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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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混亂
寇懷玉在照顧柳菡的同時，也在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其他事，待柳菡身體好一些，行動無恙了，他回了一趟寇府。
他一回到無幾院，便去找了柳同心，四方和五行聽聞寇懷玉回來了，都擔心他追查陷害柳菡和小白菊的事，他們答應了雙枝不會告發柳同心，但柳菡因此受傷，恐怕難辭其咎，只有唯唯諾諾跟在寇懷玉的身後，觀著寇懷玉的臉色與心情，再應對說話。
屋裏，柳同心沈著臉，坐在那兒一言不發，雙枝陪在一旁，甚是不安，在得知寇懷玉將柳菡救走的那一天，柳同心就明白自己的計劃徹底失敗了，寇懷玉一直沒回家，寇夫人和桂姨娘也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所以沒有人來找過她，但這件事就象懸在她頭頂上的一把刀，該來的時候總會來，她每天都寢食難安，就擔心落下的那一天她會失去所有。
看見寇懷玉走進來時，柳同心感到悲涼，從成親都現在，寇懷玉到這兒來的時候屈指可數，從來都不是真心走到她的身邊，若非有事，他大概一步也不會想踏進現在屬於她的這個屋子。
雙枝慌忙給寇懷玉搬了凳子坐下，他直接就問柳同心：“你有什麽要對我說的？”
柳同心沈著臉不答反問，“你又想知道些什麽？”
“那可是你的親哥哥呀，你就這麽陷害他？無論讓他背負汙名還是置他於死地，他身子單薄，倘若落下病因，你的良心真的不會難安嗎？”
“是，”柳同心突然提高聲音：“我就是要他們身敗名裂，他們都想恬不知恥來搶我的夫君，我想護住我的家，我的身份，維護好寇家的顏面有什麽錯，我才是你明媒正娶擡進這個家門的，他們一個兩個到底算什麽，一個連妾都還不是，一個整日裏‘阿彌陀佛’，卻使著手段勾引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醜事？”
寇懷玉也是怒氣高漲，“你說的都是什麽話？”
“難道你和他沒有私情嗎？你明明白白當著姨娘的面承認了，有什麽不敢跟我說的？”
“我有什麽要與你說的？若不是柳菡不計前嫌，我早就不會讓你呆在寇家了，我和你從定親的那一天就是個錯誤，成親更是錯上加錯，你寧願獨守空房也要做著寇府少奶奶的夢，我尊重你，但我從來沒喜歡過你。”
“你胡說八道，”柳同心憤怒，“你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與我定親，迎娶我？”
“這確實是個錯誤，我們家當初定親的對象不是你，而是柳菡，因為他是個男孩，才延續到你身上，如果沒有這段前緣，我和你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段姻緣，可是如今，如果讓我選擇，我選柳菡，所以說，從開始到現在，這門親就錯了。”
“你胡說，你胡說，”柳同心高聲尖叫，最後撲在桌子上大哭起來，“你們不可能，我才是你堂堂正正的妻子，我全心全意的喜歡你，守著這個家，為什麽你要這麽待我？”
寇懷玉見狀，也不好再說下去了，雖說他恨柳同心的伎倆，但並不想傷害一個喜歡他的人，這樣的爭論根本就毫無意義。
這時，寇夫人身邊的丫鬟七喜過來傳話，“少爺，老夫人讓你和少奶奶都過去一趟，有話問你們。”
五行對寇懷玉道：“糟了，哪個下人多嘴，把事情傳到老夫人那裏去了。”
四方嘟噥著，“鬧得這麽大動靜，不傳去那裏才怪。”
柳同心一哭一鬧，鬢發亂了，妝容也花了，雙枝趕緊給她重新整理，洗過臉後，她的臉色蠟黃，但也來不及化妝了，只能這麽素顏著去見寇夫人。
寇夫人與桂姨娘一見柳同心無精打采的樣子，“又怎麽了，老遠就聽見你們院裏又是哭又是鬧的，懷玉，怎麽你剛回來就鬧得整個家雞犬不寧。”
寇懷玉本思量著該怎麽與寇夫人說。
柳同心只是一味地哭，桂姨娘只好讓雙枝說事兒，雙枝不敢亂說，看了看柳同心，又看了看寇掛懷，無助地望來望去。
