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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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逛街
朱錦心自幼與他青梅竹馬的“哥哥”陳漢生感情非常好，兩人雖沒有婚約，但陳漢生出門前曾用樹根給她雕了一個發簪作為信物，讓她等他回來，他要娶他，這一等卻是再也沒見面。
朱錦心被巫綠綺帶回曉風街後，曉風街的姑娘們得知她的境遇，很同情她，待她非常好，巫綠綺還認她做了義妹，教她讀書寫字，還教她打理畫樓，後來巫綠綺雲游在外，都是她在丹青閣幫忙經營管理，但她卻從來沒放棄過打聽陳漢生，她向沿途的秀才打聽有沒有和陳漢生一起趕過考，也向來往的官員打聽有沒有一個叫陳漢生的當了官，但這個人就象人間蒸發一般沒了蹤影。
幾乎所有的姑娘都勸她放棄，以曉風街過來人的經驗告訴她，陳漢生就是個“陳世美”，早已不知躲在哪兒娶妻生子了，只有她還在傻乎乎地等著他，盡管一百個人告訴她一百個這樣的結局，但朱錦心還是在打聽，並委托曉風街的姑娘們一起打聽。
寇懷玉知道這件事還是從宋小青那兒聽來的，因為方思遠後來做了翰林院的編修，宋小青便問過他翰林院有沒有一個官叫陳漢生的，得到否定後，又問過寇懷玉，禦前侍衛裏有沒可能，但禦前侍衛是武職，還與皇親國戚沾著邊，就更沒可能。
果然，朱錦心問寇懷玉，“寇爺當職之時，可曾聽人提及過陳漢生此人？”
寇懷玉搖了搖頭，“實不相瞞，宋小青姑娘早已問過我們了，確無此人。”
朱錦心頓時顯露出無比的失望。
寇懷玉問：“姑娘找這個人也已許久了，恐怕早就物是人非，何以如此執著呢？”
朱錦心道：“許久都沒有他的音訊，我只想知道他安好而已。”
寇懷玉不忍打擊她：“我從事的職責周圍都是武官，那陳漢生真考取功名也應該是個文官，如有消息，我一定轉告朱姑娘。”
“多謝寇爺。”朱錦心雖穿著男裝，此時卻深深行了個福禮。
臨近出門，巫綠綺停住腳步，“寇兄，將畫轉交柳菡兄一事，有勞了。”
寇懷玉道：“舉手之勞。”
“……你上次說柳兄不住在這兒，柳兄的家離很遠嗎？”
寇懷玉考慮著該不該告訴他柳菡的住處，上次他不希望別人去打擾柳菡，而且柳菡在山上清修也不喜人打擾，但現在這種情形，雖說柳菡認為自己可以擺脫極目樓帶來的陰影，寇懷玉也相信他，但還是希望他能多與人接觸，共處。
巫綠綺僅與柳菡只有一面之緣，那幅畫讓寇懷玉對她的觀察力及敏銳感到驚訝，也不知道她這樣的人能否對柳菡有所幫助，他思量片刻，還是把柳家醫館告訴了她，巫綠綺很高興，表達了謝意，兩人告辭。
在屋裏悶悶不樂的柳同心剛坐下沒多久，雙枝過來告訴他，剛剛她路過少爺書房時，聽說有兩位扮成男裝的女子來訪，甚是好奇，不知道柳同心有沒興趣去瞧瞧。
柳同心有心討好寇懷玉，卻被寇懷玉百般拒絕，正自心煩，本不想去，但又十分不甘心，寇懷玉對自己的夫人一眼都懶得瞧，外面的女人卻正兒八經地去迎接，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稀罕物，於是決定隨雙枝悄悄看看，到底有什麽不同。
巫綠綺和朱錦心離開時，她們躲在暗處觀察，回屋後，雙枝在一旁嘆：“少奶奶，你說這些姑娘怎麽長的，臉上素素凈凈的，卻天生這般好看，明明穿著男裝，走路還是掩不住那窈窕的身段，特別是前面那位姑娘，舉手投足，一笑一顰讓人看著都舒服，還有後面那姑娘也是，一笑兩酒窩，我要是個男人，也想護著她。”
柳同心冷冷一笑，“那些都是風塵女子，雙枝，你可別謎了眼，當作好看就以為是學著好。”
雙枝訕訕道：“我老早就一直跟著少奶奶您，外面的那些女子我也沒見過，不過，我聽說她們都是濃妝艷抹，招搖過市的，倒和聽說的不一樣。”
柳同心其實也沒見過，她娘家住得偏遠，嫁到寇府後，又極少出門，卻自持老重地說：“那些是勾人的，這些是勾魂的，你自然不知。”
雙枝覺得有道理。
柳同心想了想，又道：“你說少爺整天在外面是不是忙公務？怎麽會認識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說起來，也有好些天都沒聽說他找小白菊了，會不會……又有了別的女人？”
