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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快到了，有什麽咻地一聲升入空中，砰砰作響，而後出現出一束又一束炫彩奪目的光亮，耀眼的煙花在天空綻放，是從可燃放地傳來的景色，葉流趴在窗臺上笑說：“把你的星星炸沒了。”
“沒關系，煙花也好看。”於溯調整望遠鏡，空中浮著煙霧，今天天氣也不好，看不到什麽東西。
葉流：“星星是石頭，煙花燒完了也是落了一地的灰。我不喜歡這些東西。”
“嗯？”於溯擡眸，有些不解：“我以為你喜歡星空，那你還總陪我看？”
葉流笑說：“我喜歡你，自然要在你看星空的時候看你。”
於溯楞了楞，說：“流兒，除了做卷子，你是不是真的沒什麽愛好？”
葉流想了想，幽幽說：“我也不喜歡做卷子，我那是為了超過你。”
於溯：“……”
“至於愛好……親親算麽？”葉流吻住他的唇，舌尖舔舐。
於溯笑了笑，按著他的後頸，予他回應。松開，還是要說實話，“不算。”
葉流：“嗜好？”
“嗤。”於溯無奈舔了舔嘴角，“你知道我說哪一類。”
葉流道：“我喜歡的都是與你有關的。”
“嗯？讓我想想。”於溯思索，忽然靈感一閃，“對了，你不是喜歡攝影？”
葉流看了他一眼，直言：“學不會的東西我沒砸了就不錯了。”
於溯：“……那你還挺給我面子。”
“嘿。”葉流笑：“那是自然。”
於溯：“滑雪呢？滑雪挺好玩的。”
葉流漠然：“我都沒見過雪。”
於溯說：“雪也沒什麽特別的，我在北方住的時候，有大片大片的雪，可雪就是水，只不過比它好看一點，白一點而已。
葉流說：“那是你看膩了。”
於溯笑了笑：“我會造雪。”
葉流：“你能造一個滑雪場？”
於溯：“你怎麽知道這是我的夢想？”
葉流：“噗，你像個夢想家，就沒有不喜歡的。”
“嗯…”於溯望向他，道：“就像待辦清單，一個個實現是很開心的事，你也要試試，擁有夢想。”
葉流轉過身，背靠著墻笑說：“我記得你的夢想是環游世界，現在不也和我困在城市裏。”
於溯楞了楞，否認：“誰說的？我沒說過。”
葉流：“你沒說過，但是寫過，高一的時候，老吳讓我們寫給三年後的信，在辦公室，我看到了。”
於溯：“哈？你偷拆我的信？”
葉流解釋：“沒有，光透過紙，隔著薄薄的信封，只看到了幾個字。”
於溯又問：“那你的寫了什麽？”
“第一名。”
“什麽的？”
“任何的，都可以。”
“看來實現了。”
“呵。”葉流回想道：“說起來，那時候吳建總罵我，說我以為身邊即世界，以天賦自傲，其實不過是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當初還覺得這話很刺耳，現在覺得他真厲害，短短三個月看透我的本質。”
“哈哈？”於溯笑起來，揉他的腦袋，沈默了幾秒又說：“你知道我什麽時候覺得你變化最大麽？”
“什麽？”
“在我說想過平凡的生活，你便接受了成為一個普通人的時候。”
“……”
於溯望向窗外，敲了敲手指道：“環游世界這四個字是你說的，可能你忘了，但我仍記得。”
“你說我是夢想家，小時候的你才是，奇思妙想每天那麽多那麽多，都不重覆，也挺神奇的。”
他思索：“但我回想了一遍又一遍，你從來沒有說過想當醫生的話。”
“那是沒辦法。”葉流斟酌，解釋：“我現在對每一份職業都沒有熱情，總得做個選擇。”
他又找補：“很不負責任麽？我可認真學了，不至於當庸醫。”
於溯道：“只是覺得很可惜。”
葉流倒在床上，感嘆：“別緬懷了，回不去的，我現在就是無趣的小宅人。”
於溯笑說：“是麽？你還記得高一的時候？”
“什麽？”
“你把躲我當樂趣。”
“……”葉流茫然：“我沒有當樂趣。”
“真的？”
“當然是真的！”
——
“各位新生，找到自己的班級簽到，然後領書，排好隊排好隊。”
“哦哦。”