雖說柳菡讓寇懷玉原諒柳同心，但她這樣不知悔改，讓寇懷玉根本就無意護著她，索性將她陷害柳菡和小白菊的事和盤托出，寇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連自己的哥哥都設計陷害，我們寇家怎麽出了你這麽一個‘好’媳婦？”
桂姨娘更是睜大眼睛望著她，難以置信。
柳同心也不否認，“是我，沒錯，可我為什麽，來到寇家，我就想一心一意做個好妻子，好媳婦，我努力想變得更好，想變得讓自己的夫君滿意，婆家滿意，為此我連自己的名字都改了，可我怎麽做他也不喜歡我，直至現在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到頭來，他還是想攆我走，我恨他們。”
寇夫人聽得莫名其妙，“誰想攆你走了？”
“我，”寇懷玉接話，“我不是想攆她走，只是不打算維持這樁貌合神離的婚姻。”
“寇璞！”寇夫人大怒：“這事還過不去了是嗎？你們成親這麽久了，你即便不喜歡她，也沒誰攔著你納妾，為什麽還在提這件事？”
桂姨娘見情形不對，“罷了，小兩口鬧矛盾，有什麽過不去的，為什麽定要把好好的家鬧得分崩離析才甘休，懷玉，快給你娘賠個不是，將媳婦領回家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寇懷玉很堅決：“娘，我想和離，我也不要納什麽妾，即便一個人過著，也比兩個不相幹的強扭在一起的好。”
桂姨娘呵斥住他，“懷玉，說什麽瘋話，還不趕緊住嘴？”
寇懷玉已經不管不顧了，“我不是一時沖動，早就有此打算，娘，您真想我過得好，就讓我選擇自己想過的日子，找一個自己甘願守護的人。”
“懷玉！”桂姨娘大聲阻止，“你如果不想氣你娘，就別動那些荒唐的念頭。”
寇夫人越聽臉越黑，但也越聽越糊塗，“你們到底想說什麽？”
一群人頓時一片默然。
寇懷玉思緒激烈，也不敢將實情說出來，這對寇夫人來說無疑是一道驚雷，他擔心母親受不了，他不敢冒險，現在看起來也不是時機，於是也沈默了。
寇夫人見眾人都不說話，指著柳同心，“你先說，你哥哥被衙門抓去，到底是不是你搞的事？”
柳同心承認：“是。”
“為什麽？”寇夫人顯然很受打擊，“至親不過父母手足骨肉，你對你哥哥能有什麽深仇大恨，竟做出如此有背人倫的事？”
“如果他不做有背人倫之事，我又怎麽可能設計他？”柳同心憤憤不平。
寇懷玉忽然道，“你陷害他，絕不是臨時起意，恐怕早在你送他的荷包上繡一朵小白菊花時就已經在謀劃了，這份心思當真匪夷所思。”
柳同心不服氣，“你不匪夷所思嗎？是，我做的事是齷齪，但你作為寇府的一家之主又哪裏幹凈了，不坐擁嬌妻美眷，卻貪戀男色，不比我一百倍的齷齪？”
她的聲音並不大，寇夫人不明其意，但被桂姨娘字字聽清楚了，桂姨娘氣得渾身發抖：“你在胡說什麽？你是哪裏聽得亂七八糟的消息？”
“姨娘，我沒必要遮掩，”寇懷玉不以為然，“我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從來就不認為喜歡一個人是什麽齷齪的事，無論他是男是女，倒是將別人的真心認定為齷齪的是骯臟的人心本身。”
寇夫人聽得雲裏霧裏，“你們究竟說些什麽，不說明白，是想氣死我嗎？”
柳同心一雙眼睛逼視著他，似乎看他敢不敢說。
寇懷玉思慮了片刻，坦然道：“娘，我確實有一件事一直想向您坦白，我和柳薏從來就沒同過房，所以她沒有為寇家延續子嗣，這件事不能怪她。”
柳同心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件事，踉蹌得後退兩步。
“什麽？”寇夫人聽聞，頓感兩眼發黑，腿腳發軟，即刻要暈過去，幸而桂姨娘扶住她。
“娘，娘，”寇懷玉奔過去扶著她坐下，他感到慌亂，如果這件事寇夫人都受不了，那他與柳菡的事……，看來自己還是太輕率了，不能讓母親再受刺激。
