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但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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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弱但發瘋
傅棠修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喉嚨裏濃重的血腥味讓他有些不適地咽了咽口水。
緩緩睜開眼，似乎有人貼心地為他遮擋了刺眼的光線，但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眼前像是蒙了一層黑紗一樣，看什麽都是朦朦朧朧的樣子。
宋子遠看傅棠修皺眉，還以為他是難受，擔憂道：“你可算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傅棠修剛一開口，就被自己嘶啞的嗓音嚇了一跳，清了清嗓子才繼續道：“謝謝了，這次從虛迷之境出來大家也都辛苦了，我沒事了，你們快休息去吧。”
“我們早就歇過了。”喬森一言難盡地坐在傅棠修床邊，對上傅棠修疑惑的眼神，嘆氣道：“你都昏睡了三天了，黎媽媽每隔一會兒就要看看你是不是還喘氣兒呢。”
黎媽媽抿抿嘴，喬森沒有絲毫誇張，這三天裏，傅棠修就像是半只腳踏進棺材了一樣，呼吸和脈搏都變得極其微弱，身體的溫度時高時低，到後來簡直冷的不像個活人。
要不是宋子遠說，這只是精神力損耗過度身體的自保反應，他們都以為傅棠修受了什麽重創，或是有什麽隱疾呢。
“棠修，你跟黎媽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做了什麽違反規則的事？”黎媽媽問道。
傅棠修適應了一下視線的昏暗，撐起身靠在床頭，“為什麽這麽問？”
黎媽媽皺眉，“之前幾次你身體出現問題，要麽是在幫人撫平遺憾之後，要麽是接觸了怪物，要麽就是接納了我們這些人之後。
總之都是一些溯回茶館雖然沒有明令禁止，卻也沒有允許的事，所以……”
“您想多了。”傅棠修打斷了黎媽媽的話，撥開宋子遠一直替他擋著光線的手，說道：“可能是最近進入虛迷之境的次數頻繁了點，精神力恢覆有點跟不上。”
“是嗎……？”黎媽媽將信將疑。
喬森聽了卻是點了點頭，從他來到這之後，傅棠修的確是沒怎麽歇著。
但宋子遠卻是半句話都沒信，烏市裏有太多的怪物曾經試圖直接闖入溯回茶館，甚至探討過要如何逼迫傅棠修幫他們撫平遺憾。
而這些將計劃付諸行動的家夥，沒有一個活著回來過，就連他們的氣息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全都被傅棠修幹掉了。
這樣一個能守著溯回茶館好幾年，應對接二連三偷襲的怪物都得心應手的人，怎麽可能因為幾次的本職任務就虧損成這個樣子？
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但這些話宋子遠沒法說給傅棠修和其他人聽，從踏進溯回茶館的那一刻起，從他決定和傅棠修幾人相處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想再和烏市那個陰暗的地方有任何瓜葛。
“你的身體還很虛弱，這段時間我會定期給你治療，精神力的損耗要慢慢滋養。”
宋子遠一本正經地說道。
傅棠修發覺這小子眼裏的認真，笑著點點頭，“好。”
宋子遠一楞，這麽痛快就答應了？他還以為，傅棠修會像往常一樣，冷冰冰地說一句“不用”或者是“我沒事”之類的話。
“怎麽了？”傅棠修挑眉，這小子發什麽呆呢？
“沒有沒有，在想怎麽才能讓你快點好起……等等，傅棠修你……”宋子遠語氣一頓，有些遲疑地伸手在傅棠修眼前晃了晃，緊張道：“你是不是看不見？！”
“什麽？！”喬森騰地站了起來。
黎媽媽也是一臉擔憂地看著傅棠修。
“咳……”傅棠修突然被這麽盯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道：“能看見，就是看不太清。”
“怎麽回事？不是說醒了就沒問題了嗎？”喬森問宋子遠。
宋子遠也有些不知所措，精神力探向傅棠修，一邊檢查一邊琢磨。
“精神力除了有些過度消耗以外，沒什麽問題啊……不應該啊……”
“沒事，可能休息休息就好了。”
傅棠修很是隨意地擺擺手，整個房間裏最不著急的就是他。
忽地，傅棠修神色微變，似是感覺到了什麽。
但礙於大家都在，他沒有立刻表現出來，而是不動聲色地動用了一點精神力，在茶館大廳那邊弄出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動靜。
