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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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白易瞪著眼，幹巴巴說：“你醒了？”
宋柏全腦袋埋在白易脖頸間，聞言只是發出一個嗯的鼻音，像一只大型犬一樣，聞得起勁。
白易拉著宋柏全的手，奇怪問：“你怎麽了？”
“沒。”
嘴上說著沒，人卻沒有離開，白易心中一動，環住他脖子，曲起一條腿，欲拒還迎。
可宋柏全聞夠了起身就走，白易楞楞看著天花板，看著跟沒事人一樣的宋柏全，憤怒瞪著眼。
宋柏全背對著他，低聲說：“睡迷糊了。”
白易一點也不想接受這解釋，只是不接受又能怎麽樣，她壓著火氣，默念等他把人哄回來了，到時候有他受的。
宋柏全接下來幾天可以休息，不用去上班，白易起身問他：“要不要出去吃飯？”
宋柏全說：“都可以。”
宋柏全去洗漱的時候，白易拿著手機認真查餐廳，根據各個網站的點評，最後選出一個評分高，相對安靜的餐廳。
那是一家粵菜館，開了很長時間，消費比較高，節假日需要預約，平時倒是不需要。
臨出門的時候，旋風叫了一聲，白易回頭，旋風叼著玫瑰走過來。
玫瑰被照顧得很好，可是照顧得再好，也抵不住時間，花瓣上有些幹巴，看著不是很好看。
旋風蹭到白易面前，往他手裏拱，白易無奈拿過玫瑰，和看著他的宋柏全解釋：“旋風很喜歡這花，拿回來後一直要玩。”
旋風歪著腦袋，準備反駁，被白易捏住嘴巴。
它無辜眨著圓溜溜的眼睛，可惜他是一只狗，不然就能和宋柏全說真相，是白易回來後天天愛不釋手拿著玫瑰，才不是它想要玩。
把旋風安撫好，白易偷偷把玫瑰放在櫃子上，關門的時候，宋柏全問：“為什麽不帶上？”
“你想要我帶上？”白易好奇看他。
宋柏全頓了一下，沒說話了。
白易撇嘴，不和他計較。
不用想也知道不會讓他帶上，帶著一朵玫瑰在路上，別人一眼就看得出他們之間的關系。
白易不覺得宋柏全會喜歡被別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
到了粵菜館，服務員帶他們到了座位上，簡單介紹了菜單。
白易看向宋柏全，後者知道他不想費心思點，他接管了點菜這個任務。
服務員離開後，白易隨口說：“星星該帶去打疫苗了。”
宋柏全：“明天一起去。”
白易點頭，之後又開始說旋風和星星各種事，說了半天就死沒說自己的事，好似他們之間只有貓狗可以說，沒有其他話題可以聊。
宋柏全時不時應一聲，倒是有幾分回到以前的樣子，如果白易說話的時候沒有多幾分小心翼翼的話，那真就一模一樣了。
白易和服務員要了酒，一扭頭就看到宋柏全幽幽看著他。
“我只喝一點。”白易解釋說。
他不喜歡喝酒，但突然想喝一點，可能是這裏的環境讓他有些緊張，也可能是對面的人讓他有些暈乎乎，想要喝點酒壯壯膽。
宋柏全：“你不開車了？”
“等會兒找代駕”
宋柏全沒再說什麽，只是酒上來的時候，他看著白易的時間長了些許。
白易抿了一小口，辛辣的味道，除此之外嘗不出什麽味道，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會喝酒。
秉持著不能浪費的原則，白易一點一點喝著，試圖把酒喝完。
“白易。”
白易拿著酒杯的動作一頓，放下酒杯，疑惑看向對面的人。
菜館裏的燈是暖黃色的，好似黃昏時刻，柔柔的光，讓對面的人看著都溫柔了幾分，白易飄飄然笑著，把酒杯微微往前面一遞，問：“你要喝嗎？”
他只是問著玩的，哪知宋柏全點頭，伸手拿過了他手裏的酒杯。
白易楞住，呆呆看著對面的人一口將剩下的酒喝完。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要說什麽，看著像是喝醉了一樣。
宋柏全放下酒杯，低聲問：“走了？”
白易懵懂點頭，和宋柏全一起出了菜館。
