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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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讓連紀休假一個月的要求。

“哥,你這樣公司可是要付違約金的……”老板拿著電話聽筒瑟瑟發抖。

邵易安反問:“你缺錢?”

這句話可把老板給問倒了,他一個坐擁千億資產的集團Boss,怎麽可能缺錢?

“可是……”

“有問題就找你的申硯頂上。”

“他……”

“嘟——”

“……”老板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親哥掛了電話。

——

一個月後,連紀的微博曬出了兩枚十分土氣的銀色戒指,配上一句吐槽的文字:“看來鋼琴彈得好的手工不一定行啊……”

五分鐘後,邵易安更新了微博,沒有配圖,只有一段文字。

“嫌醜,又不願意摘。”

——全文完

原本說要三萬字完結的腦洞文結果拖到現在,不過能寫完我已經很開心了哈哈哈哈哈。這篇文我真的是怎麽爽怎麽寫的,可能有很多用詞不當的或者是邏輯bug的地方,就請大家多多包涵啦。

感謝大家的喜歡和閱讀喲,啾咪~

其他坑裏見~

番外一

連紀癱軟著四肢窩在邵易安懷裏,接受對方伺候廢人一般地幫他拿著手機點開免提,聽電話裏的肖蕭笑得前仰後翻地跟他說,某不識相的金主想通過連紀引邵易安進娛樂圈。

“哈哈哈!連紀你說那個人是不是失了智哈哈哈!”

“嗯……”連紀忽然撐起腦袋,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對低眉淺笑的邵易安道,“邵先生,你缺錢嗎?”

“哈?”肖蕭在信號那頭懷疑自己的耳朵。

“嗯?”邵易安睫毛一顫。

“我上次搬走你的鋼琴之後,你就再沒添上新的,那臺子空空的也怪冷清的。”連紀自動無視還在聽電話的肖蕭,自顧自個邵易安聊了起來,“我知道,男人都有自尊心,很多事情都說不出口,但我還是想問你,之前你去維也納,是不是背著我去做了什麽事?”

邵易安的眉頭微微蹙起,抿著嘴唇聽連紀烏七八糟的想象。

“我又不會嫌棄你。我知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但無論怎麽樣,都應該以一個正當的方式去賺錢嘛。”

連紀頗覺得自己的話有理,畢竟從先前旁敲側擊地問“情敵”祁松邵易安受傷那件事得到了一些情報,例如祁松告訴他,邵易安是和人打了一架,坐進警局後又不願說出其中的緣故。

誰也不知道連紀這人腦路是怎樣的七彎八繞,最後以邵易安為男主腦補了一出大戲:

高嶺之花邵易安為金錢屈尊幹了點什麽事,對方或許是男人或許是女人,看上人的美色後大起色心,共同上演一出你情我不願因掙紮而受傷的情感倫理大戲。

邵易安為什麽不說受傷的原因?那肯定是見不得人的事。

什麽事最見不得人?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數年的連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金主包養強制愛。

連紀連理由都給邵易安想好了,邵易安或許是缺錢了,臉皮薄,打死也不會承認。

連紀在演唱會上公開關系之後,關於邵易安的八卦鋪天蓋地地出現,真實得連同連紀都有種不真實感。

不過連紀轉念一想,老板從來都是營銷鬼才,弄出這種效果也見怪不怪,絲毫沒把老板和邵易安聯系到一塊去。

連紀神游外太空,被自家連紀腦補的邵易安政苦笑著,無奈敲了敲對方額頭,道:“誰讓你胡思亂想的?”

“我猜錯了?”連紀眨巴眼,手搭在邵易安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就算是真的我又不會嫌棄你。”

邵易安在這句“不會嫌棄”裏品出了點什麽其他的味道,意味不明地反問道:“你覺得你猜對了?”

“……”連紀被噎了聲,又眨眨眼,側頭小心翼翼地瞧邵易安盯著他時的表情,手在大腿上來回摸了一輪,小聲問,“生氣啦?”

邵易安少見連紀這般模樣,笑著搖頭,說:“沒生氣。”

邵易安揉上連紀的頭發,若有所思道:“我只是在想,是不是該讓你見一見我的父母還有……弟弟了。”

“邵先生,你還有個弟弟呀?”連紀瞇起眼,總覺得邵易安在提的時候總有那麽一點的……不情願,仿佛那個人是個什麽奇奇怪怪的物種。

“有。”

“長什麽樣?和你長得很像嗎?”連紀忽然起了興趣,“聽說親兄弟間性格有時候會完全相反,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呀?”

