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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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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賽

正如虞安所料,個人賽的前半部分剛結束,就已經有隊伍聯系他,邀請他參加後面的比賽。但是都是些無名的小團隊,看起來都是新建的小隊伍,唯一有點實力的是去年的綜合賽第三,團體賽第四,隊裏有三個煉金師和一個普通人,負責聯系的人自稱黑虎。但這並不能使他滿意。如果要參加,就要參加最好的隊伍,如果沒有,那麽不參加也罷。

屏幕對面的人依舊在轟炸。

黑虎:我們隊的戰績算不錯,隊長也是真有實力,你入隊,我們肯定全力保你。

黑虎:我們看了你的比賽,全隊都肯定你的戰鬥能力,但團體賽靠的是團體協作,我們四個人的配合在學校裏也算數一數二,這邊也研究了一套配合煉器師的戰術,賽前再稍微訓練下,我們有信心能拿下前三。

黑虎:······

虞安關掉聊天界面,他們的人未免太熱情,要不是自己的電話號碼是保密的,怕是電話被打爆。目前,就當作自己沒看到吧。

莊樂一進教室,看到的就是虞安生無可戀的樣子。教室裏的人都在偷偷的打量著虞安,但沒一個人敢上去搭話。突然,外面響起掌聲。班裏又有人喊了一聲“班長贏了”,全班都轟動了,一個班首次出戰,拿下雙殺,已經是喜人的成績了。

虞安還是一點不感興趣,自個兒翻著書,和班裏歡天喜地的同學們涇渭分明。莊樂搖了搖頭,兩年了,他一點沒變。

溫心妍回班後,更是被團團圍住,不少平時和她不熟的都來要聯系方式,甚至班級外面還站了幾個北校的人。溫心妍看向後座的人,試著搭話:“恭喜。那個我不知道你參賽,所以不好意思,錯過了你的比賽。”

莊樂剛想說看回放就行,某個直男就回答:“嗯。你的比賽我也沒看。”

現場陷入尷尬中,莊樂兩聲幹咳,解釋了一下:“我們遇到了一個老朋友,稍微聊了一會兒,錯過了你的比賽。”

溫心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然後,默默轉回了過去。

莊樂真的是很無奈,你不喜歡人家,也別得罪人家啊。

“你今晚還回家嗎?你哥肯定不會放過你。”莊樂開始整理書包,聯賽期間學生可以任意時候離校。

“即便不回去,他們也會來抓我。”虞安也合上書本,開始整理。

莊樂說了句“保重”,就先走了。

虞安嘆了口氣,也走了出去,然後在翻墻時,不出意外地碰上了蔣知閑。

“幹的不錯啊,小安。”蔣知閑雙手環抱,突然一個箭步,給了虞安一個過肩摔:“你大意了。如果我再用點力,你的脊骨會被摔斷。”

虞安扶著墻,站了起來,然後向後退開了幾米:“哥,我路哥不也這個年紀就參加了聯賽,還拿了第一。”

“他那會兒我管不住,你個小兔崽子我還管不了?”說完,兩箭從弓上射出,從虞安臉旁擦過。虞安動彈不得之際,一套擒拿術,把虞安關進了車裏。

虞安無語,你個頂級煉金師用最強擒拿術捉我,還講理嗎?

很快就到了家,家裏沙發上,虞路正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一看兩人回來,趕緊起身,當然不是迎接虞安。幫蔣知閑又是拿弓箭,又是拿鞋。

蔣知閑也習慣了,把身上帶的各種武器都讓他拿進了房間。

“你不就出去接個人,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虞路看著兩手都武器納悶。

“萬一碰上什麽特殊事件呢?總不見得回家拿東西。”蔣知閑攤在沙發上,把外套也遞給虞路。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實在是看不下去兩個人光明正大秀恩愛的模樣,虞安拎著書包上了樓。

眾所周知,元帥虞路和最強弓箭手蔣知閑從小就是最好搭檔,同樣來自煉金師家族,一直都是一起行動。他們的默契就是即便事先沒有定好作戰計劃,也能靠對方的微動作,打出最完美的合擊。後來,兩個人都有了強大的實力,偶爾獨自出個任務也沒什麽關系,但更多時候,蔣知閑還是跟在虞路身邊,軍部也將這兩人作為核心戰力。

至於兩個人的關系到底如何,外界一致認為他們是兄弟情誼,也總有人想把自家的女兒送過去。但除了他們兩個人,大概只有虞安清楚,這兩人根本不是什麽社會主義兄弟情,這滿屋子粉紅泡泡就是證明,回憶起自己兩年前剛來這邊的時候,被虞路抓著科普他們那些年的恩愛故事,至今還記憶猶新。

樓下蔣知閑在喊他吃飯了,虞安稍微整理了一下書包,就下了樓。

他是被領養的,在兩年前。邊境發生戰爭沖突,那時自己在解決了敵軍後,跑進了小巷,尋找遺漏的人,但他昏倒了過去,因為體力過支。醒來時,這兩個人告訴他,法律上他們是自己的養父,但由於兩個人年紀也不大,所以就讓自己叫他們哥。

誰能想到,就在自己救了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兒後沒幾個月,自己就成了那個被救的人。只能說造化弄人罷了。

蔣知閑燒飯技術很好,據說也是因為虞路的口味太挑。

“你的比賽,我看了,動作不錯,但缺少力量。”虞路靠在椅背上說。

蔣知閑把碗盤收拾進去,順便幫虞安說話:“他又不是煉金師,論力量比不上別人,能在肉搏中不落下風就很好了。”

虞路聳聳肩:“以後的敵人可不會因為他是煉器師而放輕手腳,反而會盯準他的這一弱點。”

虞安自知理虧,今天的比賽中他確實做得不好。可能是近幾年都沒系統的訓練的緣故,動作生疏了許多。虞路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深夜,蔣知閑看著身邊的虞路:“你也不下手輕點,他明天還要比賽呢。”

虞路笑笑說:“他該吃點教訓,知道自己實力不夠。不過,他的暗殺術確實有一套,我都差點被幹翻。如果他能放下過去,他能更強,比你我都強。”

蔣知閑嘆氣:“何必呢,讓他活得開心一點不好嗎?”

虞路把手蓋在蔣知閑眼上:“睡吧,那是他的事。他有選擇自己的路的權力。”

第二天,莊樂看著身邊肉眼可見的遍體鱗傷的虞安,悄悄地問:“你哥這麽狠啊?”

虞安正被逼著喝下第n罐的牛奶:“呵。”

莊樂大氣都不敢出:“那你今天還比賽嗎?”

“比啊,不然幹嘛挨這麽多揍。”虞安向準備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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