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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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吳建忽然皺了皺眉：“葉流，跟我去辦公室一趟，於溯回去。”
葉流納悶：“你還沒罵夠？”
“讓你去拿幾張押題卷，快點。”
“哦。”
剛進辦公室，葉流就看到吳建翻箱倒櫃拿出一瓶藥，水也不喝忙咽下兩粒，“倒杯水來。”
“老師，您站得穩麽？”葉流感覺一轉身他就要暈了。
“那你先扶我坐下。”
“哦。”
葉流接來水，看了看藥瓶上是什麽字，治療……心臟病？？靠……
“老師，你還有心臟病？你不會被我氣得心臟病發作了吧？你還好麽？要不要去醫院？”葉流慌了，想拉他起來。
吳建擡手，搖了搖頭，“老毛病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葉流又給他倒了一杯水，好歹是教了他三年的老師，他真的感到難過了，“對不起老師，我再也不氣你，再也不逃課了。”
吳建嘆了一口氣，慢悠悠道：“人啊一閉眼，也就一瞬間的事，葉流，老師對你們嚴厲一些，也是希望你們學有所成啊。”
“我知道……”
吳建的聲音很弱，像是自言自語：“每次路過鬼門關，總會想，這一輩子，總歸是遺憾事太多，無憾事太少了。”
葉流聽到了：“你有什麽遺憾？”
吳建：“我的願望，你不知道麽？”
葉流堅定道：“您不會有遺憾，我可以做到，於溯也可以做到。”
吳建點點頭，又咳了兩聲，“好了，我還沒死呢，不用那麽愧疚，哪天我若沒挺過去，到我的墓前拜一拜吧。”
葉流：“你別說了……”
與此同時，於溯回到教室，把卡放在了吳輝桌子上，“謝了。”
“不客氣，有需要隨時提。”吳輝勾著筆，笑問：“玩得開心？”
於溯：“開心，但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
吳輝擡起頭：“小溯，我們是朋友吧？隨手之勞能有什麽目的？”
“你連父親都不認的人，會認朋友？”
“你不了解我。”
於溯：“我不了解你，但我清楚你的偏執，一個敢從高樓跳下摔斷腿的人，會被葉流罵一頓就幡然醒悟，真是奇跡。”
“你不會做沒有目的的事”
吳輝點點頭，“算你有一點了解我咯。”
於溯：“你特麽……”
吳輝笑了：“不要太緊張，我還沒做什麽呢？我一個瘸子也做不了什麽。”
“呵。”
二十分鐘後，葉流從辦公室回來，戳了戳於溯，一臉悲傷：“老吳叫你。”
“什麽事？”
“可能是遺言吧。”
“？”
於溯走了，葉流拿出自己珍藏的筆記本，放在吳輝桌上，“老吳說你要超越我們，還你人情了。”
吳輝：“……我沒說要這種人情。”
葉流又找出幾本錯題集，全放在他的桌上，他點了點說：“羞恥心不會讓你站起來，報覆心才會。如果我是你，現在就該抓住機會了。”
“是麽？比起成績，我更想要別的。”
葉流雙手合十，“對不起，我之前不該說那種話，我不是瞧不起你，我就是心情不好，你原諒我吧。”
吳輝不屑：“道歉有用的話要……”
葉流：“你爸都吃心臟病的藥了，要是沒到退休的年紀人就沒了，你沒個學歷也沒自理能力，是想上街乞討嗎？”
吳輝：“……”
葉流繼續道：“或者說，你願意乞討嗎？”
“世界上像我這樣的人那麽多，不可能人人都跟你道歉吧。”
“當路過的人都可以踩你兩腳的時候，你又接受得了嗎？”
“你這不是偏執，是幼稚ok？”
——又被語言攻擊一通，吳輝不說話了，他拿起筆，埋頭做題。
十分鐘後，他翻了翻桌上的本子，開口：“葉流，我不需要你的筆記。”
“那你還我。”
“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麽氣人？”
“事實而已。”
“我暫且原諒你。”
“謝了。”
“……”吳輝緊握著筆，青筋暴起，“我要回家。”
？？？
送走了吳輝，位置寬闊了許多，葉流晃了晃椅子，於溯回來了，他低著頭有些落寞。
葉流問：“還好麽？”
於溯：“挺難過的。”
“我們再也不逃課了，我會聽話的。”葉流勾住他的手指，“不要難過了。”
“嗯。”
