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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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愛意
寇懷玉晚上清理東西的時候，柳菡就站在不遠不近處瞧著他，寇懷玉擡頭看他時，他又低下頭裝作做著自己的事默然不語。
寇懷玉還是第一次見識柳菡這麽依賴的情緒，以前他出去進貨或者推銷自家產品，柳菡都是默默擔下店裏所有的事務，從沒有猶豫和多餘的話語，寇懷玉過來擁著他，“柳菡，怎麽了？真擔心我不會回來？”
“沒有，不過，那是你的家，其實你不回來也是應該的。”
“我說了我會回來的，跑這麽遠，我的願望就是和你廝守一輩子，做不到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是，老夫人只有你一個兒子，寇家也都指望你擔當重任，你不回來也不為錯，倒是守在這兒，守著我一個人，……太委屈你了。”柳菡悶悶地道。
寇懷玉狐疑地瞧著他，“柳菡，你是希望我回來，還是不希望我回來？怎麽聽你這話像是攆我走似的。”
“不是，當然不是你那樣。”
“那是哪樣？”
柳菡很矛盾，從道義上講，他應該讓他回去孝敬母親，繼承家業，承擔起寇府一家之主的責任，但自從跟隨寇懷玉來到這兒，兩人每天的朝夕相處，他的願望就變得很單一，只希望永遠這樣不離不棄，相伴已然成習慣，就害怕有一天會失去寇懷玉，一旦這一天來臨，他就悵然若失，不知所措，能做的只有抓緊機會看著他，多多感受他還在身邊的存在。
“寇懷玉，”柳菡也坦誠地直視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能明白，也不會另你為難，所以你不用管我怎麽想。”
“你說什麽胡話，‘不用管你怎麽想？’”寇懷玉懊惱，“我大老遠把你拐得這麽遠，辛辛苦苦在這個偏遠的地方立足，你的每一個沈默，每一次蹙眉，我都會掛念你怎麽想，你的愉快，不愉快都在牽動著我，我很在意你怎麽想，我怕委屈了你，害苦了你，你是我這輩子的認定，在我們踏進這個房子的時刻起，就註定共度此生，你現在跟我說讓我不要管你怎麽想？是對我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你知不知道說這種話，不是在安慰我，而是更讓我難以安心。”
柳菡一時僵住，不知說什麽好。
寇懷玉緩了一下語氣，溫和道：“我在等你，等我們自然而然走到一起，不再有顧忌的那一天，我不會輕言放棄的，我的想法，還有情感從未變過，如果這麽久的守候，你都感覺不出來，那我離開的日子，你可以仔細地好好想一想，現在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我會回來找你的。”
柳菡又怎麽能感受不出寇懷玉對自己的好，只是寇懷玉的優越習慣了自由自在，我行我素，而自己在清規戒律中默守，這麽多年的習慣，又豈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他不會因為自己的享樂去傷害任何人。
寇懷玉明白他心中的顧慮，選擇慢慢等，如今他們彼此相伴已近兩年，這是他們最美的一段時光。
寇懷玉看見柳菡不舍的眼光，他也不舍，“好了，柳菡，你去收拾東西和我一起走吧，咱們這個店關上一兩個月也沒關系，回來再繼續開，把你獨自呆在這兒，我到底還是不放心。”
“不成，我回去了對你也沒有多大幫助，讓老夫人知道說不定更加生氣，說來，你是因為我才離家出走的。”
“那怎麽辦？要不……我暫時不回去了，先找人把家裏的情況探聽清楚，姨娘在家裏跟我娘情同姐妹，，她若出了什麽事，我娘怎麽會袖手不管，草草從事，也許這些消息就是府裏傳出來的，為的就是讓我回去也說不定。”
柳菡不敢認同，“可如果是真的呢？你不及時回家豈不是更加放不下。”
寇懷玉左右為難。
柳菡對著他，鼓起勇氣，“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此去還能回來或者我們以後還能重逢，你的心意倘若依舊，我……願意和你相守相伴。”他的聲音越說越小。
“什麽？”寇懷玉一時沒反應過來。
柳菡的臉紅得象熟透了的蝦。
待寇懷玉瞠目結舌，“你是說，你是說，……你願意？你答應我了？”
這種話柳菡可不想說第二遍，“你沒聽明白就等你回來後再說。”
