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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前。
林駱坐在車裏，看了看街對面的咖啡廳，低頭確認了手機上的地址信息。
發信人約他在這裏見面，但...卻是匿名信息。本來不想理會的，對方卻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不緊不慢地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司謙裏和一個陌生男孩吻在一起，背景昏暗，燈光閃爍，顯然是一家夜店。
他瞇起眼睛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游戲的司謙裏，沒說什麽。
對林駱來說，幫司謙裏處理這些花邊信息是家常便飯。不過通常，都是些狗仔來敲一筆錢，還沒遇到過要約他見面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對方的指示來到鬧市區的一家咖啡廳。這讓他覺得有點意思，做這種事情通常會避開人多的地方吧，難道對方是個新手？
推開旋轉門，鋼琴聲悅耳。
林駱環顧四周，看到了一個穿著衛衣、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背對著他坐在西南角的卡座裏。
他走過去，在接近男人的瞬間，熟悉的感覺席卷而來。
笑了一下，林駱坐在他對面：“好久不見，嚴哥。”
嚴屹鳴戴著口罩，擡起眼睛看他，眼裏沒有多餘的情緒，似乎並沒有要和他寒暄的意思。
“林駱。”
“嗯？怎麽了？”林駱也不問他什麽，認真地翻看起菜單，“你還沒點喝的嗎？”
“那就幫你點了。”林駱說著，看了一圈沒看到招待生，於是拿起手機掃了掃桌子上的二維碼，“我記得你喜歡...”
嚴屹鳴睫毛顫動了一下。他輕吸一口氣，靠在沙發背上，緩緩說了一句：“我需要一個答案。”
林駱點單的動作停住了，他想了一下，笑道：“好啊。”
嚴屹鳴眼底的情緒有些覆雜，他把一個東西擺在桌子上，推向林駱。
那是一個玻璃的藥瓶，陽光從瓶口折過去，光芒反射在林駱的瞳孔裏。
鋼琴聲很舒緩，間雜著長笛的低鳴，讓人昏昏欲睡。
*
麒麟頂樓的禮堂裏，一些同樣舒緩的鋼琴曲循環播放，林駱的位置離墻上嵌著的立體音響有點近，時間一久，他覺得耳膜有些不舒服。
環顧四周，白色為主色調的現場布置讓這個本來金碧輝煌的大廳變得像個教堂，有聖潔安穩的味道。賓客席周圍擺滿了白色的玫瑰，而不是尋常婚禮上會用的紅玫瑰。
他身旁的司謙裏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白燦燦的花，低聲道：“今天是結婚嗎？跟出殯一樣。”
林駱不置可否，只是說：“據說是新娘要求的。”
“說實話，林駱，”司謙裏湊近他，在他耳邊說說：“看照片，那個新娘像這個...”
他伸出右手手指，彎曲了一下。
林駱明白他的意思，笑了下：“自由M利堅啊。”
司謙裏看著他的臉，突然楞住了，在他印象裏，林駱很少會主動開玩笑。他靠近林駱，似乎是想確認林駱的表情。
“？”林駱向旁邊躲了一下，司謙裏如夢初醒，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
“感覺你從今天來這裏開始，心情就不錯。”司謙裏問：“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好事情發生嗎？”
“沒有，少爺。”林駱歪了下頭，繼續補充道：“不過，可能會有有趣的事情發生。”
“？”這次換司謙裏疑惑了，他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林駱身上發生了些他不清楚的變化。這個人不再是以往那個人工智能一樣的、時常疏遠他的管家了。雖然讓他感到諱莫如深，但他不排斥，最近的林駱時常讓他想起...他們還在中學的時候。
什麽時候的事，林駱的狀態變了？似乎是那次，林駱和陳墨一起坑過嚴屹鳴之後...
