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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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久別重逢，兩人膩歪了一個晚上。
翌日，莫茜早早醒來。
她坐在床沿，腳未穿鞋，頭發黏在皮膚上讓她感覺不舒服，第一時間先攏頭發。
她將頭發攏在了左邊，又轉過身，大部分頭發受重力作用，像瀑布一般垂落。
“我還有幾天的假期可以陪你。”她俯視著床上的某個人說。
覃卓樸睜眼，咧開嘴笑：“那很好啊。”
莫茜微微彎腰，頭發也掃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你有想要去玩的地方嗎？”
佤國的獨立日放了好幾天的假，她想趁著假期帶覃卓樸好好游玩一番當地的名勝古跡和山川風景。
覃卓樸想了一下，說：“沒有。”
他撩開被子，懶洋洋地敞開肚皮對著風扇吹。
莫茜聽了，斂起臉面上的溫柔。
她直起身，瞥了一眼他的躺姿，嘀咕道：“哪有幾天一直待在房間裏的，你得出去玩。”
覃卓樸揉了一把臉，嘴角無聲地笑了。
“快點起來。”莫茜高高在上俯視著他，後者忽然撐起上半身，又將她拉入懷裏。
莫茜猝不及防跌到他身上，腰被他摟得緊緊的，很快，胸口部分被他蹭得有些癢。
她是又想掙紮開又是想笑。
後來她捧著他的頭親熱了一番，他才罷休。
莫茜重新穿鞋，出去梳頭發前和他說自己的計劃：“要不今天去看佛像，你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意見。”他看著她的側身說。
*
覃卓樸似乎不是熱衷於旅行的人，全程都懶散得不得了，不拍照不看景點介紹。
莫茜看過好幾次佛像，對當地的路線比較熟悉，一路上又是給他介紹佛像歷史，又說自己最喜歡其中的一個睡佛。
說著說著，懷疑他沒聽，敲打他：“你是不是左耳進右耳出？”
景點裏，形形色色的外國面孔和喇叭和尚混雜在一起，他們兩個人走在其中。
覃卓樸收回視線，氣定神閑地說：“沒有。”
莫茜半信半疑望向他，後者很快說：“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一個佛很靈的。”他頓了頓，隔空指著一個佛像道：“是這個佛像吧，等會我也去拜拜。”
“……”莫茜很給面子地說：“行吧。”
望山跑死馬，他們彎彎繞繞地走了一大圈才來到覃卓樸所指的佛像。
佛像立於天地間，因常年裸露在外，外表已褪色不少，斑駁的痕跡也多，但依然巨大、莊嚴，覃卓樸來到佛像跟底下，一片陰影攏住了他，也仿佛杜絕了一切聲響。
周圍安安靜靜的，一朵白雲在上方徐徐飄過。
覃卓樸問旁邊的莫茜：“你拜嗎？”
莫茜漫不經心地說：“我上次拜了，但是還沒實現，我等實現了再拜，沒實現就不拜了。”
這又是什麽歪理。
覃卓樸輕笑道：“那你幫我拿下包，我許個願。”
莫茜拿過他的包到不遠處坐著，她默默環顧四周，周圍有不少游客，他們低聲耳語地交談著，恐擾天上人。
她左右顧盼了幾回，最後的視線落在覃卓樸結實的側身上。
天熱，他將兩條半袖卷到上方，剛才走路懶散，十足像個痞子，現在依舊如此，在著裝這方面，他比不上旁邊穿著講究的信眾，唯有動作算得上是認真的，他點香火，雙手合十叩拜，仰望佛祖。
線香的氣味飄過來，帶著不為人知的神秘。
莫茜輕嗅到檀香味的瞬間，很想知道不遠處的他在許什麽願。
覃卓樸拜完，向她走過來：“看什麽？”
莫茜瞇著眼說：“有個猴子在佛祖頭頂撒潑。”
覃卓樸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一朵輪廓有點像猴子的雲朵，菩薩有好幾層樓高，乍一看確實像猴子在佛祖頭上撒潑。
他樂了：“你居然在這裏議論菩薩和孫悟空的關系。”
莫茜笑說：“菩薩這麽高聽不到的。”
覃卓樸一楞，隨即說：“那我的願望他豈不是也聽不到？”
