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鼎寶開張

關燈
14鼎寶開張

金哥嘆息著丘陽的智商,靈予不由焦慮的問向金哥。

“唉! 丘陽沒事,你看丘陽現在多好,處處表現的像個三歲小孩似的,多可愛! 丘陽哈!”金哥笑瞇瞇的又拿出一粒仙丹塞進丘陽嘴裏,心中暗道:想治丘陽的毛病,除非這仙丹當飯吃!對丘陽本尊舍得! 可這一粒仙丹得多少天才地寶精煉啊!哎呦,這心咋還有點痛呢?

奕軒那邊沈思了一會,猛然擡頭道:“前世你為削魂斧身,今生你便叫‘聚魂鼎’吧!”

是啊!六十萬戰魂,聚在鼎內,可不就聚魂鼎麽?

奕軒說罷剛想將寶鼎放入小牛壺中,忽然感覺腳底一陣冰涼,低頭一看,地獄城門大開,飄出一個聲音道:“哼,在我地盤煉造了這麽多天,怎能想走便走?”

奕軒剛想收鼎離去,地獄城門大開,人未至,聲先到,這聲 似乎很不暢快。

黑蒙蒙,幽森森城門處,陰風瀟瀟,煞氣陣陣,一片烏雲淒慘慘中奔出眾多小鬼,小鬼快速排開陣列,繼而一晃分散兩邊,路中間走來一高大身影。

此人面似閻判,目巨如鈴,一身玄色衣袍,手拿一把三叉陰羅戟,周身黑霧洶洶,煞氣騰騰,看之讓人心懼,望之讓人膽寒。

他一步一鏗鏘的走至近前。輕擡頭,斜藐了下奕軒,嘴角輕輕一咧,冷冷的道:“將此處陰魂留下,你便可以離去。”

這話說的,現在陰魂和鼎器已是血肉一體,難以割分;換句話說,鼎在魂在,鼎碎魂亡。你說將魂留下,這不就是來搶器寶的嗎?

你若真是這方主宰,那奕軒在此煉了好多天你不出來阻止,偏偏等人家把寶器煉成了,你出來了,這也太小人了。

‘強盜’奕軒心中瞬間又蹦出這倆字,前在天空有少神搶劫,不想到這地府,也有陰鬼貪寶。

奕軒虛立陰空,俯視著一眾陰鬼,同樣冰冷冷的問道:“你是誰?”

面對敵人,奕軒從來話不多,即使是問人家出處,也是幹凈利落,沒有多餘的廢話。

這陰廝一聲冷哼,將頭一昂,傲傲的道:“本座乃鬼門關第一守將閻厲。”

奕軒聽罷,徐徐落下地面,緩緩走至閻厲近前,手托鼎寶喃喃道:“你也看上了此寶?”

閻厲近距離看到奕軒手中的至寶,臉上不再冰冷,這鼎寶雖被奕軒打上了綠銹咒,冒看起來非但黑不溜秋的,還似有斑斑銹跡,毫無光華神韻可言,若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閻厲定會忽略這鼎,可他是親身感受著奕軒這些日子以來是如何夜以繼日的祭煉此鼎的,所以現在就算是看見這鼎器一身的斑銹,他也知道這絕非尋常之物,這是寶,這是六十萬戰魂加持的至寶,如今此寶有靈,更是生出了一種勢,一種讓人肝膽俱裂的勢,一種讓人轉瞬便魂飛魄散的勢。

若得這樣一件至寶傍身,今後自己可能上不怕神仙,下不懼冥羅,在這地下世界,從此平步青雲,扶搖直上,地府任我馳騁,八方我來主宰,想到此,他眼中已現出一片燦爛前景,仿佛他的前程已經改變,再不是此方一門一關的守將,他此刻已經當上了此處的土閻王。

奕軒在此煉造器鼎,本不想惹起他人註意,所以就連自身的修為,也都被他壓制到了仙,仙是不上階的,如同仙界的螻蟻,他這樣做,無非也是想讓路過的神魔,錯誤的感覺自己只是在煉造一個最最普通的器物罷了;沒想到,還是受到了貪婪鬼閻厲的覬覦,更沒想到這家夥,倒是識貨,看出了鼎器的不同。

閻厲本能的眼放異彩就想用手來拿,奕軒退後半步不急不慢的道:“且慢, 此鼎還需最後一物祭煉。”

“哦?還要祭煉?那是何物?”閻厲面對奕軒不再冰冷,他感覺自己人多勢重,而眼前之人,勢單力孤,早已被自己震懾,現下這人已在討好自己,所以他剛才所問,倒是緩和了許多。

奕軒高舉寶鼎道:“寶鼎今日開張,還需鬼血祭刃。”