桂姨想指了指柳同心，又指了指寇懷玉，“你們，你們，……同心，如果老夫人氣出個好歹，你就收拾收拾東西滾回娘家，還有懷玉，你滿意了？看見你娘氣的病倒，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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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懷玉在照顧柳菡的同時，也在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其他事，待柳菡身體好一些，行動無恙了，他回了一趟寇府。
他一回到無幾院，便去找了柳同心，四方和五行聽聞寇懷玉回來了，都擔心他追查陷害柳菡和小白菊的事，他們答應了雙枝不會告發柳同心，但柳菡因此受傷，恐怕難辭其咎，只有唯唯諾諾跟在寇懷玉的身後，觀著寇懷玉的臉色與心情，再應對說話。
屋裏，柳同心沈著臉，坐在那兒一言不發，雙枝陪在一旁，甚是不安，在得知寇懷玉將柳菡救走的那一天，柳同心就明白自己的計劃徹底失敗了，寇懷玉一直沒回家，寇夫人和桂姨娘也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所以沒有人來找過她，但這件事就象懸在她頭頂上的一把刀，該來的時候總會來，她每天都寢食難安，就擔心落下的那一天她會失去所有。
看見寇懷玉走進來時，柳同心感到悲涼，從成親都現在，寇懷玉到這兒來的時候屈指可數，從來都不是真心走到她的身邊，若非有事，他大概一步也不會想踏進現在屬於她的這個屋子。
雙枝慌忙給寇懷玉搬了凳子坐下，他直接就問柳同心：“你有什麽要對我說的？”
柳同心沈著臉不答反問，“你又想知道些什麽？”
“那可是你的親哥哥呀，你就這麽陷害他？無論讓他背負汙名還是置他於死地，他身子單薄，倘若落下病因，你的良心真的不會難安嗎？”
“是，”柳同心突然提高聲音：“我就是要他們身敗名裂，他們都想恬不知恥來搶我的夫君，我想護住我的家，我的身份，維護好寇家的顏面有什麽錯，我才是你明媒正娶擡進這個家門的，他們一個兩個到底算什麽，一個連妾都還不是，一個整日裏‘阿彌陀佛’，卻使著手段勾引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醜事？”
寇懷玉也是怒氣高漲，“你說的都是什麽話？”
“難道你和他沒有私情嗎？你明明白白當著姨娘的面承認了，有什麽不敢跟我說的？”
“我有什麽要與你說的？若不是柳菡不計前嫌，我早就不會讓你呆在寇家了，我和你從定親的那一天就是個錯誤，成親更是錯上加錯，你寧願獨守空房也要做著寇府少奶奶的夢，我尊重你，但我從來沒喜歡過你。”
“你胡說八道，”柳同心憤怒，“你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與我定親，迎娶我？”
“這確實是個錯誤，我們家當初定親的對象不是你，而是柳菡，因為他是個男孩，才延續到你身上，如果沒有這段前緣，我和你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段姻緣，可是如今，如果讓我選擇，我選柳菡，所以說，從開始到現在，這門親就錯了。”
“你胡說，你胡說，”柳同心高聲尖叫，最後撲在桌子上大哭起來，“你們不可能，我才是你堂堂正正的妻子，我全心全意的喜歡你，守著這個家，為什麽你要這麽待我？”
寇懷玉見狀，也不好再說下去了，雖說他恨柳同心的伎倆，但並不想傷害一個喜歡他的人，這樣的爭論根本就毫無意義。
這時，寇夫人身邊的丫鬟七喜過來傳話，“少爺，老夫人讓你和少奶奶都過去一趟，有話問你們。”
五行對寇懷玉道：“糟了，哪個下人多嘴，把事情傳到老夫人那裏去了。”
四方嘟噥著，“鬧得這麽大動靜，不傳去那裏才怪。”
柳同心一哭一鬧，鬢發亂了，妝容也花了，雙枝趕緊給她重新整理，洗過臉後，她的臉色蠟黃，但也來不及化妝了，只能這麽素顏著去見寇夫人。
寇夫人與桂姨娘一見柳同心無精打采的樣子，“又怎麽了，老遠就聽見你們院裏又是哭又是鬧的，懷玉，怎麽你剛回來就鬧得整個家雞犬不寧。”
寇懷玉本思量著該怎麽與寇夫人說。
柳同心只是一味地哭，桂姨娘只好讓雙枝說事兒，雙枝不敢亂說，看了看柳同心，又看了看寇掛懷，無助地望來望去。