離開暖色的燈光，白易臉上的緋紅便顯現出來了，他微微仰臉，數著夜空中不存在的星星。
突然踢到一塊石頭，宋柏全拉了他一下，白易回身看著地面，宋柏全問：“找什麽？”
“找石頭。”
宋柏全好笑說：“找石頭做什麽？”
白易搖頭，他只是想看看他踢到的石頭的什麽樣的。
宋柏全沒說什麽，低頭和他一起找石頭。
找了許久，白易拿起一塊石頭，然後又丟下，小聲說：“不是這一塊。”
宋柏全問：“你知道是哪一塊？”
白易點頭說：“知道，感覺不是這一塊。”
若是別人看見了，一定會說他喝醉了，然後拉著他走，宋柏全沒有，他就和白易一起，找那塊他想象中的石頭。
最後他們也沒找到，白易有些失落，宋柏全哄他說：“我送你一塊。”
白易迷茫看他，宋柏全張開手，手心靜靜躺著一塊平平無奇的石子，和地上那些沒有什麽區別。
白易緩緩眨了眨眼，拿起那塊石子，他緊緊握著，“就是這塊。”
宋柏全笑了一聲，白易擡眼不滿說：“我沒喝醉。”
“嗯，我知道。”宋柏全說。
白易懷疑看著他，“你相信我說的？”
宋柏全沒有猶豫點頭，白易開心笑了，率先走在前面。
一旁是一條很寬的河，從岸這邊看不清岸那邊有什麽，白易沿著河走，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看到身後的人還在，他就放心繼續往前走。
後來次數多了，估計是覺得麻煩，往回走挽著宋柏全臂彎，讓他和自己並排走。
白易看著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河水，問身旁的人，“你為什麽總是喜歡走我身後？”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宋柏全也是和剛剛一樣，不近不遠地跟在他身後，分明他們是一起的，卻好像是陌生人。
有時候白易會直接回去跟他一起走，有時候就站在原地等著他走過來。
白易低頭看著兩人並排的影子，越看越喜歡。
宋柏全想了想說：“喜歡看你在前面走。”
白易迷茫，這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一個背影。
不過也沒什麽不好的，他還喜歡看宋柏全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堅定地走到他面前。
白易突然停下，他松開挽著宋柏全手腕，半個身子趴在護欄上，看著手裏的石頭。
這塊石頭沒什麽不同的，河底有著無數的石子，比手裏好看的石子有無數個，可宋柏全陪他撿的可能只有這一個。
宋柏全借著月光看著白易，他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股漫不經心，只有在看著白易的時候才，眼底才有不易察覺的溫柔。
白易握緊拳頭，手裏的石子圓圓的，摸著很舒服，白易卻擔心太過圓潤，會不小心掉進河裏，從此再也找不到，他遠離了河邊，退到路燈下。
白色的燈光朦朦朧朧將人罩住，白易緩緩蹲下，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宋柏全走到他身邊，蹲下問他：“哪裏不舒服？”
白易輕輕搖頭，悶聲說：“沒有哪裏不舒服。”
分明就有。
宋柏全伸手，想要將人拉起來，白易躲開，低聲說：“我想一個人靜靜。”
宋柏全頓了一下，起身離開。
看著眼前的人離開，白易還是低著頭，他沒有喝醉，只是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他緊緊抓著手裏的石子，宋柏全是個很優秀的人，而他什麽也不會，像個傻子一樣，若是宋柏全想要離開，那也是正常的。
白易知道，這是正常的，他只是沒法接受。
他舍不得將人放走，也舍不得耽誤他，拖他後腿。
如果他變得很優秀的話，到時候他提出要覆合，成功率應該會高很多。