難道林駱他，和嚴屹鳴真的有什麽？林駱不是情感缺失嗎，他會喜歡上誰嗎？
司謙裏很少一下子揣摩這麽多事情，他腦子裏正亂著，突然聽到臺上的司儀拿起話筒，宣布婚禮開始。
這司儀本職工作似乎是牧師，新娘家挑的人，特地打包好連夜從M國空運過來。Floria家族雖然是M國當地的大□□，但家主卻是虔誠的基督信徒，不過根據他們的行事風格來看，似乎也沒有特別嚴格地遵守那些清規戒律。
音響裏的音樂切換成了婚禮進行曲，音量也被調小了一些，林駱的耳朵終於得救了。
司儀也是一身白，正招呼著後臺的新郎上場。
掌聲如潮水般湧向舞臺中央，身著白色西服的陳墨帶著微笑走上臺。金絲邊的禮服襯得他越發矜貴，但林駱遠遠地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強打精神。
畢竟，嚴屹鳴不在他身邊，他不得不承受一點反噬。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呢？林駱突然有些好奇，是心痛？還是生理不適？
嚴屹鳴那天坐在他對面，似乎沒有表現出不舒服。
看來他已經找到方法擺脫這一切了，來找自己只是想完成最後一個環節。
那麽，他完成了嗎？林駱不知道，這是嚴屹鳴自己精神層面的問題，盡管林駱了解了整個催眠的過程，他到底不是醫生，看不出被催眠者的精神狀態。
陳墨，你要怎麽辦呢？林駱饒有興趣的看著新郎，跟著人群一起鼓著掌。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新娘——”
婚禮進行曲響起，在座的賓客似乎都被感染了，全場情緒達到最高，所有人都在回頭看大廳門口，期待著新娘入場。掛了白色紗幔的鎏金大門被打開，一個瘦高的身影出現在人們視野裏。
陳墨看到那個人，眼底神色明顯暗淡下去。
鼓掌的人群也隨著新娘前進的步調，漸漸變得安靜。
“天啊，這是什麽？”“她穿了什麽啊？”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
林駱低頭回覆了司謙裏公司的消息，隨後被司謙裏撞了撞胳膊，只好也擡頭看去。
“怎麽？難道是...”難道是嚴屹鳴來了？不會吧。
新娘，新娘人是沒錯，是Floria家的美女，不是嚴屹鳴。但是...
她穿了一身烏黑的長裙，帶著黑色的頭紗，拿著黑色的玫瑰花。
司謙眨了眨眼睛，說了句：“自由M利堅。”
林駱點點頭：“這回真成葬禮了。”
新娘面如死灰走近陳墨，陳墨才發現，Lucy連口紅都是黑色的。
陳墨：“... ...”
認命地嘆了口氣，也不好在這裏跟Lucy計較太多，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陳墨拿起話筒嘗試圓場：“我的愛人這樣穿是由深意的，由於我的中文名字大概是黑色的意思...雖然這個顏色在M國的文化裏，更適合出席葬禮...對吧，Lucy？”
牧師在一旁連連點頭。
Lucy看了看賓客席上Floria家來的人，也擠出一個微笑，點了點頭。
牧師趕忙繼續念著接下來的臺詞。
看了看陳墨的側臉，Lucy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了句：“我就是從葬禮上趕過來的。”
陳墨沒有看她，但眼神逐漸冰冷。
“葬禮。”Lucy重覆道。
“你的愛人的。”
“以前沒發現你這麽愛開玩笑。”陳墨低頭整理著袖扣。
“玩笑。”Lucy點點頭：“無所謂，你遲早會知道的。”
隔了一會兒，Lucy突然補充道：“等等你可以別親我嗎？”
陳墨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觀眾席：“有點困難。”
“嘖。”Lucy有些煩躁。
“你以為我很想？”
兩人靜靜等待著牧師宣布著一個又一個環節。
深情對望、宣告誓詞、交換戒指...
“接下來，新郎可以親吻新娘！”
陳墨面對著Lucy，擡起右手撫在她臉頰旁，臉上標準的微笑和歡呼的氣氛很適配。
“等等。”Lucy突然叫停了這一切，她摸向手裏的捧花，尋找著什麽。
“我有禮物要送給Moe。”Lucy似乎終於摸到了那個禮物，她把它從花束裏拽了出來：“是這個！這個對Moe來說，很重要，可以說，是他家族的標志...”
陳墨看著她手裏的盒子，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
那個盒子，他見過的。
“這裏面是，非常漂亮...”Lucy說著，打開了盒子。
裏面是一枚玉鐲。和陳墨母親的那只一模一樣，也和嚴屹鳴送他的那只，一模一樣。
Lucy把盒子遞給陳墨：“送給你，我親愛的！”
陳墨接過盒子，把鐲子從裏面拿出來，仔細查看著——果然，這只鐲子也有一個缺口，在白澤尾巴的地方，被他摔出來的缺口。
這怎麽可能呢？陳墨回想著，嚴屹鳴送他的那只鐲子早被他好好鎖在了安全的地方，Lucy不可能拿得到。
那麽...難道是，有兩只鐲子？嚴屹鳴在島上給他的那只，難道不是母親的那只？
正思索著，Lucy宣布道：“給我這個鐲子的人，告訴我說這本來是一對，現在Moe應該是湊齊兩只了...是吧，Moe？Moe？”
“是啊，我很喜歡。”陳墨把盒子捂在心口，一滴淚水滑落。
“哦，Moe...”
“抱歉，我太激動了...這是母親的遺物...”