“別啊，我都聽見了，聽得很清楚，我也願意啊，”寇懷玉心花怒放可又不甘心，“為什麽要等我回來？你情我願，擇日不如撞日，我這就把你定下了。”隨後想起什麽，對柳菡道：“你等我一下。”便跑去櫃臺裏看了半天，又進去倉庫翻箱倒櫃。
“你找什麽？”柳菡跟在他身後問。
寇懷玉找了半天沒找到如意的，有些氣餒，“我想找件物品做聘禮，可櫃臺裏都是姑娘小姐們用的東西，早知道我就訂做一個，白白費了這大好的時機。”
柳菡頓了頓，“我要這些裝飾的東西做什麽，我又不是女人。”
寇懷玉覺得也是，柳菡素來簡單，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他未必喜歡。
柳菡見他這麽傷神，“其實，你早就送過了呀？”
“什麽？”
柳菡從脖子上拉出掛著的紅心石，“不就是這個？”
寇懷玉不覺一笑，“好是好，就是不太值錢，這麽大的事，終歸還是要拿的出手的東西才配你我你夫夫，這個做聘禮怎麽看都有些寒酸，要不……”他將紅心石握在手中用指腹摩挲著，“換一個真的紅寶石怎麽樣？”
“聘禮不應該以貴賤來為衡量，和適宜才是最好的。”柳菡不容置疑。
寇懷玉知道他不會要，原是逗他的，也不堅持了。
“這個挺好，它雖不是紅寶石，但絕對是一顆幸運石。”柳菡強調。
寇懷玉感慨地用指腹在手中撫摸，“也是，從認識到現在，它一直陪著你，既然喜歡，還是戴著這個吧。”他將紅心石吊墜又給他重現系在他脖子上，準備將石頭塞進他的領口時，看到他細嫩分明的脖頸和喉結，自己的喉結一滾，“領口好像有點緊，”他在他耳邊小聲道，將衣服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打開，把紅心石吊墜放進領口裏，看著露出的一片鎖骨和肌膚，寇懷玉情不自禁伏身親吻，滾燙的唇在脖頸流連，柳菡隨著他的親吻一股奇異的酥麻放任全身，好像攝取了他所有力量，寇懷玉安靜地親吻著，不想讓他逃脫，這種感覺很奇妙，讓柳菡的意識在蜜罐裏一點點沈淪，也不忍不願逃離。
“寇懷玉，你幹什麽？”柳菡費了好大力氣找回理智，欲讓寇懷玉冷靜。
寇懷玉一聲輕笑，吻著他脖頸上的肌膚，鼻息間迷戀著這種味道，柳菡身上有種在寺院中常年被熏染的檀香，淡淡地散發，讓寇懷玉欲罷不能。
隨著寇懷玉的唇間從脖頸到耳邊點過，柳菡清晰的感受到每一個親吻都將他往欲望中推去，柳菡既緊張又害怕，無法掙脫，他只能在寇懷玉的擁抱裏緊緊抓著他，竭力想在沈沒之前抓住那一根清醒的稻草，可還未等他的神智清明，寇懷玉又堵住了他的嘴，炙熱的深吻再一次將他消融，寇懷玉將他放開，柳菡就不停直喚著他的名字，“寇懷玉，寇懷玉，”既是對愛意的眷戀，又有對寇懷玉霸道的無可奈何，還有一份源於自己內心的渴求。
寇懷玉耳邊響著他一聲聲軟語的呼喊，回答他的卻是粗濁混重的氣息，低沈沙啞的情語，“你是我的，柳菡，你只能是我的。”他最後一口咬在柳菡的脖頸處，在他身上留下一枚深紅的印記，柳菡抑制不住的一聲輕呼，寇懷玉的貪求被徹底膨發，他的手臂一把勾擡起柳菡雙膝，大踏步地將他抱進自己的臥房裏。
兩人身不由己到在臥榻上，寇懷玉望著他，柳菡被□□所浸潤的樣子十分誘人，琉璃般的眼睛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眼尾一抹桃紅，肌膚因為細密的汗珠透著體香，整個人仿佛剛剛從情海中打撈上來一樣。
柳菡有些迷亂，內心深處的情感象游進海裏的魚，在波濤中奔騰，逐越，肆意無限。
寇懷玉無限渴望柳菡，但意亂情迷時，理智還是戰勝了沖動，在沒有給柳菡一個正式的承諾前，他不想太隨意，他不能讓柳菡有任何不好的體驗或者深深自責，“柳菡，以後的日子，我希望你天天快樂。”
柳菡的思緒從混亂中漸漸回歸清明，臊意中他拉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成了一個巨大的“蠶繭”。
“會捂出病的，出來。”寇懷玉敲打著“繭”。
“你先別在這兒，我緩緩就出來。”柳菡在被子裏嗡聲嗡氣地喊。
寇懷玉默然一笑，“那我去外面呆一會兒，你趕緊的，掀開被子透透氣。”
直至聽見關門聲，柳菡才拉下被子，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太羞恥了，想起剛才的情態完全展露在寇懷玉面前，他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好在寇懷玉懂他，尊重他，但剛才的親密還是讓兩人的關系無形中更親密了一步，柳菡也發現他更喜歡寇懷玉了，喜歡得無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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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懷玉晚上清理東西的時候，柳菡就站在不遠不近處瞧著他，寇懷玉擡頭看他時，他又低下頭裝作做著自己的事默然不語。