雙枝就怕柳同心胡思亂想吃飛醋鬧出新的動靜來，“不會，真有別的女人，也不敢明目張膽找上門來，看少爺送她們出門時多客套，完全不像。”
“不是她們，也指不定不是別人呀，都有女人找上門來問候了，那他認識的女人還能少？”這麽說著，柳同心心裏又是一陣難捱的壓抑，她走到銅鏡前對著自己的身影，“雙枝，跟她們比起來，我真有那麽差，看都不值得看一眼？”
雙枝連忙拿開銅鏡，“少奶奶，你別想多了，她們哪能和你比，她們再漂亮，身份也沒你高貴，寇家少奶奶她們也沒這個福分，您真別想太多了。”
那邊，寇懷玉將巫綠綺送走後，又將柳菡的畫拿出來細細端詳，四方從一旁走過，瞧見了，“這不是柳少爺嗎？畫得真好，”又道：“這柳少爺長得也好。”
五行聽聞，湊著腦袋也來看，“是好，可惜再好看也沒我們少爺好看。”
寇懷玉知道他們又在不失時機地拍馬屁，瞥了他們一眼，將畫卷起來，“給你們看畫，就跟個對牛彈琴一樣，浪費。”
五行道：“別呀，爺，那牛聽不懂琴，是因為聽少了，我們看不懂畫，您可以給我們講講，您今日一天呆在家裏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我若閑到要跟你們講畫了，那就真是‘鹹’得生鹽了。”寇懷玉道，他將畫軸系好，也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帶去給柳菡，“五行，你去給我找個盒子，先放好。”
五行找了半天，沒看見合適的空盒子，“要不，我們去買一個吧，順便出去逛逛。”
“好不容易在家待會兒，為了一個空盒子出門，你真當我是勞碌命嗎？”寇懷玉拿起扇子當頭敲了五行一下。
四方附和：“就是。”
五行悄聲對寇懷玉說：“爺，我們可以去黑市逛逛呀，好久也沒去了。”
寇懷玉道：“你可真替你爺著想，我可是個官，逢著黑市幫著打都打擊不及，你還讓我去逛？”
“打擊的是那些販子，你去看看，誰管呀，再說那地兒，誰認識您呀？”
寇懷玉有些心動，他以前也常帶著他們逛黑市，主要是那條街上什麽都有賣的，特別是古玩，可是東西來源都見不得光，不乏坑蒙拐騙得來的，也包括敗家子偷偷將家裏東西拿出來賣的，價格低廉，寇懷玉並不是圖便宜，只是純粹想見識一下在市面上見不到的東西，所以每次逛他也就是賞玩，不出手，怕沾上不必要的麻煩。
但正是這樣的地方太覆雜，所以什麽樣的人也都有。
四方一百個反對，“少爺，咱好好呆在家不行嗎，別去惹那個事兒。”
“去逛逛吧，匆匆地，不停留就是，如果沒什麽合眼緣的東西，隨便看看就趕快走。”寇懷玉決定。
黑市在一條巷子裏，那條巷子離窮人居住的棚區不遠，四通八達，黑市因為常常遭到官府的驅逐，所以很不穩定，碰到什麽人賣什麽東西完全看機緣，而且一旦被驅逐起來，商販行人都象驚鳥似的四散，所以這條巷子的地形很適合各路人開跑。
寇懷玉今天來的不湊巧，商販有是有，但來得不多，據說是上午剛驅逐了一批，賣東西的人都回家了，也只有改天再來，寇懷玉掃了興致，也就在這條街上隨意看了看。
走得正好時，忽然一個瘦小的人影迎面撞了他一下，寇懷玉感覺是個孩子，慌忙將他扶了扶，還未等他看清，那孩子就象泥鰍一樣地跑了，寇懷玉感覺腰間一空，頓時明白碰上了小賊，他的反應也相當快，還不及小賊跑遠，幾步攆上，抓住他的手臂，這手臂細得象麻桿，小賊回頭看他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手裏拿著他的錢袋，帶著驚慌的眼神。
寇懷玉正欲張口詢問，忽然一個路過的女人在一邊摔倒，東倒西歪地狠狠又撞了他一下，寇懷玉匆忙放手，小女孩乘機逃脫了。
四方和五行原本不遠不近地，也跟著在瞧在逛，此時急忙跑了過來，“沒事吧，爺？”
寇懷玉見就損失了錢袋，他本就不打算買什麽，所以錢帶得也不多，於是算了，撞了他的女人連聲陪著禮，見寇懷玉無大礙，也走了。
這一來，寇懷玉的興致全無。
“都怪你，明明知道這裏騙子小偷最多，逛什麽不好，偏偏逛這裏。”四方埋怨五行。
五行也覺得對不住寇懷玉，“我還不是看爺每天忙的，瞧瞧這裏有什麽好玩意兒，對爺來說也是一種樂趣。”
寇懷玉打消了他們的爭吵，“行了，本來就不順，你們再一吵，豈不是加倍的煩惱，走了，去看看前面那條小吃街有沒有什麽吃的？”
