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關燈
紀身上。

西裝是連紀沒見過的款式,像是新定做的,和自己身上的這一套白色西裝倒是合襯。

邵易安的手應該是完全好了,輕輕地搭在琴鍵上。

當連紀的歌聲漸漸弱下去,邵易安的目光和連紀交匯的一瞬,琴音一絲絲從邵易安的指尖緩緩淌出,是那曲他原本打算自己彈唱的《始終》。

《始終》的前奏一起,連紀頓時淺淺地嘆了一口氣,才拿起話筒輕輕地唱出他自己寫的詞。

詞裏全是他和邵易安的回憶。只有他們二人,再沒有其他。

“始而不知,知已為終。”

最後一句歌聲落下,連紀已然走到邵易安身邊,一起坐在琴凳上。

當一切歸於寂靜,連紀悄悄摸上邵易安的手,一路不安分地摸上腰,身體貼了上去。

隨之一瞬的是全場瘋了魔一般的驚呼。

全文完

連紀能幹出這種事情是全部在場的人都沒有意料到的。

肖蕭知道連紀膽子大,卻也不知道能大到這種程度。

意料之中的,連紀在演唱會舞臺上主動吻了邵易安後,不到半個小時,微博在這幾天內再次癱瘓。

“公開出櫃!?連紀演唱會示愛青年鋼琴家邵易安!”

老板側躺在病床上玩iPad,忽然右下角新聞跳出來,他心中一跳,全身猛的一激靈,屁股又又又開始疼了。

“操——!”老板把iPad招呼在申硯臉上,罵罵咧咧。

演唱會結束,連紀拖著邵易安一塊去參加了回歸演唱會慶功趴。

連紀喝了一圈的酒,一直牽著邵易安,喝到最後腳下有些飄,開始語無倫次地說要帶邵易安回去暖床,當著所有人的面不知輕薄了幾次邵易安。

邵易安不惱不羞,只說了聲抱歉,隨即扶著連紀離開了。

他們倆都沒聽到那些人是怎麽議論的,但網上的討論可謂熱火朝天。

“一看邵易安就是0啊!這麽溫柔這麽軟!!!”

“天吶我追的cp成真了!!!”

同時,也有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嘖嘖,不就是個彈鋼琴的嘛,之前還好意思說什麽金主,還以為是哪個集團的老總。”

老板看著這些雞掰評論,啃手指甲啃得哢哢響。他切了頁面給肖蕭打電話,開口就是:“給我買熱搜,快,用錢堵上那群不知天高地厚沙雕的嘴。”

“好的,老板您老人家還有什麽事情需要吩咐的嗎?”

接著,老板突然陷入了沈思,猶豫地向肖蕭問道:“那個……我哥他、真的是0?”

肖蕭懷疑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反問:“您……覺得這可能麽……”

老板:“也是……連紀那個弱雞……”

肖蕭:“嗯……”

被叫做弱雞的連紀,此刻正被邵易安按在沙發上撕衣服。

連紀心裏歡快得很,嘴上卻嘟噥著埋怨:“脫比撕快多了,還省力。”

邵易安挑了眉毛:“嗯?”

連紀心裏不知道七彎八繞地想到哪裏,一雙手臂掛在邵易安的脖子上,眨著眼天不怕地不怕地挑釁:“怕你一會兒沒力氣幹我。”

半個多月沒見著人的邵易安哪經得住這樣地撩撥,直接把人掀翻跪趴著,用力扒下褲子,出現的景象頓時讓邵易安的眼猩紅——連紀正穿著一條半透明的黑色內褲,隱秘的臀縫隱約顯現。

“喜歡?”連紀忍不住撩賤,指尖摸向內褲邊緣,勾起一點衣料又劃開,內褲邊緣“啪”的一聲落在皮膚上,挑逗得滿是情色味道。

邵易安不再忍,將連紀的內褲往下扒了一半卡在屁股上,怒張的性器就這樣往露了一半的屁股上蹭。

只是這樣蹭其實對連紀來說沒有太多感官的刺激,大多是心理上的慰藉。連紀知道邵易安是舒服的,就像把他自己也給弄舒服了一樣,壓著嗓子低低地叫,叫邵先生,叫老公,又叫了聲親愛的。

“家裏有套子麽?”邵易安壓抑著聲音問連紀。等了好一會兒,對方才哼哼地回道:“你前段時間不在,我存套子做什麽。”說完,連紀撐起身體,向後膝行幾寸,手向後摸上邵易安的又粗又硬的東西,感受熱燙勃發的氣息在他的手心跳動。

