字符,只有低沈的呻吟伴隨著他那不斷抽搐的軀體,他知道自己四肢廢了,一個著急直接暈了過去。

蘇醒後的親信再次感受到了那來自靈魂深處的煎熬,那種痛是他長了這麽大從來沒有過的,自己哪會遭到如此待遇,跟著虎哥耀武揚威慣了,他知道幹這一行的下場不會太好,但不會來的那麽早,再說凡事還有個萬一。

僥幸的心裏讓他就是那樣一聽,眼下這日子不是很好嗎?再說以後是什麽樣誰能預知,先把當前過好,誰知今日他提前知道了未來是什麽樣子。

四肢雖然被打斷,但是親信心裏非常明白自己現在的情況,可以說要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再合適不過,這些人並沒有將自己捆綁住,而是又將全身的關節給卸掉了,一位個子不高的男子蹲在他的面前說道:

“你有一次活命的機會,是你來配合我還是我來配合你,你是條漢子,你若配合,我就留你一條性命,你有權知曉不配合的後果,那就是掛在森林深處,我想後果會怎麽樣就不用詳細描述了吧。”

眼睛看著屋頂,親信不住地顫抖著,他的大腦內快速的想著一個問題:“這些話怎麽和自己想的如此相似,對待別人自己也是這樣做的,況且當時的事件現場,自己不就是將一個商戶這麽掛到了森林內部,結果不到半天就,就,”

親信想不下去了,他不敢想也不願意想,那場面實在是太慘了,很有可能是受到這句話的刺激,聽著眼前的人的話,他就覺得自己某一個部位開始發涼,接著一股熱乎乎的感覺出現了,屋內立刻飄起了一股難聞的味道。

親信整個人心都涼了,疼痛折磨的他開始產生了幻覺,曾經被他殘害的那些人的面孔不斷地浮現在自己眼前,每一個人臉帶微笑的看著自己,嘴裏說著我在等你。

他想移動身體卻是無果,只有疼痛伴隨著他一起見證這曾經的回憶,慢慢的他的神經有些麻木了,痛感消失,親信猛地想到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他聽老人說人只有在臨去世的前一刻,這身上的任何不適全部會消失。

疼痛是消失了,那是老毒物在他的幾大穴位上面點了一下,暫時阻斷了感官的傳輸,親信看著眼前的人那特殊的舉動,這心徹底死了,自己就是想自殺都沒有力氣。

與其就這樣死扛著,倒不如將知道的如數說了出來,只有這樣還能換得最體面地死法,思前想後,他艱難的說道:“好吧,只要你留我一命就行,你想知道啥,我都說!”

半仙幾人相互看了一眼會心的笑了,杜鵑卻在這時說話了:“隊長,可以肯定這個無線信號是一個戰隊有意安放在這裏,這個戰隊名字很有特點,冷媒。”

“冷媒?”如此給力的消息豈能不讓半仙激動,他將審問一事交給了老毒物大成倆人,他自己卻把另一個話題拋向了如夢。

如夢知道自己有活幹了,半仙只是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能不能提供一下今天欺負你的那個虎哥的資料,他還有什麽別的社會關系嗎?要知道這個很重要。”

“這個虎哥說實話是本地人,也就是一個地痞混混的角色。”

“哦哦,海外關系有嗎?”半仙及時提醒道。

如夢這才明白自己沒說到重點上,一張俏臉刷的紅了,低頭捏著裙子的褶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真的很抱歉,您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這個虎哥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不假,以前他老在我的面前自誇,說自己有個海外親戚,而且自己還是個超級大國的混血兒。”

敏感的字眼出現了,半仙忍不住打斷了如夢的話題:“超級大國?這可是個很給力的線索,世界上超級大國就那麽幾個,你這麽一說,這事件就好圈定範圍了,對不起,打斷你的敘述了,請繼續。”

如夢笑了笑回應道:“沒事,再說可我沒看出他有混血的特征,他和本地人長得沒什麽兩樣,按照他描述的話來推測,其海外親戚所在國家按照影響力,絕對能在國際上排名靠前。”

主要的線索已經有了,半仙想到了一個問題,他皺了一下眉頭又拿出紙和筆問道:

“你能想起來這個虎哥具體的住址或者他們經常去的地方嗎?還有你居住的附近最近有沒有出現監控設施,這些你都註意過嗎?”

