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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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忙碌
“如果，我說我的錢袋子丟了，今日讓你們請爺吃飯，你們還認為我比你們那親爺爺還好嗎？”寇懷玉問。
兩人頓時都噤聲了。
“出息！真白養你們了，我瞅了一下，真哪一天爺落難了，我就是養了兩條白眼狼。”寇懷玉罵著，從懷裏又摸出一錠銀子來。
四方和五行一見，又喜笑顏開，歡天樂地，屁顛屁顛地跟在了寇懷玉後面轉個不停。
寇懷玉去小吃街的路上一路都在想著那個偷東西的小女孩，太瘦，胳膊細小，臉也瘦得沒了形，這讓她的眼睛在臉上顯得特別大，十歲左右的女孩，還在外面偷東西，怎麽思量著，都讓人心酸，添堵。
今日黑市也沒逛成，幾個人在小吃街上逛了一圈，吃了好幾樣東西，飽了口福之欲，四方五行抹著嘴，抹來抹去都是油膩膩的，寇懷玉鄙夷地望著他們，“嗳，我說，到底我是爺，還是你們是爺？怎麽出來一趟還得我出錢伺候你們吃喝？”又問五行，“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在這兒等著你家少爺呢？”
五行笑了笑，用袖子又抹了一下嘴，“哪能呢，爺您出來逛逛總是好的，再說，出來說話也方便，少爺，你別說沒瞧見少奶奶帶著雙枝在偷看您的兩位客人，我怕爺您覺著不痛快，又要發惱，再說我想提及小白菊姑娘的事，怕被她們聽見，又惹些不好。”
寇懷玉嗤之以鼻，“行，這好東西被你吃了，好話也被你說了，你還想在你爺這裏落個好印象，”又問：“小白菊什麽事啊？”
五行道：“前幾天，小白菊姑娘托人問我們，您在不在家，當時您不在，過了兩天，她又著人來問了一次，我們問有什麽事，來人說是小白菊姑娘好像要回什麽老家的事，後來聽說您不在，又說沒什麽事，讓您不必記掛。”
四方也道：“確實有這麽回事，來找了兩次。”
寇懷玉一怔，“小白菊要回老家？你們怎麽不早說？”
“沒說就要回去，好像是想找您商議來著。”
寇懷玉連忙起身，“剛剛轎子停在哪兒了？我得去找一趟小白菊。”
“就停在巷子口，我去叫他們過來。”四方跑著去了。
寇懷玉讓四方五行先回家，便乘著轎子來到東籬院，小白菊正在家裏收拾屋子，陡然看見寇懷玉進來，晃神楞了半晌，才道：“寇爺？剛剛看見您，我還道我又眼花了呢，您……真是好久沒來了。”
寇懷玉看見她正在收拾自己常在此落腳的這間主臥，依然是井井有條，潔凈整齊，所有的東西都依照原樣沒變，給人以寧靜舒適之感。“你找過我？”她問小白菊。
“嗯。”小白菊答，將他讓到客廳上座，給他沏了茶，才娓娓道了要說的事。
原來她娘舅的老家——也就是將她賣給戲班的表舅派人來找過她，這幾年，她老家也發生了很多事，她表舅表舅娘有個兒子，是個混子，整日打架鬧事，以前鬧出事，都是小白菊當官的爹看在他娘的面子上幫他花錢找人平息，後來她們趙家出了事，抄了家，她娘將預先交給她表舅的錢讓他想法子將小白菊贖了出來，卻沒想到轉頭被這對表舅表舅娘又賣給了路過的戲班，早在小白菊離開這個表舅家時就已認定這家人在她心裏早死了，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來人告訴她，她走了沒一年，她那個表兄又鬧出了事，而且還鬧出了人命，她表舅表舅娘將家裏的東西變賣光了，也沒能將他救回來，被正了法，她表舅娘氣急攻心，得了一場病，半年後也死了，只剩下表舅守著一座空空的老宅子，一年前他也被診出不治之癥，現在越來越嚴重，茍延殘喘著，臨終想見見她，也希望她能給他臨了送終。
小白菊說著這些，不停地冷笑又不停地含怒帶嘲，末了又有幾分悲涼，“多可笑，這一家人壞事做盡，將我賣給金家班時就沒再想管我的死活，現在還指望我送終？”
等她說完了，才發現寇懷玉一直沒說話，她收斂了幾分情緒，“我……其實就是很氣很恨，但周圍人沒多少知道我家的事，我就想找個人說說，也想……找人拿個主意。”她這一腔怨怒無處可說，在她的生活裏，只有寇懷玉能分享這份心事。
