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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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愛才好
“我媽當初把所有的積蓄給你投資，你才有今天的財產，她應該分一半。”
“你太狠了，她十年青春耗在你身上，就因為沒為你生兒育女，就要趕走她，還要算計她。”
顧遠年的臉越來越黑：“你怎麽知道？”
“那酒是假酒，比水還淡。”
“那你為什麽不……”
“我希望你們離婚，希望你放過我媽，他有我一個兒子就夠了。”於溯字字加重，他擡腿要走，被顧遠年攔住。
“那我能怎麽辦，這個家是我打下來的，她除了剛開始那點投資，一直在家裏享受，這麽多年也回本了，還要我分她一半不成？”
顧遠年翻出錢包，從裏面抽出一張卡道：
“小溯，十年的一家人，我也是有感情的，我私下給你媽錢了，她自己不肯要。喏，這張卡，有十萬塊，不夠你就說，我一直當你是我兒子的呀。”
於溯沒說話，他接過，手指一掰，那張卡被折斷了，他扔在桌上，冷冷道：“那你應該早點放過她，何必大家互相拖累了十年。”
互相拖累，她事業受阻，他四十得子，他茫茫無措。
於溯撞過他的肩，徑直出了酒吧，又在外面游蕩了一圈，他走走停停，看著萬籟俱寂，街上的店鋪一間一間關了燈。
他叫過兩個人“爸”，第一個爸帶來無盡的爭吵。他放大火燃燒房子，轉移他們的註意力，墻變黑了，爭吵結束了，他們離婚了。
第二個爸讓他無力又疲累，他旁觀漠視，隱瞞推動，疲累結束了，他又沒了一個“爸”
於溯回到家，已經淩晨兩點了。
樓道裏的燈還亮著，電梯門一打開，於溯就看到葉流正蹲坐在門口，眼裏很是茫然。
葉流也看到他了，他站起身，腿有些麻了，他敲著腿咕噥：“我以為你被我兇兩句就不回來了。”
於溯打開門進去，“你不應該為你莫名其妙兇我道歉麽？”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哭鼻子太丟臉了。”葉流跟在他後面說。
“我又沒笑你。”於溯回臥室拿衣服，準備洗澡。
葉流靠著墻，等了等，忍不住問：“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哭？”
於溯拿出換洗衣服，並未擡眼，“你會說麽？”
“不會，太矯情。”
“那你憋著。”於溯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
他的感情很隱蔽，隱蔽到不留一絲痕跡，他想要的東西從不會表達自己想要，這取決於他的能力，顧遠年確實告訴他了，那不是他，一直以來，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於溯洗漱完，看到葉流還沒睡，他坐著床上，手指劃著手機，聽到門開後擡眸，他們對視了幾秒，於溯率先別過眼，他掩上門，“晚安。”
“呃…”葉流剛要開口，門就被關上了。
他半瞇起眼睛，環視一周，抱著枕頭跳下了床。
於溯房間的燈關得很快，那點酒精還殘留在胃裏，暈是有一點的。葉流敲了敲門，又扭開，背對著走廊的燈光站在門口。
於溯翻了個身，他沈著睡意看了眼，問：“怎麽了？”
葉流走近，“你剛沒回來的時候，我自己一個人看了一部恐怖片。”
“所以？”於溯聲音很小，聽得出很困。
葉流把枕頭放在他旁邊，“一起睡。”
躺著的人沈默了很久，葉流都要以為他睡著了，才聽見他慢慢吐出兩個字，“不行。”
