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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咱們合作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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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的思維有些短路了,從來沒有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找事,打了自己兄弟已經是死罪了,這還將自己的親信給直接廢了,可是他現在又不能大發雷霆。

氣急敗壞的他還是沒忍住想發火的舉動,體內告警迫使他不得不放棄這個愚蠢的念頭。

親信在的時候可以通過外部力量是自己獲得暫時的輕松,現在親信沒了,還有誰能看懂自己的手勢,他自問在場的人裏沒有,腦袋脹的越來越大,全身的皮膚猶如皮球一樣,甚至有些位置還能清晰的看見血液流動。

虎哥渾身難受的不知如何說出,想死的心都有了,為了找到之前那種感覺,不遠處的水泥桿引起了他的註意,疾步走了過去抱著水泥桿開始撞了起來,可喜的是隨著每一次的撞擊,帶來的是身體難受的程度會減少一些。

有了效果是值得繼續堅持,直到撞得鼻青臉腫,面目全非,虎哥突然張開嘴巴,一股難聞的氣味從口腔噴出,伴隨著呃的一聲,腫脹身體眼瞅著塌陷了。

舒服的感覺又一次回來了,虎哥這次不敢輕易開口說話,指了指親信做出了撤回的舉動。

臨時集合地,氣的要死的虎哥是有口不能言,還不能生氣,回來的路上他已經發現了這個現象,自身的一切是和心情直接掛鉤。

幾十號人聚集在一起等待著下一步指示,時至今日,自從那件事件之後,在場的人心裏開始在打鼓了,畢竟殺了那麽多人,這萬一有覆仇的來找自己,到時候咋辦?平時有人組織,這次轉眼就沒了一個,這世道有些看不透了。

為了將自己的指令及時發出,虎哥用顫抖的雙手緊握一支圓珠筆,在紙上艱難寫出了一行蒼蠅爬過的字。

心涼的人大有人在,甚至有的當場斷定是受害者國家來人了,這裏除了虎哥以外誰也沒見過那些人,會說自己國的語言不能說明什麽,現在會多國語言的人太多了。

人在氣不順的時候看什麽都覺得和自己作對,虎哥雖然寫的簡單,但是大家還是明白了個大概,聯想到上次光輝事件,不是也有別的國家人員受到傷害嗎?只是一個簡單的毆打和搶奪並沒有實施額外的措施,那虎哥遇到的是哪個國家的呢?

虎哥的陣營自從那次事件後,凡是參加的那些人自動組建了一個議事組織,一件事出現後眾人最後會統一商量決定,鑒於虎哥有令,大家決定這幾天所有活動暫停,當務之急是聯系那股力量,讓他們繼續主導這座城市的安危。

方案定了,在場的人感到美好的日子距離自己不遠了,呼吸著有些渾濁的氧氣吐著大量的二氧化碳,這些人很自信的認為自己目前的狀態是暫時的。

經過商議,眾人一致認為要幹一番大事,手裏不能沒家夥,現在的棍棒砍刀已經落後太多,唯獨有那沈甸甸的帶響的家夥給力,只需輕輕扣動扳機,然後對方就永遠沒有了然後。

無論是什麽人,他總有害怕的時候,況且這些市民並不是十惡不赦的亡命之徒,此刻他們有家不能常住,只能縮頭烏龜一般聚集在這裏。

武器給與他們新的希望,若有武器在手,眾人有理由相信就憑自己的實力,在這片沃土上能開啟更多的地盤。

虎哥雙眼通紅的看著自己的親信,他猛地抓住旁邊的人厲聲問道:“狼是誰,誰是狼?你們誰見過狼?”

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手下的舉動讓虎哥瞬間火冒三丈,擡手習慣性的抽了過去:“怎麽了這是?回答個問題如此費勁,那我要你們做什麽?”

場面上的氣氛很溫馨,虎哥在發火,但沒有在乎他有多大的火氣,卻在一眼不換的註視著他的身體變化,見到此景他猛地剎住了話語,不住地上下打量著自己,伸出手了看了看,又摸了摸臉龐,笑容又回到了他的面部之上。

那種舒服的感覺又回來了,身體出奇的沒有發生變化,虎哥感覺到自己現在已經是渾身的舒坦,這種鳥氣雖然很短,但他覺得已經是好多年,捋起了袖子狠狠地說道:“抄家夥,給我那個地方給平了,好好出一口而起,奶奶的,折騰死我了。”

平時的虎哥回歸了狀態,手下的嘍啰真是欣喜若狂,主心骨滿血而歸,再次打出一片天地的信心爆滿。

積攢了眾多日子的‘委屈’之氣終於能找機會釋放,時間不長,近三百個手持鐵棍的人匯聚在了倉庫周邊,就在出發前的那一刻電話響了。

陌生的號碼引起了虎哥的警惕性,遲疑中接通了電話:“請問是虎哥嗎?不要輕舉妄動,一切沒有查明之前魯莽只能送命,我是冷焰,咱們合作一次……。”

冷焰能主動聯系自己,這是虎哥沒有預料到的事情,冷媒戰隊老大他知道,曾經盼望著與對方合作,他不知道之前的事件中冷媒戰隊已經全部參與,還以為是哪個幫派主動示好與自己。