白易胡亂想著各種辦法，鬼使神差擡眼，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人。
宋柏全站在黑暗中，他穿著黑色衣服，若不仔細看，很難看到那裏站著一個人。
偏偏白易一眼就看到了，他望著靜靜站在那裏，突然覺得宋柏全很孤獨。
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一瞬間就被拋之腦後，白易起身，邁腿快步跑到宋柏全面前，不管他的動作會不會讓對方感到排斥，他緊急抱住有些微涼的身體。
他只想要暖和他，只想要他好，只要能為他好，他什麽都願意做。
白易抱著他，難過說：“對不起。”
宋柏全抱住他，鼻尖蹭過他臉頰，他輕聲問：“對不起我什麽？”
“不知道，”白易難過說，“我不知道。”
他聽到宋柏全很輕嘆了口氣，捧著他腦袋，認真說：“你沒有對不起我，不要想太多，我不喜歡聽你說這種話，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和微涼的身體不同，宋柏全的掌心是暖的，白易感覺到被他捂著的耳朵也染上了溫度，他遲疑問：“我以前說過這種話嗎？”
他一點印象也沒。
宋柏全頓了一下，牽著他的手，拉著他往前走，“回去吧。”
他沒回答白易剛剛的問題。
一向遲鈍的白易皺著眉，好像他忘記過什麽，宋柏全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
他絞盡腦汁，怎麽也想不起他說過這類話，他很確定他是第一次。
如果他沒記錯，是宋柏全記錯了？
白易看著先他半步的宋柏全，心臟怦怦直跳，難道他最開始的猜測是錯的？
宋柏全瞞著的事根本不存在，是宋柏全自己幻想出來的，不過是宋柏全想象的事和他有關而已。
有什麽事會讓宋柏全那麽緊張，而且還和他有關。
白易倏地瞪大了眼，震驚地看著一無所知的宋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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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瞪著眼，幹巴巴說：“你醒了？”
宋柏全腦袋埋在白易脖頸間，聞言只是發出一個嗯的鼻音，像一只大型犬一樣，聞得起勁。
白易拉著宋柏全的手，奇怪問：“你怎麽了？”
“沒。”
嘴上說著沒，人卻沒有離開，白易心中一動，環住他脖子，曲起一條腿，欲拒還迎。
可宋柏全聞夠了起身就走，白易楞楞看著天花板，看著跟沒事人一樣的宋柏全，憤怒瞪著眼。
宋柏全背對著他，低聲說：“睡迷糊了。”
白易一點也不想接受這解釋，只是不接受又能怎麽樣，她壓著火氣，默念等他把人哄回來了，到時候有他受的。
宋柏全接下來幾天可以休息，不用去上班，白易起身問他：“要不要出去吃飯？”
宋柏全說：“都可以。”
宋柏全去洗漱的時候，白易拿著手機認真查餐廳，根據各個網站的點評，最後選出一個評分高，相對安靜的餐廳。
那是一家粵菜館，開了很長時間，消費比較高，節假日需要預約，平時倒是不需要。
臨出門的時候，旋風叫了一聲，白易回頭，旋風叼著玫瑰走過來。
玫瑰被照顧得很好，可是照顧得再好，也抵不住時間，花瓣上有些幹巴，看著不是很好看。
旋風蹭到白易面前，往他手裏拱，白易無奈拿過玫瑰，和看著他的宋柏全解釋：“旋風很喜歡這花，拿回來後一直要玩。”
旋風歪著腦袋，準備反駁，被白易捏住嘴巴。
它無辜眨著圓溜溜的眼睛，可惜他是一只狗，不然就能和宋柏全說真相，是白易回來後天天愛不釋手拿著玫瑰，才不是它想要玩。
把旋風安撫好，白易偷偷把玫瑰放在櫃子上，關門的時候，宋柏全問：“為什麽不帶上？”
“你想要我帶上？”白易好奇看他。
宋柏全頓了一下，沒說話了。
白易撇嘴，不和他計較。
不用想也知道不會讓他帶上，帶著一朵玫瑰在路上，別人一眼就看得出他們之間的關系。