連紀眉毛一挑,淡淡地回了四個字:“是個呆子。”

在電話裏聽到全程的肖蕭,在心中為兄控的老板默默點了蠟:“……”

番外二

邵易安身邊的副駕駛上正坐著一個萬分聒噪的當紅創作型歌手。

連紀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膽子肥了二十多年,竟然還有緊張的時候。邵易安第一次發現,連紀緊張的時候話比平時要多不知道多少,像只發了情的學舌鳥。

邵易安揉揉眉心,嘆了一口氣,對正焦慮地邊說話便扒拉他車裏樂譜的連紀無奈道:“你給我消停點。”

連紀手一頓,仿佛受了一生的打擊,呆滯地轉頭看向邵易安,聲音莫名帶著些許悲愴的意味:“你這是覺得我煩了……”

“我還沒能見到你家人呢,你就覺得我煩了……嚶!”

邵易安又嘆了一聲,視線朝兩處瞟了一會兒,找了處能停車的地方靠邊停了車。沒能連紀問他要幹什麽,人已經下了車,拐進了一處商場。

不過十分鐘,邵易安從商場內出來,還拎著兩個食品包裝盒。

回到車上,邵易安把包裝盒放進連紀懷裏,對方一瞬間眼睛發了光,邵易安像被連紀打敗投降似的,道:“能堵住你嘴了?”

連紀哪裏還理會邵易安,扒開盒子吃得滿嘴紅油,津津有味。

邵易安一路把車開到遠離城區的郊區,連紀四處張望片刻,知道這附近有一處出了名的別墅區,他剛出道的時候,老板曾經帶過公司裏的員工來這裏開趴。果然,不過五分鐘,邵易安駕車進入了一處別墅區,好嘛,正好是以前來過的地方。

連紀一看這地兒他熟,話頭又起了:“哎,邵先生這地方我來過。”

邵易安偏頭看他:“嗯?”

“我老板曾經帶我三天三夜三更半夜酒池肉——呸,玩耍過的地方。”連紀這一句話差些把自己舌頭給閃了。

“嗯?”邵易安一臉意味深長,“我倒是得問問他是怎麽回事了。”

連紀懵了懵:“?”

邵易安停在別墅大門前。下車後,在外候著的人恭恭敬敬喚了聲小邵先生、連先生,邵易安把鑰匙遞給那人,牽著連紀進了門。

之前去老板的別墅可沒見過這樣的人,連紀扯扯邵易安的衣袖,小聲問:“這是你們家傭人?”

邵易安表情覆雜,像聽到了什麽奇怪的問題,而後無奈道:“他們只是家政人員。傭人這個詞用在這個時代,奇奇怪怪的。”

“嘖,果然資本家的世界不是我們無產階級能理解的。”連紀小聲嘟噥,牽緊了邵易安的手,沒能往前走幾步,忽然從放屋裏竄出一只身形不小的身影,直往連紀身上撲。

邵易安沒來得及拉住人,連紀被撲倒在地上,被身上的大玩意兒嚇得臉色發青。

“汪!”

“臥槽!!!”連紀近距離面對血盆大口,渾身抖三抖,崩潰得大叫道,“邵邵邵!邵易安!你快快快快快!!我、我我!!!我怕!!!!!”

“汪汪!”狗子舔了舔連紀的手心。

“哇啊!!!!!”

邵易安沈聲道:“Louis,退開。”

狗子嗷嗚一聲,委屈巴巴地耷拉著本來就垂著的耳朵向後退了開。連紀這才坐起來,看清楚眼前這只狗子的模樣。這時原來是一只毛發白粽相間的聖伯納犬,看體型,是一只成年的雄性聖伯納。

邵易安扶起連紀,關切地問:“有沒有摔到哪兒?”

連紀拍拍衣服上的灰,搖頭:“沒事。”

“沒聽你說過怕狗,所以沒讓家裏的人把Louis拴起來。”邵易安抱歉道。

“我不怕,就、就是它出現得有點突然,一時嚇到了。”連紀話音未落,從屋裏跑出一個匆匆忙忙的身影,人還沒站直,氣也沒喘勻,就朝邵易安和連紀的方向急切地吼道:“怎麽了!是有人被Louis咬了嗎!”

“誒?老板?”

邵易安:“?”

連紀:“?”

“???”老板臉垮了,“操。”

“邵其琛,你剛才說什麽?”

老板一臉委屈,指向連紀:“哥,剛才他也說了。”

“他?”邵易安意味深長地看了身邊的連紀一眼,哼聲,“我罰得更狠。”

邵易安笑了,老板卻覺得這是一件驚悚得不能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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