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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九章木暨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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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嗎,”白鴻烈笑得意味深長的道:“野莽一案,不就是你全權操辦的嗎,這案子到底怎麽斷定的我且不論,可你不是還順道在父皇面前告了我一狀嗎,可惜啊,可惜,父皇雖然對我很氣惱,但卻並未因此倚重你,你想啊,我畢竟是太子,而你……不是從出生那日就註定了的命運嗎,你還有什麽可折騰的?”

“太子殿下多慮了,我從未想過折騰,這一切不過是事兒趕事兒趕上罷了,並未如您想的那般刻意,若沒其他事兒,我先回府了。”白羽烈說完,也不等太子說話,自顧自的轉身,打算離開。

“二弟留步!”

“太子殿下還有何吩咐呢?”白羽烈轉身恭敬的問道。

“木暨不是去追黑衣人了嗎,人都還沒回來,二弟你忙著離開是幹嘛啊?”太子停頓了一下,故意道:“哦,二弟……你不會真和那黑衣人是一夥兒的吧,你這……這麽著急莫非是想去助那人一臂之力?”

“太子殿下多慮了,既然太子殿下希望我留下來,那我留下來便是!”白羽烈說完,又往回走了兩步,站在了原來的那個位置。

太子殿下瞟了瞟白羽烈,忽而轉言道:“此次祭祖,唯獨二弟沒有到場,還真是遺憾啊!”

“太子殿下說笑了,雖然二弟沒去祭祖,可留在城內也在盡量為父皇分憂,我們都是父皇的兒子,不管父皇如何安排,我們只要盡忠職守就行。”白羽烈靜靜的道。

“嗯,還是二弟想得開明!”白鴻烈故作姿態的拍拍白羽烈的肩頭,看似很讚賞他的說辭,實際上,心底不斷腹誹著:看你能忍耐到什麽時候!

正當二人在心底較量之計,木暨去而覆返。

太子朝木暨身後探頭看去,並未看見預想之中的黑衣人,心中不免有些失望的問:“人呢?”

“回稟太子殿下,我一路追著黑影離開太子府後,黑影便落地消失了,我跟著去附近查探了一番,並未發現黑影的蹤跡,想必……想必是潛伏到附近的農家去了。”

“真是廢物!”白鴻烈狠狠的瞪了木暨一眼,甩袖離開。

白羽烈見此,站在原地趁機跟太子告辭:“太子殿下,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也該回去了。”

太子並未對白羽烈的話做出回應,而是疾步朝書房走去。

白羽烈也並未一直等他回應, 見他頭也不回的遠去,反倒合了他的心意,趕緊轉身朝將軍府走去。

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刻,白羽烈回到將軍府的時候,薛子賢已經離開府上,阿沁和青衣也不在,只剩下日常巡邏的侍衛和留守在將軍府內的夥計。

自從太子殿下歸來之後,這幾日以來,每到傍晚都被他召集到了太子府上,太子自稱正在守株待兔,不知為何,見他滿臉自信的模樣,白羽烈甚至懷疑這將是太子的又一個計策。可實在沒想到,今夜真的會有賊人闖入太子府,而且這個人還是蘇慕。

想起剛才蘇慕那自信的神情,白羽烈真猜不透她這趟的目的。她明明說的是前來為翠雲報仇的,可當看見木暨那洋洋自得的模樣,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會上她當的。

“將軍!”

白羽烈聽聞回頭,只見茨竹正一臉焦灼的看著他,欲言又止。

“茨竹,這麽晚了,還沒睡嗎?”

“將軍,我睡不著!”

“怎麽了,是夫人有事兒?”白羽烈不解的問。

茨竹低頭默默的搖了搖頭。

“已經不早了,若沒有其他事兒,你也去休息吧,有什麽問題明日再說也行。”白羽烈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聽說關於葉拂的那些芝麻小事兒。

“好的,將軍!”茨竹輕輕點頭,然後溫順的往聽雨軒走去。

看著茨竹離開的背影,白羽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眼前浮現出蘇慕離開時的神情,不免自言自語道:也不知她藏在哪兒了,安全嗎?

駐足片刻後,白羽烈才轉身離開花園,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大早,將軍府便陷入一陣驚愕之中。

白羽烈是被薛子賢從臥房挖出來的。

當薛子賢帶來這個消息的時候,白羽烈才剛剛睜開眼睛。聽見薛子賢在門外敲門,原本是不打算理會的,可薛子賢也算是摸著了他的三寸的,不緊不慢的在門外道:“在下知道將軍在聽,在下只是想來告知將軍一聲,太子府的木暨大人,死了!”

白羽烈震驚了,眼前閃現出昨夜蘇慕堅定的神情:“為翠雲報仇!”

真是她所為嗎?

可在她離開的時候,木暨明顯是好端端的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白羽烈,立馬一躍而起,隨意的套上衣衫,不等末生來伺候便打開房門,放了薛子賢進屋。

“木暨死了,什麽時候的事兒?”

白羽烈也不跟薛子賢見外,直搗主題。

“回將軍,木暨的確死了,我是今天一早得到的消息,據說是淩晨的事情,具體原因,還待查實之中。”薛子賢也不敢賣關子,直言道。

“怎麽死的?”白羽烈緊張的問道。

“死在書房,發現的人說是一只毛筆從嘴入喉,穿喉而死,死狀慘烈!”薛子賢道。

“一支毛筆,穿喉而死,”白羽烈凝眉沈思,“是個什麽形態?”

“頭是趴在書桌上的,有知情人透露,當夜不知木暨犯了太子什麽大忌,太子很是氣惱,特罰他寫悔過書,有人推測,很可能是木暨咬著筆頭思考的時候太疲倦而睡著了,所以……”

“太子那邊呢,有什麽動靜?”白羽烈追問。

“太子……太子的想法我不知道,不過,太子已經請了三皇子白顯烈和小侯爺上官翔鷹過去,想必,太子是不太相信這是個意外!”

“嗯……這是在情理之中的事!”白羽烈點頭。

“將軍……”薛子賢一臉的若有所思!

“怎麽了,有什麽話直說無妨。”白羽烈道。

“將軍您想過沒有,太子為何叫上白顯烈和上官翔鷹卻唯獨忽略了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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