於溯回頭，發現後面空了，“他去哪了？”
“回家了。”
“為什麽？”
“被我氣走了。”
於溯笑了，“你還挺厲害。”
“我也沒說什麽。”葉流仰起頭看著墻上鐘表，不能出去了，那就請求，時間，再過得快一點吧。
最後一節課是寫作課，語文老師要求寫一篇作文，題目是：我的人生法則。
說實話，葉流沒聽懂這個題目，他的人生並沒有過得很好，雖然目前向好，他轉了兩圈筆，發現於溯也沒寫。
“不會？”
“雞湯文，有什麽不會？”
葉流想了想：“問你個問題？”
“嗯？”
“你現在的人生有煩惱麽？”
於溯望向他的眼睛：“挺多的。”
“比如說？”
“比如你為什麽還不長大？”
“……幾個月罷了，對了，今晚就做，你不能反悔。”
“我不反悔，你可別臨陣脫逃。”
“哼。”
放學，酒店暗黃的燈光下，他們喘息，想更親密一點。
葉流：“我外套口袋有套。”
於溯吻著吻著發覺有些不對，直到他倆一齊去去搶那外套裏的玩意兒才反應過來，他把手收在後面，“你真的想做麽？”
氛圍正好怎麽又問話了，葉流說：“我想啊。”
於溯不說話了，也不動作。
葉流親他，想去拿他手上的那個，沒拿到。
他停下了，兩人對視，葉流知道了，於溯緊張了，他不信任他，他還沒準備好。
“別怕，我很溫柔的。”
“書上說很舒服的，不會弄疼你的。”
“你不是喜歡我？怎麽不願意給我！”
於溯依然不說話。
“怎麽了？”葉流有些氣餒，下巴抵在他肩上，“反悔是小狗哎。”
於溯的手指往下，葉流僵住，止住他的手，“什麽？”
於溯：“你以為我是下面那個？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下面的了？”
“等等。”葉流沒準備好，不，他從沒有過準備！“可我也想當上面那個。”
“哦？你可以求求我，我考慮這次放過你。”
“不。”
“不做了？”
“我想想。”葉流摸了摸口袋，“我們拋硬幣。”
“正面你在上，反面我在上。”
“行。”
……正面，葉流有些慌，他耍賴，繼續拋，“三局兩勝。”
——還是正面！
於溯挑了挑眉，“五局三勝？”
“最後一次，反面你在上，正面我在上。”
硬幣穩穩當當向上拋，合在手心，葉流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人傻了。
於溯舔了舔牙尖，“看來不是個好結果。”
“誰說的？”葉流左右手上下調換，打開，“正面！唔。”
硬幣落在床的一角，太兇了，葉流喘不過氣來，直往後退，於溯抱緊他，“我不做，不許躲了！”
“……”
生氣了麽？葉流埋在他的頸側，“對不起，我在下面好麽，說好的要做的。”
“哪來這麽多說好，再想想吧，流兒。”
“我已經想好了！”
“是麽？你是遷就我還是自願的？”
“我……”
於溯摩挲他的後頸，“給你三個月時間想，每次來開房都是我忍耐力的極限了，別招我了。”
葉流沈默，忽然想到了什麽，擡眼：“不是，怎麽就默認我當下面那個了？”
於溯挑眉：“你可以多拋幾次硬幣。”
葉流在床鋪上翻找，終於找到硬幣，他向上一拋，正，反，正，正，反，反……五分鐘過去了，沒有一個順他意的，有毒，他把於溯拉過來，“你來拋。”
於溯接過，看了他一眼，“猜。”
“正。”
硬幣淩空，墜落，“反。”
葉流搶過，向上拋，“猜。”
於溯：“正。”
葉流露出一點手心的縫隙，正，他調轉手心上下，打開，還是正！！
葉流石化了，於溯覺得好笑，他揉了揉他的頭發說：“小流兒，這是上天註定的。”
“我不要。”葉流還想拋，硬幣卻被搶了回去。
於溯：“你確定要拿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用來拋硬幣？”
“我不服氣。”葉流咬了咬牙，“模擬考，模擬考我是第一名就是我在上面。”
於溯點頭：“行，現在能不能睡覺？。”
“不，我要去寫作業。”
“餵。”於溯攔腰把他抱回來，“你開玩笑呢？我不許，嘶。”
葉流咬他，翻身把他壓在床上，扒他的褲子。
於溯笑了，“你想和我比武力，那真的是輸了。”
手腕被壓在頭頂 ，葉流被摔在柔軟的被子裏，有些暈，臉上落下細密的，溫柔的吻，倒是被安撫了許多。