陳墨擦了下眼角，問Lucy：“那個給你鐲子的人，還有說什麽嗎？”
“有。”Lucy突然不再笑了，她看著陳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他說了。”
她眼前浮現起嚴屹鳴虛弱地笑容：
“莫醫生，恭喜你結婚，還有，恭喜你，你要有新的研究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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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駱坐在車裏，看了看街對面的咖啡廳，低頭確認了手機上的地址信息。
發信人約他在這裏見面，但...卻是匿名信息。本來不想理會的，對方卻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不緊不慢地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司謙裏和一個陌生男孩吻在一起，背景昏暗，燈光閃爍，顯然是一家夜店。
他瞇起眼睛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游戲的司謙裏，沒說什麽。
對林駱來說，幫司謙裏處理這些花邊信息是家常便飯。不過通常，都是些狗仔來敲一筆錢，還沒遇到過要約他見面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對方的指示來到鬧市區的一家咖啡廳。這讓他覺得有點意思，做這種事情通常會避開人多的地方吧，難道對方是個新手？
推開旋轉門，鋼琴聲悅耳。
林駱環顧四周，看到了一個穿著衛衣、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背對著他坐在西南角的卡座裏。
他走過去，在接近男人的瞬間，熟悉的感覺席卷而來。
笑了一下，林駱坐在他對面：“好久不見，嚴哥。”
嚴屹鳴戴著口罩，擡起眼睛看他，眼裏沒有多餘的情緒，似乎並沒有要和他寒暄的意思。
“林駱。”
“嗯？怎麽了？”林駱也不問他什麽，認真地翻看起菜單，“你還沒點喝的嗎？”
“那就幫你點了。”林駱說著，看了一圈沒看到招待生，於是拿起手機掃了掃桌子上的二維碼，“我記得你喜歡...”
嚴屹鳴睫毛顫動了一下。他輕吸一口氣，靠在沙發背上，緩緩說了一句：“我需要一個答案。”
林駱點單的動作停住了，他想了一下，笑道：“好啊。”
嚴屹鳴眼底的情緒有些覆雜，他把一個東西擺在桌子上，推向林駱。
那是一個玻璃的藥瓶，陽光從瓶口折過去，光芒反射在林駱的瞳孔裏。
鋼琴聲很舒緩，間雜著長笛的低鳴，讓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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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頂樓的禮堂裏，一些同樣舒緩的鋼琴曲循環播放，林駱的位置離墻上嵌著的立體音響有點近，時間一久，他覺得耳膜有些不舒服。
環顧四周，白色為主色調的現場布置讓這個本來金碧輝煌的大廳變得像個教堂，有聖潔安穩的味道。賓客席周圍擺滿了白色的玫瑰，而不是尋常婚禮上會用的紅玫瑰。
他身旁的司謙裏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白燦燦的花，低聲道：“今天是結婚嗎？跟出殯一樣。”
林駱不置可否，只是說：“據說是新娘要求的。”
“說實話，林駱，”司謙裏湊近他，在他耳邊說說：“看照片，那個新娘像這個...”
他伸出右手手指，彎曲了一下。
林駱明白他的意思，笑了下：“自由M利堅啊。”
司謙裏看著他的臉，突然楞住了，在他印象裏，林駱很少會主動開玩笑。他靠近林駱，似乎是想確認林駱的表情。
“？”林駱向旁邊躲了一下，司謙裏如夢初醒，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
“感覺你從今天來這裏開始，心情就不錯。”司謙裏問：“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好事情發生嗎？”
“沒有，少爺。”林駱歪了下頭，繼續補充道：“不過，可能會有有趣的事情發生。”
“？”這次換司謙裏疑惑了，他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林駱身上發生了些他不清楚的變化。這個人不再是以往那個人工智能一樣的、時常疏遠他的管家了。雖然讓他感到諱莫如深，但他不排斥，最近的林駱時常讓他想起...他們還在中學的時候。
什麽時候的事，林駱的狀態變了？似乎是那次，林駱和陳墨一起坑過嚴屹鳴之後...
