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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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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再見

成蹊多年來一直在追查殺死梁文同的兇手,最終發現兇手是沈大志,他因為不識字,在巡邏隊得不到重用,時常流連於長三堂,並在酒醉之後辱罵讀書人,案發當晚,梁文同去給成蹊贖身,正好看到醉酒後的沈大志,沈大志就殺了他,然後嫁禍給醉酒的王一刀。

路垚了解完不給喬楚生開口的機會,提出離開,“打擾了,我們就先走了了。”說完也不管喬楚生的意見,拉上他就走。

出了門,“路垚,你是不是瘋了,什麽都沒問呢,你就相信她?!”

路垚解釋道:“我出門帶眼睛了!桌上有成蹊案發時間就診病例,她手上有針孔,她沒有作案時間。走吧,去香滿樓,看看當年的案發現場,順便吃個飯。”

傍晚司徒顏起來時沒有見到駱少川以為他還在睡,就坐在沙發上看書,沒一會兒卻見駱少川從外面回來。

“你什麽時候出去了?有什麽事嗎?”

“沒有,我睡不著,出去逛逛,咱們去吃飯吧。”

司徒顏合起書,放好,“走吧,就在門口簡單吃兩口怎麽樣?”

“那個我還想再逛逛,咱們多走兩步吧!”司徒顏不疑有他。

結果駱少川拉著司徒顏直奔香滿樓,司徒顏還以為他想去香滿樓吃飯,但駱少川只是拉著他在附近轉悠,不進去但也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

“你去找小卓了。”

司徒顏說的是陳述句,駱少川也不再瞞他,“喬楚生他們最近在辦的案子,還沒有結果,小卓知道的信息不多,目前他們可能去淞滬警察廳、長三堂和香滿樓,我想試試,說不定就碰上了。”

司徒顏嘆了口氣,總歸是拉著自己一起來的,相信他也不會做什麽,“行吧,那就和你再轉轉。”

顏川正說著,駱少川就看見遠遠的喬楚生和路垚正往這邊走,立馬拉著司徒顏進了香滿樓,坐在大廳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您好,吃點兒什麽?”

駱少川將服務員打發走,“暫時不用,我們還有人沒來。”

喬楚生和路垚一起進來那一刻,駱少川握著司徒顏的手都出了汗,司徒顏看了他一眼:真是夠激動,這要不是來的是倆,我還以為你來相親的。

老板一見喬探長立馬迎了上去,把人帶上二樓包間,駱少川拉著司徒顏緊隨其後,司徒顏也任他胡鬧。

老板把二人帶到包間,“喬探長,您可是好久不來了,今天怎麽沒帶女朋友啊?”

“他有幾個女朋友啊?”

老板這才看向路垚,“這位小哥,您是?”

路垚坐到喬楚生旁邊,“我是他男朋友!免貴姓路。”

“哦,路兄弟,你好你好你好。”

喬楚生盯著路垚,“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這次來,”喬楚生聽到門口有動靜,突然閉嘴起身掏出槍,緩緩靠近門口。

門外駱少川拉著司徒顏的手偷聽,在聽到男朋友時激動的不行,即便喬楚生那句胡說八道也沒有打斷他的興奮,結果鬧出了動靜。

駱少川看向司徒顏:完了,要被發現了!司徒顏拉著他站好在門口,捏了捏他的手心:放心,一切有我。

喬楚生一推門就看見兩個和他倆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站在門口,路垚立馬起身,“老喬,我就說一見你就感覺見過,原來我見的是他呀!”說著就要靠近和駱少川打招呼,被喬楚生攔下護在身後。

顏川自然註意到了他們的一舉一動,“路垚,你和少川有過一面之緣;喬楚生,我們見過,五年前,卓司馬。”喬楚生聽到這裏放下槍。“咱們不是約好的一起吃飯嗎,我們倆有事來晚了,先點菜,一會兒再解釋。”司徒顏提醒喬楚生先辦正事。

喬楚生聽出來司徒顏的意思:讓自己先查案,關於司馬,和他們的事,一會兒會給出交代。

喬楚生轉身坐回去,“進來吧,來的這麽晚。”顏川跟著入座。

路垚看了看三人:來這兒是我臨時拉老喬來的,他們在打什麽啞謎?!也沒多問,到喬楚生身旁坐下。

老板看了看四人,“喬探長,這二位是您二位的哥哥嗎?”