說罷,此鼎轟然間照天倒立,霎時陰風妖浪,滾滾而下,萬鈞大鼎,壓的虛空扭曲,萬方震顫,大鼎張開黝黑的巨口,瞬間散發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這力量有點像奕軒的聚氣煞,但見勃勃黑霧氣勢洶湧,圈圈陰氣飛旋,一個瘋狂的黑洞,貪婪的張開;鼎魂一抖身形,60萬個戰魂齊列,一排排,一列列,黑壓壓密集如山、如瀑、如汪洋;那氣勢,生吞地府,活吃冥方。

鼎魂幽冷的一抖擻,前排戰魂蜂擁而上,地面頓時撕心裂肺,鬼哭狼嚎。

地面上這些個小鬼,都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不可抗拒的被大鼎吸走,而他們一到鼎中,霎時被萬鬼撕搶,瞬間吞噬。

閻厲在奕軒鼎擲高空時,倒是敏銳的感覺到了一不詳,迅即閃過一旁,當他看到鼎中萬魂爭食時,嚇的是鬼臉變色,連連拍打三叉陰戟。

立時,地下八方,飛快的閃現出無數鬼魅,領頭的是倆個和閻厲長的差不多的厲鬼,只是滿頭綠發陰森,立顯與眾不同。

他們一出現,就感覺到了此方天地的霸匹威壓,一股強勁氣旋將他們排斥在下,他們立時躊躇猶豫,不敢上前,遠遠的站在鼎照之外喊道:“大哥,我們過不去怎辦?”

閻厲憤恨的道:“你們不用過來,快去把空中那個外來戶給滅了即可。”

倆人擡頭望天,這才看到高空黑雲鼎沸中立有一人,手打結符,控制著這器鼎。

奕軒根本就不想和他們交手,他今天來是煉造器鼎的,器鼎煉好,閻厲卻蹦出來生了貪婪之心,那正好用他們來給鼎器開個張也未嘗不可,這也正好順便檢驗檢驗鼎器法能。

所以奕軒今日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用鼎器之外的器物來應對他們的,非但如此,既然是檢驗鼎器的,那他也不會急著要了眾鬼的亡魂,他要慢慢來,慢慢驗證。

奕軒矗立空中,手打結印,只是控制著器鼎先取小鬼的亡魂,他特意沒有驅使鼎器吸噬閻厲,對於他,奕軒另有打算。

那倆鬼頭,見空中的大嘴仿佛漸漸收斂,立即分兩邊向奕軒包抄而去,其中一鬼頭鬼哇哇大聲叫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就算你是仙又怎樣?此乃我冥界,一切仙階到此,仙能也要削半,今天你死定了。”

他此話一出口,奕軒這才明了,怪不得,自己在此方界,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仿佛迫著自己不能全力施展,原來此界壓制異界來者,不過這沒關系,奕軒本來也沒想施展自身的能量,有這鼎就行,這鼎魂本來就是在此煉造,所以鼎寶的能量,在此界非但不受半分影響,吸噬了一些鬼魂後,更加露出了嗜殺貪血的魔性,仿佛面對這一大桌子的美食,抑制不住的食欲爆棚,想要盡情的貪婪享受一番。

陰冷的氣息沖天而起,如墨的黑雲轉瞬就到達奕軒身邊,不用問了,奕軒已知他們是閻厲的兄弟,不管他是親兄弟還是戰場兄弟,對他倆,奕軒今天都不會手下留情。

奕軒手朝大鼎一點,鼎中瞬間分出兩道魔光照來,或許這兩鬼和剛才小鬼身上的氣息不同,鼎魂頓時低吼一聲,眾魂影嚇的瑟瑟抖抖,瞬即列入隊中排好。

鼎魂冰寒的盯了這倆鬼頭一眼,就這一眼,這倆鬼頭手中利器便寸寸節節自爆鳴滅,。

這倆鬼,剛要問罪奕軒,又立馬轉為神情呆滯,驚詫的望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再看看奕軒,慢慢的又隨著奕軒的目光望向高鼎,這一望,不得了,接上了鼎魂恐怖威霸的眼神,鼎魂現在可是鼎中世界統領六十萬魂靈的霸主,是王!是這方鼎界規則的制定者,高高在上,威不可測,除了主人奕軒,他是誰也不服。

這一眼,鼎魂看到了靈食,比之剛才那些小鬼都極具誘惑的絕美靈食;這靈食對他一個新晉鼎魂而言,是可以增強自身實力的滋補聖品,所以一聲嚴嘯,眾魂啞影,倆鬼頭不由自主的望向鼎靈,目光相遇,確認過眼神,器靈聲如電奔,一聲激動嘶吼,這是我現在需要的人,兩道鋼錐尖銳的目光,直接釘到兩鬼頭的魂竅上,奕軒放任它噬取,兩鬼頭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啥?就被鼎靈噬魂的眼神吞噬,瞬間被滅,直接轉變成鼎靈的能量食,轉化為鼎中一魂。

