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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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失意
兩個人的體溫在慢慢升高，寇懷玉感覺頭腦發昏，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他一個翻轉，柳菡即刻天旋地轉，被翻到了下面，“寇懷玉，你喝多了，快起來。”柳菡低聲提醒他。
寇懷玉撐起雙臂，由上向下瞧著他，大概是太過親密無間，他敏感地將身體與他分離出一道空隙，兩人在對望中忘乎所以得出神。
柳菡臉色發紅，寇懷玉想說什麽，卻只輕輕喚了一聲“柳菡”，低下頭，炙熱的唇沿著他的額頭，鼻尖，嘴巴一步步輕輕觸碰，直到他的下巴，喉結，柳菡全身一陣輕微的戰栗，氣息也變得混亂，他感到驚慌，不由自主想推開寇懷玉。
“師父，師父。”這時，隔壁傳來呼喚聲伴著細碎的響動，寇懷玉趕緊放開了柳菡，滾至床邊，剛穿好鞋子，小紐扣就跑進來了，“師父，我的書讀完了。”
看見師父躺在床上，師公卻坐在床邊，他有點發楞，接著“骨碌”一下，麻溜地上了床，在柳菡身邊躺下。
寇懷玉現在清醒了一大半，奇怪道：“小屁孩，你幹什麽，書讀完，難道不需要寫字嗎？天都還沒黑呢，怎麽就躺著睡覺了？”
小紐扣以為他們兩個在搶床鋪，“這床是我和師父的，師父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吧。”
寇懷玉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兔崽子，真是讓人生厭，信不信我把你扔到野外餵狼？”
小紐扣果然有些害怕，緊緊抱住柳菡，“師父，我不要餵狼。”
柳菡只好起身，將他抱起來，“不會的，這兒也沒狼，讓你抄寫詩詞抄寫了嗎？今日要做的事必須做完。”
小紐扣只好又聽話去隔壁抄寫詩詞。
小紐扣剛一出去，寇懷玉小聲道：“誰說沒有狼，這兒不就有一只？你信不信，遲早吃了你。”寇懷玉指了指自己，忽然註意柳菡的頸項處，那顆小紅心經過剛才的翻來覆去從領口露了出來，“這個，你還帶著？”
“一直帶著。”
“我以前覺得它是一顆幸運石，可它真給你帶來過幸運嗎？”寇懷玉問。
“有過。”
見柳菡回答得認真，寇懷玉很好奇，“什麽樣的幸運啊？”
柳菡低頭瞧了一眼那顆紅心石，沒回答。
寇懷玉一笑，“行，你不說算了，反正你認為幸運就成。”
柳菡看了看窗外， “現在天色不早了，你不回家？”
寇懷玉剛才本就帶著半雲半霧的醉意，經過這麽一折騰，已經徹底醒了，他好像也沒有理由再留下來，“自然是要回家的。”
回到無幾院，坐在書房裏，寇懷玉滿腦子想的還是柳菡。
他覺得出來柳菡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哪裏變了，他又說不上來，似乎沒以前冷漠了。
想起剛才與柳菡親密相擁的情景，他又感覺全身燥熱，而且越來越熱，就象點著了一粒火種，蔓延全身。
寇懷玉越想越難耐，拿起一把折扇對著自己扇風，來來回回走動也靜不下心來，有些念頭不僅沒有扇走，還渴望得更濃烈了，“來人，四方，給我打洗澡水。”
四方和五行都守在門口，聽說他要洗澡，四方進來應道，“爺，您稍等，我們這給您準備溫水去。”
“別弄什麽溫水，要冷水。”
四方不解，“這還沒到盛夏呢，爺，您這身子骨，剛剛調養好一點，別又整出毛病來。”
“能整出什麽毛病呀，按我說的話去做！”
“那，要不要先問問柳大夫，他說能洗冷水就行。”
“我打小練功，冷水澡洗得還少嗎？怎麽就還要問他？”
“您這病不是還沒好利索嗎？小心著些，總沒錯。”
“問他？”寇懷玉把扇子一收，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去問。”說著，也不管天色已晚，又跑去了土丘廟。
天已黑，小紐扣已經躺下睡了，寇懷玉到來的時候，柳菡點著油燈，在讀一本佛經，見寇懷玉突然跑來，“怎麽了？有什麽急事嗎？”
