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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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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葉澤的比賽贏得很容易,似乎場邊加油的人比臺上戰鬥的人還要激動。莫餘極其不屑地,在他下臺時,翻了一個白眼。緊接著就是虞安的比賽,觀眾席難得的安靜了下來。

虞安的對手是是一個煉金師,看校服樣式大概是知遠的學生。他臉上有一道疤,從太陽穴往下到耳邊,身型算不得健碩,但也比虞安大上一圈。

疤臉男先在臺下活動了腳腕手腕,骨節處發出“哢哢”的聲音,然後才跳上比賽臺:“小弟弟,認輸就趁早,我可不會輕敵。”

虞安將手伸向口袋,彎起了嘴角:“好。”

對手馬上認真了起來,壓低身體重心,迅速向虞安逼近。煉金師的爆發力遠高於常人,只需一晃神就到了虞安面前,觀戰的許多人都沒來得及反應。虞安沒有閃躲,只是把口袋裏的東西拿了出來。疤臉男先是一記右勾拳,同時,左拳也已蓄勢待發。虞安左手格擋,同時向後跳去。疤臉男趕緊兩步跟上,右腳上踢。在空中的虞安握住他的腳腕,借力向前一竄,直接雙腳踢中對手胸口,倒地時,向前滾翻,順利落地。

疤臉男也沒猶豫,趁虞安背對他的空隙,一個飛撲。眼看就要得手,虞安瞬間消失在他眼前,原地只留下碎裂的石子。疤臉男一楞,這幾秒時間,虞安足以將小刀架在他脖子上。

觀眾席上一陣喧鬧,蒼鷹的學生在歡呼,知遠的卻是各種不滿。

虞安在比賽結果公布後,信步走下臺去。莊樂一個熊抱,差點把虞安勒死。

另一邊大屏幕上也開始播放回放,並進行講解。能看見,在疤臉男將要接觸虞安的一瞬間,虞安手中的一小粒石子也隨之落地,虞安直接移動到了對手身後,並成功反殺。觀眾席上又爆發一陣喝彩。解說員同時解說道:“虞安選手所使用的是一種名為‘空間石’的d級器,能夠在一定範圍內瞬間移動,使用對象為煉器師自身或是煉器師目光範圍內。那麽恭喜虞安選手獲勝。”

貴賓席上,知遠校長汪銳,用拳頭狠狠地敲了椅子把手:“怎麽會楞神那麽久,還是太松懈了。”

博海校長江澈好言勸住:“畢竟第一次有煉器師參賽,孩子們不習慣煉器師的戰鬥方式,回校後得多多練習啊。是吧,元帥?”

虞路坐在貴賓席正中,聽後不語。手上卻沒閑著,把視頻發給了蔣知閑,並收到一個怒氣沖天的表情包。

蒼鷹的校長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心裏樂開了花,光看那孩子的身手就知道在家裏額外練過,若是在學校中好好培養,必定能進入軍部。

另一邊的觀眾席上,莫餘已沒了蹤影,一邊跑一邊給閻淵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老餘,怎麽樣,驚不驚訝。”閻淵似乎早就知道莫餘打電話的用意。

“你之前就知道他在?”

“也是在報名處看見的。他們現在應該剛從選手準備區那邊出來,你繞小道們應該能追上。”閻淵的聲音明顯帶著笑意。

“等我這邊找到人再回去揍你。”

也不等那邊回音,便掛斷了電話。

很快,莫餘在轉角處碰上了剛買完水的虞安和莊樂。

莊樂走在前面,趕緊急剎車,還不忘不失禮貌的打了招呼:“嗨。”

虞安看見來人,也挑了挑眉。

莫餘趕緊後退兩步,平覆了呼吸後問:“你還記得我嗎?”

虞安聞言才正眼大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黑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人很高,眉眼清冷,很有棱角。虞安搖了搖頭,他實在是不記得了。

少年似乎很失望,說:“兩年前,在國界邊上,有一條小巷子,天下著雨——”

虞安豎起手指,莊樂也回頭看向虞安:“是他。”

記憶中,被雨打濕了襯衫,狼狽的坐在泥水中的小孩和眼前的人的眉眼似乎重合。虞安先前家在國界邊上,家中長輩世代負責某一段國界的看守。那天下著小雨,對於常年在灰色地帶穿梭的他來說,要找到那個小巷,找到那群私自越界的走私犯簡直易如反掌,不過是游戲。但意外的是,巷子裏不僅有走私犯和走私商品,還有一個小孩。他沒有猶豫,在向長輩匯報完情況之後,血花濺起,幾秒內就擺平了兩個煉金師,和一個持槍的普通人。

之後那些走私犯的同夥也被抓到,他也不關心事情的後續。在那裏,生生死死是最平常的事,人的平均壽命不到50,今天早上才遇見的大叔可能晚上就能發現他的屍首。因此,建立情感關系是大忌,他唯一的朋友是偶爾從內地來探訪的莊樂。

虞安問道:“你叫什麽?”

“莫餘。”

莫家人,原來。“我是虞安,他是莊樂,我朋友。”

莫餘點了點頭,忽然電話響起。虞安說:“有話再聊吧,我們該走了。”

沒用一會兒,兩個人便已沒了影。

原來他有朋友。記憶裏的人,穿過雨簾,用同方才一樣的辦法,將威脅自己的人擊殺,眼底盡是涼薄,讓人後背發涼。他隨著家裏人來邊界,在錯綜覆雜的巷道中迷路了,好巧不巧撞上了一夥黑衣武裝的人,即便在家裏常常和人練習,卻也一時不知所措,差點丟了性命。他救了自己,卻把自己留在了那裏。後來他常常夢見那個人,他的臉清秀,卻給人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後來他在一個殺人犯的眼中看到了和那人一樣的目光。

莫餘按下了接聽鍵,顧葉澤那個挨千刀的家夥的聲音傳了過來:“餵?閻淵說你找到你初戀了,怎麽樣啊?”

“滾。”雖然掛了電話,但耳尖卻滾起了一抹紅。

關於某個超級厲害的人救了自己,自己卻春心萌動,喜歡上對方這樣的事情,他只透露給了自己的好兄弟閻淵,希望他能用他黑客的手段,查出那個人。然鵝,閻淵不僅由於信息太少,找不到人,還大嘴巴的把這件事告訴給了自己發小,然後自己被嘲笑了。

當然最後,他用一頓燒烤堵住了兩個人的嘴。

手機又閃爍了幾下,是閻淵發來了關於虞安的資料。盡管資料很多,但綜合下來說明一件事,身世背景,成長經歷,甚至血型,親屬都不明,處處都是謎團。只有近幾年在學校中的表現,說明他的戰鬥能力極強,學習能力也數一數二,沒有什麽朋友。也算是和兩年前的他有些聯系。

既然在一個學校裏,那就和他們說的一樣,再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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