“哎呦，爺，您請客？”
“爺，您真好，比親爺爺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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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錦心自幼與他青梅竹馬的“哥哥”陳漢生感情非常好，兩人雖沒有婚約，但陳漢生出門前曾用樹根給她雕了一個發簪作為信物，讓她等他回來，他要娶他，這一等卻是再也沒見面。
朱錦心被巫綠綺帶回曉風街後，曉風街的姑娘們得知她的境遇，很同情她，待她非常好，巫綠綺還認她做了義妹，教她讀書寫字，還教她打理畫樓，後來巫綠綺雲游在外，都是她在丹青閣幫忙經營管理，但她卻從來沒放棄過打聽陳漢生，她向沿途的秀才打聽有沒有和陳漢生一起趕過考，也向來往的官員打聽有沒有一個叫陳漢生的當了官，但這個人就象人間蒸發一般沒了蹤影。
幾乎所有的姑娘都勸她放棄，以曉風街過來人的經驗告訴她，陳漢生就是個“陳世美”，早已不知躲在哪兒娶妻生子了，只有她還在傻乎乎地等著他，盡管一百個人告訴她一百個這樣的結局，但朱錦心還是在打聽，並委托曉風街的姑娘們一起打聽。
寇懷玉知道這件事還是從宋小青那兒聽來的，因為方思遠後來做了翰林院的編修，宋小青便問過他翰林院有沒有一個官叫陳漢生的，得到否定後，又問過寇懷玉，禦前侍衛裏有沒可能，但禦前侍衛是武職，還與皇親國戚沾著邊，就更沒可能。
果然，朱錦心問寇懷玉，“寇爺當職之時，可曾聽人提及過陳漢生此人？”
寇懷玉搖了搖頭，“實不相瞞，宋小青姑娘早已問過我們了，確無此人。”
朱錦心頓時顯露出無比的失望。
寇懷玉問：“姑娘找這個人也已許久了，恐怕早就物是人非，何以如此執著呢？”
朱錦心道：“許久都沒有他的音訊，我只想知道他安好而已。”
寇懷玉不忍打擊她：“我從事的職責周圍都是武官，那陳漢生真考取功名也應該是個文官，如有消息，我一定轉告朱姑娘。”
“多謝寇爺。”朱錦心雖穿著男裝，此時卻深深行了個福禮。
臨近出門，巫綠綺停住腳步，“寇兄，將畫轉交柳菡兄一事，有勞了。”
寇懷玉道：“舉手之勞。”
“……你上次說柳兄不住在這兒，柳兄的家離很遠嗎？”
寇懷玉考慮著該不該告訴他柳菡的住處，上次他不希望別人去打擾柳菡，而且柳菡在山上清修也不喜人打擾，但現在這種情形，雖說柳菡認為自己可以擺脫極目樓帶來的陰影，寇懷玉也相信他，但還是希望他能多與人接觸，共處。
巫綠綺僅與柳菡只有一面之緣，那幅畫讓寇懷玉對她的觀察力及敏銳感到驚訝，也不知道她這樣的人能否對柳菡有所幫助，他思量片刻，還是把柳家醫館告訴了她，巫綠綺很高興，表達了謝意，兩人告辭。
在屋裏悶悶不樂的柳同心剛坐下沒多久，雙枝過來告訴他，剛剛她路過少爺書房時，聽說有兩位扮成男裝的女子來訪，甚是好奇，不知道柳同心有沒興趣去瞧瞧。
柳同心有心討好寇懷玉，卻被寇懷玉百般拒絕，正自心煩，本不想去，但又十分不甘心，寇懷玉對自己的夫人一眼都懶得瞧，外面的女人卻正兒八經地去迎接，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稀罕物，於是決定隨雙枝悄悄看看，到底有什麽不同。
巫綠綺和朱錦心離開時，她們躲在暗處觀察，回屋後，雙枝在一旁嘆：“少奶奶，你說這些姑娘怎麽長的，臉上素素凈凈的，卻天生這般好看，明明穿著男裝，走路還是掩不住那窈窕的身段，特別是前面那位姑娘，舉手投足，一笑一顰讓人看著都舒服，還有後面那姑娘也是，一笑兩酒窩，我要是個男人，也想護著她。”