莫茜看著他，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反應過來後深呼吸一口氣：“不能這麽說的吧。”
覃卓樸：“那應該怎麽說？”
莫茜頓了頓，若有所思地說：“你應該說——幸好我站的地方比較近。”
覃卓樸笑著點點頭，接受了她的解釋：“確實，我站的地方比你近。”
話落，他卻回頭，對菩薩方向拜了拜說：“如果您這個距離真的有聽到我女朋友的議論，您神仙有大量，請不要放在心上。”
莫茜打鬧般抽了一下他硬邦邦的手臂。
覃卓樸抓住她的手就將她摟過來：“接下來我們去哪？”
莫茜說：“往裏面再走走，走完就出來吃東西。”
越往裏走，游客越少，人影稀疏了，參天大樹變茂密了，他們不知不覺中，來到一片疏落的樹林邊上，金色的陽光透過葉子灑落地上，影影綽綽。
是個歇息吹涼的好地方，他們找了個涼亭休息。
覃卓樸在一條長凳上倚著柱子坐下，向莫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莫茜意有所會，很快過去，頭枕在他結實的大腿上躺著。
她微微側頭，透過欄桿和綠葉的間隙，依舊看到了那高大的菩薩在半空中低垂著眉眼。
“你許了什麽願？”她忽然仰頭問他。
覃卓樸擼著她的頭發，道：“說出來要是不靈你負責？”
“……”莫茜眨了眨眼睛：“我能負得了責嗎？”
覃卓樸看著她，半響後，撇開臉面輕笑一聲，那下巴的弧度隱隱劃過一絲不羈。
他最終什麽也沒說，一字不吐。
樹葉輕輕揮手，帶來微風的涼氣。莫茜眼睛重新瞥了一眼那高大威嚴的佛像，佛面側邊的兩個佛耳朵大大的，幾乎垂肩，好似所有的鶯聲燕語、龍吟虎嘯，甚至風言風語都能被納入耳朵裏去。
所以，佛啊，佛啊。
你到底聽了多少善男信女的心願。
*
他們休息了一會便打道回府。
出到景區門口的時候，遇到一個巡邏的保安，那保安手裏托著一把步槍，覃卓樸懶散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絲亮光。
等保安走遠了，莫茜問：“看什麽？”
覃卓樸攬過她肩膀，輕聲在她耳邊說：“槍還挺好的，但拿槍的姿勢有點過於隨便了。”
莫茜覺得他的語氣裏有一絲得意。
她斂了斂神色，嚴肅道：“我帶你出來是吃喝玩樂的，你盡看什麽了。”
“……”覃卓樸仰天長嘆一聲：“那先看有什麽喝的，我快渴死了。”
說完，就朝前方奔去。
和國內景區一樣，出了沒幾步，外面遍布著一些小商小販，吃的、喝的應有盡有。
莫茜笑著跟上去。
可能是天氣炎熱，買水和飲料的相當多，幾步一個攤，攤主間雜用幾個英語單詞問他們。
覃卓樸先買了兩瓶礦泉水，嘰裏咕嚕逛了一大半後才開始慢吞吞地閑逛。
人群擁擠，他在一個移動攤前停下，攤前主要出售的是一種奶白的飲料，看起來平平無奇，但逛了一圈下來，這裏很多攤都是買這種飲料的。
覃卓樸好奇問：“這什麽飲料，好喝嗎？”
莫茜沈吟道：“還行，你可以嘗一下這邊口味。”
覃卓樸轉過頭：“那你要不要也來一瓶？”
莫茜幾乎立刻說道：“我不用，你自己喝就行了。”
覃卓樸點了點頭，很快向小攤販問是什麽飲料，小攤販不太懂英文，連連說了幾個單詞。
覃卓樸只聽懂了“coconut（椰子）”。
他看向莫茜：“這個是椰汁吧，椰汁的口味還能有不一樣的？”
莫茜揚揚下巴，說：“你嘗嘗就知道了。”
之後她默默低頭看著腳下就不再吭聲了。
覃卓樸轉身掏錢向老板要了一杯。
他拿著飲料走出幾步，才拿起勺子在杯子裏面攪拌了一下，莫茜看到塊狀的白色椰肉翻滾，旁邊的汁水充沛，看起來是挺能誘惑人的。
“我要喝了。”覃卓樸特意向她稟告。
莫茜沈吟一下，忽然伸手試圖把那杯飲料取過來：“算了，你別喝了。”
“為什麽？”覃卓樸手往旁邊一挪，沒讓她得逞。
莫茜手在半空中，一時不說話。
覃卓樸側眼望向她，等她往下講。
莫茜迎著他的目光，實話實說：“有點難喝，吃起來有辣味有還牙膏味，都不知道添加了什麽。”
覃卓樸點點頭，一副了然的模樣。
“懂得心疼人了。”最後，他點評道。