寇懷玉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從無幾院走到山丘廟，一路上涼風一吹，那股子燥熱早就煙熄火了，又不好意思承認，“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下午的一幕在兩人腦海中閃現，柳菡避開他的目光，“以後少喝點酒，喝酒亂性。”
寇懷玉一腔希望被一盆冷水澆下，這樣看，柳菡對他還是冷淡的，他有些沮喪，“ 算了，我好像是喝多了，老做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夢，是我……自作多情了。”
柳菡擡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寇懷玉看見燈下的佛經，“你還是讀你的佛經吧，我不打擾你了。”
眼看寇懷玉又要急匆匆地走出院子，“寇懷玉，”柳菡叫道。
寇懷玉停住腳步。
“不是你想的那樣，對我而言，你也很重要，”柳菡道：“即便不是兄弟，有些情義也勝過兄弟。”
黑夜裏，柵欄外，一叢竹子後站著一個人，——柳同心，她偶然見寇懷玉這麽晚還往後花園而去，便悄悄尾隨了來，寇懷玉果然是來找柳菡，靜謐的夜晚，透過窗戶，她將這一幕看得真切，也將他們的話也聽了個明白，一直到寇懷玉走後，她才跟著轉了回去。
過了幾日，將軍府送來一份請柬，沈破狼回京了，他在邊關的任務已經完成，朝廷又調派了新的將領鎮守邊關，新的防禦工程也已確定，會如期動工，沈破狼此次回京也算是功德圓滿，所以擺慶功宴，邀請了不少大臣。
寇懷玉作為羅紫巾新認的義兄，送了一份厚禮，是一棵“玉樹瓊花”的玉雕樹，十分精致而且價值連城，羅紫巾原不在乎這些虛禮，但她明白寇懷玉的良苦用心，將軍府的另外兩個小妾無非仗著良好的家世，對曉風街出身的羅紫巾百般看不起，寇懷玉的禮品一送到，這氣派著實給她增添了不少顏面和底氣。
寇懷玉在將軍府見到羅紫巾時，還是覺察出她的不快樂，甚至比前幾天見面之時更憂郁，羅紫巾無奈道，“沈府只是彈丸之地，卻可比作女人的戰場了，連邊關那遼闊的戰場都不及其精彩，我寧願呆在那兒，生得坦蕩，死得磊落。”寇懷玉認為不吉利，便勸她不要再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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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體溫在慢慢升高，寇懷玉感覺頭腦發昏，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他一個翻轉，柳菡即刻天旋地轉，被翻到了下面，“寇懷玉，你喝多了，快起來。”柳菡低聲提醒他。
寇懷玉撐起雙臂，由上向下瞧著他，大概是太過親密無間，他敏感地將身體與他分離出一道空隙，兩人在對望中忘乎所以得出神。
柳菡臉色發紅，寇懷玉想說什麽，卻只輕輕喚了一聲“柳菡”，低下頭，炙熱的唇沿著他的額頭，鼻尖，嘴巴一步步輕輕觸碰，直到他的下巴，喉結，柳菡全身一陣輕微的戰栗，氣息也變得混亂，他感到驚慌，不由自主想推開寇懷玉。
“師父，師父。”這時，隔壁傳來呼喚聲伴著細碎的響動，寇懷玉趕緊放開了柳菡，滾至床邊，剛穿好鞋子，小紐扣就跑進來了，“師父，我的書讀完了。”
看見師父躺在床上，師公卻坐在床邊，他有點發楞，接著“骨碌”一下，麻溜地上了床，在柳菡身邊躺下。
寇懷玉現在清醒了一大半，奇怪道：“小屁孩，你幹什麽，書讀完，難道不需要寫字嗎？天都還沒黑呢，怎麽就躺著睡覺了？”
小紐扣以為他們兩個在搶床鋪，“這床是我和師父的，師父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吧。”
寇懷玉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兔崽子，真是讓人生厭，信不信我把你扔到野外餵狼？”
小紐扣果然有些害怕，緊緊抱住柳菡，“師父，我不要餵狼。”
柳菡只好起身，將他抱起來，“不會的，這兒也沒狼，讓你抄寫詩詞抄寫了嗎？今日要做的事必須做完。”
小紐扣只好又聽話去隔壁抄寫詩詞。
小紐扣剛一出去，寇懷玉小聲道：“誰說沒有狼，這兒不就有一只？你信不信，遲早吃了你。”寇懷玉指了指自己，忽然註意柳菡的頸項處，那顆小紅心經過剛才的翻來覆去從領口露了出來，“這個，你還帶著？”