葉流站在人群後排，向前方眺望，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他扭頭，面露疑惑。
楊昊笑嘻嘻道：“剛才我話沒說完你就走了，你還沒聽我拼搏一年考上重高的奇跡故事呢。”
葉流：“我沒有表現我很不耐煩麽？”
“有麽？還好哎，我覺得你挺友好的，我說的你都有點頭。”
開學第一天，人設得立起來，葉流張了張口，發出一個gu…的音，又閉上了，好難，這樣說話真的不會被揍麽？
楊昊納悶：“古什麽？你說啥？”
“沒什麽。”葉流轉移話題，“你不是要說你的光輝事跡？我在聽。”
“嘿好啊。”楊昊撓撓頭，笑道：“我跟你說啊，一年前……”
教室在六樓，搬著一大疊書爬樓本就不容易，耳邊還是某人的滔滔不絕，葉流邁上一級級樓梯階，悶頭走著，忽然被猛地一撞，靠。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小心點。”
書散落了一地，他扶住了墻，倒是沒摔，就是磕得生疼，那人蹲在地上把書撿起來，他定睛一看，才是完完全全楞在了原地。
於溯把書疊好，邊說：“剛才走神了，實在不好意思呃……”
葉流能看出來於溯不是故意的，因為他也怔住了，那黑色的瞳孔裏映著自己慌張的神色，是幻覺麽？什麽時候回來的？該怎麽辦？
好丟臉啊……
終於，於溯率先收回了目光，他邁出了一步，“我……餵！”
葉流跑了，一步邁上兩級階梯，書也不要了，跑到六樓，又從另一個方向下樓，隱沒在校園裏。
他在二班，於溯在一班，兩班相鄰，共走一個樓梯，共用一個臨近的廁所，共進一個老師辦公室，升旗儀式時還只隔二十厘米。
葉流發誓，他真的拼盡全力在躲著某人了，但仍避免不了一些眼神的接觸，很尷尬，很無措。
他不懂那時為什麽要這樣，但是控制不住，每一次的對視又逃離，他都安慰自己：逃避可恥，但有用。
體育課的教室很空蕩，他望著窗外發呆，忽然桌子就被撞了一下，
“流哥，加入我們，打球去唄。”
葉流低頭，又勾起了筆：“沒空，我要做作業。”
“我在外面觀察你十分鐘了，你一直在望著窗外，你看什麽呢？”
楊昊探頭眺望窗外，懂了一點：“哦~這不一班在打球麽，那個叫於溯的，運球特厲害，我們去和他們比比？”
葉流筆尖一頓：“不。”
“為什麽？”
“滾。”
“呃……”
說出這個字，葉流也楞了一下，冰山法則終於進入了實踐階段，感天動地，他翻看練習冊，補充道：“不要打擾我學習。”
楊昊：“你咋這麽愛學習？你的生活有娛樂麽？”
“我剛才就在娛樂。”
“什麽？發呆？”
葉流輕微地點了一下頭，得到了“奇葩”兩個字的評價，教室又空了。
他再次望向窗外，於溯不知道去哪了，他的目光移至卷面，又默默做起了題。
日子不急不緩，悠然滑過，下半年的五月份，他們迎來了軍訓，烈日炎炎，人仿佛站在烘幹機上。
葉流站在隊伍的尾巴，含著幾粒薄荷片帶有絲絲涼意，如同老舊電風扇吹來的熱風。
他的額角出了汗，滴進外套的領子裏，另一個班的隊伍忽然靠了過來，站在他們的對面。
“好，休息十五分鐘。”
“是！”
葉流用帽子扇著風，坐在地上擦了把額前的汗珠，身邊的同學都擠進小賣部了，他也想喝冰鎮汽水，但是貧窮。
只有寥寥幾個人坐在休息區，他擡眸，看到了於溯。
從小賣部那個方向走過來，手裏拿著兩罐汽水，一罐遞到他的面前。
“要麽？”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很奇怪，這個“滾”字忽然說不出來了，連“謝”字也難以啟齒，不是他說的絕交吧？這是什麽意思？
示好？憐憫？還是不懷好意？
於溯靜靜站著，註視著他，似乎聽見了他心裏的疑慮與矛盾，將汽水放在他腳邊，走了。
幾秒後，葉流拉開拉環，喝了一大口，夏日的疲熱消散了一大半，好喝，雖然沒出息，但是很快樂。
或者說，於溯和他說話了，雖然目的不明，但也挺開心的。