“砰——哢擦！”
像是什麽東西落地碎了的聲音。
喬森聽了頓時警惕起來，示意其他人別動，自己則是慢慢朝著門口靠近，打開門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
“我去看看。”喬森對傅棠修說了一聲，就躡手躡腳出了門。
“黎媽媽，宋子遠，你們也去幫忙吧，他一個人我不放心。”傅棠修嚴肅道。
黎媽媽按住要起身的宋子遠，“我去吧，小宋在這陪你。”
傅棠修搖搖頭，“一起去，肯定是有些東西趁我不在不安分了，人少的話，我怕你們應付不了，如果實在對付不了，別硬來，回來告訴我，這裏它們進不來。”
言外之意，不用擔心他自己一個人，這裏是安全的。
黎媽媽和宋子遠聽了也沒多想，再加上外面又有響動傳來，立馬出了門。
……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之後，傅棠修才掀開被子坐在了床邊，像是在等什麽。
“嘶嘶——”
小黑蛇不讚同地繞上傅棠修的手臂。
傅棠修臉上一片平靜，淡淡道：“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你真的知道嗎？”
一道黑影倏然出現在角落的陰影裏，一揮手，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直逼傅棠修。
傅棠修動都不動，只一個眼神，就將那力量截停。
細微的空氣浮動帶起傅棠修額前的碎發，淩厲氣勢不減，只是那張臉看上去似乎又蒼白了一些。
神秘人冷哼一聲現身，居高臨下地站在傅棠修面前，厲聲道：
“進入虛迷之境要承擔多大的精神力壓力你比我清楚，帶三個人進去，你不想活了？你一直以來的目的也不重要了？”
“我有分寸。”傅棠修語氣冷漠。
“有分寸？”神秘人嗤笑一聲，“有分寸的話，你就該放任他們自生自滅，而不是將他們所該承受的精神壓力劃到自己身上，他們既然膽大妄為進了那個地方，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況且，你既然有那個能力速戰速決，就應該盡快離開虛迷之境才對，而不是為了可笑的保護這個顧及那個，導致自己差點留在那兒。”
傅棠修慵懶地擡頭，“你也說了，我有那個能力，所以，該怎麽做，不用你來說。”
神秘人被傅棠修這態度氣得不行，冷聲道：“挑戰規則者終將付出代價，你的功德值就快攢夠了，別做多餘的事。”
“多餘的事？你是指幫人撫平遺憾的真相，還是這異界的真相，又或者……是這溯回茶館的真相？”
傅棠修站起身，板起臉的他帶著十足的壓迫感，步步逼近神秘人，語氣質疑：
“心存遺憾之人來到異界，真的是異界的不知名力量所為嗎？”
“你什麽意思？”神秘人心中升起不安。
但傅棠修卻突然變得吊兒郎當起來，眼底情緒詭譎危險，語氣淡淡道：
“我沒什麽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之所以答應留在這裏幫你，幫溯回茶館做事，為的是攢夠功德值，改寫遺憾，回到現實，其他的事，與我無關。
我傅棠修從不是什麽好人，也不在乎這異界的本質是什麽，但若是有誰或是什麽事耽誤了我的目的，那就別怪我發瘋了，我這個人一旦不管不顧起來，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神秘人聽完傅棠修的話，周身氣息陰冷到了極致，可多年來傅棠修的戰績歷歷在目，這人若是真要來個魚死網破，沒人討得了好處。
“只要你安分，你想要的東西，就在咫尺之間，唾手可得。”
傅棠修沈默幾秒，嗤了一聲，“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哢噠——”
房門突然被推開，神秘人同時消失，只留傅棠修站在原地神色不明。
“傅棠修，你跟誰說話呢？”
喬森幾人匆匆趕回來，因為茶館大廳裏根本就沒什麽東西，他們懷疑是怪物的調虎離山，趕緊來看看傅棠修，可沒想到剛一到門口，就聽見傅棠修在自言自語地說著什麽。
“沒有啊。”
傅棠修一臉疑惑，看上去無比真誠。
可三人很清楚，剛剛聽到的，不是錯覺。
但傅棠修不想說，他們也就不問。
“啊……那可能是聽錯了。”喬森摸了摸鼻子。
氣氛有些尷尬，黎媽媽推了推杵在原地的喬森和宋子遠，沖著傅棠修說道：
“那你先休息，有什麽事的話，就叫我們。”
“好。”傅棠修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了什麽，別扭地開口：“這幾天……謝謝你們的照顧，辛苦了。”
喬森聽了，好爽地揮揮手，“嗐，沒事兒，歇著吧。”
……
人走後，屋內再次歸於平靜，但這次神秘人沒再出現。
傅棠修走到窗邊，卻沒有看外面的風景，而是盯著窗戶上自己的投影，緩緩擡手摸上了玻璃上自己眼睛的位置，喃喃道：