白易不覺得宋柏全會喜歡被別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
到了粵菜館，服務員帶他們到了座位上，簡單介紹了菜單。
白易看向宋柏全，後者知道他不想費心思點，他接管了點菜這個任務。
服務員離開後，白易隨口說：“星星該帶去打疫苗了。”
宋柏全：“明天一起去。”
白易點頭，之後又開始說旋風和星星各種事，說了半天就死沒說自己的事，好似他們之間只有貓狗可以說，沒有其他話題可以聊。
宋柏全時不時應一聲，倒是有幾分回到以前的樣子，如果白易說話的時候沒有多幾分小心翼翼的話，那真就一模一樣了。
白易和服務員要了酒，一扭頭就看到宋柏全幽幽看著他。
“我只喝一點。”白易解釋說。
他不喜歡喝酒，但突然想喝一點，可能是這裏的環境讓他有些緊張，也可能是對面的人讓他有些暈乎乎，想要喝點酒壯壯膽。
宋柏全：“你不開車了？”
“等會兒找代駕”
宋柏全沒再說什麽，只是酒上來的時候，他看著白易的時間長了些許。
白易抿了一小口，辛辣的味道，除此之外嘗不出什麽味道，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會喝酒。
秉持著不能浪費的原則，白易一點一點喝著，試圖把酒喝完。
“白易。”
白易拿著酒杯的動作一頓，放下酒杯，疑惑看向對面的人。
菜館裏的燈是暖黃色的，好似黃昏時刻，柔柔的光，讓對面的人看著都溫柔了幾分，白易飄飄然笑著，把酒杯微微往前面一遞，問：“你要喝嗎？”
他只是問著玩的，哪知宋柏全點頭，伸手拿過了他手裏的酒杯。
白易楞住，呆呆看著對面的人一口將剩下的酒喝完。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要說什麽，看著像是喝醉了一樣。
宋柏全放下酒杯，低聲問：“走了？”
白易懵懂點頭，和宋柏全一起出了菜館。
離開暖色的燈光，白易臉上的緋紅便顯現出來了，他微微仰臉，數著夜空中不存在的星星。
突然踢到一塊石頭，宋柏全拉了他一下，白易回身看著地面，宋柏全問：“找什麽？”
“找石頭。”
宋柏全好笑說：“找石頭做什麽？”
白易搖頭，他只是想看看他踢到的石頭的什麽樣的。
宋柏全沒說什麽，低頭和他一起找石頭。
找了許久，白易拿起一塊石頭，然後又丟下，小聲說：“不是這一塊。”
宋柏全問：“你知道是哪一塊？”
白易點頭說：“知道，感覺不是這一塊。”
若是別人看見了，一定會說他喝醉了，然後拉著他走，宋柏全沒有，他就和白易一起，找那塊他想象中的石頭。
最後他們也沒找到，白易有些失落，宋柏全哄他說：“我送你一塊。”
白易迷茫看他，宋柏全張開手，手心靜靜躺著一塊平平無奇的石子，和地上那些沒有什麽區別。
白易緩緩眨了眨眼，拿起那塊石子，他緊緊握著，“就是這塊。”
宋柏全笑了一聲，白易擡眼不滿說：“我沒喝醉。”
“嗯，我知道。”宋柏全說。
白易懷疑看著他，“你相信我說的？”
宋柏全沒有猶豫點頭，白易開心笑了，率先走在前面。
一旁是一條很寬的河，從岸這邊看不清岸那邊有什麽，白易沿著河走，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看到身後的人還在，他就放心繼續往前走。
後來次數多了，估計是覺得麻煩，往回走挽著宋柏全臂彎，讓他和自己並排走。
白易看著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河水，問身旁的人，“你為什麽總是喜歡走我身後？”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宋柏全也是和剛剛一樣，不近不遠地跟在他身後，分明他們是一起的，卻好像是陌生人。
有時候白易會直接回去跟他一起走，有時候就站在原地等著他走過來。
白易低頭看著兩人並排的影子，越看越喜歡。
宋柏全想了想說：“喜歡看你在前面走。”
白易迷茫，這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一個背影。