莫茜輕吸一口氣，說：“我怕你待會要吐，而且你要是沾了那個味道，我不會讓你——”
覃卓樸挑眉，順著她的話問：“不會讓我幹嘛？”
莫茜默默別過臉。
覃卓樸笑了笑，還是勺了一杯放到嘴邊，莫茜餘光瞧到時，想阻止，遲了。
他很快伸出舌頭嘗了一下，莫茜在旁幹瞪著他。
覃卓樸視若無睹，半響，他品嘗完放下勺子，說：“像檳榔，可能放了檳榔汁。”
熱帶地區盛產檳榔，這邊也有嚼檳榔的習慣，他下意識便往這邊想了。
莫茜：“你吃過檳榔？”
她對檳榔的認知是它有上癮性、還有致癌性，經常咀嚼容易導致口腔癌，牙齒和面部肌肉也會發生改變，對於愛美人士不太友好。
覃卓樸說：“年輕時其他人遞過給我，好奇嘗了一次就吐了。”
莫茜瞥了一眼他手裏的那瓶飲料，不由得說：“不嚼檳榔，改為喝檳榔汁，它的危害也不會變少吧，成分還是那個成分。”
“不知道。”覃卓樸琢磨著說：“不過喝汁水比較容易過量。”
“那你別喝了。”莫茜連忙說。
覃卓樸應了一聲，剛好不遠處有一個垃圾桶，他過去隨手將那杯飲料扔到桶裏去。
擡頭看時，莫茜在一棵綠化樹底下背著手踱腳步，優哉游哉地，一瞬間，又像看到什麽似的，擡頭瞇起眼望向一個方向，那張望的模樣足足像一只白花雞。
覃卓樸握起雙拳向她跑過去，距離幾步遠時又停下。
他朝她喊了一聲“餵”，後者緩緩轉過頭。
他眉目含笑，她看得有些失神，也一時忘記了她剛剛想的是什麽了。
兩個人莫名地僵持了一會。
最後，他向她招手：“過來，讓我親一下。
……哼。
莫茜走出大樹，無視他繼續往前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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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幾天的假期可以陪你。”她俯視著床上的某個人說。
覃卓樸睜眼，咧開嘴笑：“那很好啊。”
莫茜微微彎腰，頭發也掃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你有想要去玩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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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卓樸想了一下，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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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起身，瞥了一眼他的躺姿，嘀咕道：“哪有幾天一直待在房間裏的，你得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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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起來。”莫茜高高在上俯視著他，後者忽然撐起上半身，又將她拉入懷裏。
莫茜猝不及防跌到他身上，腰被他摟得緊緊的，很快，胸口部分被他蹭得有些癢。
她是又想掙紮開又是想笑。
後來她捧著他的頭親熱了一番，他才罷休。
莫茜重新穿鞋，出去梳頭發前和他說自己的計劃：“要不今天去看佛像，你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意見。”他看著她的側身說。
*
覃卓樸似乎不是熱衷於旅行的人，全程都懶散得不得了，不拍照不看景點介紹。