“一直帶著。”
“我以前覺得它是一顆幸運石，可它真給你帶來過幸運嗎？”寇懷玉問。
“有過。”
見柳菡回答得認真，寇懷玉很好奇，“什麽樣的幸運啊？”
柳菡低頭瞧了一眼那顆紅心石，沒回答。
寇懷玉一笑，“行，你不說算了，反正你認為幸運就成。”
柳菡看了看窗外， “現在天色不早了，你不回家？”
寇懷玉剛才本就帶著半雲半霧的醉意，經過這麽一折騰，已經徹底醒了，他好像也沒有理由再留下來，“自然是要回家的。”
回到無幾院，坐在書房裏，寇懷玉滿腦子想的還是柳菡。
他覺得出來柳菡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哪裏變了，他又說不上來，似乎沒以前冷漠了。
想起剛才與柳菡親密相擁的情景，他又感覺全身燥熱，而且越來越熱，就象點著了一粒火種，蔓延全身。
寇懷玉越想越難耐，拿起一把折扇對著自己扇風，來來回回走動也靜不下心來，有些念頭不僅沒有扇走，還渴望得更濃烈了，“來人，四方，給我打洗澡水。”
四方和五行都守在門口，聽說他要洗澡，四方進來應道，“爺，您稍等，我們這給您準備溫水去。”
“別弄什麽溫水，要冷水。”
四方不解，“這還沒到盛夏呢，爺，您這身子骨，剛剛調養好一點，別又整出毛病來。”
“能整出什麽毛病呀，按我說的話去做！”
“那，要不要先問問柳大夫，他說能洗冷水就行。”
“我打小練功，冷水澡洗得還少嗎？怎麽就還要問他？”
“您這病不是還沒好利索嗎？小心著些，總沒錯。”
“問他？”寇懷玉把扇子一收，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去問。”說著，也不管天色已晚，又跑去了土丘廟。
天已黑，小紐扣已經躺下睡了，寇懷玉到來的時候，柳菡點著油燈，在讀一本佛經，見寇懷玉突然跑來，“怎麽了？有什麽急事嗎？”
寇懷玉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從無幾院走到山丘廟，一路上涼風一吹，那股子燥熱早就煙熄火了，又不好意思承認，“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下午的一幕在兩人腦海中閃現，柳菡避開他的目光，“以後少喝點酒，喝酒亂性。”
寇懷玉一腔希望被一盆冷水澆下，這樣看，柳菡對他還是冷淡的，他有些沮喪，“ 算了，我好像是喝多了，老做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夢，是我……自作多情了。”
柳菡擡頭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寇懷玉看見燈下的佛經，“你還是讀你的佛經吧，我不打擾你了。”
眼看寇懷玉又要急匆匆地走出院子，“寇懷玉，”柳菡叫道。
寇懷玉停住腳步。
“不是你想的那樣，對我而言，你也很重要，”柳菡道：“即便不是兄弟，有些情義也勝過兄弟。”
黑夜裏，柵欄外，一叢竹子後站著一個人，——柳同心，她偶然見寇懷玉這麽晚還往後花園而去，便悄悄尾隨了來，寇懷玉果然是來找柳菡，靜謐的夜晚，透過窗戶，她將這一幕看得真切，也將他們的話也聽了個明白，一直到寇懷玉走後，她才跟著轉了回去。
過了幾日，將軍府送來一份請柬，沈破狼回京了，他在邊關的任務已經完成，朝廷又調派了新的將領鎮守邊關，新的防禦工程也已確定，會如期動工，沈破狼此次回京也算是功德圓滿，所以擺慶功宴，邀請了不少大臣。
寇懷玉作為羅紫巾新認的義兄，送了一份厚禮，是一棵“玉樹瓊花”的玉雕樹，十分精致而且價值連城，羅紫巾原不在乎這些虛禮，但她明白寇懷玉的良苦用心，將軍府的另外兩個小妾無非仗著良好的家世，對曉風街出身的羅紫巾百般看不起，寇懷玉的禮品一送到，這氣派著實給她增添了不少顏面和底氣。
寇懷玉在將軍府見到羅紫巾時，還是覺察出她的不快樂，甚至比前幾天見面之時更憂郁，羅紫巾無奈道，“沈府只是彈丸之地，卻可比作女人的戰場了，連邊關那遼闊的戰場都不及其精彩，我寧願呆在那兒，生得坦蕩，死得磊落。”寇懷玉認為不吉利，便勸她不要再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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