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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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比以往任何一次的競爭都要認真，甚至在旁人看起來很離譜，這倆忽然間有什麽深仇大恨麽？
“流哥，你要不要換個座位。”體育課，楊昊終於有機會發表他的看法。
葉流在臺階坐下，低頭背著小卡片的英語單詞，並不說話。
炎炎夏日，楊昊豎了豎領子，“嘿，高三壓力太大了也不好，你不要太入魔了。”
葉流將冊子翻頁，“你覺得我這次模擬考能拿第一名麽？。”
“不能。”
“為什麽？”
“換位規律就是這樣。”
“我不信。”
“第一名有那麽重要麽？你倆比來比去，都比了三年了。”
三年，可不止三年，葉流沈默了，比拼不重要，那上面和下面又有那麽重要麽？他到底在爭什麽呢？
於溯被老師抓去給其他班當了計分員，葉流買了根雪糕給他，“吃麽？”
於溯接過，擡眸，“你又吃？昨天不是剛吃？”
“有什麽關系？”
“一周一根，不許吃了。”於溯奪過他舔了一半的雪糕，含在嘴裏，有些冰。
“小氣鬼。”葉流坐下來，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有些散漫。
於溯在登分表上記下成績，問：“不去學習？”
“公平起見，你不學，我也不學。”
“哈哈。”
楊昊站在不遠處，看呆了，“王立傑，你會和我吃同一根冰棍？”
王立傑也傻了，“我不會。”
“離譜，他們的關系總是忽好忽壞的。”
“不妙，非常不妙。”
“我懷疑……”
“你的懷疑很危險。”
——
林莉又加班了，葉流得回去接葉音子，還得給她做晚餐，真是久違的接送任務。
他來到小學門口，葉音子滿心歡喜等待著，一看到他，默默盯著腳尖，悶悶不樂的。
葉流揪起她的書包帶，“小音子，我來接你你很不開心？”
葉音子：“小溯哥哥怎麽沒來？”
葉流：“這個點他要在店裏幫忙。”
“你不來接我，我都見不到他了。”
葉流無語：“你數學及格了麽？有什麽好見的。”
“你昨晚又去哪玩了？你們都去玩，就剩我一個人在家裏。”
“等你考上年級前十，也能去玩。”
葉音子啪嗒啪嗒掉了眼淚：“我想見小溯哥哥。”
葉流：“……”
秦芝的甜品店在熱鬧的商業區，離學校有點遠，葉流騎得也很慢，二十分鐘過去了，他們還沒過一半的路程。
葉音子看著旁邊的老爺爺走得都比他們快，氣道：“能不能快點，我還不如走著呢！”
“安全起見。”
“已經很安全了！”
“不，我剛讓你媽媽轉了錢，你等一會兒。”葉流把自行車停在一個電動車店錢，進去兩分鐘後，拿著一個粉紅色的頭盔出來，“戴上。”
“我不要！”
“不喜歡這個顏色？還可以換。”
“你這小破自行車，騎得比我走路還慢，還要我戴頭盔，你是不是傻子！”
葉音子沖著他的耳朵大嚷，葉流感覺自己要被震聾了，“雙重保障有什麽不好？”
葉音子：“那同學們會笑話我！”
葉流納悶：“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快點戴上。”
“不。”
葉流不耐煩：“我再說一次。”
——葉音子咬著唇低頭，接過頭盔，“你為什麽不戴？”
“不劃算。”
“什麽意思？”
“我的命還沒這頭盔值錢。”
“……”
慢搖慢晃終於到了甜品店前，四十分鐘過去了，葉音子艱難地脫下頭盔，呼出一口氣，她要熱死了。
她踢了踢輪胎，“好了，你可以滾了，別打擾我們約會。”
葉流：“？？？”
“葉音子，你很敢說啊？”
“哼。”葉音子走進去，給秦芝問了個好，“幹媽，小溯哥哥去哪了？”
秦芝笑說：“他剛走。”又看向葉流，“正要去你家找你呢。”
葉音子身高不夠，感受不到他目光的轉移，她叫道：“我？小溯哥哥也想我了？哥，我們快回家。”
葉流沒反應，他對上秦芝的眼神，裏面有太多的調侃與揶揄。他和於溯好幾次徹夜不歸，美名其曰說是去玩了，可這樣的親密，怎麽也會引人察覺吧。
“哥？你怎麽了？”葉音子扯他的袖子喚。
葉流回神，收緊了手心，“走吧。”
秦芝又道：“帶幾份小甜點去吧，音子，想不想吃？”
葉音子眼睛發亮：“想！”
“這個，這個，這個也好可愛。”葉音子轉了一圈，要被香迷糊了，“幹媽，我媽媽會把錢給你的。”