莫茜看過好幾次佛像，對當地的路線比較熟悉，一路上又是給他介紹佛像歷史，又說自己最喜歡其中的一個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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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卓樸收回視線，氣定神閑地說：“沒有。”
莫茜半信半疑望向他，後者很快說：“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一個佛很靈的。”他頓了頓，隔空指著一個佛像道：“是這個佛像吧，等會我也去拜拜。”
“……”莫茜很給面子地說：“行吧。”
望山跑死馬，他們彎彎繞繞地走了一大圈才來到覃卓樸所指的佛像。
佛像立於天地間，因常年裸露在外，外表已褪色不少，斑駁的痕跡也多，但依然巨大、莊嚴，覃卓樸來到佛像跟底下，一片陰影攏住了他，也仿佛杜絕了一切聲響。
周圍安安靜靜的，一朵白雲在上方徐徐飄過。
覃卓樸問旁邊的莫茜：“你拜嗎？”
莫茜漫不經心地說：“我上次拜了，但是還沒實現，我等實現了再拜，沒實現就不拜了。”
這又是什麽歪理。
覃卓樸輕笑道：“那你幫我拿下包，我許個願。”
莫茜拿過他的包到不遠處坐著，她默默環顧四周，周圍有不少游客，他們低聲耳語地交談著，恐擾天上人。
她左右顧盼了幾回，最後的視線落在覃卓樸結實的側身上。
天熱，他將兩條半袖卷到上方，剛才走路懶散，十足像個痞子，現在依舊如此，在著裝這方面，他比不上旁邊穿著講究的信眾，唯有動作算得上是認真的，他點香火，雙手合十叩拜，仰望佛祖。
線香的氣味飄過來，帶著不為人知的神秘。
莫茜輕嗅到檀香味的瞬間，很想知道不遠處的他在許什麽願。
覃卓樸拜完，向她走過來：“看什麽？”
莫茜瞇著眼說：“有個猴子在佛祖頭頂撒潑。”
覃卓樸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一朵輪廓有點像猴子的雲朵，菩薩有好幾層樓高，乍一看確實像猴子在佛祖頭上撒潑。
他樂了：“你居然在這裏議論菩薩和孫悟空的關系。”
莫茜笑說：“菩薩這麽高聽不到的。”
覃卓樸一楞，隨即說：“那我的願望他豈不是也聽不到？”
莫茜看著他，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反應過來後深呼吸一口氣：“不能這麽說的吧。”
覃卓樸：“那應該怎麽說？”
莫茜頓了頓，若有所思地說：“你應該說——幸好我站的地方比較近。”
覃卓樸笑著點點頭，接受了她的解釋：“確實，我站的地方比你近。”
話落，他卻回頭，對菩薩方向拜了拜說：“如果您這個距離真的有聽到我女朋友的議論，您神仙有大量，請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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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歇息吹涼的好地方，他們找了個涼亭休息。
覃卓樸在一條長凳上倚著柱子坐下，向莫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莫茜意有所會，很快過去，頭枕在他結實的大腿上躺著。
她微微側頭，透過欄桿和綠葉的間隙，依舊看到了那高大的菩薩在半空中低垂著眉眼。
“你許了什麽願？”她忽然仰頭問他。
覃卓樸擼著她的頭發，道：“說出來要是不靈你負責？”
“……”莫茜眨了眨眼睛：“我能負得了責嗎？”
覃卓樸看著她，半響後，撇開臉面輕笑一聲，那下巴的弧度隱隱劃過一絲不羈。
他最終什麽也沒說，一字不吐。
樹葉輕輕揮手，帶來微風的涼氣。莫茜眼睛重新瞥了一眼那高大威嚴的佛像，佛面側邊的兩個佛耳朵大大的，幾乎垂肩，好似所有的鶯聲燕語、龍吟虎嘯，甚至風言風語都能被納入耳朵裏去。