……靠！葉流踹他挪了一下，給自己擠了一個位置，氣道：
“你怎麽可以見死不救，我真的看哪哪都有鬼啊！”
“所以你不睡覺等我回來是因為怕鬼？”於溯的枕頭往旁邊挪了一下，這次他的聲音很清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踹醒的。
葉流抱上他的腰，理直氣壯：“我是為了等你回來看鬼片提神，你不能不負責。”
於溯：“……”
他真的困意全無了——
夏夜，有月光傾灑，時明時暗，斜入桌臺的一角。
為什麽有人能把別人吵醒又心安理得地睡著？於溯盯著熟睡著人兒的唇，思考這個問題，他為什麽要克制，他毫無負罪心理地貼上，心說自找的不是？
葉流第二天醒來天已經亮了，他埋在於溯的頸側，手搭在他的腰際上，絲綢睡衣這種東西領口總是很大，松松垮垮地掉下來，對他這種色胚gay很不友好，尤其當他要克服某種尷尬的生理反應的時候，他連滾帶爬地躲進了衛生間。
人色則色已，該有的理智還是要有的，不該有的禍害之心一分也不能有，例如以一顆黃色之心去揣摩，揣摩，咳，君子之身？
葉流躺回了自己床上，覺得自己對於於溯的非分之想完成出於顏控兼gay的本能，他愈發想粘著於溯，於溯太好了，這種好他能蹭一點賺一點，他把這些歸結為依賴。
他又睡了個回籠覺，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喊他，“哥。”
葉流緩慢地擡起眼皮，看到一個團毛毛在他眼前晃，他拍下，“別煩。”
“哥，我回來了！”
是葉音子的聲音，葉流翻了個身，“哦。”
葉音子搖晃他，“你怎麽不看看我的公主裙？”
葉流懶懶看了一眼，一瞬間清醒，他拎開她坐了起來，“哎呦，你別扯壞我裙子了。”
葉流睜著眼睛不可置信，質問：“你怎麽變這麽黑了？！”
葉音子收到了很大傷害，她抿著唇眼眶蓄含淚水，有幾滴落下葉流的手背上，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後，哇的一聲哭了。
葉流也受到了很大傷害，他的心很痛，他不認識他妹了，這這站在大街上都能讓人頻頻回頭的程度，他媽怎麽能在短短幾天把他愛美的妹妹養成這樣！這小黑炭，也就牙是白的，站在暗處根本看不到好嘛！
葉音子越哭越兇，葉流用枕頭捂著耳朵自閉，倒也不是難看，主要是陌生，太陌生了，他一時無法接受。
於溯聽到哭聲，忙趕過來，看到一個黑黑的小女孩站在葉流房間，有些奇怪，問：“這是？”
葉音子的淚珠兒掛在臉上，哽咽回頭，“小溯哥哥，你也不認識我了？”
“你是……”於溯蹙起眉看了好一會兒，才猶豫道：“音子？你怎麽……”
“嗚哇——”葉音子哭著撞過他沖了出去，躲回了自己的小房間，林莉剛從外面提蛋糕回來，一進門就聽到一陣哭嚎，她趕忙放下手裏的東西，拍門：“音子，怎麽了？”
“開門，別嚇媽媽，哥哥兇你了是不是？跟媽媽說呀！”
葉音子哭喊：“變黑一點也不好看！你騙我！”
林莉急了：“誰說不好看了啊，黑一點是健康美啊，你哥說不好看是不是，他鬧著玩呢，你等著我叫他過來，是好看的呀。”
“葉流？流兒？”林莉快速穿過客廳，想把葉流抓起來，給葉音子道歉，剛走近拐角，就聽到“呯”的一聲，葉流房間門關了，她沖著門幹瞪眼。
葉流反鎖了門，與於溯互視，他伸出手心，“要不你掐我一下？我勉強接受這是夢。”
於溯笑了笑，“你打算就鎖這了？”
“不會，倒計時十秒。”
十秒後，門鎖被外面的鑰匙打開了，林莉陰著臉探進身，把鑰匙收進口袋裏，
“今天是你妹妹的生日，滾出去，道歉！”
“……”
葉流千哄萬哄，葉音子都抽噎著不肯出來，而林莉站在他身後，正拿著雞毛撣子死盯著他，葉流斜靠著腦袋，瞥了她一眼，無奈道：“你不有鑰匙麽？”