秦芝蹲下來，認真說：“寶貝，說什麽呢？我們是一家人。”
“嘿是的，我喜歡小溯哥哥，我以後要嫁給他。”
“哈哈哈哈。”秦芝大笑，“幹媽記住了，等你長大，可不許反悔。”
“我不反悔！”
葉流半倚在玻璃櫃上，看著這一幕，神情憂郁，不知道在想什麽。
秦芝邊夾邊說：“流兒，想吃哪一個？”
“我都行。”
“怎麽了？突然不開心的。”
葉流回神，按響了指節，“有股沖動，又很矛盾，但是不能說。”
秦芝笑了，將小蛋糕打包，“青春期都這樣，不願意說就不說了。 ”
葉流點頭，“好吧。”
回到家，於溯已經在家門口等待了，葉音子給了他一個小熊抱，“小溯哥哥，我好想你。”
於溯拉開，問：“你的作業寫了沒？”
“沒寫，你想我麽？”
“先去做作業。”
“哦。”葉音子乖乖坐在沙發上，打開了書包。
葉流看傻了，這區別對待要不要太明顯，他對於溯說：“你每天來我家，待到她寫完作業再回去好不好？”
於溯進去，將書包放下：“小學生寫個作業要多久？你這麽快就要趕我走？”
“呵，你還能在這住不成？”
“當然了，我想住哪都行。”
“那你今晚住我這？”
“行。”
葉流：“？？”
雖然很開心，但會有顧慮，“理由是什麽？”
“我目前的理由都是我很想。”
“我們這樣會不會太親密了？”
於溯頓了半秒，問：“你怕了？”
“……”葉流把手收在後面，不自覺地掐緊，“不是。”
“那是什麽？”
“我不知道。”
“好了，不要想了。”於溯掰開他的手指，緊扣，“想吃什麽？我們去買菜吧，我做飯。”
葉流：“？？”
今晚就可以吃到老婆做的飯，也太快樂了，葉流走在路上，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於溯笑說：“你膽子很大呀。”
“不會有人註意的。”
於溯勾住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說：“你嫁給我，我天天給你做飯。”
“哼，之前說你嫁給我，你都同意了的。”
“嗯？也行，我嫁給你，你當下面那個。”
“不。”
“好吧，一會兒吃什麽？”
“隨你，你做什麽我都喜歡。”
“嗤。”於溯舔了舔唇，“我想接吻。”
“？”
手腕交疊，被扣在墻上，舌尖相抵，葉流不太適應，他雖然很喜歡親親，但更喜歡抱著親。
他掙了掙，於溯便抱住了他的腰，埋在他的頸間深吸了一口氣，“不喜歡？”
“不是，我更喜歡抱抱。”
“那晚上來我家，我抱著你睡。”
“不，你住我家。”
於溯輕笑了聲，答應：“也行。”
“……”被套路了，葉流斟酌：“你媽媽真的沒有發現麽？”
“沒有，她只是單純覺得我們關系好，最近吧，也沒空管我。”
“為什麽？她還是很忙？”
“忙倒不是，但是店裏有個人和她挺聊得來的。”於溯思索，伸了個懶腰道：“她開心就好吧。”
“哪個人？”
“一個很年輕的大叔。”
“很年輕？”
“對，也不知道有什麽陰謀。”
葉流牽住他的手，揣進兜裏，“看店那麽無聊，有個陪聊也不錯吧。”
“不，我看那家夥可不滿足於當陪聊。”
“？”
葉音子吃了好多小甜點，又吃了一頓大餐，這輩子都沒那麽幸福過，她纏著於溯教她寫作業，“哥哥說的太快了，我聽不懂。”
葉流托著腮，無語：“我一道題給你講一個小時，聽不懂不是我的問題吧？”
葉音子：“你太兇了，一點耐心都沒有。”
“一個運算能寫錯二十遍，我不揍你已經很客氣了。”
“……我就要小溯哥哥教我。”
於溯：“好了，你認真聽。”
“嗯！”
葉音子聽得無比認真，但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一到做題就選錯，某人倒沒有很介意，但再教下去，葉流就醋意滿滿了。
他敲了一下葉音子的腦袋，“小音子，小溯哥哥最討厭笨蛋了，你確定不要變得聰明點？”
“？我不是笨蛋！我會了。”葉音子把錯題全都改對，揚起臉，“我可聰明了。”
葉流瞥了一眼，“不錯，都對了，你可以去睡覺了。”
“啊？小溯哥哥不陪我玩麽？”
“他沒空。”葉流把於溯推走，“閉眼睡覺ok”
“哦……”
鎖上門，葉流在包裏翻出練習冊，拿出筆，“我也要你教。”
於溯勾起笑意：“你有哪裏不會的？”
“我都不會。”
