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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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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撰稿人

駱少川踏上土地那一刻,伸展開雙臂,猛吸一口氣,“哇!終於回家了!”還沒來得及放下,被突然沖出來的青年抱住,司徒顏見此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

駱少川兇道:“放開,像什麽樣子!”

卓司馬立刻撒手,不好意思地撓頭笑了笑,“司徒先生,你們終於回來了。”說著上手接過了司徒顏手中的行李,“走吧,家裏都打掃幹凈了,我訂了飯店,你們要累了的話,我讓人送家裏吃。”

司徒顏點頭,“小卓辦事兒越發妥貼了;你呢,一切可好?”

司馬看起來有些為難,“先回家吧,你們累了一路了,回去慢慢說。”

顏川對視一眼:這孩子遇到什麽難事了?一時之間氣氛有些低沈。

一路到家,坐船的不適也基本沒有了,顏川開門見山,駱少川嚴肅的看向卓司馬,“小卓,這些年可是遇到什麽難事了?”

司馬把行李放好,突然沖顏川跪下,二人一驚,立馬把人拉起,“你這是幹什麽?起來說話!”

“我沒有跟在楚生哥身旁,沒有完成你們交給我的任務。”

駱少川不解,“任務?什麽任務?”

“就是你們走之前,先生說,老大你很喜歡那個長得一樣的弟弟,讓我倆能互相照顧,讓我保護好喬楚生。”

“喬楚生死了?!”駱少川看起來有些慌亂,司徒顏註意到這一點,心生疑惑,卻沒有在此刻多問。

“哦,沒有沒有,喬四爺、喬探長怎麽可能會出事。”

司徒顏直接問道:“行了,那不是什麽任務,你直接說說這幾年你們怎麽樣吧,長話短說!”

“你們離開後,我問過了弟兄們,一部分人願意跟我替老大保護喬楚生,一部分人想要活得更和平一些,但都是對老大衷心的,所以我就把金條給了他們兩根,他們就在上海做買賣,每年會主動給我遞帳本,給我交了不少錢,我都給老大存起來了。”

駱少川打斷,“他們自己賺的錢,你給我存什麽?!”

“老大,你別急,我們都留足了自己生活,而且也足夠讓他們資金周轉做生意,甚至前年經濟不景氣的時候,我還拿出來存錢給他們周轉了。”

“這樣啊,那你做的不錯。”

司馬笑了笑繼續說道:“剩下的人就跟我在碼頭討生活,想著接近喬楚生,我是最先到四爺身邊的,那次他在碼頭上遇襲,我救了他,之後就跟著他了,弟兄們是我後來在四爺身邊,有了一點地位後逐漸收進來的。”

“那這不是挺好的,你為什麽說沒完成所謂的任務?”

“四爺慧眼如炬,發現我是有意接近他的,那晚他找我喝酒,說他能確定我對他沒有惡意,問我為什麽要刻意接近他,我答應了不能把老大你供出來,我就只說我在等人,那人讓我保護他;那晚我覺得楚生哥是相信了我的話的,但他對我的解釋可能並不滿意,也是從那晚,他不讓我再叫他楚生哥,往後和大家一樣叫他四爺,後來我就逐漸被調離了他身邊,但沒有收到任何排擠打壓。”

“看來這個喬楚生確實和咱們駱少爺一樣,嘴硬心軟;那喬楚生現在怎麽樣?”

“四爺前不久剛當了租界中央巡捕房探長,家這兒也屬於他的管轄,破了幾個大案;哦,對了,還找了一個探案顧問,就是你們前兩年讓我查的那個叫路垚的。”

駱少川展眼舒眉,“他倆在一起?!”

司馬不明白駱少川為什麽會有這麽大反應,還是肯定道:“是的,是四爺花錢請他的。”

然後就見駱少川不知道在高興什麽,司徒顏沒理他,“小卓,你先去忙吧,我們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一起吃飯,也不用叫人送過來了,我們一會兒在門口喝碗小餛飩就行了,在海上晃了半個月也沒什麽胃口。”

司馬點頭,“那行,先生,你和大哥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明天來接你們。”說完起身離開。

“駱少川!你坐下,我有話要說。”

見司徒顏一臉嚴肅,駱少川立馬坐好,“怎麽了?”

“路垚只是在幫喬楚生破案!他們不是在一起,至少目前沒有!”

“那我們一開始也是,他們以後也是。司徒,你還記得嗎?我當時見到路垚就說過,他們一定會相遇的,一定。”

司徒顏其實大概能猜出來:駱少川的執念其實在自己身上,與其說他認為喬楚生和路垚一定會在一起,還不如說他是想和自己永遠在一起,但現在再怎麽解釋他恐怕也聽不進去。

思及此,司徒顏換了一種說法,“少川,就算他們最後要在一起,我想提醒你,他們的事,你不能插手幹預!”