“所以……這算是挑戰規則的懲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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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棠修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喉嚨裏濃重的血腥味讓他有些不適地咽了咽口水。
緩緩睜開眼，似乎有人貼心地為他遮擋了刺眼的光線，但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眼前像是蒙了一層黑紗一樣，看什麽都是朦朦朧朧的樣子。
宋子遠看傅棠修皺眉，還以為他是難受，擔憂道：“你可算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傅棠修剛一開口，就被自己嘶啞的嗓音嚇了一跳，清了清嗓子才繼續道：“謝謝了，這次從虛迷之境出來大家也都辛苦了，我沒事了，你們快休息去吧。”
“我們早就歇過了。”喬森一言難盡地坐在傅棠修床邊，對上傅棠修疑惑的眼神，嘆氣道：“你都昏睡了三天了，黎媽媽每隔一會兒就要看看你是不是還喘氣兒呢。”
黎媽媽抿抿嘴，喬森沒有絲毫誇張，這三天裏，傅棠修就像是半只腳踏進棺材了一樣，呼吸和脈搏都變得極其微弱，身體的溫度時高時低，到後來簡直冷的不像個活人。
要不是宋子遠說，這只是精神力損耗過度身體的自保反應，他們都以為傅棠修受了什麽重創，或是有什麽隱疾呢。
“棠修，你跟黎媽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做了什麽違反規則的事？”黎媽媽問道。
傅棠修適應了一下視線的昏暗，撐起身靠在床頭，“為什麽這麽問？”
黎媽媽皺眉，“之前幾次你身體出現問題，要麽是在幫人撫平遺憾之後，要麽是接觸了怪物，要麽就是接納了我們這些人之後。
總之都是一些溯回茶館雖然沒有明令禁止，卻也沒有允許的事，所以……”
“您想多了。”傅棠修打斷了黎媽媽的話，撥開宋子遠一直替他擋著光線的手，說道：“可能是最近進入虛迷之境的次數頻繁了點，精神力恢覆有點跟不上。”
“是嗎……？”黎媽媽將信將疑。
喬森聽了卻是點了點頭，從他來到這之後，傅棠修的確是沒怎麽歇著。
但宋子遠卻是半句話都沒信，烏市裏有太多的怪物曾經試圖直接闖入溯回茶館，甚至探討過要如何逼迫傅棠修幫他們撫平遺憾。
而這些將計劃付諸行動的家夥，沒有一個活著回來過，就連他們的氣息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全都被傅棠修幹掉了。
這樣一個能守著溯回茶館好幾年，應對接二連三偷襲的怪物都得心應手的人，怎麽可能因為幾次的本職任務就虧損成這個樣子？
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但這些話宋子遠沒法說給傅棠修和其他人聽，從踏進溯回茶館的那一刻起，從他決定和傅棠修幾人相處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想再和烏市那個陰暗的地方有任何瓜葛。
“你的身體還很虛弱，這段時間我會定期給你治療，精神力的損耗要慢慢滋養。”
宋子遠一本正經地說道。
傅棠修發覺這小子眼裏的認真，笑著點點頭，“好。”
宋子遠一楞，這麽痛快就答應了？他還以為，傅棠修會像往常一樣，冷冰冰地說一句“不用”或者是“我沒事”之類的話。
“怎麽了？”傅棠修挑眉，這小子發什麽呆呢？
“沒有沒有，在想怎麽才能讓你快點好起……等等，傅棠修你……”宋子遠語氣一頓，有些遲疑地伸手在傅棠修眼前晃了晃，緊張道：“你是不是看不見？！”
“什麽？！”喬森騰地站了起來。
黎媽媽也是一臉擔憂地看著傅棠修。
“咳……”傅棠修突然被這麽盯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道：“能看見，就是看不太清。”
“怎麽回事？不是說醒了就沒問題了嗎？”喬森問宋子遠。
宋子遠也有些不知所措，精神力探向傅棠修，一邊檢查一邊琢磨。
“精神力除了有些過度消耗以外，沒什麽問題啊……不應該啊……”
“沒事，可能休息休息就好了。”
傅棠修很是隨意地擺擺手，整個房間裏最不著急的就是他。
忽地，傅棠修神色微變，似是感覺到了什麽。
但礙於大家都在，他沒有立刻表現出來，而是不動聲色地動用了一點精神力，在茶館大廳那邊弄出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動靜。
“砰——哢擦！”
像是什麽東西落地碎了的聲音。
