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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煉鍛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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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煉鍛器靈

奕軒滅了這個神階並未回轉,他們不知奕軒還想去哪,幾人不由得也再次看向光幕。

光幕裏,奕軒雙眼微瞠,在思考剛才少神腦中搜羅來的信息。

少神遺留的法寶用法,已被他用搜魂法獲得,他之所以搜魂還有一個原因是,他要知道死在自己手上的這所謂的少神是誰?

現在他知道了,這是一名來至天狼星的神階,路過織女星看到有人在煉鍛至寶,便臨時起意,結果為此命隕星空。

這樣看來,這少神的死,以後不會給奕軒惹來多大的麻煩。

奕軒不怕麻煩,他只是要做到心中有數,日後好應對麻煩而已。

想完這層因由,奕軒沒有停留,駕馭著宇空飛行器神牛角,朝著地球的方向飛去。

光幕裏,幾人見奕軒的宇空飛行器 朝著地球飛去,不由一頭霧水。

金哥立馬轉向靈予道:“這小子地球上搞不好還有私情未了。”

“沒有,沒有,我師傅在地球時除了和寒落茜有些不清不楚,他真的是沒有別人了,靈予姐姐,你可千萬要相信我師傅啊!”丘陽急著為奕軒分辨。

金哥一聽來勁了,朝著靈予道:“你聽聽,你聽聽,這回可是丘陽說的哦,丘陽總不會說假話吧?原來這臭小子和那個妖女寒落茜還真是不清不楚!他那是始亂終棄,怪不得人家寒落茜一再找他拼命,靈予你放心,等他回來,本尊為你做主。”

金哥說的跟真的似的,丘陽一聽,這好像哪裏不對味,眨巴眨巴眼睛忙望向靈予,靈予恨恨的白了金哥一眼道:“成天介為老不尊,欺負丘陽現在腦袋不靈光,神尊若真想做主,那還不快多拿仙丹靈藥,讓丘陽完全康覆過來。”

丘陽這才聽出味來,趕緊站到靈予身邊道:“靈予姐姐對丘陽最好了。”

金哥聽了,幹咳了一聲對著丘陽道:“丘陽啊,別整天靈予姐姐、靈予姐姐的叫,這輩分都讓你給叫亂了,以後你得叫靈予師娘,師娘懂嗎?”

靈予一聽,擡手就是一祭仙光打來,可她忘了自己不能亂動仙法的,痛的“哎呀”一聲,手捂胸口,豆大的汗珠瞬間就滴落了下來。

這金哥雖為長輩,可一直沒正形,平時就愛貧個嘴,取個樂啥的,他長期和靈予他們在一起,早就如同自己家人一般了,在她面前,也從不端著掖著,擺個長輩的譜,剛才他也就是和靈予打個趣,靈予那一記仙光,他根本無所謂,就算靈予是好好的,拼盡全力打他一記,他一上神,也是傷不到分毫皮毛的,可現在,靈予這一光打出,卻把自己痛苦的冷汗直落,金哥也心疼的趕忙拿出一枚仙丹給靈予服下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嘛!何必把自己給搭進去呢?”

靈予現在才不會和他客氣呢,吞了仙丹,又攤出手來,狠狠的盯著金哥。

金哥被她盯的有些發毛,心虛的又拿出幾枚仙丹遞給靈予,靈予毫不客氣的一把握住。

金哥小聲的嘀咕道:“和奕軒越來越像一家人了,這麽快就學訛人了。”

靈予一聽不滿的道:“前輩說啥,我沒聽清。”

金哥忙轉移視線,擡眼看向光幕道:“看 看 快看,這小子真到地球了。”

奕軒果然去地球了,就見他不斷的調整著方位,最後飛到湖北赤壁處停了下來。

淩空佇立,俯望著一江春水,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這片蒼茫大地上,曾經那幕悲壯豪邁、氣蕩山河的三國赤壁大戰,如今神游,依然可以聽到金戈鐵馬,亂石穿空;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談笑間,灰飛煙滅。

奕軒空中默立,腦中飛思:自己新鍛造出的三足鼎寶,雖貴為玄鋼精粹又歷天火精粹鍛造,可器魂已滅,少了一絲靈性,沒了前世記憶,更是缺乏一種奪命殺伐之氣魄,畢竟於這器寶而言,它已是新生的寶器神兵,還沒有經歷過血雨的洗禮,所以,奕軒才想到要用魂煞來二煉器寶。

別的星球他也不熟,要用魂煞,他自然而然的還是想到他最熟悉的地球了。而當年赤壁大戰時,古戰場所遺留的戰魂煞氣最足、最盛,用來祭煉註入鼎器與兵器而言,可是大補。

想到這裏,他拿出鼎器,祭出一滴自己的鮮血溶入寶器中,而後嘴中喃喃道:“萬馬千軍今有歸,遍野孤魂皆我神,草木都兵魂!”