於溯手指繞在他的衣領，“我不想教這個，我教你點別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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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比以往任何一次的競爭都要認真，甚至在旁人看起來很離譜，這倆忽然間有什麽深仇大恨麽？
“流哥，你要不要換個座位。”體育課，楊昊終於有機會發表他的看法。
葉流在臺階坐下，低頭背著小卡片的英語單詞，並不說話。
炎炎夏日，楊昊豎了豎領子，“嘿，高三壓力太大了也不好，你不要太入魔了。”
葉流將冊子翻頁，“你覺得我這次模擬考能拿第一名麽？。”
“不能。”
“為什麽？”
“換位規律就是這樣。”
“我不信。”
“第一名有那麽重要麽？你倆比來比去，都比了三年了。”
三年，可不止三年，葉流沈默了，比拼不重要，那上面和下面又有那麽重要麽？他到底在爭什麽呢？
於溯被老師抓去給其他班當了計分員，葉流買了根雪糕給他，“吃麽？”
於溯接過，擡眸，“你又吃？昨天不是剛吃？”
“有什麽關系？”
“一周一根，不許吃了。”於溯奪過他舔了一半的雪糕，含在嘴裏，有些冰。
“小氣鬼。”葉流坐下來，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有些散漫。
於溯在登分表上記下成績，問：“不去學習？”
“公平起見，你不學，我也不學。”
“哈哈。”
楊昊站在不遠處，看呆了，“王立傑，你會和我吃同一根冰棍？”
王立傑也傻了，“我不會。”
“離譜，他們的關系總是忽好忽壞的。”
“不妙，非常不妙。”
“我懷疑……”
“你的懷疑很危險。”
——
林莉又加班了，葉流得回去接葉音子，還得給她做晚餐，真是久違的接送任務。
他來到小學門口，葉音子滿心歡喜等待著，一看到他，默默盯著腳尖，悶悶不樂的。
葉流揪起她的書包帶，“小音子，我來接你你很不開心？”
葉音子：“小溯哥哥怎麽沒來？”
葉流：“這個點他要在店裏幫忙。”
“你不來接我，我都見不到他了。”
葉流無語：“你數學及格了麽？有什麽好見的。”
“你昨晚又去哪玩了？你們都去玩，就剩我一個人在家裏。”
“等你考上年級前十，也能去玩。”
葉音子啪嗒啪嗒掉了眼淚：“我想見小溯哥哥。”
葉流：“……”
秦芝的甜品店在熱鬧的商業區，離學校有點遠，葉流騎得也很慢，二十分鐘過去了，他們還沒過一半的路程。
葉音子看著旁邊的老爺爺走得都比他們快，氣道：“能不能快點，我還不如走著呢！”
“安全起見。”
“已經很安全了！”
“不，我剛讓你媽媽轉了錢，你等一會兒。”葉流把自行車停在一個電動車店錢，進去兩分鐘後，拿著一個粉紅色的頭盔出來，“戴上。”
“我不要！”
“不喜歡這個顏色？還可以換。”
“你這小破自行車，騎得比我走路還慢，還要我戴頭盔，你是不是傻子！”
葉音子沖著他的耳朵大嚷，葉流感覺自己要被震聾了，“雙重保障有什麽不好？”
葉音子：“那同學們會笑話我！”
葉流納悶：“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快點戴上。”
“不。”
葉流不耐煩：“我再說一次。”
——葉音子咬著唇低頭，接過頭盔，“你為什麽不戴？”
“不劃算。”
“什麽意思？”
“我的命還沒這頭盔值錢。”
“……”
慢搖慢晃終於到了甜品店前，四十分鐘過去了，葉音子艱難地脫下頭盔，呼出一口氣，她要熱死了。
她踢了踢輪胎，“好了，你可以滾了，別打擾我們約會。”
葉流：“？？？”
“葉音子，你很敢說啊？”
“哼。”葉音子走進去，給秦芝問了個好，“幹媽，小溯哥哥去哪了？”
秦芝笑說：“他剛走。”又看向葉流，“正要去你家找你呢。”
葉音子身高不夠，感受不到他目光的轉移，她叫道：“我？小溯哥哥也想我了？哥，我們快回家。”
葉流沒反應，他對上秦芝的眼神，裏面有太多的調侃與揶揄。他和於溯好幾次徹夜不歸，美名其曰說是去玩了，可這樣的親密，怎麽也會引人察覺吧。
“哥？你怎麽了？”葉音子扯他的袖子喚。
葉流回神，收緊了手心，“走吧。”
秦芝又道：“帶幾份小甜點去吧，音子，想不想吃？”
葉音子眼睛發亮：“想！”
“這個，這個，這個也好可愛。”葉音子轉了一圈，要被香迷糊了，“幹媽，我媽媽會把錢給你的。”
秦芝蹲下來，認真說：“寶貝，說什麽呢？我們是一家人。”
“嘿是的，我喜歡小溯哥哥，我以後要嫁給他。”