“為什麽?既然早晚的事,我幫幫他們不好嗎?!”

“不好!至少他們目前不在一起,你強行幹預也許會壞了他們的緣分,而且他們的身份身不由己,情不到深處,也許他們會及時止損,所以無論如何,你不能幹預!”

駱少川知道司徒顏說的在理,低頭想了很久,“司徒,我想看著他們,想接近他們。”

司徒顏知道,到這兒再勸不住了,索性不勸,“可以,但你得聽我的,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關系!”

駱少川憤憤不平,“什麽意思?你要和我保持距離?!”

司徒顏輕輕地瞟了他一眼,後者立馬冷靜下來,“他們可以看出我們的關系,但我們不能承認!”

“哦!懂了,就是該咋樣咋樣,但不對外承認。”

司徒顏點頭,“總之我可以陪你接近他們,但你少單獨接觸他們,也不可以亂說話!”

“知道知道了,走吧,咱去躺會兒,晚上出去吃飯。”

“我跟小卓說了,今天不聚,咱隨便吃點兒。”

“哦,那也行,回家的的第一天還是咱倆單獨待會兒好。”

路垚被拉到喬楚生面前,“你找我什麽事兒?”

“打聽到了,教書先生在案發前曾經和同事說要去長三堂給一個青樓女子贖身。”

“教書先生這麽有錢呢?!教哪科的?”

喬楚生嫌棄道:“人家省吃儉用不行啊!可惜當天還沒到,就被殺了。”

“那那個女子呢?”

“這不叫你來查嗎。”

“這你讓手下去不就行了,還用咱倆出馬?!”

“長三堂的女孩,道行深、見識廣的,一般人還真查不出來。”

路垚不以為然,“青樓女子能道行深哪兒去?”

喬楚生一笑,帶路垚去長三堂,好讓他大展身手,結果青樓女一問三不知,路垚出言威脅,那女子絲毫不懼起身就走。

喬楚生在門口笑著看路垚出糗,在女子走到門口時,“等一下!”喬楚生靠近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麽,那女子摸了摸喬探長胸口的扣子,說自己想起來點東西。

路垚看著二人的互動,插嘴,“你想起來什麽?”

那女子回頭,“呀!忘了!”

路垚生氣,“行!我不問了,你愛說不說!”

喬楚生笑笑,摟上那女子的腰出去,“我們著急回去,你在跟我多說兩句。”二人調笑著出去,路垚目光追隨。

喬楚生問出教書先生想要贖身的女子叫琬清,琬清否認王一刀殺了教書先生,之後就被人贖身,做了一名報社記者。

聽完了路垚陰陽怪氣道:“哦!原來如此啊!”

“行了,走吧,去報社打聽女記者。”

路垚攔住,“等一下,你,到底跟那個女的說什麽了?她就都告訴你了!”

喬楚生提問,“那你覺得,她這種三十多歲的女人最需要什麽?”

路垚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了喬楚生,遲疑道:“愛?”

“哎,是客人!動點兒腦子吧!”

路垚帶喬楚生回家,看到白幼寧在做飯,房間裏被搞得烏煙瘴氣,手還被燙傷了,路垚各種心疼材料,喬楚生拉到一邊幫她包紮。

三人討論進展,白幼寧說出一個年齡相近的女撰稿人筆名叫成蹊,和第四個死者梁文同的名字一樣,喬楚生和路垚確定線索連忙趕往報社。

主編借口要對成蹊的真名保密,喬楚生搬出之前的身份恐嚇他,他毫不畏懼,喬楚生被激怒,想對主編大打出手,路垚趕忙把喬楚生拉出去。

“你別拉我,現在走了他肯定會通知對方,線索就斷了!”喬楚生生氣,路垚當然拉不住他,但他怕誤傷了他。

路垚拿出順手在桌上拿走的一張成蹊的稿費通知單,洋洋得意,“放心斷不了。”

生垚根據地址找到成蹊的住處,路垚一進來就發現了很多絕版的好書,連連驚嘆,喬楚生覺得丟臉,“不好意思啊,這人腦子有問題!”

成蹊微微一笑,“沒事兒,愛書之人嘛,看見好書難免有點兒興奮的。”

“成蹊先生,您就是琬清吧!”

“很多年沒聽到這個名字了。我知道你會來,是我把十年前的卷宗寄給沈大志的,但人死與我無關。”

喬楚生正要開口,路垚打斷,“我相信您說的,我們來是想問您梁文同的死亡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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