啊……他今天的心情真是大起大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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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建忽然皺了皺眉：“葉流，跟我去辦公室一趟，於溯回去。”
葉流納悶：“你還沒罵夠？”
“讓你去拿幾張押題卷，快點。”
“哦。”
剛進辦公室，葉流就看到吳建翻箱倒櫃拿出一瓶藥，水也不喝忙咽下兩粒，“倒杯水來。”
“老師，您站得穩麽？”葉流感覺一轉身他就要暈了。
“那你先扶我坐下。”
“哦。”
葉流接來水，看了看藥瓶上是什麽字，治療……心臟病？？靠……
“老師，你還有心臟病？你不會被我氣得心臟病發作了吧？你還好麽？要不要去醫院？”葉流慌了，想拉他起來。
吳建擡手，搖了搖頭，“老毛病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葉流又給他倒了一杯水，好歹是教了他三年的老師，他真的感到難過了，“對不起老師，我再也不氣你，再也不逃課了。”
吳建嘆了一口氣，慢悠悠道：“人啊一閉眼，也就一瞬間的事，葉流，老師對你們嚴厲一些，也是希望你們學有所成啊。”
“我知道……”
吳建的聲音很弱，像是自言自語：“每次路過鬼門關，總會想，這一輩子，總歸是遺憾事太多，無憾事太少了。”
葉流聽到了：“你有什麽遺憾？”
吳建：“我的願望，你不知道麽？”
葉流堅定道：“您不會有遺憾，我可以做到，於溯也可以做到。”
吳建點點頭，又咳了兩聲，“好了，我還沒死呢，不用那麽愧疚，哪天我若沒挺過去，到我的墓前拜一拜吧。”
葉流：“你別說了……”
與此同時，於溯回到教室，把卡放在了吳輝桌子上，“謝了。”
“不客氣，有需要隨時提。”吳輝勾著筆，笑問：“玩得開心？”
於溯：“開心，但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
吳輝擡起頭：“小溯，我們是朋友吧？隨手之勞能有什麽目的？”
“你連父親都不認的人，會認朋友？”
“你不了解我。”
於溯：“我不了解你，但我清楚你的偏執，一個敢從高樓跳下摔斷腿的人，會被葉流罵一頓就幡然醒悟，真是奇跡。”
“你不會做沒有目的的事”
吳輝點點頭，“算你有一點了解我咯。”
於溯：“你特麽……”
吳輝笑了：“不要太緊張，我還沒做什麽呢？我一個瘸子也做不了什麽。”
“呵。”
二十分鐘後，葉流從辦公室回來，戳了戳於溯，一臉悲傷：“老吳叫你。”
“什麽事？”
“可能是遺言吧。”
“？”
於溯走了，葉流拿出自己珍藏的筆記本，放在吳輝桌上，“老吳說你要超越我們，還你人情了。”
吳輝：“……我沒說要這種人情。”
葉流又找出幾本錯題集，全放在他的桌上，他點了點說：“羞恥心不會讓你站起來，報覆心才會。如果我是你，現在就該抓住機會了。”
“是麽？比起成績，我更想要別的。”
葉流雙手合十，“對不起，我之前不該說那種話，我不是瞧不起你，我就是心情不好，你原諒我吧。”
吳輝不屑：“道歉有用的話要……”
葉流：“你爸都吃心臟病的藥了，要是沒到退休的年紀人就沒了，你沒個學歷也沒自理能力，是想上街乞討嗎？”
吳輝：“……”
葉流繼續道：“或者說，你願意乞討嗎？”
“世界上像我這樣的人那麽多，不可能人人都跟你道歉吧。”
“當路過的人都可以踩你兩腳的時候，你又接受得了嗎？”
“你這不是偏執，是幼稚ok？”
——又被語言攻擊一通，吳輝不說話了，他拿起筆，埋頭做題。
十分鐘後，他翻了翻桌上的本子，開口：“葉流，我不需要你的筆記。”
“那你還我。”
“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麽氣人？”
“事實而已。”
“我暫且原諒你。”
“謝了。”
“……”吳輝緊握著筆，青筋暴起，“我要回家。”
？？？
送走了吳輝，位置寬闊了許多，葉流晃了晃椅子，於溯回來了，他低著頭有些落寞。
葉流問：“還好麽？”
於溯：“挺難過的。”
“我們再也不逃課了，我會聽話的。”葉流勾住他的手指，“不要難過了。”
“嗯。”
於溯回頭，發現後面空了，“他去哪了？”
“回家了。”
“為什麽？”
“被我氣走了。”
於溯笑了，“你還挺厲害。”