喬森聽了頓時警惕起來，示意其他人別動，自己則是慢慢朝著門口靠近，打開門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
“我去看看。”喬森對傅棠修說了一聲，就躡手躡腳出了門。
“黎媽媽，宋子遠，你們也去幫忙吧，他一個人我不放心。”傅棠修嚴肅道。
黎媽媽按住要起身的宋子遠，“我去吧，小宋在這陪你。”
傅棠修搖搖頭，“一起去，肯定是有些東西趁我不在不安分了，人少的話，我怕你們應付不了，如果實在對付不了，別硬來，回來告訴我，這裏它們進不來。”
言外之意，不用擔心他自己一個人，這裏是安全的。
黎媽媽和宋子遠聽了也沒多想，再加上外面又有響動傳來，立馬出了門。
……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之後，傅棠修才掀開被子坐在了床邊，像是在等什麽。
“嘶嘶——”
小黑蛇不讚同地繞上傅棠修的手臂。
傅棠修臉上一片平靜，淡淡道：“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你真的知道嗎？”
一道黑影倏然出現在角落的陰影裏，一揮手，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直逼傅棠修。
傅棠修動都不動，只一個眼神，就將那力量截停。
細微的空氣浮動帶起傅棠修額前的碎發，淩厲氣勢不減，只是那張臉看上去似乎又蒼白了一些。
神秘人冷哼一聲現身，居高臨下地站在傅棠修面前，厲聲道：
“進入虛迷之境要承擔多大的精神力壓力你比我清楚，帶三個人進去，你不想活了？你一直以來的目的也不重要了？”
“我有分寸。”傅棠修語氣冷漠。
“有分寸？”神秘人嗤笑一聲，“有分寸的話，你就該放任他們自生自滅，而不是將他們所該承受的精神壓力劃到自己身上，他們既然膽大妄為進了那個地方，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況且，你既然有那個能力速戰速決，就應該盡快離開虛迷之境才對，而不是為了可笑的保護這個顧及那個，導致自己差點留在那兒。”
傅棠修慵懶地擡頭，“你也說了，我有那個能力，所以，該怎麽做，不用你來說。”
神秘人被傅棠修這態度氣得不行，冷聲道：“挑戰規則者終將付出代價，你的功德值就快攢夠了，別做多餘的事。”
“多餘的事？你是指幫人撫平遺憾的真相，還是這異界的真相，又或者……是這溯回茶館的真相？”
傅棠修站起身，板起臉的他帶著十足的壓迫感，步步逼近神秘人，語氣質疑：
“心存遺憾之人來到異界，真的是異界的不知名力量所為嗎？”
“你什麽意思？”神秘人心中升起不安。
但傅棠修卻突然變得吊兒郎當起來，眼底情緒詭譎危險，語氣淡淡道：
“我沒什麽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之所以答應留在這裏幫你，幫溯回茶館做事，為的是攢夠功德值，改寫遺憾，回到現實，其他的事，與我無關。
我傅棠修從不是什麽好人，也不在乎這異界的本質是什麽，但若是有誰或是什麽事耽誤了我的目的，那就別怪我發瘋了，我這個人一旦不管不顧起來，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神秘人聽完傅棠修的話，周身氣息陰冷到了極致，可多年來傅棠修的戰績歷歷在目，這人若是真要來個魚死網破，沒人討得了好處。
“只要你安分，你想要的東西，就在咫尺之間，唾手可得。”
傅棠修沈默幾秒，嗤了一聲，“你最好說的是真的。”
“哢噠——”
房門突然被推開，神秘人同時消失，只留傅棠修站在原地神色不明。
“傅棠修，你跟誰說話呢？”
喬森幾人匆匆趕回來，因為茶館大廳裏根本就沒什麽東西，他們懷疑是怪物的調虎離山，趕緊來看看傅棠修，可沒想到剛一到門口，就聽見傅棠修在自言自語地說著什麽。
“沒有啊。”
傅棠修一臉疑惑，看上去無比真誠。
可三人很清楚，剛剛聽到的，不是錯覺。
但傅棠修不想說，他們也就不問。
“啊……那可能是聽錯了。”喬森摸了摸鼻子。
氣氛有些尷尬，黎媽媽推了推杵在原地的喬森和宋子遠，沖著傅棠修說道：
“那你先休息，有什麽事的話，就叫我們。”
“好。”傅棠修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了什麽，別扭地開口：“這幾天……謝謝你們的照顧，辛苦了。”
喬森聽了，好爽地揮揮手，“嗐，沒事兒，歇著吧。”
……
人走後，屋內再次歸於平靜，但這次神秘人沒再出現。
傅棠修走到窗邊，卻沒有看外面的風景，而是盯著窗戶上自己的投影，緩緩擡手摸上了玻璃上自己眼睛的位置，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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