寇懷玉還是第一次見識柳菡這麽依賴的情緒，以前他出去進貨或者推銷自家產品，柳菡都是默默擔下店裏所有的事務，從沒有猶豫和多餘的話語，寇懷玉過來擁著他，“柳菡，怎麽了？真擔心我不會回來？”
“沒有，不過，那是你的家，其實你不回來也是應該的。”
“我說了我會回來的，跑這麽遠，我的願望就是和你廝守一輩子，做不到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是，老夫人只有你一個兒子，寇家也都指望你擔當重任，你不回來也不為錯，倒是守在這兒，守著我一個人，……太委屈你了。”柳菡悶悶地道。
寇懷玉狐疑地瞧著他，“柳菡，你是希望我回來，還是不希望我回來？怎麽聽你這話像是攆我走似的。”
“不是，當然不是你那樣。”
“那是哪樣？”
柳菡很矛盾，從道義上講，他應該讓他回去孝敬母親，繼承家業，承擔起寇府一家之主的責任，但自從跟隨寇懷玉來到這兒，兩人每天的朝夕相處，他的願望就變得很單一，只希望永遠這樣不離不棄，相伴已然成習慣，就害怕有一天會失去寇懷玉，一旦這一天來臨，他就悵然若失，不知所措，能做的只有抓緊機會看著他，多多感受他還在身邊的存在。
“寇懷玉，”柳菡也坦誠地直視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能明白，也不會另你為難，所以你不用管我怎麽想。”
“你說什麽胡話，‘不用管你怎麽想？’”寇懷玉懊惱，“我大老遠把你拐得這麽遠，辛辛苦苦在這個偏遠的地方立足，你的每一個沈默，每一次蹙眉，我都會掛念你怎麽想，你的愉快，不愉快都在牽動著我，我很在意你怎麽想，我怕委屈了你，害苦了你，你是我這輩子的認定，在我們踏進這個房子的時刻起，就註定共度此生，你現在跟我說讓我不要管你怎麽想？是對我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你知不知道說這種話，不是在安慰我，而是更讓我難以安心。”
柳菡一時僵住，不知說什麽好。
寇懷玉緩了一下語氣，溫和道：“我在等你，等我們自然而然走到一起，不再有顧忌的那一天，我不會輕言放棄的，我的想法，還有情感從未變過，如果這麽久的守候，你都感覺不出來，那我離開的日子，你可以仔細地好好想一想，現在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我會回來找你的。”
柳菡又怎麽能感受不出寇懷玉對自己的好，只是寇懷玉的優越習慣了自由自在，我行我素，而自己在清規戒律中默守，這麽多年的習慣，又豈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他不會因為自己的享樂去傷害任何人。
寇懷玉明白他心中的顧慮，選擇慢慢等，如今他們彼此相伴已近兩年，這是他們最美的一段時光。
寇懷玉看見柳菡不舍的眼光，他也不舍，“好了，柳菡，你去收拾東西和我一起走吧，咱們這個店關上一兩個月也沒關系，回來再繼續開，把你獨自呆在這兒，我到底還是不放心。”
“不成，我回去了對你也沒有多大幫助，讓老夫人知道說不定更加生氣，說來，你是因為我才離家出走的。”
“那怎麽辦？要不……我暫時不回去了，先找人把家裏的情況探聽清楚，姨娘在家裏跟我娘情同姐妹，，她若出了什麽事，我娘怎麽會袖手不管，草草從事，也許這些消息就是府裏傳出來的，為的就是讓我回去也說不定。”
柳菡不敢認同，“可如果是真的呢？你不及時回家豈不是更加放不下。”
寇懷玉左右為難。
柳菡對著他，鼓起勇氣，“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此去還能回來或者我們以後還能重逢，你的心意倘若依舊，我……願意和你相守相伴。”他的聲音越說越小。
“什麽？”寇懷玉一時沒反應過來。
柳菡的臉紅得象熟透了的蝦。
待寇懷玉瞠目結舌，“你是說，你是說，……你願意？你答應我了？”
這種話柳菡可不想說第二遍，“你沒聽明白就等你回來後再說。”
“別啊，我都聽見了，聽得很清楚，我也願意啊，”寇懷玉心花怒放可又不甘心，“為什麽要等我回來？你情我願，擇日不如撞日，我這就把你定下了。”隨後想起什麽，對柳菡道：“你等我一下。”便跑去櫃臺裏看了半天，又進去倉庫翻箱倒櫃。