念罷,大手一抖,三足大鼎脫手而去。

這裏曾是赤壁大戰的古戰場,當年曹操率領號稱百萬雄兵在此和東吳之兵大戰,最終曹操戰敗,丟盔棄甲,狼狽北去,拋下了在此戰死燒死的萬萬異來孤魂,後來歷史此處又是經歷了幾次大戰,這些魂元,歸不了故土,入不了輪回,幾千年過去了,還在這曾經的焦土上游蕩徘徊。

這裏的地空中愁雲慘淡,陰毒怨天,幾十萬遠古戰魂,被擋在冥府城外,畫地為牢。

它們不知自身已死,全被封在這方‘囚戰陣’中,它們似有滿腔的憤恨,承受著無盡的廝殺,翻黑霧,吐幽毒,張牙舞爪,煞氣綿延。

它們已殺紅了眼,戰過了頭。如今奕軒到來,祭語一出,器鼎鼎罩萬方,霎時,地空中黑霧連天,陰氣羅煞,徹骨的冰寒森然彌漫,聳人的嘶吼震耳欲碎。

地下萬萬條古老野魂,一下子仿佛聽到了回家的召喚,地空沸騰了!

轟隆隆鼎入冥地,如雷轟鼓響,這聲勢,仿佛從遠古混沌而來,從地獄囚牢而發。

大鼎如陽,當空照在這無盡野魂的身上,他們仿佛看到了希望,這是幾千年才生的希望,可以帶著他們脫離這個囚殺陣的希望。

戰魂在顫抖!在歡呼!在沸騰!在燃燒!

“吞噬”奕軒一聲斷喝。

地底黑霧湧動,魂影翻騰,無盡的陰森煞氣,漫天狂旋,形成了一個黑色的漩渦,化著縷縷魂絲,向著高空的太陽鼎沖去。

這鼎是諾亞方舟,這鼎是宇空飛船;他們叫囂著,喧爆中,無盡的煞魂擰絞成河,哦,不!這不是河,是江!是長江!它們曾經戰鬥的地方,它們命殞的地方;它們咆哮,他們怒吼,它們氣勢如虹,它們聲勢駭然。

其實,就算奕軒不喊出“吞噬”,它們也要自行飛噬,如飛蛾看見燈耀。

它們不斷的擠壓翻轉,爆鳴沖天,擰成魂河,濤成魂江,源源不盡的向著鼎器沖去。

鼎寶則張開森然大口,接納 接納 接納!

野鬼戰魂,只要沖入鼎內,就能脫離這牢囚,脫離這幾千年的殺戮魔罰,從此天高地闊,江長海寬,任其馳騁。

霎時,鼎大如空,釋放出萬道璀光,這是甘露之光,這是魔神之光,得光所照之處,無不享受天恩雨露。

忽然,大鼎再次放大萬倍,在高空中綻放的光芒如山嶺威嚴,如蒼蛟睥睨,此刻,這冷森森的鼎器,高高在上,似航母飛船,威不可測。

整個地獄城顫抖了,整個地獄府沸騰了,無數無家可去的孤魂野鬼,仿佛都是餓了千年的老妖看見了美食,不管不顧的向著寶鼎你擠我踩的沖去,鼎器中保留下的斧靈之能,此刻成了滋養這萬萬野魂的歡迎盛宴,

奕軒實時道道咒語出口,條條神符鍛造,他開始煉祭這鼎中之魂。

奕軒加緊著手中的動作,結印仙符不斷 打出、變化;變化、打出。

陰風怒嚎,冥霧滔天,戾氣成海,陰煞悲怒;終於,絕世兇煞氣下一個巨大最強的黑影,滔天而起,佇立鼎中,仿佛它是魔,它是神,它是這方天地的主宰者,它威嚴的壓制不住的發出聲撼天的震吼。

黑雲洶湧,遠山崩碎,地面瞬間道道蛟蟒般龜裂。

魔魂一出,眾魂肅立,它空洞冰冷的環視了一圈,慘黑的霧影再一聲嘶嘯,這條最強的魂影,瞬間變成貪吃蛇,張開黑洞洞的幽森大嘴,貪婪的吞噬起來。

黑森大口,來一個吞一個,來一堆滅一堆,周遭的魂影抵抗不住的變成了它的口中食;它仿佛永遠都填不滿的魂腹,一息一息的,劇烈澎湃,這便是優勝劣汰,這便是最強戰魂,轉瞬這幾十萬魂影就全被它吞噬殆盡。