“不是,我們是喬探長的朋友,這位是我家少爺,駱少川,我是他的貼身秘書,司徒顏;我們和喬探長的關系是秘密,老板你應該知道…”司徒顏故意話不說完。

開店的老板哪個不是人精,“您放心,喬探長的事,絕不會有人敢多嘴,喬探長的朋友,”老板說著接觸到司徒顏略帶警告的眼神,立馬改口,“喬探長的朋友我只見了路兄弟,也不會多說的。”

喬楚生看著眼前這個酷似路垚的人,當著自己的面,打著自己的旗號威脅老板,也沒有說什麽,開口問老板正事,“老板,我這次來還想問你點兒事兒,關於十幾年前你店門口那個劊子手的案子。”

“喬探長,可以給點提示嗎?這時間太久了。”

路垚開口,“二月五號。”

“哦,你這麽一說我就知道了,那是我們開店前一天,我們二月六號上午十點香滿樓掛牌開張,當時白老爺子也來了,天大的面子,我記一輩子呢!”

喬楚生正想問點兒什麽,路垚像是想到什麽,“日子沒記錯吧?”

老板肯定,“絕不可能記錯,那年的二月六號是臘月二十三,專門請大師算出來的!”

“行,那就沒事兒了,我們點菜吧。”

老板推薦道:“喬探長,新到的靖江刀魚,我讓後廚包了一點兒小餛飩,嘗嘗鮮?”

喬楚生點頭,老板離開。

喬楚生看向路垚,“想到什麽了?”路垚看了看顏川沒有說話。“沒事兒,他倆的事兒一會兒再說,先聊案子,你就當他倆不存在。”

顏川對此挑了挑眉,不發表意見。

路垚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沒有,就是,你那個派克筆漏墨,我想修一下再還你。”

喬楚生懂了,“送你了,快說吧!”

路垚一臉燦爛,“根據卷宗顯示,二月五號王一刀殺人,在香滿樓前拋屍時被捕,然後連夜審訊,二月六號晚上被槍決,對吧?”

“是啊,這有什麽問題嗎?”

“但香滿樓二月六號早上十點才掛牌,那王一刀的口供絕對不會出現香滿樓三個字。”

“所以你的意思是口供是偽造的。”

“如果沈大志真的是,謀殺教書先生的人,那麽他想栽贓王一刀,就必須要串通和他一起的警察,可當晚他們看到的應該是還沒掛牌的香滿樓,但為了讓口供看起來逼真,他們第二天又回到現場,這個時候酒樓已經掛牌了,這確實讓口供更詳實準確了,卻也讓他們因此暴露。”

“所以,咱們接下來就去找,當年給王一刀錄口供的警察。”

路垚點頭,“沒錯。”

這是老板敲門把餛飩端了上來,司徒顏起身開門,“餛飩來了,快嘗嘗,喬探長,你們先吃,我就去忙了。”

路垚感慨,“太香了!我先來嘗嘗。”

喬楚生看向司徒顏,“說說吧。”

司徒顏慢條斯理的替駱少川擦洗了勺子,“喬探長,邊吃邊聊。少川,給,嘗嘗。”

“我們是兩年前在英國遇到的路垚,當時少川去買吃的,回來撞見路垚,錯認成我了,少川和路垚巧遇過那一次,我和路垚在今天之前不曾見過。”

路垚擡頭,“對對對,我記得,老喬我剛見你就說咱倆是不是在哪見過,你當時肯定以為我在套近乎。”

喬楚生暗自嘆氣:這不爭氣的玩意兒,人家都知道你的名字了,你還在這對對對!

司徒顏似乎看穿了喬楚生的想法,“當時見到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就調查了一下,不好意思,冒犯路先生了。”

路垚頭也不擡,“沒關系,我看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會調查,但確實冒犯我了,道歉就不必了,賠錢就行。”

司徒顏屬實被路垚的直言噎到了,一時有些無言。

喬楚生開口,“見笑了,出門太急,忘帶腦子了,你繼續。”

司徒顏笑笑,“至於喬探長,我們是五年前見到的,我們單方面註意到了你;當時是我們的一個小朋友卓司馬見到你的,他以為少川在執行什麽任務,所以沒有上前和你照面,隨後帶少川去見了你在碼頭的樣子,”

“所以我那時感覺到有人在盯著我,不是錯覺。”

“對,不是錯覺,事後我們自然是也,”

路垚擡頭看到喬楚生碗裏的幾乎沒怎麽動,直接開口打斷了司徒顏的話,“老喬,你不吃我再吃幾個?”

喬楚生一臉嫌棄的把碗推到他面前,“吃吧吃吧!”

“事後我們也調查了喬探長,這裏依舊向您表示歉意,就在第二天我們就登船離開上海了,走的時候,我和少川在碼頭也看見了你。”

喬楚生點頭,“那卓文君?”

“當時小卓也還是個孩子,想在上海闖出名堂來,我們要離開,調查過後覺得你是個值得托付的人,本想叫他投靠你,但那孩子心眼兒實在,說只跟著少川,我們放心不下,就說很喜歡你這個和少川長得一樣的弟弟,讓他接近你、保護你,也算是能有個照應。”

“我叫喬楚生,他叫路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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