雖說柳菡讓寇懷玉原諒柳同心，但她這樣不知悔改，讓寇懷玉根本就無意護著她，索性將她陷害柳菡和小白菊的事和盤托出，寇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連自己的哥哥都設計陷害，我們寇家怎麽出了你這麽一個‘好’媳婦？”
桂姨娘更是睜大眼睛望著她，難以置信。
柳同心也不否認，“是我，沒錯，可我為什麽，來到寇家，我就想一心一意做個好妻子，好媳婦，我努力想變得更好，想變得讓自己的夫君滿意，婆家滿意，為此我連自己的名字都改了，可我怎麽做他也不喜歡我，直至現在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到頭來，他還是想攆我走，我恨他們。”
寇夫人聽得莫名其妙，“誰想攆你走了？”
“我，”寇懷玉接話，“我不是想攆她走，只是不打算維持這樁貌合神離的婚姻。”
“寇璞！”寇夫人大怒：“這事還過不去了是嗎？你們成親這麽久了，你即便不喜歡她，也沒誰攔著你納妾，為什麽還在提這件事？”
桂姨娘見情形不對，“罷了，小兩口鬧矛盾，有什麽過不去的，為什麽定要把好好的家鬧得分崩離析才甘休，懷玉，快給你娘賠個不是，將媳婦領回家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寇懷玉很堅決：“娘，我想和離，我也不要納什麽妾，即便一個人過著，也比兩個不相幹的強扭在一起的好。”
桂姨娘呵斥住他，“懷玉，說什麽瘋話，還不趕緊住嘴？”
寇懷玉已經不管不顧了，“我不是一時沖動，早就有此打算，娘，您真想我過得好，就讓我選擇自己想過的日子，找一個自己甘願守護的人。”
“懷玉！”桂姨娘大聲阻止，“你如果不想氣你娘，就別動那些荒唐的念頭。”
寇夫人越聽臉越黑，但也越聽越糊塗，“你們到底想說什麽？”
一群人頓時一片默然。
寇懷玉思緒激烈，也不敢將實情說出來，這對寇夫人來說無疑是一道驚雷，他擔心母親受不了，他不敢冒險，現在看起來也不是時機，於是也沈默了。
寇夫人見眾人都不說話，指著柳同心，“你先說，你哥哥被衙門抓去，到底是不是你搞的事？”
柳同心承認：“是。”
“為什麽？”寇夫人顯然很受打擊，“至親不過父母手足骨肉，你對你哥哥能有什麽深仇大恨，竟做出如此有背人倫的事？”
“如果他不做有背人倫之事，我又怎麽可能設計他？”柳同心憤憤不平。
寇懷玉忽然道，“你陷害他，絕不是臨時起意，恐怕早在你送他的荷包上繡一朵小白菊花時就已經在謀劃了，這份心思當真匪夷所思。”
柳同心不服氣，“你不匪夷所思嗎？是，我做的事是齷齪，但你作為寇府的一家之主又哪裏幹凈了，不坐擁嬌妻美眷，卻貪戀男色，不比我一百倍的齷齪？”
她的聲音並不大，寇夫人不明其意，但被桂姨娘字字聽清楚了，桂姨娘氣得渾身發抖：“你在胡說什麽？你是哪裏聽得亂七八糟的消息？”
“姨娘，我沒必要遮掩，”寇懷玉不以為然，“我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從來就不認為喜歡一個人是什麽齷齪的事，無論他是男是女，倒是將別人的真心認定為齷齪的是骯臟的人心本身。”
寇夫人聽得雲裏霧裏，“你們究竟說些什麽，不說明白，是想氣死我嗎？”
柳同心一雙眼睛逼視著他，似乎看他敢不敢說。
寇懷玉思慮了片刻，坦然道：“娘，我確實有一件事一直想向您坦白，我和柳薏從來就沒同過房，所以她沒有為寇家延續子嗣，這件事不能怪她。”
柳同心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件事，踉蹌得後退兩步。
“什麽？”寇夫人聽聞，頓感兩眼發黑，腿腳發軟，即刻要暈過去，幸而桂姨娘扶住她。
“娘，娘，”寇懷玉奔過去扶著她坐下，他感到慌亂，如果這件事寇夫人都受不了，那他與柳菡的事……，看來自己還是太輕率了，不能讓母親再受刺激。
桂姨想指了指柳同心，又指了指寇懷玉，“你們，你們，……同心，如果老夫人氣出個好歹，你就收拾收拾東西滾回娘家，還有懷玉，你滿意了？看見你娘氣的病倒，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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