“哈哈哈哈。”秦芝大笑，“幹媽記住了，等你長大，可不許反悔。”
“我不反悔！”
葉流半倚在玻璃櫃上，看著這一幕，神情憂郁，不知道在想什麽。
秦芝邊夾邊說：“流兒，想吃哪一個？”
“我都行。”
“怎麽了？突然不開心的。”
葉流回神，按響了指節，“有股沖動，又很矛盾，但是不能說。”
秦芝笑了，將小蛋糕打包，“青春期都這樣，不願意說就不說了。 ”
葉流點頭，“好吧。”
回到家，於溯已經在家門口等待了，葉音子給了他一個小熊抱，“小溯哥哥，我好想你。”
於溯拉開，問：“你的作業寫了沒？”
“沒寫，你想我麽？”
“先去做作業。”
“哦。”葉音子乖乖坐在沙發上，打開了書包。
葉流看傻了，這區別對待要不要太明顯，他對於溯說：“你每天來我家，待到她寫完作業再回去好不好？”
於溯進去，將書包放下：“小學生寫個作業要多久？你這麽快就要趕我走？”
“呵，你還能在這住不成？”
“當然了，我想住哪都行。”
“那你今晚住我這？”
“行。”
葉流：“？？”
雖然很開心，但會有顧慮，“理由是什麽？”
“我目前的理由都是我很想。”
“我們這樣會不會太親密了？”
於溯頓了半秒，問：“你怕了？”
“……”葉流把手收在後面，不自覺地掐緊，“不是。”
“那是什麽？”
“我不知道。”
“好了，不要想了。”於溯掰開他的手指，緊扣，“想吃什麽？我們去買菜吧，我做飯。”
葉流：“？？”
今晚就可以吃到老婆做的飯，也太快樂了，葉流走在路上，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於溯笑說：“你膽子很大呀。”
“不會有人註意的。”
於溯勾住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說：“你嫁給我，我天天給你做飯。”
“哼，之前說你嫁給我，你都同意了的。”
“嗯？也行，我嫁給你，你當下面那個。”
“不。”
“好吧，一會兒吃什麽？”
“隨你，你做什麽我都喜歡。”
“嗤。”於溯舔了舔唇，“我想接吻。”
“？”
手腕交疊，被扣在墻上，舌尖相抵，葉流不太適應，他雖然很喜歡親親，但更喜歡抱著親。
他掙了掙，於溯便抱住了他的腰，埋在他的頸間深吸了一口氣，“不喜歡？”
“不是，我更喜歡抱抱。”
“那晚上來我家，我抱著你睡。”
“不，你住我家。”
於溯輕笑了聲，答應：“也行。”
“……”被套路了，葉流斟酌：“你媽媽真的沒有發現麽？”
“沒有，她只是單純覺得我們關系好，最近吧，也沒空管我。”
“為什麽？她還是很忙？”
“忙倒不是，但是店裏有個人和她挺聊得來的。”於溯思索，伸了個懶腰道：“她開心就好吧。”
“哪個人？”
“一個很年輕的大叔。”
“很年輕？”
“對，也不知道有什麽陰謀。”
葉流牽住他的手，揣進兜裏，“看店那麽無聊，有個陪聊也不錯吧。”
“不，我看那家夥可不滿足於當陪聊。”
“？”
葉音子吃了好多小甜點，又吃了一頓大餐，這輩子都沒那麽幸福過，她纏著於溯教她寫作業，“哥哥說的太快了，我聽不懂。”
葉流托著腮，無語：“我一道題給你講一個小時，聽不懂不是我的問題吧？”
葉音子：“你太兇了，一點耐心都沒有。”
“一個運算能寫錯二十遍，我不揍你已經很客氣了。”
“……我就要小溯哥哥教我。”
於溯：“好了，你認真聽。”
“嗯！”
葉音子聽得無比認真，但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一到做題就選錯，某人倒沒有很介意，但再教下去，葉流就醋意滿滿了。
他敲了一下葉音子的腦袋，“小音子，小溯哥哥最討厭笨蛋了，你確定不要變得聰明點？”
“？我不是笨蛋！我會了。”葉音子把錯題全都改對，揚起臉，“我可聰明了。”
葉流瞥了一眼，“不錯，都對了，你可以去睡覺了。”
“啊？小溯哥哥不陪我玩麽？”
“他沒空。”葉流把於溯推走，“閉眼睡覺ok”
“哦……”
鎖上門，葉流在包裏翻出練習冊，拿出筆，“我也要你教。”
於溯勾起笑意：“你有哪裏不會的？”
“我都不會。”
於溯手指繞在他的衣領，“我不想教這個，我教你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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