問題問的很專業,回答問題的也不含糊,如夢整理了一下思路回答道:

“知道,這裏的安防設施還是很健全,不過在那次事件發生前所有的鏡頭莫名其妙全部被打爛了。”

老毒物笑著接茬說道:“這樣專業的知識你都回答的有條有理,還有如此專業的設備你都擁有,不簡單啊。”

如夢的臉更紅了:“為了生存和自己方便,我花了大價錢在店鋪安裝了監控設備,就是為了防止小偷,為了自身安全,店鋪裏的一切會通過無線傳過來備份。”

“備份?那之前看到的視頻資料是當時的現場嗎?”半仙又聽到了疑點。

“平時我會將兩天的視頻打包封存,一個禮拜清理一次,電腦硬盤中只留一天的資料,所以我這裏還有那次事件前一天和當天的資料影像備份,不知道這個有沒有用?”

如夢說這話便從屋內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內拿出一張儲存卡,杜鵑急忙接了過去,斷掉無線信號,再將這張儲存卡用專用的讀卡器接入電腦,畫面立刻就呈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再一次看完現場視頻,在場的人心又痛了一次,根據現場的資料顯示,有二十個人的的行動軌跡出奇的統一,這些人全是黑巾蒙面,可以說直接左右了這次事件。

半仙看到這裏他更是不帶猶豫的將這份珍貴的資料拷貝了一份又一次發給了狼王,觀看了傳回來的資料,狼王將上級的指示原封不動的傳來過來:

“zx看完後勃然大怒,直接下達了最終指示,狼群必須要擡頭!”

在如夢當初差點被傷害的房間內,老毒物用藥物將親信鬧得火燒火燎,當一切交代完畢,後者徹底松了一口氣看著老毒物,那意思很明白:“我都交代完了,該放我回去了。”

老毒物看了看大成,一個專用手語發出,親信看到卻是心中暗自竊喜,他認出了這是特種兵專用手勢,意思就是放行,興喜之餘就看到一把閃光的刺刀伸到了他的腹部下方,持刀之人冷聲說了一句:

“感謝你的真誠,我答應會放你一條生路,不過幹了壞事就得用實際行動改正錯誤,我們的原則是屬地負責,就讓你這個幹了壞事的玩意替你贖罪吧。”

寒光一閃,親信只覺得身體那個部位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再往後就是一只大拳頭出現在了眼前。

第二天臨晨,廢棄的倉庫不遠處出現了一個嶄新的垃圾堆,勤勞的環衛工人覺得很納悶,自己已經起的夠早了,還有誰這麽早就把這麽大一堆垃圾扔在這裏,太沒良心了,難道不知道我們的工資快半年沒有發了。

出於職業道德和愛崗敬業,環衛工人還是上前撿起了上面的塑料布,誰知映入視線的是一個赤身裸體,四肢被打斷的人平躺在地上,嘴巴被一團破布緊緊的堵塞著,離奇的是他的胸前放著一張紙和現金,看到此景,環衛工心裏有著不妙的感覺。

拿起現金和紙張的瞬間,環衛工這才被那一灘血跡給怔住了,心說這得多大的仇恨,屬於男人的標志已經消失不見了,借著昏暗的燈光終於看清楚紙上面的字:

“有緣人,麻煩將此人交給他的組織,現金算是酬勞,多謝!”在字的下方空白處,畫一個露著獠牙的狼頭。

環衛工人正想著如何找到此人的組織,卻聽到地面上的人,有些哼哼唧唧的在低聲嗚嗚嗚的叫著,趕緊附下身,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堵在那人口腔中的破布給拽了出來,隨手往旁邊一扔,自言自語道:“這是得罪誰了,打得這麽慘?”

意識漸漸恢覆,親信艱難的合了一下嘴巴做出了無用的吞咽舉動,過了半天這才小聲說道:“我是虎哥的親信,幫我找到虎哥,就說我有要事相告,地址在……,快,遲了恐怕來不及了。”

虎哥在這一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環衛工人用了不到一刻鐘就把虎哥給找來了,看到此景他的內心崩潰了,顧不上自己身上的不適,直接大聲問道:“告訴我,誰幹的?”

“狼。”親信說完,頭一歪,沒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