寇懷玉良久地望著她，“如果你心裏只剩下對他們的怨憤，只剩下仇恨和報覆，那你早一口回絕了來人了，他們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找你，你也勿需再找我商議了。”
小白菊很難受，雙手在衣角上捏著，她又道，其實當初將她賣給金家班的，是她表舅娘的主意，而他表舅攔不住，可即便如此，她還是非常痛恨她表舅的這種懦弱。
寇懷玉道：“這主意怎麽拿，只能是你自己決定的事，可是你表舅時日已不多，你對他的這份怨恨能持多久，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讓人叫你回去送終，可見是把你當做唯一的親人，心裏定然也抱著說不出的悔恨，你試著想想，你不回去，你表舅死了，你的恨終是煙消雲散，可又是否留有新的一分遺憾；你回去了，你表舅依然是一死，你的恨消了，你的憾也沒了，而對著曾經不能善待的你，抱憾而去的是他，從某方面來說，良心難安已經令他得到了報應，你打算做什麽抉擇自己定奪。”
小白菊細細想了想，“多謝寇爺指點迷津。”
寇懷玉道：“我沒指點你什麽，只是你還這麽年輕，餘生這麽長，我不希望你永遠帶著這份怨恨或者遺憾過完此生，該了的便了了吧，你也心寬。”
寇懷玉勸導的話已說完，便要告辭，小白菊先是訝異，繼而失望，“寇爺不打算在此落腳嗎？”
“不了，今日難得回家早，還是在家歇歇。”
“寇爺已經很久沒來這兒了，是不是……外面認識什麽新人了？”
寇懷玉楞了楞，他確實很久沒來這兒了，他現在去的最多的地方，除了蓮潭寺，就是柳氏醫館。
以前這裏是他安寧的休憩之所，可現在，一有空他就想去找柳菡，如果說，東籬院和柳菡的所居之地比起來，東籬院給人以安寧，象個臨時休憩的避風港，那麽有柳菡的地方，更象是一個讓人想永久停留的靜謐的港灣。
寇懷玉的轎子還是走了，小白菊望著遠去轎子的背影，如果說她有什麽最深的遺憾的話，那就是這個轎子的男人好像離她越來越遠了，遠得難以企及，他們之間最親密的關系也就是如此這般的朋友，可這麽多年來，他依然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總想依仗的男人。
寇懷玉趕在晚膳之前回了家，他原是有心要陪陪寇夫人和桂姨娘吃飯，可是等到晚膳時全家人共坐一處的時候，他才知道這個決定著實是個令人後悔的決定。
寇夫人看了看柳同心，又看了看寇懷玉：“懷玉，你們小倆口一起也有半年多了吧，什麽時候能為這個家裏添個一男半女的？”
柳同心剛拿起筷子的手，緊張得又趕緊將筷子放下了，悄悄偷瞄了寇懷玉一眼。
寇懷玉真怕他母親催問，“娘，還是不急，這該有的總會有，沒有的也強求不來。”
“什麽叫強求不來，你整天在外奔波，什麽時候能在家多呆一會兒，你真為寇家的宗室著想，恐怕早就該有了，好，別的也不說了，我聽說現在外面有個什麽賞花節，你跟你們管事的統領說一聲，看能不能給你休三天假，好好陪同心去玩幾天。”寇夫人道。
“什麽賞花節？”寇懷玉莫名其妙。
“哦，現在不是漸漸春暖花開了嗎，好多小年輕外出踏青，聽說現在有個湖中央的小島上，好多花都開了，島上還有客棧可以住幾天，現在很多小夫妻都趕著去那兒賞花，老夫人的意思，你和同心也在島上住個兩三天，年輕人嘛，高高興興的在一起，白天看看花，晚上賞賞月，甜甜蜜蜜地在多好啊。”桂姨娘笑著解釋。
“這都是女人家喜歡的東西，我一個大男人跑去賞什麽花？再說我還有公務在身，哪裏有這等閑功夫？”寇懷玉不耐煩。
“懷玉，這就是你不對了，人家都是成雙成對地去，圖個寓意就是花好月圓，沒男人，光女人去有什麽樂趣，就算有年輕的女孩去那也是想圖個好姻緣，你不去，叫同心一個人怎麽去？”桂姨娘問。
“我很忙……”
“你忙什麽？叫花子還有三天年呢，你一年忙到頭，從過完年到現在，你在家呆過幾天，再忙也得去！”寇夫人一錘定音。
寇懷玉甚是懊惱。
其實他確實有假，他之所以這麽忙綠，是因為早已跟統領商議好，把他的休假留待以後積累在一起，碧水庵修繕的事雖說籌集這麽大一筆捐資暫時還沒有著落，甚至不知道是今年還是明年能夠實施，但寇懷玉還是從各方面做著準備，他希望柳菡能看到這件事的進行，希望他能明白隨著他們的努力終有一天會實現，他不想在柳菡面前說一句空頭的承諾，柳菡想做的事，就是他現在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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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我的錢袋子丟了，今日讓你們請爺吃飯，你們還認為我比你們那親爺爺還好嗎？”寇懷玉問。