難道林駱他，和嚴屹鳴真的有什麽？林駱不是情感缺失嗎，他會喜歡上誰嗎？
司謙裏很少一下子揣摩這麽多事情，他腦子裏正亂著，突然聽到臺上的司儀拿起話筒，宣布婚禮開始。
這司儀本職工作似乎是牧師，新娘家挑的人，特地打包好連夜從M國空運過來。Floria家族雖然是M國當地的大□□，但家主卻是虔誠的基督信徒，不過根據他們的行事風格來看，似乎也沒有特別嚴格地遵守那些清規戒律。
音響裏的音樂切換成了婚禮進行曲，音量也被調小了一些，林駱的耳朵終於得救了。
司儀也是一身白，正招呼著後臺的新郎上場。
掌聲如潮水般湧向舞臺中央，身著白色西服的陳墨帶著微笑走上臺。金絲邊的禮服襯得他越發矜貴，但林駱遠遠地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強打精神。
畢竟，嚴屹鳴不在他身邊，他不得不承受一點反噬。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呢？林駱突然有些好奇，是心痛？還是生理不適？
嚴屹鳴那天坐在他對面，似乎沒有表現出不舒服。
看來他已經找到方法擺脫這一切了，來找自己只是想完成最後一個環節。
那麽，他完成了嗎？林駱不知道，這是嚴屹鳴自己精神層面的問題，盡管林駱了解了整個催眠的過程，他到底不是醫生，看不出被催眠者的精神狀態。
陳墨，你要怎麽辦呢？林駱饒有興趣的看著新郎，跟著人群一起鼓著掌。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新娘——”
婚禮進行曲響起，在座的賓客似乎都被感染了，全場情緒達到最高，所有人都在回頭看大廳門口，期待著新娘入場。掛了白色紗幔的鎏金大門被打開，一個瘦高的身影出現在人們視野裏。
陳墨看到那個人，眼底神色明顯暗淡下去。
鼓掌的人群也隨著新娘前進的步調，漸漸變得安靜。
“天啊，這是什麽？”“她穿了什麽啊？”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
林駱低頭回覆了司謙裏公司的消息，隨後被司謙裏撞了撞胳膊，只好也擡頭看去。
“怎麽？難道是...”難道是嚴屹鳴來了？不會吧。
新娘，新娘人是沒錯，是Floria家的美女，不是嚴屹鳴。但是...
她穿了一身烏黑的長裙，帶著黑色的頭紗，拿著黑色的玫瑰花。
司謙眨了眨眼睛，說了句：“自由M利堅。”
林駱點點頭：“這回真成葬禮了。”
新娘面如死灰走近陳墨，陳墨才發現，Lucy連口紅都是黑色的。
陳墨：“... ...”
認命地嘆了口氣，也不好在這裏跟Lucy計較太多，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陳墨拿起話筒嘗試圓場：“我的愛人這樣穿是由深意的，由於我的中文名字大概是黑色的意思...雖然這個顏色在M國的文化裏，更適合出席葬禮...對吧，Lucy？”
牧師在一旁連連點頭。
Lucy看了看賓客席上Floria家來的人，也擠出一個微笑，點了點頭。
牧師趕忙繼續念著接下來的臺詞。
看了看陳墨的側臉，Lucy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了句：“我就是從葬禮上趕過來的。”
陳墨沒有看她，但眼神逐漸冰冷。
“葬禮。”Lucy重覆道。
“你的愛人的。”
“以前沒發現你這麽愛開玩笑。”陳墨低頭整理著袖扣。
“玩笑。”Lucy點點頭：“無所謂，你遲早會知道的。”
隔了一會兒，Lucy突然補充道：“等等你可以別親我嗎？”
陳墨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觀眾席：“有點困難。”
“嘖。”Lucy有些煩躁。
“你以為我很想？”
兩人靜靜等待著牧師宣布著一個又一個環節。
深情對望、宣告誓詞、交換戒指...
“接下來，新郎可以親吻新娘！”
陳墨面對著Lucy，擡起右手撫在她臉頰旁，臉上標準的微笑和歡呼的氣氛很適配。
“等等。”Lucy突然叫停了這一切，她摸向手裏的捧花，尋找著什麽。
“我有禮物要送給Moe。”Lucy似乎終於摸到了那個禮物，她把它從花束裏拽了出來：“是這個！這個對Moe來說，很重要，可以說，是他家族的標志...”
陳墨看著她手裏的盒子，笑容突然僵在了臉上。
那個盒子，他見過的。
“這裏面是，非常漂亮...”Lucy說著，打開了盒子。
裏面是一枚玉鐲。和陳墨母親的那只一模一樣，也和嚴屹鳴送他的那只，一模一樣。
Lucy把盒子遞給陳墨：“送給你，我親愛的！”
陳墨接過盒子，把鐲子從裏面拿出來，仔細查看著——果然，這只鐲子也有一個缺口，在白澤尾巴的地方，被他摔出來的缺口。
這怎麽可能呢？陳墨回想著，嚴屹鳴送他的那只鐲子早被他好好鎖在了安全的地方，Lucy不可能拿得到。
那麽...難道是，有兩只鐲子？嚴屹鳴在島上給他的那只，難道不是母親的那只？
正思索著，Lucy宣布道：“給我這個鐲子的人，告訴我說這本來是一對，現在Moe應該是湊齊兩只了...是吧，Moe？Moe？”
“是啊，我很喜歡。”陳墨把盒子捂在心口，一滴淚水滑落。
“哦，Moe...”
“抱歉，我太激動了...這是母親的遺物...”
陳墨擦了下眼角，問Lucy：“那個給你鐲子的人，還有說什麽嗎？”
“有。”Lucy突然不再笑了，她看著陳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他說了。”
她眼前浮現起嚴屹鳴虛弱地笑容：
“莫醫生，恭喜你結婚，還有，恭喜你，你要有新的研究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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