楊昊剛好碰見這一幕，直接看呆了，“他給你汽水？他這麽高冷一個人。”
葉流：“我也很高冷。”
“你一般，我經常在辦公室碰見他，都不敢和他搭話。”
葉流直言：“他不兇，挺好說話的。”
“認真的？那你為什麽躲他跟躲仇人一樣？”
“？？！”
葉流呆滯：“你看出來我在躲他？”
楊昊奇怪：“這學校誰看不出來？大家都以為你們是因為名次之爭，靠近一點就會打起來。”
葉流：“……”
很合理，解釋也不用了，期中考試卷怎麽還沒改完？
“哥，軍訓好玩麽？”小學校門前，葉音子把小書包擋在頭頂遮陽，爬上了後座。
葉流說：“不好玩，又熱又累。”
“那你怎麽一點沒曬黑？都第三天了”
“不知道，體質好。”
葉音子又說：“我這次考了全班二十名，媽媽會獎勵我的。”
葉流：“謝謝，我這次考了第二名，你媽媽大概會殺了我給你助興吧。”
“哈哈。”葉音子笑嘻嘻：“你碰到對手了，你初中都是第一名。”
“不是對手，是冤家，坐好了。”
“哦。”
過了一個紅綠燈，葉音子指揮，“走那條路，”
“幹什麽？”
“去超市，媽媽給了我零花錢。”
“？見者有份。”
來到超市，葉音子直奔零食區，拿了一盒心心念念的某牌子巧克力，算了算說：“還剩一塊錢給你，可以買兩根棒棒糖。”
葉流服了：“小氣鬼，你的零花錢也太多了，林莉到底為什麽這麽偏心？”
“因為我可愛呀。”葉音子歪頭，眨了眨眼睛，“你要不要？”
“我不稀罕，我要控訴你們。”
“哼，愛要不要。”葉音子抱著巧克力去付款，路過飲料區，又想喝酸奶，她伸手，夠不著，“哥，幫我拿那個。”
葉流：“不。”
“我要喝。”
“那你拿。”葉流擡手，把酸奶盒又移上了一格。
“啊啊啊葉流！”
葉音子轉身，剛想給他哥兩拳，酸奶盒忽然就被遞到面前了，她擡眸：“？？？好帥。”
於溯：“是想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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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煙花也好看。”於溯調整望遠鏡，空中浮著煙霧，今天天氣也不好，看不到什麽東西。
葉流：“星星是石頭，煙花燒完了也是落了一地的灰。我不喜歡這些東西。”
“嗯？”於溯擡眸，有些不解：“我以為你喜歡星空，那你還總陪我看？”
葉流笑說：“我喜歡你，自然要在你看星空的時候看你。”
於溯楞了楞，說：“流兒，除了做卷子，你是不是真的沒什麽愛好？”
葉流想了想，幽幽說：“我也不喜歡做卷子，我那是為了超過你。”
於溯：“……”
“至於愛好……親親算麽？”葉流吻住他的唇，舌尖舔舐。
於溯笑了笑，按著他的後頸，予他回應。松開，還是要說實話，“不算。”
葉流：“嗜好？”
“嗤。”於溯無奈舔了舔嘴角，“你知道我說哪一類。”
葉流道：“我喜歡的都是與你有關的。”
“嗯？讓我想想。”於溯思索，忽然靈感一閃，“對了，你不是喜歡攝影？”
葉流看了他一眼，直言：“學不會的東西我沒砸了就不錯了。”
於溯：“……那你還挺給我面子。”
“嘿。”葉流笑：“那是自然。”
於溯：“滑雪呢？滑雪挺好玩的。”
葉流漠然：“我都沒見過雪。”
於溯說：“雪也沒什麽特別的，我在北方住的時候，有大片大片的雪，可雪就是水，只不過比它好看一點，白一點而已。
葉流說：“那是你看膩了。”
於溯笑了笑：“我會造雪。”
葉流：“你能造一個滑雪場？”
於溯：“你怎麽知道這是我的夢想？”
葉流：“噗，你像個夢想家，就沒有不喜歡的。”
“嗯…”於溯望向他，道：“就像待辦清單，一個個實現是很開心的事，你也要試試，擁有夢想。”
葉流轉過身，背靠著墻笑說：“我記得你的夢想是環游世界，現在不也和我困在城市裏。”
於溯楞了楞，否認：“誰說的？我沒說過。”
葉流：“你沒說過，但是寫過，高一的時候，老吳讓我們寫給三年後的信，在辦公室，我看到了。”