兩人頓時都噤聲了。
“出息！真白養你們了，我瞅了一下，真哪一天爺落難了，我就是養了兩條白眼狼。”寇懷玉罵著，從懷裏又摸出一錠銀子來。
四方和五行一見，又喜笑顏開，歡天樂地，屁顛屁顛地跟在了寇懷玉後面轉個不停。
寇懷玉去小吃街的路上一路都在想著那個偷東西的小女孩，太瘦，胳膊細小，臉也瘦得沒了形，這讓她的眼睛在臉上顯得特別大，十歲左右的女孩，還在外面偷東西，怎麽思量著，都讓人心酸，添堵。
今日黑市也沒逛成，幾個人在小吃街上逛了一圈，吃了好幾樣東西，飽了口福之欲，四方五行抹著嘴，抹來抹去都是油膩膩的，寇懷玉鄙夷地望著他們，“嗳，我說，到底我是爺，還是你們是爺？怎麽出來一趟還得我出錢伺候你們吃喝？”又問五行，“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在這兒等著你家少爺呢？”
五行笑了笑，用袖子又抹了一下嘴，“哪能呢，爺您出來逛逛總是好的，再說，出來說話也方便，少爺，你別說沒瞧見少奶奶帶著雙枝在偷看您的兩位客人，我怕爺您覺著不痛快，又要發惱，再說我想提及小白菊姑娘的事，怕被她們聽見，又惹些不好。”
寇懷玉嗤之以鼻，“行，這好東西被你吃了，好話也被你說了，你還想在你爺這裏落個好印象，”又問：“小白菊什麽事啊？”
五行道：“前幾天，小白菊姑娘托人問我們，您在不在家，當時您不在，過了兩天，她又著人來問了一次，我們問有什麽事，來人說是小白菊姑娘好像要回什麽老家的事，後來聽說您不在，又說沒什麽事，讓您不必記掛。”
四方也道：“確實有這麽回事，來找了兩次。”
寇懷玉一怔，“小白菊要回老家？你們怎麽不早說？”
“沒說就要回去，好像是想找您商議來著。”
寇懷玉連忙起身，“剛剛轎子停在哪兒了？我得去找一趟小白菊。”
“就停在巷子口，我去叫他們過來。”四方跑著去了。
寇懷玉讓四方五行先回家，便乘著轎子來到東籬院，小白菊正在家裏收拾屋子，陡然看見寇懷玉進來，晃神楞了半晌，才道：“寇爺？剛剛看見您，我還道我又眼花了呢，您……真是好久沒來了。”
寇懷玉看見她正在收拾自己常在此落腳的這間主臥，依然是井井有條，潔凈整齊，所有的東西都依照原樣沒變，給人以寧靜舒適之感。“你找過我？”她問小白菊。
“嗯。”小白菊答，將他讓到客廳上座，給他沏了茶，才娓娓道了要說的事。
原來她娘舅的老家——也就是將她賣給戲班的表舅派人來找過她，這幾年，她老家也發生了很多事，她表舅表舅娘有個兒子，是個混子，整日打架鬧事，以前鬧出事，都是小白菊當官的爹看在他娘的面子上幫他花錢找人平息，後來她們趙家出了事，抄了家，她娘將預先交給她表舅的錢讓他想法子將小白菊贖了出來，卻沒想到轉頭被這對表舅表舅娘又賣給了路過的戲班，早在小白菊離開這個表舅家時就已認定這家人在她心裏早死了，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來人告訴她，她走了沒一年，她那個表兄又鬧出了事，而且還鬧出了人命，她表舅表舅娘將家裏的東西變賣光了，也沒能將他救回來，被正了法，她表舅娘氣急攻心，得了一場病，半年後也死了，只剩下表舅守著一座空空的老宅子，一年前他也被診出不治之癥，現在越來越嚴重，茍延殘喘著，臨終想見見她，也希望她能給他臨了送終。
小白菊說著這些，不停地冷笑又不停地含怒帶嘲，末了又有幾分悲涼，“多可笑，這一家人壞事做盡，將我賣給金家班時就沒再想管我的死活，現在還指望我送終？”
等她說完了，才發現寇懷玉一直沒說話，她收斂了幾分情緒，“我……其實就是很氣很恨，但周圍人沒多少知道我家的事，我就想找個人說說，也想……找人拿個主意。”她這一腔怨怒無處可說，在她的生活裏，只有寇懷玉能分享這份心事。
寇懷玉良久地望著她，“如果你心裏只剩下對他們的怨憤，只剩下仇恨和報覆，那你早一口回絕了來人了，他們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找你，你也勿需再找我商議了。”