“請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胡來,更不會沖動,您的電話來的太及時了,要晚一會兒,估計就聽不到我的匯報了,我現在就解散隊伍,等您的消息。”

“解散,全部回家待命,我們的好日子快要到了來,這一次我們要謙虛,另外那些人會使用武器給我報一下,我想很快大家就會擁有專屬武器了。”

狂喜中,聚集起來的嘍啰快速離開,虎哥轉身順著一條小路消失了身影,打打殺殺的日子是痛快,不用勞動砍刀揮動財源滾滾,可這不是長久之計,主要的還是要擁有自己產業鏈,進貨銷售一條龍。

懷揣著這個夢想,虎哥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民宅,這裏有他的幾名心腹,能在這座城市瞬間呼風喚雨,沒有幾個得力的心腹那是寸步難行。

關好了門窗,再次看了看房間內的情況,通過屋外的攝像頭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邊環境,確定沒有人影出現,虎哥這才說道:

“剛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直說吧,是冷媒戰隊老大打來的,冷焰這人相比大家多少聽說過,他說根據軍方的嚴密推斷,有一支戰隊已經成功的潛入到這座城市,他們來的目的很有可能與那件事有關。”

“虎哥,您是不是已經和那支戰隊相遇過了?”

心腹的提醒讓虎哥想起了一件事,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眉頭皺了幾下又舒展開來:

“有一件事哥幾個可能有印象吧,早在幾年前發生在死人加工廠的那場戰鬥,根據國外的老大哥說其中有五人在那場戰鬥中出現過,只不過最後不了了之了,你剛才倒是提醒了我,在我受苦的時候聽到了老毒物三個字,那場戰鬥中也有這個名字。”

“虎哥,那他們有狼頭標志嗎?”後面的人倒是提醒了他,可隨即又被他否決了:

“沒看見,當時只有痛苦伴隨著我,哪有時間看他們的標志,不過這狼是誰啊,誰知道?要知道我們是肉食者,老鼠都能給吃的絕種,更別說是狼頭,那能有多少肉?”

虎哥的強勢讓幾位心腹士氣大增,正在這時電話又一次響起:“我的提議如何?若是想好了就來黑風林一趟,一個小時夠嗎?”

“謝謝信任,我這就出發,半小時就能趕到。”虎哥做出了承諾。

如夢的住宅內,戰隊成員全數到齊,半仙面色沈重的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根據幾位掌握的情況和杜鵑與對手的無聲較量,現在能肯定的是我們這次遇到了勁敵,原以為這只是一個簡單的事件,誰知這起事件中有一支訓練有素的特種戰隊直接加入,可以說正是這支戰隊主導了這次事件的全部,上級給與我們的時間不多,但是給出的指示很明確,狼擡頭。”

“隊長,對方的特種兵有多少人?”老毒物以觀察手的角度提出了尖銳的問題。

“根據杜鵑的推斷,對方戰隊成員不下十五人,他們的電腦硬盤中有十五人的印記,但我的判斷這不是全部。”半仙補充道。

杜鵑打開電腦,指著文件夾中的幾個壓縮包說道:“對方的部分資料已經在這裏面保存,這個壓縮包是對方特意留給我們的禮物,雖然進行了加密,但是破解卻非常容易,只不過要聯網找源代碼的提示,強行破解只能解壓一半的資料,我要說的是,如果連接網絡,破解壓縮包的同時我方的一切資料均會傳了過去。”

足智多謀的少爺反問道:“你不是將電腦裏的資料清空了嗎,怎麽還會反向傳輸?”

“清空沒用,最徹底的是換硬盤或者最低格式化,第一種方法不現實,第二種方法咱們耗不起時間,對方故意發過來的壓縮包內含有恢覆數據指令,這幾個壓縮包是連鎖反應,打開一個其餘的會同時解壓,硬盤恢覆的同時數據就會同時傳送,太狡猾了。”杜鵑苦笑著解說道。

軍師就是軍師,作為軍師,少爺直接點出了要害:“你在迷霧中失去了方向,這有何難,利用程序阻攔對方恢覆數據同時在假裝攔截失敗,然後再引導對方走正確的恢覆道路,你只需建一個虛擬的立交橋,怎麽走是他的事,指揮卻是你要做的事情。”

有一句古詩寫得好:松下問童子,言師采藥去。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此刻的杜鵑滿腦子想著如何與對手較量,這基本的以退為進的戰術卻是忘得一幹二凈。

及時的提示讓杜鵑找到了一個全新的戰術,雙手飛快的在鍵盤上飛舞,十分鐘不到,虛擬的引導系統創建完畢,再次連上那個無線信號,選中壓縮包,一鍵解壓。

壓縮包中的數據按照規定在釋放,與此同時,冷焰聽到了期待中的程序員聲音:“隊長,對面有了動靜了,他們終於忍不住要打開壓縮包了,請您稍微等待,數據馬上就會有了。”

“好的,不過對方能突然決定解壓壓縮包,肯定做了相應的準備,大意不得,你的時間不多,我們的時間更是有限,上級給我們的任務不止這一個。”冷焰認真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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