於溯：“哈？你偷拆我的信？”
葉流解釋：“沒有，光透過紙，隔著薄薄的信封，只看到了幾個字。”
於溯又問：“那你的寫了什麽？”
“第一名。”
“什麽的？”
“任何的，都可以。”
“看來實現了。”
“呵。”葉流回想道：“說起來，那時候吳建總罵我，說我以為身邊即世界，以天賦自傲，其實不過是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當初還覺得這話很刺耳，現在覺得他真厲害，短短三個月看透我的本質。”
“哈哈？”於溯笑起來，揉他的腦袋，沈默了幾秒又說：“你知道我什麽時候覺得你變化最大麽？”
“什麽？”
“在我說想過平凡的生活，你便接受了成為一個普通人的時候。”
“……”
於溯望向窗外，敲了敲手指道：“環游世界這四個字是你說的，可能你忘了，但我仍記得。”
“你說我是夢想家，小時候的你才是，奇思妙想每天那麽多那麽多，都不重覆，也挺神奇的。”
他思索：“但我回想了一遍又一遍，你從來沒有說過想當醫生的話。”
“那是沒辦法。”葉流斟酌，解釋：“我現在對每一份職業都沒有熱情，總得做個選擇。”
他又找補：“很不負責任麽？我可認真學了，不至於當庸醫。”
於溯道：“只是覺得很可惜。”
葉流倒在床上，感嘆：“別緬懷了，回不去的，我現在就是無趣的小宅人。”
於溯笑說：“是麽？你還記得高一的時候？”
“什麽？”
“你把躲我當樂趣。”
“……”葉流茫然：“我沒有當樂趣。”
“真的？”
“當然是真的！”
——
“各位新生，找到自己的班級簽到，然後領書，排好隊排好隊。”
“哦哦。”
葉流站在人群後排，向前方眺望，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他扭頭，面露疑惑。
楊昊笑嘻嘻道：“剛才我話沒說完你就走了，你還沒聽我拼搏一年考上重高的奇跡故事呢。”
葉流：“我沒有表現我很不耐煩麽？”
“有麽？還好哎，我覺得你挺友好的，我說的你都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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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散落了一地，他扶住了墻，倒是沒摔，就是磕得生疼，那人蹲在地上把書撿起來，他定睛一看，才是完完全全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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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流發誓，他真的拼盡全力在躲著某人了，但仍避免不了一些眼神的接觸，很尷尬，很無措。
他不懂那時為什麽要這樣，但是控制不住，每一次的對視又逃離，他都安慰自己：逃避可恥，但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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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哥，加入我們，打球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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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昊探頭眺望窗外，懂了一點：“哦~這不一班在打球麽，那個叫於溯的，運球特厲害，我們去和他們比比？”