小白菊很難受，雙手在衣角上捏著，她又道，其實當初將她賣給金家班的，是她表舅娘的主意，而他表舅攔不住，可即便如此，她還是非常痛恨她表舅的這種懦弱。
寇懷玉道：“這主意怎麽拿，只能是你自己決定的事，可是你表舅時日已不多，你對他的這份怨恨能持多久，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讓人叫你回去送終，可見是把你當做唯一的親人，心裏定然也抱著說不出的悔恨，你試著想想，你不回去，你表舅死了，你的恨終是煙消雲散，可又是否留有新的一分遺憾；你回去了，你表舅依然是一死，你的恨消了，你的憾也沒了，而對著曾經不能善待的你，抱憾而去的是他，從某方面來說，良心難安已經令他得到了報應，你打算做什麽抉擇自己定奪。”
小白菊細細想了想，“多謝寇爺指點迷津。”
寇懷玉道：“我沒指點你什麽，只是你還這麽年輕，餘生這麽長，我不希望你永遠帶著這份怨恨或者遺憾過完此生，該了的便了了吧，你也心寬。”
寇懷玉勸導的話已說完，便要告辭，小白菊先是訝異，繼而失望，“寇爺不打算在此落腳嗎？”
“不了，今日難得回家早，還是在家歇歇。”
“寇爺已經很久沒來這兒了，是不是……外面認識什麽新人了？”
寇懷玉楞了楞，他確實很久沒來這兒了，他現在去的最多的地方，除了蓮潭寺，就是柳氏醫館。
以前這裏是他安寧的休憩之所，可現在，一有空他就想去找柳菡，如果說，東籬院和柳菡的所居之地比起來，東籬院給人以安寧，象個臨時休憩的避風港，那麽有柳菡的地方，更象是一個讓人想永久停留的靜謐的港灣。
寇懷玉的轎子還是走了，小白菊望著遠去轎子的背影，如果說她有什麽最深的遺憾的話，那就是這個轎子的男人好像離她越來越遠了，遠得難以企及，他們之間最親密的關系也就是如此這般的朋友，可這麽多年來，他依然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總想依仗的男人。
寇懷玉趕在晚膳之前回了家，他原是有心要陪陪寇夫人和桂姨娘吃飯，可是等到晚膳時全家人共坐一處的時候，他才知道這個決定著實是個令人後悔的決定。
寇夫人看了看柳同心，又看了看寇懷玉：“懷玉，你們小倆口一起也有半年多了吧，什麽時候能為這個家裏添個一男半女的？”
柳同心剛拿起筷子的手，緊張得又趕緊將筷子放下了，悄悄偷瞄了寇懷玉一眼。
寇懷玉真怕他母親催問，“娘，還是不急，這該有的總會有，沒有的也強求不來。”
“什麽叫強求不來，你整天在外奔波，什麽時候能在家多呆一會兒，你真為寇家的宗室著想，恐怕早就該有了，好，別的也不說了，我聽說現在外面有個什麽賞花節，你跟你們管事的統領說一聲，看能不能給你休三天假，好好陪同心去玩幾天。”寇夫人道。
“什麽賞花節？”寇懷玉莫名其妙。
“哦，現在不是漸漸春暖花開了嗎，好多小年輕外出踏青，聽說現在有個湖中央的小島上，好多花都開了，島上還有客棧可以住幾天，現在很多小夫妻都趕著去那兒賞花，老夫人的意思，你和同心也在島上住個兩三天，年輕人嘛，高高興興的在一起，白天看看花，晚上賞賞月，甜甜蜜蜜地在多好啊。”桂姨娘笑著解釋。
“這都是女人家喜歡的東西，我一個大男人跑去賞什麽花？再說我還有公務在身，哪裏有這等閑功夫？”寇懷玉不耐煩。
“懷玉，這就是你不對了，人家都是成雙成對地去，圖個寓意就是花好月圓，沒男人，光女人去有什麽樂趣，就算有年輕的女孩去那也是想圖個好姻緣，你不去，叫同心一個人怎麽去？”桂姨娘問。
“我很忙……”
“你忙什麽？叫花子還有三天年呢，你一年忙到頭，從過完年到現在，你在家呆過幾天，再忙也得去！”寇夫人一錘定音。
寇懷玉甚是懊惱。
其實他確實有假，他之所以這麽忙綠，是因為早已跟統領商議好，把他的休假留待以後積累在一起，碧水庵修繕的事雖說籌集這麽大一筆捐資暫時還沒有著落，甚至不知道是今年還是明年能夠實施，但寇懷玉還是從各方面做著準備，他希望柳菡能看到這件事的進行，希望他能明白隨著他們的努力終有一天會實現，他不想在柳菡面前說一句空頭的承諾，柳菡想做的事，就是他現在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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