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三零章兇手是誰

關燈
白羽烈笑而不語,片刻之後才故意問道:“你覺得呢?”

“很顯然啊,太子對您的成見頗深,說不定……他早就將你定位在兇手範疇了。”

“這不也是情理之中的嗎?”白羽烈並未覺得意外,反倒一臉笑容的看著薛子賢問道。

“怎麽,將軍您……您並不意外?”

“太子和我向來水火不容,加上他一直懷疑野莽和高鳶之死跟我有關,也不多這一個木暨了,況且……我的確有殺死木暨的動機!”白羽烈眼睛透過窗戶望向外面的花草漫不經心的道。

“將軍,您……您怎麽能這麽說呢,就算有動機,可將軍您斷然是不會背後下手的那種人啊,您這麽說,要是有心人聽見,那可真就脫不了幹系了。”薛子賢道。

“我這不跟你說說而已嗎?”白羽烈收回視線,看向薛子賢道。

“將軍,那咱們……應該怎麽辦呢?”

“什麽怎麽辦?”

“您看,咱是派個人過去看看呢,還是……還是裝作不知按兵不動?”薛子賢問。

“眼下,既然你都能看出來,太子對我心存疑慮,你認為,我們怎麽做最好呢?”

“怎麽做都欠缺妥當!”薛子賢頗為委屈的道。

“是了,既然這樣,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羽烈淡淡道。

“是,子賢明白了!”薛子賢點頭行禮,然後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麽,覆又轉身朝白羽烈行禮道:“子賢多有打擾,還請將軍見諒!”

“不礙事,我原本也應起來了。”白羽烈寬厚的道。

薛子賢再次擡頭,來人相視而笑。

正當薛子賢走出門口的時候,末生正好端著洗臉水和他擦肩而過……

因為木暨的死,太子終於出面了。

白絮城內的大小官員,也是到此時才知道,太子殿下是真的回來了。

或許是因為太子的歸來,或許趕巧是因為木暨的死訊,太子府這倆日可以說是熱鬧非凡。凡事稍微能沾上邊的、夠的上的官員或者顯貴,均紛紛往太子府湊。討好太子是一方面,打探消息更是其中一個重要因素。

這倆天,白絮城又有了新的話題了——木暨離奇的死亡,到底是來自上天的懲罰,還是 太子的懲罰?

所有的猜測都有,唯獨沒有太子想要的口風:沒有一個說法是跟將軍府扯得上關系的。

因為這個,忙活了一陣的太子一黨,又陷入了沈思。

相對太子府的熱鬧,相隔一條街的將軍府就顯得冷清多了。

雖然冷清,可將軍府的主人白羽烈卻很是喜愛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從未有過的輕松愉悅平和,使得他在晚餐的時候都忍不住多喝了兩杯。

剛喝完小酒,打算回屋歇著,半道上,又遇到了茨竹。

帶著朦朧的醉意,白羽烈這才想起,前兩日,也是在這個地方,茨竹好似故意等在這兒,想要跟自己說什麽來著。由於當夜自己剛從太子府上歸來,親眼目睹蘇慕差點就陷入危險斷送小命,所以白羽烈並未讓她將未說出來的話說出口。

今夜再次碰見了,看來,她的確有要事相告了。

“茨竹,這麽晚了,你是特意在此等我的嗎?”白羽烈上前問道。

“是的,將軍。”茨竹輕輕點頭。

“是跟前兩日一樣的事情嗎?”白羽烈問。

“正是,將軍,您現在方便聽茨竹稟告嗎?”

“你說吧,到底什麽事兒?”白羽烈停在茨竹三米的地方,靜待著她開口。

“將軍,夫人房內的夏花姑娘,您知道吧?”

“嗯,知道,怎麽了?”

“夏花姑娘已經不見了好幾日了,我……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兒,夫人……夫人那邊好像也不太清楚夏花姑娘的行蹤,我想著,應該跟將軍您說一聲。”茨竹道。

“不見了,什麽時候的事兒?”白羽烈凝眉,對於聽雨軒的事情,他的確沒怎麽留意,因為他一直相信,葉拂這個女人不簡單,加上給予葉拂絕對的自由,對於聽雨軒的那些瑣事兒,他一向是不聞不問的。之所以讓茨竹過去,不過是對那日蘇慕無意間說的那些話,雖然他對葉拂毫無興趣,但也不能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人吧,這事兒要是真的屬實,那裏面的文章可是可大可小的。

但,很顯然,茨竹入住聽雨軒的這些日子,並無一點關於男人的收獲。

“好像……好像是前些日子,阿沁的夫人喪禮的時候,對了,就是那日,我記得那日夫人生病了,就一直沒見到夏花姑娘。”茨竹若有所思的道。

“翠雲的喪禮就不見的,你怎麽不早說呢?”白羽烈問。

“夫人不讓說的。”茨竹道。

“為什麽?”

“夫人說,夏花許是貪玩出去玩兒去了,沒準會回來的,所以……”

“貪玩,”原本暈乎乎的白羽烈忽然清醒了大半,“葉拂說的?”

“是!”茨竹道。

“你問過夫人嗎,夏花可能去的地方?”白羽烈問道。

“問過了,夫人……夫人說她也不是很清楚,哦,對了,夫人起先還以為夏花回侯府去了,特意派人去葉侯府問過,可那邊說自從夫人嫁過來後就沒見過夏花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是!”

白羽烈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的推斷,夏花出門,葉拂一定是知道的。只是出門之後一直沒回來,這就在葉拂的意料之外了。不然,最初,茨竹問詢的時候,葉拂也不會輕松的說夏花貪玩了。

現在已經很明顯了,要弄清楚夏花到底身在何處,首先就得知道夏花那日是為何出門的。可很顯然,葉拂是不會如實相告的。

夏花是葉拂身旁的貼身丫鬟,既然她都不著急,那自己有必要著急嗎?

這麽一想,白羽烈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算了,等睡醒再說吧,難得清凈幾天!

然而事情並非像白羽烈所想那般,第二日天還未亮,他便被屋外的一陣嘈雜聲響給驚醒了。擡頭看了眼還未展顏的天空,楞是想不明白,將軍府到底發生了何事,以至於在這黎明前夕便如此熱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