林莉支吾了一下，“我沒拿她房間的。”
葉流：“呵。”
他拖了張椅子坐下了，掏出手機說：“等著唄，又餓不死她。”
“你！”林莉的撣子在空中揮舞幾下，最終扔在地上，自己扒著門哄。
葉流聽了一會兒，便拉於溯回房間，他說：“獨生真好。”
於溯並不認同，“被偏愛的那個才好。”
葉流點點頭，“說得對。”
他半躺在床上，望著微微泛黃的天花板，說：“我不是被偏愛的那個，你知道為什麽麽？”
於溯沈默了半響說：“至少是被愛的。”
葉流沒說話，期間，葉音子已經被林莉哄出來了，她紅腫著眼睛來到葉流床邊，氣勢洶洶，“給我道歉！”
葉流斜了一眼，“揍你信不信？”
“真的不好看嗎？”葉音子又可憐巴巴地軟了語氣。
“……”葉流拿枕頭捂住臉。
氣氛明顯要重演，於溯身肩重任救場，他按過葉音子的肩，柔聲說：“音子，很好看，好看得認不出來那種。”
“真，真的？”葉音子的眼睛亮了亮。
“小溯哥哥什麽時候騙過你？”
“噢耶，小溯哥哥誇我好看。”葉音子歡呼，笑著奔向林莉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於溯回頭，看到葉流坐了起來，捂住心口，對他說：“這兒，我替你痛了一下。”
於溯挑眉：“其實我覺得還行。”
葉流很輕地“啊”了一聲。
於溯：“怎麽？”
葉流按了按心口，“又替你痛了一下。”
“噗。”於溯笑起來，推他出去，“哪那麽誇張啊，你看習慣了就好了，好歹是你妹啊。”
葉流不情不願，在顏狗的世界裏，沒有習慣二字。
所以——在與葉音子大眼（他大）瞪小眼幾秒後，他真情實意地說了句，“這裙子真好看。”
葉音子樂開了花，抱住他：“謝謝哥哥！”
“嗯，乖。”葉流拍了拍她的背，搞定！
林莉今天想帶葉音子去游樂場玩，所以上午慶祝生日，葉音子許願：“我要變得和哥哥一樣好看，呼。”
蠟燭被吹滅，葉流拆掉蠟燭，道：“小鬼，說出來就不靈了。”
葉音子叼了一塊上面的巧克力，說“我怕上帝聽不到。”
“……”葉流心說：“上帝每年都在努力，只不過被你媽幾天就給毀了。”
然後就是吃蛋糕了，與其說是吃蛋糕，不如說是林莉給葉音子的禮物展覽會。
葉流托著腮，跟著葉音子一起看，林莉拿出一個就誇張地叫一下，然後晃兩下。
“哇，小裙子！”“哇，公主包包！”“哇，芭比娃娃！”
“嘖”葉流拉著於溯一起鼓掌，小聲說：“你猜在我媽眼裏我妹幾歲？”
於溯：“四歲不會多。”
葉流點點頭，很是讚同，“在我眼裏她二十歲了”
“？”
……
林莉展示完了給葉音子的禮物，又拖出兩個箱子，“小溯，過來。”
林莉邊拆箱子邊說，“你在我這也沒能給你個禮物，你媽媽不是說你喜歡看星星嘛？之前那個也沒能帶出來。”
林莉把主要部件遞給他，道：“吶，這是我給你買的天文望遠鏡，可能沒你以前那個好，但那導購吹得天花亂墜，我也不太懂，看看喜歡嗎？”
於溯笑了，他最遺憾沒能把那個望遠鏡帶出來，現在簡直愛不釋手，“謝謝幹媽，我很喜歡！”
林莉也笑，“喜歡就好，也算沒買錯”她又喚：“流兒。”
葉流吃著蛋糕上的水果，一口一個，並不搭理。
林莉又沈聲：“流兒。”
葉流終於開了他的金口，“有事就說。”
林莉嘆了一口氣，去開另一個盒子，“你上次讓我給你買的鞋啊。”
“哦，放那唄。”
林莉咕噥：“貴得很，別老說你媽不愛你。”