“你找什麽？”柳菡跟在他身後問。
寇懷玉找了半天沒找到如意的，有些氣餒，“我想找件物品做聘禮，可櫃臺裏都是姑娘小姐們用的東西，早知道我就訂做一個，白白費了這大好的時機。”
柳菡頓了頓，“我要這些裝飾的東西做什麽，我又不是女人。”
寇懷玉覺得也是，柳菡素來簡單，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他未必喜歡。
柳菡見他這麽傷神，“其實，你早就送過了呀？”
“什麽？”
柳菡從脖子上拉出掛著的紅心石，“不就是這個？”
寇懷玉不覺一笑，“好是好，就是不太值錢，這麽大的事，終歸還是要拿的出手的東西才配你我你夫夫，這個做聘禮怎麽看都有些寒酸，要不……”他將紅心石握在手中用指腹摩挲著，“換一個真的紅寶石怎麽樣？”
“聘禮不應該以貴賤來為衡量，和適宜才是最好的。”柳菡不容置疑。
寇懷玉知道他不會要，原是逗他的，也不堅持了。
“這個挺好，它雖不是紅寶石，但絕對是一顆幸運石。”柳菡強調。
寇懷玉感慨地用指腹在手中撫摸，“也是，從認識到現在，它一直陪著你，既然喜歡，還是戴著這個吧。”他將紅心石吊墜又給他重現系在他脖子上，準備將石頭塞進他的領口時，看到他細嫩分明的脖頸和喉結，自己的喉結一滾，“領口好像有點緊，”他在他耳邊小聲道，將衣服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打開，把紅心石吊墜放進領口裏，看著露出的一片鎖骨和肌膚，寇懷玉情不自禁伏身親吻，滾燙的唇在脖頸流連，柳菡隨著他的親吻一股奇異的酥麻放任全身，好像攝取了他所有力量，寇懷玉安靜地親吻著，不想讓他逃脫，這種感覺很奇妙，讓柳菡的意識在蜜罐裏一點點沈淪，也不忍不願逃離。
“寇懷玉，你幹什麽？”柳菡費了好大力氣找回理智，欲讓寇懷玉冷靜。
寇懷玉一聲輕笑，吻著他脖頸上的肌膚，鼻息間迷戀著這種味道，柳菡身上有種在寺院中常年被熏染的檀香，淡淡地散發，讓寇懷玉欲罷不能。
隨著寇懷玉的唇間從脖頸到耳邊點過，柳菡清晰的感受到每一個親吻都將他往欲望中推去，柳菡既緊張又害怕，無法掙脫，他只能在寇懷玉的擁抱裏緊緊抓著他，竭力想在沈沒之前抓住那一根清醒的稻草，可還未等他的神智清明，寇懷玉又堵住了他的嘴，炙熱的深吻再一次將他消融，寇懷玉將他放開，柳菡就不停直喚著他的名字，“寇懷玉，寇懷玉，”既是對愛意的眷戀，又有對寇懷玉霸道的無可奈何，還有一份源於自己內心的渴求。
寇懷玉耳邊響著他一聲聲軟語的呼喊，回答他的卻是粗濁混重的氣息，低沈沙啞的情語，“你是我的，柳菡，你只能是我的。”他最後一口咬在柳菡的脖頸處，在他身上留下一枚深紅的印記，柳菡抑制不住的一聲輕呼，寇懷玉的貪求被徹底膨發，他的手臂一把勾擡起柳菡雙膝，大踏步地將他抱進自己的臥房裏。
兩人身不由己到在臥榻上，寇懷玉望著他，柳菡被□□所浸潤的樣子十分誘人，琉璃般的眼睛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眼尾一抹桃紅，肌膚因為細密的汗珠透著體香，整個人仿佛剛剛從情海中打撈上來一樣。
柳菡有些迷亂，內心深處的情感象游進海裏的魚，在波濤中奔騰，逐越，肆意無限。
寇懷玉無限渴望柳菡，但意亂情迷時，理智還是戰勝了沖動，在沒有給柳菡一個正式的承諾前，他不想太隨意，他不能讓柳菡有任何不好的體驗或者深深自責，“柳菡，以後的日子，我希望你天天快樂。”
柳菡的思緒從混亂中漸漸回歸清明，臊意中他拉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成了一個巨大的“蠶繭”。
“會捂出病的，出來。”寇懷玉敲打著“繭”。
“你先別在這兒，我緩緩就出來。”柳菡在被子裏嗡聲嗡氣地喊。
寇懷玉默然一笑，“那我去外面呆一會兒，你趕緊的，掀開被子透透氣。”
直至聽見關門聲，柳菡才拉下被子，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太羞恥了，想起剛才的情態完全展露在寇懷玉面前，他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好在寇懷玉懂他，尊重他，但剛才的親密還是讓兩人的關系無形中更親密了一步，柳菡也發現他更喜歡寇懷玉了，喜歡得無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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