所以，佛啊，佛啊。
你到底聽了多少善男信女的心願。
*
他們休息了一會便打道回府。
出到景區門口的時候，遇到一個巡邏的保安，那保安手裏托著一把步槍，覃卓樸懶散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絲亮光。
等保安走遠了，莫茜問：“看什麽？”
覃卓樸攬過她肩膀，輕聲在她耳邊說：“槍還挺好的，但拿槍的姿勢有點過於隨便了。”
莫茜覺得他的語氣裏有一絲得意。
她斂了斂神色，嚴肅道：“我帶你出來是吃喝玩樂的，你盡看什麽了。”
“……”覃卓樸仰天長嘆一聲：“那先看有什麽喝的，我快渴死了。”
說完，就朝前方奔去。
和國內景區一樣，出了沒幾步，外面遍布著一些小商小販，吃的、喝的應有盡有。
莫茜笑著跟上去。
可能是天氣炎熱，買水和飲料的相當多，幾步一個攤，攤主間雜用幾個英語單詞問他們。
覃卓樸先買了兩瓶礦泉水，嘰裏咕嚕逛了一大半後才開始慢吞吞地閑逛。
人群擁擠，他在一個移動攤前停下，攤前主要出售的是一種奶白的飲料，看起來平平無奇，但逛了一圈下來，這裏很多攤都是買這種飲料的。
覃卓樸好奇問：“這什麽飲料，好喝嗎？”
莫茜沈吟道：“還行，你可以嘗一下這邊口味。”
覃卓樸轉過頭：“那你要不要也來一瓶？”
莫茜幾乎立刻說道：“我不用，你自己喝就行了。”
覃卓樸點了點頭，很快向小攤販問是什麽飲料，小攤販不太懂英文，連連說了幾個單詞。
覃卓樸只聽懂了“coconut（椰子）”。
他看向莫茜：“這個是椰汁吧，椰汁的口味還能有不一樣的？”
莫茜揚揚下巴，說：“你嘗嘗就知道了。”
之後她默默低頭看著腳下就不再吭聲了。
覃卓樸轉身掏錢向老板要了一杯。
他拿著飲料走出幾步，才拿起勺子在杯子裏面攪拌了一下，莫茜看到塊狀的白色椰肉翻滾，旁邊的汁水充沛，看起來是挺能誘惑人的。
“我要喝了。”覃卓樸特意向她稟告。
莫茜沈吟一下，忽然伸手試圖把那杯飲料取過來：“算了，你別喝了。”
“為什麽？”覃卓樸手往旁邊一挪，沒讓她得逞。
莫茜手在半空中，一時不說話。
覃卓樸側眼望向她，等她往下講。
莫茜迎著他的目光，實話實說：“有點難喝，吃起來有辣味有還牙膏味，都不知道添加了什麽。”
覃卓樸點點頭，一副了然的模樣。
“懂得心疼人了。”最後，他點評道。
莫茜輕吸一口氣，說：“我怕你待會要吐，而且你要是沾了那個味道，我不會讓你——”
覃卓樸挑眉，順著她的話問：“不會讓我幹嘛？”
莫茜默默別過臉。
覃卓樸笑了笑，還是勺了一杯放到嘴邊，莫茜餘光瞧到時，想阻止，遲了。
他很快伸出舌頭嘗了一下，莫茜在旁幹瞪著他。
覃卓樸視若無睹，半響，他品嘗完放下勺子，說：“像檳榔，可能放了檳榔汁。”
熱帶地區盛產檳榔，這邊也有嚼檳榔的習慣，他下意識便往這邊想了。
莫茜：“你吃過檳榔？”
她對檳榔的認知是它有上癮性、還有致癌性，經常咀嚼容易導致口腔癌，牙齒和面部肌肉也會發生改變，對於愛美人士不太友好。
覃卓樸說：“年輕時其他人遞過給我，好奇嘗了一次就吐了。”
莫茜瞥了一眼他手裏的那瓶飲料，不由得說：“不嚼檳榔，改為喝檳榔汁，它的危害也不會變少吧，成分還是那個成分。”
“不知道。”覃卓樸琢磨著說：“不過喝汁水比較容易過量。”
“那你別喝了。”莫茜連忙說。
覃卓樸應了一聲，剛好不遠處有一個垃圾桶，他過去隨手將那杯飲料扔到桶裏去。
擡頭看時，莫茜在一棵綠化樹底下背著手踱腳步，優哉游哉地，一瞬間，又像看到什麽似的，擡頭瞇起眼望向一個方向，那張望的模樣足足像一只白花雞。
覃卓樸握起雙拳向她跑過去，距離幾步遠時又停下。
他朝她喊了一聲“餵”，後者緩緩轉過頭。
他眉目含笑，她看得有些失神，也一時忘記了她剛剛想的是什麽了。
兩個人莫名地僵持了一會。
最後，他向她招手：“過來，讓我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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