“你本來就……”葉流話沒說完，就被於溯塞了一大塊奶油，單純的奶油，甜膩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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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當初把所有的積蓄給你投資，你才有今天的財產，她應該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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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年的臉越來越黑：“你怎麽知道？”
“那酒是假酒，比水還淡。”
“那你為什麽不……”
“我希望你們離婚，希望你放過我媽，他有我一個兒子就夠了。”於溯字字加重，他擡腿要走，被顧遠年攔住。
“那我能怎麽辦，這個家是我打下來的，她除了剛開始那點投資，一直在家裏享受，這麽多年也回本了，還要我分她一半不成？”
顧遠年翻出錢包，從裏面抽出一張卡道：
“小溯，十年的一家人，我也是有感情的，我私下給你媽錢了，她自己不肯要。喏，這張卡，有十萬塊，不夠你就說，我一直當你是我兒子的呀。”
於溯沒說話，他接過，手指一掰，那張卡被折斷了，他扔在桌上，冷冷道：“那你應該早點放過她，何必大家互相拖累了十年。”
互相拖累，她事業受阻，他四十得子，他茫茫無措。
於溯撞過他的肩，徑直出了酒吧，又在外面游蕩了一圈，他走走停停，看著萬籟俱寂，街上的店鋪一間一間關了燈。
他叫過兩個人“爸”，第一個爸帶來無盡的爭吵。他放大火燃燒房子，轉移他們的註意力，墻變黑了，爭吵結束了，他們離婚了。
第二個爸讓他無力又疲累，他旁觀漠視，隱瞞推動，疲累結束了，他又沒了一個“爸”
於溯回到家，已經淩晨兩點了。
樓道裏的燈還亮著，電梯門一打開，於溯就看到葉流正蹲坐在門口，眼裏很是茫然。
葉流也看到他了，他站起身，腿有些麻了，他敲著腿咕噥：“我以為你被我兇兩句就不回來了。”
於溯打開門進去，“你不應該為你莫名其妙兇我道歉麽？”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哭鼻子太丟臉了。”葉流跟在他後面說。
“我又沒笑你。”於溯回臥室拿衣服，準備洗澡。
葉流靠著墻，等了等，忍不住問：“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哭？”
於溯拿出換洗衣服，並未擡眼，“你會說麽？”
“不會，太矯情。”
“那你憋著。”於溯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
他的感情很隱蔽，隱蔽到不留一絲痕跡，他想要的東西從不會表達自己想要，這取決於他的能力，顧遠年確實告訴他了，那不是他，一直以來，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於溯洗漱完，看到葉流還沒睡，他坐著床上，手指劃著手機，聽到門開後擡眸，他們對視了幾秒，於溯率先別過眼，他掩上門，“晚安。”
“呃…”葉流剛要開口，門就被關上了。
他半瞇起眼睛，環視一周，抱著枕頭跳下了床。
於溯房間的燈關得很快，那點酒精還殘留在胃裏，暈是有一點的。葉流敲了敲門，又扭開，背對著走廊的燈光站在門口。
於溯翻了個身，他沈著睡意看了眼，問：“怎麽了？”
葉流走近，“你剛沒回來的時候，我自己一個人看了一部恐怖片。”
“所以？”於溯聲音很小，聽得出很困。
葉流把枕頭放在他旁邊，“一起睡。”
躺著的人沈默了很久，葉流都要以為他睡著了，才聽見他慢慢吐出兩個字，“不行。”