奕軒冷冷的看著這瞬息間的事,內心也十分震撼,要知道這兩鬼頭可不是一般的小鬼頭頭,乃此一方界的兩員赫赫守關大將,奕軒雖沒和他們交過手,但用小腦想想也知道,地獄冥界第一道關卡鬼門關是多麽的重要!此處守將絕不可能是花枕擺設,就這樣的倆名虎虎大將,卻是被鼎靈高空對個眼神,便灰飛煙滅,魂魄歸虛 ,這也太過於詭異了,詭異到連奕軒自己都覺著匪夷所思,震撼無匹,自己手上剛剛就這麽小小的放縱一下,兩員冥界大將就沒了,那對於閻厲要不是自己一直克制,又會怎樣?

奕軒沒動閻厲,倒不是怕他,而是這閻厲說了,他乃鬼門關第一守關大將,倘若自己對鼎寶不加以克制,真把他殺了,那地獄會不會因此動亂一番?這些奕軒不得不考慮,倘若因此造成三界秩序混亂,給此方陽間百姓帶來災難,這可就不是奕軒願意看到的了。

所以,盡管這閻厲不善,但看著地球乃自己母星的份上,奕軒不希望亂,更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個人恩怨連累了此方陰陽兩界百姓。

奕軒謹慎的操控著鼎器,對閻厲只是牽制、打壓,並沒滅殺。

鬼門關共有十六位守關大將,但他們還從未應對過仙階,眼望著兩位夥伴轉瞬即滅,已無人再敢上前送死。

閻厲也眼見著自己的兩個兄弟,只出來亮了個像,連造型都沒凹好,便叫天上的那個打發領盒飯去了,這叫他情何以堪?自己的倆兄弟瞬間成了器靈點心,這恨的他哇哇狂吠,恨嘯不已;揮舞著他那把三叉陰羅戟,可就不知死活的沖了過來,他不知天上的那個有意留他一命,還以為是自己鬼修蓋世,鬼武獨霸,真有能耐抵抗鼎器。

奕軒輕指一點‘收’,一道鼎光瞬時將他籠住,鼎靈霎時激動不已,帶動著漫天的黑霧瘋狂翻滾,它以為又有大補高湯送上了,可奕軒神識頓時傳入鼎中,道道禁制打入鼎內,鼎靈方知,此人只可虐不可噬。

它不甘心的發出聲聲魔吼,霎時,鼎內陰風飛旋,魔嘯滔天,這不滿的喧嘶聲被鼎聚放大千萬倍,閻厲頓時被震的耳膜出血,雙眼滲汙,滿頭的血發根根倒豎,一大口一大口的鬼血,淒厲噴薄而出。

鼎靈再吼,聲聲如刃,音刃刀劃,割的閻厲淩遲不如,痛苦萬狀。

器內鼎靈圍著他猙獰呼呼,戾煞爆棚,奕軒在它身上下了禁制,害的這器靈眼睜睜看著目下美食,猶如隔著鋼玻罩,就是沒法下口,急的只有圍著他來回咆哮,旋帶起周身死氣浩蕩,洶湧不停。

可閻厲不知道自己身上被奕軒下了禁制,此時的他仿佛羊狼對看,嚇的是三魂散出,七魄游離,本能的就想逃離此處,這時才發現,自己是動也動不了。

心中正感生死游歷時,鼎空中金光炸閃,霎時花團錦簇,百花齊放,可每一朵鮮花擊鼓催艷時,他身上的刃痛都會增加一分;那花開是他的痛,那花艷更是他的劫,他的身形也正這花開花謝中不斷縮小、縮小,原來是奕軒將花印咒在他身上演練了個遍。

在一片片天花亂墜的繁花美景中,閻厲所經所歷卻是地獄之痛;可謂鹽水洗腸,花片刃心,痛到他痛不欲生,卻又想死死不掉,欲活活不成;待最後一片眼花繚亂中一派殘花敗絮後,閻厲身形已和嬰兒一樣大小。

奕軒這才收手,一道鼎光將他拂出鼎外,奕軒滿意的將鼎器收回。

閻厲已死去活來,活來死去千百回,早已神志不清,連恐懼也都忘了為何物了?再次醒轉過來,許久不見花開,他才漸漸恢覆些神志,這反倒讓他更加恐懼害怕了,怕那花剎那間說開又開,此刻他目露懼色,顫抖不停,惶惶不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