“我也沒說什麽。”葉流仰起頭看著墻上鐘表，不能出去了，那就請求，時間，再過得快一點吧。
最後一節課是寫作課，語文老師要求寫一篇作文，題目是：我的人生法則。
說實話，葉流沒聽懂這個題目，他的人生並沒有過得很好，雖然目前向好，他轉了兩圈筆，發現於溯也沒寫。
“不會？”
“雞湯文，有什麽不會？”
葉流想了想：“問你個問題？”
“嗯？”
“你現在的人生有煩惱麽？”
於溯望向他的眼睛：“挺多的。”
“比如說？”
“比如你為什麽還不長大？”
“……幾個月罷了，對了，今晚就做，你不能反悔。”
“我不反悔，你可別臨陣脫逃。”
“哼。”
放學，酒店暗黃的燈光下，他們喘息，想更親密一點。
葉流：“我外套口袋有套。”
於溯吻著吻著發覺有些不對，直到他倆一齊去去搶那外套裏的玩意兒才反應過來，他把手收在後面，“你真的想做麽？”
氛圍正好怎麽又問話了，葉流說：“我想啊。”
於溯不說話了，也不動作。
葉流親他，想去拿他手上的那個，沒拿到。
他停下了，兩人對視，葉流知道了，於溯緊張了，他不信任他，他還沒準備好。
“別怕，我很溫柔的。”
“書上說很舒服的，不會弄疼你的。”
“你不是喜歡我？怎麽不願意給我！”
於溯依然不說話。
“怎麽了？”葉流有些氣餒，下巴抵在他肩上，“反悔是小狗哎。”
於溯的手指往下，葉流僵住，止住他的手，“什麽？”
於溯：“你以為我是下面那個？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下面的了？”
“等等。”葉流沒準備好，不，他從沒有過準備！“可我也想當上面那個。”
“哦？你可以求求我，我考慮這次放過你。”
“不。”
“不做了？”
“我想想。”葉流摸了摸口袋，“我們拋硬幣。”
“正面你在上，反面我在上。”
“行。”
……正面，葉流有些慌，他耍賴，繼續拋，“三局兩勝。”
——還是正面！
於溯挑了挑眉，“五局三勝？”
“最後一次，反面你在上，正面我在上。”
硬幣穩穩當當向上拋，合在手心，葉流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人傻了。
於溯舔了舔牙尖，“看來不是個好結果。”
“誰說的？”葉流左右手上下調換，打開，“正面！唔。”
硬幣落在床的一角，太兇了，葉流喘不過氣來，直往後退，於溯抱緊他，“我不做，不許躲了！”
“……”
生氣了麽？葉流埋在他的頸側，“對不起，我在下面好麽，說好的要做的。”
“哪來這麽多說好，再想想吧，流兒。”
“我已經想好了！”
“是麽？你是遷就我還是自願的？”
“我……”
於溯摩挲他的後頸，“給你三個月時間想，每次來開房都是我忍耐力的極限了，別招我了。”
葉流沈默，忽然想到了什麽，擡眼：“不是，怎麽就默認我當下面那個了？”
於溯挑眉：“你可以多拋幾次硬幣。”
葉流在床鋪上翻找，終於找到硬幣，他向上一拋，正，反，正，正，反，反……五分鐘過去了，沒有一個順他意的，有毒，他把於溯拉過來，“你來拋。”
於溯接過，看了他一眼，“猜。”
“正。”
硬幣淩空，墜落，“反。”
葉流搶過，向上拋，“猜。”
於溯：“正。”
葉流露出一點手心的縫隙，正，他調轉手心上下，打開，還是正！！
葉流石化了，於溯覺得好笑，他揉了揉他的頭發說：“小流兒，這是上天註定的。”
“我不要。”葉流還想拋，硬幣卻被搶了回去。
於溯：“你確定要拿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用來拋硬幣？”
“我不服氣。”葉流咬了咬牙，“模擬考，模擬考我是第一名就是我在上面。”
於溯點頭：“行，現在能不能睡覺？。”
“不，我要去寫作業。”
“餵。”於溯攔腰把他抱回來，“你開玩笑呢？我不許，嘶。”
葉流咬他，翻身把他壓在床上，扒他的褲子。
於溯笑了，“你想和我比武力，那真的是輸了。”
手腕被壓在頭頂 ，葉流被摔在柔軟的被子裏，有些暈，臉上落下細密的，溫柔的吻，倒是被安撫了許多。
啊……他今天的心情真是大起大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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