……靠！葉流踹他挪了一下，給自己擠了一個位置，氣道：
“你怎麽可以見死不救，我真的看哪哪都有鬼啊！”
“所以你不睡覺等我回來是因為怕鬼？”於溯的枕頭往旁邊挪了一下，這次他的聲音很清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踹醒的。
葉流抱上他的腰，理直氣壯：“我是為了等你回來看鬼片提神，你不能不負責。”
於溯：“……”
他真的困意全無了——
夏夜，有月光傾灑，時明時暗，斜入桌臺的一角。
為什麽有人能把別人吵醒又心安理得地睡著？於溯盯著熟睡著人兒的唇，思考這個問題，他為什麽要克制，他毫無負罪心理地貼上，心說自找的不是？
葉流第二天醒來天已經亮了，他埋在於溯的頸側，手搭在他的腰際上，絲綢睡衣這種東西領口總是很大，松松垮垮地掉下來，對他這種色胚gay很不友好，尤其當他要克服某種尷尬的生理反應的時候，他連滾帶爬地躲進了衛生間。
人色則色已，該有的理智還是要有的，不該有的禍害之心一分也不能有，例如以一顆黃色之心去揣摩，揣摩，咳，君子之身？
葉流躺回了自己床上，覺得自己對於於溯的非分之想完成出於顏控兼gay的本能，他愈發想粘著於溯，於溯太好了，這種好他能蹭一點賺一點，他把這些歸結為依賴。
他又睡了個回籠覺，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喊他，“哥。”
葉流緩慢地擡起眼皮，看到一個團毛毛在他眼前晃，他拍下，“別煩。”
“哥，我回來了！”
是葉音子的聲音，葉流翻了個身，“哦。”
葉音子搖晃他，“你怎麽不看看我的公主裙？”
葉流懶懶看了一眼，一瞬間清醒，他拎開她坐了起來，“哎呦，你別扯壞我裙子了。”
葉流睜著眼睛不可置信，質問：“你怎麽變這麽黑了？！”
葉音子收到了很大傷害，她抿著唇眼眶蓄含淚水，有幾滴落下葉流的手背上，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後，哇的一聲哭了。
葉流也受到了很大傷害，他的心很痛，他不認識他妹了，這這站在大街上都能讓人頻頻回頭的程度，他媽怎麽能在短短幾天把他愛美的妹妹養成這樣！這小黑炭，也就牙是白的，站在暗處根本看不到好嘛！
葉音子越哭越兇，葉流用枕頭捂著耳朵自閉，倒也不是難看，主要是陌生，太陌生了，他一時無法接受。
於溯聽到哭聲，忙趕過來，看到一個黑黑的小女孩站在葉流房間，有些奇怪，問：“這是？”
葉音子的淚珠兒掛在臉上，哽咽回頭，“小溯哥哥，你也不認識我了？”
“你是……”於溯蹙起眉看了好一會兒，才猶豫道：“音子？你怎麽……”
“嗚哇——”葉音子哭著撞過他沖了出去，躲回了自己的小房間，林莉剛從外面提蛋糕回來，一進門就聽到一陣哭嚎，她趕忙放下手裏的東西，拍門：“音子，怎麽了？”
“開門，別嚇媽媽，哥哥兇你了是不是？跟媽媽說呀！”
葉音子哭喊：“變黑一點也不好看！你騙我！”
林莉急了：“誰說不好看了啊，黑一點是健康美啊，你哥說不好看是不是，他鬧著玩呢，你等著我叫他過來，是好看的呀。”
“葉流？流兒？”林莉快速穿過客廳，想把葉流抓起來，給葉音子道歉，剛走近拐角，就聽到“呯”的一聲，葉流房間門關了，她沖著門幹瞪眼。
葉流反鎖了門，與於溯互視，他伸出手心，“要不你掐我一下？我勉強接受這是夢。”
於溯笑了笑，“你打算就鎖這了？”
“不會，倒計時十秒。”
十秒後，門鎖被外面的鑰匙打開了，林莉陰著臉探進身，把鑰匙收進口袋裏，
“今天是你妹妹的生日，滾出去，道歉！”
“……”