不過也沒什麽不好的，他還喜歡看宋柏全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堅定地走到他面前。
白易突然停下，他松開挽著宋柏全手腕，半個身子趴在護欄上，看著手裏的石頭。
這塊石頭沒什麽不同的，河底有著無數的石子，比手裏好看的石子有無數個，可宋柏全陪他撿的可能只有這一個。
宋柏全借著月光看著白易，他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股漫不經心，只有在看著白易的時候才，眼底才有不易察覺的溫柔。
白易握緊拳頭，手裏的石子圓圓的，摸著很舒服，白易卻擔心太過圓潤，會不小心掉進河裏，從此再也找不到，他遠離了河邊，退到路燈下。
白色的燈光朦朦朧朧將人罩住，白易緩緩蹲下，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宋柏全走到他身邊，蹲下問他：“哪裏不舒服？”
白易輕輕搖頭，悶聲說：“沒有哪裏不舒服。”
分明就有。
宋柏全伸手，想要將人拉起來，白易躲開，低聲說：“我想一個人靜靜。”
宋柏全頓了一下，起身離開。
看著眼前的人離開，白易還是低著頭，他沒有喝醉，只是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嚇到。
他緊緊抓著手裏的石子，宋柏全是個很優秀的人，而他什麽也不會，像個傻子一樣，若是宋柏全想要離開，那也是正常的。
白易知道，這是正常的，他只是沒法接受。
他舍不得將人放走，也舍不得耽誤他，拖他後腿。
如果他變得很優秀的話，到時候他提出要覆合，成功率應該會高很多。
白易胡亂想著各種辦法，鬼使神差擡眼，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人。
宋柏全站在黑暗中，他穿著黑色衣服，若不仔細看，很難看到那裏站著一個人。
偏偏白易一眼就看到了，他望著靜靜站在那裏，突然覺得宋柏全很孤獨。
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一瞬間就被拋之腦後，白易起身，邁腿快步跑到宋柏全面前，不管他的動作會不會讓對方感到排斥，他緊急抱住有些微涼的身體。
他只想要暖和他，只想要他好，只要能為他好，他什麽都願意做。
白易抱著他，難過說：“對不起。”
宋柏全抱住他，鼻尖蹭過他臉頰，他輕聲問：“對不起我什麽？”
“不知道，”白易難過說，“我不知道。”
他聽到宋柏全很輕嘆了口氣，捧著他腦袋，認真說：“你沒有對不起我，不要想太多，我不喜歡聽你說這種話，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和微涼的身體不同，宋柏全的掌心是暖的，白易感覺到被他捂著的耳朵也染上了溫度，他遲疑問：“我以前說過這種話嗎？”
他一點印象也沒。
宋柏全頓了一下，牽著他的手，拉著他往前走，“回去吧。”
他沒回答白易剛剛的問題。
一向遲鈍的白易皺著眉，好像他忘記過什麽，宋柏全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
他絞盡腦汁，怎麽也想不起他說過這類話，他很確定他是第一次。
如果他沒記錯，是宋柏全記錯了？
白易看著先他半步的宋柏全，心臟怦怦直跳，難道他最開始的猜測是錯的？
宋柏全瞞著的事根本不存在，是宋柏全自己幻想出來的，不過是宋柏全想象的事和他有關而已。
有什麽事會讓宋柏全那麽緊張，而且還和他有關。
白易倏地瞪大了眼，震驚地看著一無所知的宋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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