連紀咽了口唾沫,草草地擴張了幾下後穴,就迫不及待地將粗長的性器抵在柔軟泛水的穴口,一寸一寸艱難地吃進去。

他看不見邵易安的表情,只知道身後的人在他吞了一半的時候用力地掐上他的腰,灼人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上又癢又熱。那雙溫熱的手扣著腰往自己的胯下帶,直把長又粗的駭人性器全吃下去,那雙手還往下壓了壓,像還不滿足似的擠了擠。

脆弱敏感的甬道被粗硬瞬間填滿,圓潤的龜頭肏進腸壁深處,抽插時忽然滑過那處敏感,驚得連紀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又輕又飄的呻吟,腸壁不自覺地絞緊。

他的身體敏感至極,身體泛著薄薄的一層紅,連耳垂都像顆小蜜桃,誘人得很。明明人前一副輕佻的模樣,此時卻輕喘著氣讓邵易安輕一些,埋怨他肏得太深。

邵易安被這具敏感的身子纏得欲罷不能,卻聞言真的退出來一些,讓連紀換了個面對的姿勢,推了他的膝彎折起身體,對準那處還未來得及合上的微紅穴口,再次肏了進去。

好幾天未開張的身體此刻幾乎被打開到最大限度,被撕裂的衣服布條堪堪遮住幾處無關緊要的皮膚,透出發紅的身體和挺立的兩粒淡色的乳頭。邵易安不知連紀到底是故意的還是因情欲而湧動,時不時擡起腰像是要把胸口往上湊。邵易安溫熱粗糙的手掌心磨著連紀的乳頭,舔舐那處上下滑動的喉結,輕輕地用牙齒蹭了蹭。

“唔……”連紀的下身被人不留餘力地完全占有,奮力肏弄,腿被上折,朝前方的人露出毫無遮擋的穴口,此時正噗呲噗呲地吞吐著男人硬熱的欲望濕得發浪,他的臀尖被拍得發麻,腰眼發酸。然而在他身上的人毫無一絲憐惜地將他往死裏肏,一聲安撫的語句全無,安靜得像只沈默兇猛的強迫母獸與之交配的野獸。

連紀一陣羞恥心泛濫,總覺得邵易安把他當做了某種成人工具,殊不知對方只是一時被欲望挾持,無暇顧及其他罷了。

邵易安沈默著,連紀也不說話,寬敞的屋內回響著肉體的拍打聲和壓抑的喘息,心照不宣地暗自較勁。

連紀擡起手臂遮住雙眼,抿著嘴唇從喉頭發出低沈的呻吟,下身卻作惡地有意收縮,將本就緊致得令人窒息的地方更纏人了些。他不讓邵易安看到自己的眼神,更看不到邵易安現在是什麽表情。

待到他發覺邵易安因為他的壞心眼動作一滯呼吸不穩時,心下還沒來得及得意,一瞬大腦暈眩後,連紀就被邵易安保持插入的姿勢托著臀部一下子抱起。

連紀被失去平衡嚇得張惶地在半空中揮了數次手,心幾乎要跳出了嗓子眼,才如同抱上水中浮木一般抱上邵易安的脖子,大口呼吸著。

耳畔響起一聲輕笑,連紀心下升起一陣慍怒,剛要繼續勾對方,就感覺屁股迎來一陣涼意。

連紀被屁股下的東西涼得“嘶”了一聲,下意識地看邵易安把他放在哪裏,回頭一看,正是之前邵易安送他的那一架純黑的Broadwood。

接下來,邵易安就像連紀之前看過的那一本cp同人文裏的情色戲份一樣,被人壓在鋼琴上肏得死去活來。

只是角色互換了。

邵易安把性器抽出時,帶出的淫液和被打成沫的粘稠從連紀後穴汩汩流出,強烈的失禁感羞得他腦袋發懵,他著急地直拍邵易安的背,含糊地發出嗚嗚聲:“嗚……你別在這……全、全流在上面了……”

連紀著急的是邵易安送他的鋼琴會不會被弄壞,而邵易安本人卻不以為然,就著二人下身相連的姿勢直接把連紀翻了個高難度的身,後入得更深了些。

連紀高高翹起的性器漲得發紅,抵在黑色的鋼琴上。邵易安的手臂圈著連紀的窄腰,修長的手指帶著常年演奏鋼琴留下的繭,一寸一寸地玩弄著被忽略許久的長物,看著從龜頭流出的略帶粘稠的前列腺液流下滴落在鋼琴上。

連紀只覺得這樣的邵易安讓他頭皮發麻,低聲求饒著:“不行了……邵易安你換個地方好不好……”

邵易安輕呵了聲,附在連紀的耳邊灑著氣息,指腹堵上鈴口,邊動腰深度抽插,邊帶著笑意問:“你說回國了要日得誰下不來床?”

“???”

“不!我沒說你!”

“不是我?”

“你聽我解——!”

“啊……”

——

第二天,由邵易安親自主動撥通了老板辦公室裏的電話,向老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