葉流千哄萬哄，葉音子都抽噎著不肯出來，而林莉站在他身後，正拿著雞毛撣子死盯著他，葉流斜靠著腦袋，瞥了她一眼，無奈道：“你不有鑰匙麽？”
林莉支吾了一下，“我沒拿她房間的。”
葉流：“呵。”
他拖了張椅子坐下了，掏出手機說：“等著唄，又餓不死她。”
“你！”林莉的撣子在空中揮舞幾下，最終扔在地上，自己扒著門哄。
葉流聽了一會兒，便拉於溯回房間，他說：“獨生真好。”
於溯並不認同，“被偏愛的那個才好。”
葉流點點頭，“說得對。”
他半躺在床上，望著微微泛黃的天花板，說：“我不是被偏愛的那個，你知道為什麽麽？”
於溯沈默了半響說：“至少是被愛的。”
葉流沒說話，期間，葉音子已經被林莉哄出來了，她紅腫著眼睛來到葉流床邊，氣勢洶洶，“給我道歉！”
葉流斜了一眼，“揍你信不信？”
“真的不好看嗎？”葉音子又可憐巴巴地軟了語氣。
“……”葉流拿枕頭捂住臉。
氣氛明顯要重演，於溯身肩重任救場，他按過葉音子的肩，柔聲說：“音子，很好看，好看得認不出來那種。”
“真，真的？”葉音子的眼睛亮了亮。
“小溯哥哥什麽時候騙過你？”
“噢耶，小溯哥哥誇我好看。”葉音子歡呼，笑著奔向林莉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於溯回頭，看到葉流坐了起來，捂住心口，對他說：“這兒，我替你痛了一下。”
於溯挑眉：“其實我覺得還行。”
葉流很輕地“啊”了一聲。
於溯：“怎麽？”
葉流按了按心口，“又替你痛了一下。”
“噗。”於溯笑起來，推他出去，“哪那麽誇張啊，你看習慣了就好了，好歹是你妹啊。”
葉流不情不願，在顏狗的世界裏，沒有習慣二字。
所以——在與葉音子大眼（他大）瞪小眼幾秒後，他真情實意地說了句，“這裙子真好看。”
葉音子樂開了花，抱住他：“謝謝哥哥！”
“嗯，乖。”葉流拍了拍她的背，搞定！
林莉今天想帶葉音子去游樂場玩，所以上午慶祝生日，葉音子許願：“我要變得和哥哥一樣好看，呼。”
蠟燭被吹滅，葉流拆掉蠟燭，道：“小鬼，說出來就不靈了。”
葉音子叼了一塊上面的巧克力，說“我怕上帝聽不到。”
“……”葉流心說：“上帝每年都在努力，只不過被你媽幾天就給毀了。”
然後就是吃蛋糕了，與其說是吃蛋糕，不如說是林莉給葉音子的禮物展覽會。
葉流托著腮，跟著葉音子一起看，林莉拿出一個就誇張地叫一下，然後晃兩下。
“哇，小裙子！”“哇，公主包包！”“哇，芭比娃娃！”
“嘖”葉流拉著於溯一起鼓掌，小聲說：“你猜在我媽眼裏我妹幾歲？”
於溯：“四歲不會多。”
葉流點點頭，很是讚同，“在我眼裏她二十歲了”
“？”
……
林莉展示完了給葉音子的禮物，又拖出兩個箱子，“小溯，過來。”
林莉邊拆箱子邊說，“你在我這也沒能給你個禮物，你媽媽不是說你喜歡看星星嘛？之前那個也沒能帶出來。”
林莉把主要部件遞給他，道：“吶，這是我給你買的天文望遠鏡，可能沒你以前那個好，但那導購吹得天花亂墜，我也不太懂，看看喜歡嗎？”
於溯笑了，他最遺憾沒能把那個望遠鏡帶出來，現在簡直愛不釋手，“謝謝幹媽，我很喜歡！”
林莉也笑，“喜歡就好，也算沒買錯”她又喚：“流兒。”
葉流吃著蛋糕上的水果，一口一個，並不搭理。
林莉又沈聲：“流兒。”
葉流終於開了他的金口，“有事就說。”
林莉嘆了一口氣，去開另一個盒子，“你上次讓我給你買的鞋啊。”
“哦，放那唄。”
林莉咕噥：“貴得很，別老說你媽不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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