突然一滴血來到它的面前,它狂熱的深吸著,這是奕軒的味道,這是主人的味道,這是可以讓它再放異彩的味道;這味道讓它沈淪,這味道讓它迷醉;這味道可以讓它成為此處統帥,這味道可以讓它成為這方主宰;這味道更是可以讓它說生便生,說死便死。

它誠惶誠恐、小心翼翼的吸收了這滴鮮血,它顫抖了,它又歡悅了,它時而熱切的像個孩童,時而又威武的像個神魔。

奕軒望著這一切,從此他與此鼎血脈相連,感知同受,奕軒嘴角輕咧,同時雙手一反,大鼎從天將它扣下,鼎中霎時冥火精粹生起,沸騰如烈,熊熊滔天。

這魂影,一聲淒厲的慘嚎,在鼎中不斷的翻騰挪轉,剎那釋放出被它吞噬的幾十萬戰魂,為他抵擋,這些戰魂也不堪忍受天火,又紛紛自行飛沒它口,和它合而為一,同進同退,抗擊著天火;呼呼火嘯,鏗鏘轟鳴,奕軒再次重覆著千熔萬煉。

這魂影東跳西跑,終是逃不脫這寶鼎,它竟漸漸生出意識,不住的向高空的奕軒作揖叩頭,可奕軒始終無視,仿佛冷心冰腸,毫無憐憫之意。

畫面外的丘陽,不住的寒顫抱腕,瑟瑟抖抖,仿佛那火,都燒他身上去了。

此時靈予倒是表現意外,並不像前番那般感覺奕軒冷酷無情,平靜的看著光幕內的這一切。

金哥更是神色自如道:“不經歷千熔萬煉之苦,又怎得無上魔威之能?”

說著,拍了拍丘陽道:“丘陽,熔煉它,是它無上的榮耀,它終將要和這鼎器煉為一體,它吞了前器靈的千萬靈能,它受得住的。”

三天過去了,這魂煞已不再躲避,五天過去了,這魂影已經開始鼎內盤坐,七天過去了,這魂靈已經身化靈光,和這鼎器熔為一體。

成了!現在這寶鼎和此魂,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鼎器有靈,立即便散發出一種威嚴的寶像。

奕軒收住手中結印,大手一招,一道金光落入奕軒手中,奕軒滿意的看著自己千辛萬苦鍛造的鼎器。

奕軒在煉造它時,特意加了些綠銹咒,使得這鼎寶粗看時似一生了鐵銹的舊廢物件,不顯山,不顯水,毫不起眼;但一旦此器運轉起來,可就是黑黝黝精芒四射,熱烈烈神燦耀天,器魂內統領萬馬千軍,器鼎外可壓諸天法陣;那氣勢,頓時攝人心魄,裂人膽寒。

奕軒高興,奕軒這人,長期修煉的已基本做到喜怒不行於色,一般人都難窺出他心中莫名。

可此時他抑制不住的笑了,這是他第一次親手煉造器寶,此寶費了他這許多日的辛苦倒是其次,主要的是他從混元焚心戒上所得的啟發,加入了自己所有的法能,包括他的花印咒,都融入了此鼎中;寶鼎在手,放大時可裝下這處整個地府,縮小時,迷你的又無形無影;更何況,他現在已知,這鼎靈共收了六十萬戰魂魂元。

天啦!六十萬啊!當年曹操號稱率領百萬雄獅而來,這數字雖然水分很足,可如今這方鼎中,確實收煉了六十萬戰魂,當然,這個數字裏肯定還有後來歷次戰爭的戰魂,不管怎樣,這數字已經足夠令奕軒心中狂熱沸騰了,他又怎能不激動燦笑下呢?

他望著自己親自鍛造的器寶,喃喃道:“該給你取個名字了,叫你什麽好呢?”

畫面外,金哥立即罵道:“臭小子,這等取名大事,應該請為師來做,你 你不可擅取!”

丘陽道:“師公還有我,我也可以幫著想出個好名字。”

金哥笑笑道:“就是 就是,還有我們聰明絕頂,蓋世無雙的小丘陽呢。”

說著摸出一粒仙丹,“啪”就扔到了丘陽的嘴裏:“靈予說我不給你仙丹,治療你的神智,丘陽啊,你又怎知,師公也為你這智商著急啊!可寒落茜當初傷你太深,你這腦袋,已不是幾粒仙丹就能挽救的了的,你要理解師公啊!”

靈予一旁聽著,吃驚的望向金哥道:“前輩,那丘陽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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