葉流筆尖一頓：“不。”
“為什麽？”
“滾。”
“呃……”
說出這個字，葉流也楞了一下，冰山法則終於進入了實踐階段，感天動地，他翻看練習冊，補充道：“不要打擾我學習。”
楊昊：“你咋這麽愛學習？你的生活有娛樂麽？”
“我剛才就在娛樂。”
“什麽？發呆？”
葉流輕微地點了一下頭，得到了“奇葩”兩個字的評價，教室又空了。
他再次望向窗外，於溯不知道去哪了，他的目光移至卷面，又默默做起了題。
日子不急不緩，悠然滑過，下半年的五月份，他們迎來了軍訓，烈日炎炎，人仿佛站在烘幹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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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額角出了汗，滴進外套的領子裏，另一個班的隊伍忽然靠了過來，站在他們的對面。
“好，休息十五分鐘。”
“是！”
葉流用帽子扇著風，坐在地上擦了把額前的汗珠，身邊的同學都擠進小賣部了，他也想喝冰鎮汽水，但是貧窮。
只有寥寥幾個人坐在休息區，他擡眸，看到了於溯。
從小賣部那個方向走過來，手裏拿著兩罐汽水，一罐遞到他的面前。
“要麽？”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很奇怪，這個“滾”字忽然說不出來了，連“謝”字也難以啟齒，不是他說的絕交吧？這是什麽意思？
示好？憐憫？還是不懷好意？
於溯靜靜站著，註視著他，似乎聽見了他心裏的疑慮與矛盾，將汽水放在他腳邊，走了。
幾秒後，葉流拉開拉環，喝了一大口，夏日的疲熱消散了一大半，好喝，雖然沒出息，但是很快樂。
或者說，於溯和他說話了，雖然目的不明，但也挺開心的。
楊昊剛好碰見這一幕，直接看呆了，“他給你汽水？他這麽高冷一個人。”
葉流：“我也很高冷。”
“你一般，我經常在辦公室碰見他，都不敢和他搭話。”
葉流直言：“他不兇，挺好說話的。”
“認真的？那你為什麽躲他跟躲仇人一樣？”
“？？！”
葉流呆滯：“你看出來我在躲他？”
楊昊奇怪：“這學校誰看不出來？大家都以為你們是因為名次之爭，靠近一點就會打起來。”
葉流：“……”
很合理，解釋也不用了，期中考試卷怎麽還沒改完？
“哥，軍訓好玩麽？”小學校門前，葉音子把小書包擋在頭頂遮陽，爬上了後座。
葉流說：“不好玩，又熱又累。”
“那你怎麽一點沒曬黑？都第三天了”
“不知道，體質好。”
葉音子又說：“我這次考了全班二十名，媽媽會獎勵我的。”
葉流：“謝謝，我這次考了第二名，你媽媽大概會殺了我給你助興吧。”
“哈哈。”葉音子笑嘻嘻：“你碰到對手了，你初中都是第一名。”
“不是對手，是冤家，坐好了。”
“哦。”
過了一個紅綠燈，葉音子指揮，“走那條路，”
“幹什麽？”
“去超市，媽媽給了我零花錢。”
“？見者有份。”
來到超市，葉音子直奔零食區，拿了一盒心心念念的某牌子巧克力，算了算說：“還剩一塊錢給你，可以買兩根棒棒糖。”
葉流服了：“小氣鬼，你的零花錢也太多了，林莉到底為什麽這麽偏心？”
“因為我可愛呀。”葉音子歪頭，眨了眨眼睛，“你要不要？”
“我不稀罕，我要控訴你們。”
“哼，愛要不要。”葉音子抱著巧克力去付款，路過飲料區，又想喝酸奶，她伸手，夠不著，“哥，幫我拿那個。”
葉流：“不。”
“我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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