柳同心冷冷一笑，“那些都是風塵女子，雙枝，你可別謎了眼，當作好看就以為是學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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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同心其實也沒見過，她娘家住得偏遠，嫁到寇府後，又極少出門，卻自持老重地說：“那些是勾人的，這些是勾魂的，你自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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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同心想了想，又道：“你說少爺整天在外面是不是忙公務？怎麽會認識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說起來，也有好些天都沒聽說他找小白菊了，會不會……又有了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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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枝連忙拿開銅鏡，“少奶奶，你別想多了，她們哪能和你比，她們再漂亮，身份也沒你高貴，寇家少奶奶她們也沒這個福分，您真別想太多了。”
那邊，寇懷玉將巫綠綺送走後，又將柳菡的畫拿出來細細端詳，四方從一旁走過，瞧見了，“這不是柳少爺嗎？畫得真好，”又道：“這柳少爺長得也好。”
五行聽聞，湊著腦袋也來看，“是好，可惜再好看也沒我們少爺好看。”
寇懷玉知道他們又在不失時機地拍馬屁，瞥了他們一眼，將畫卷起來，“給你們看畫，就跟個對牛彈琴一樣，浪費。”
五行道：“別呀，爺，那牛聽不懂琴，是因為聽少了，我們看不懂畫，您可以給我們講講，您今日一天呆在家裏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我若閑到要跟你們講畫了，那就真是‘鹹’得生鹽了。”寇懷玉道，他將畫軸系好，也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帶去給柳菡，“五行，你去給我找個盒子，先放好。”
五行找了半天，沒看見合適的空盒子，“要不，我們去買一個吧，順便出去逛逛。”
“好不容易在家待會兒，為了一個空盒子出門，你真當我是勞碌命嗎？”寇懷玉拿起扇子當頭敲了五行一下。
四方附和：“就是。”
五行悄聲對寇懷玉說：“爺，我們可以去黑市逛逛呀，好久也沒去了。”
寇懷玉道：“你可真替你爺著想，我可是個官，逢著黑市幫著打都打擊不及，你還讓我去逛？”
“打擊的是那些販子，你去看看，誰管呀，再說那地兒，誰認識您呀？”
寇懷玉有些心動，他以前也常帶著他們逛黑市，主要是那條街上什麽都有賣的，特別是古玩，可是東西來源都見不得光，不乏坑蒙拐騙得來的，也包括敗家子偷偷將家裏東西拿出來賣的，價格低廉，寇懷玉並不是圖便宜，只是純粹想見識一下在市面上見不到的東西，所以每次逛他也就是賞玩，不出手，怕沾上不必要的麻煩。
但正是這樣的地方太覆雜，所以什麽樣的人也都有。
四方一百個反對，“少爺，咱好好呆在家不行嗎，別去惹那個事兒。”
“去逛逛吧，匆匆地，不停留就是，如果沒什麽合眼緣的東西，隨便看看就趕快走。”寇懷玉決定。
黑市在一條巷子裏，那條巷子離窮人居住的棚區不遠，四通八達，黑市因為常常遭到官府的驅逐，所以很不穩定，碰到什麽人賣什麽東西完全看機緣，而且一旦被驅逐起來，商販行人都象驚鳥似的四散，所以這條巷子的地形很適合各路人開跑。
寇懷玉今天來的不湊巧，商販有是有，但來得不多，據說是上午剛驅逐了一批，賣東西的人都回家了，也只有改天再來，寇懷玉掃了興致，也就在這條街上隨意看了看。
走得正好時，忽然一個瘦小的人影迎面撞了他一下，寇懷玉感覺是個孩子，慌忙將他扶了扶，還未等他看清，那孩子就象泥鰍一樣地跑了，寇懷玉感覺腰間一空，頓時明白碰上了小賊，他的反應也相當快，還不及小賊跑遠，幾步攆上，抓住他的手臂，這手臂細得象麻桿，小賊回頭看他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手裏拿著他的錢袋，帶著驚慌的眼神。
寇懷玉正欲張口詢問，忽然一個路過的女人在一邊摔倒，東倒西歪地狠狠又撞了他一下，寇懷玉匆忙放手，小女孩乘機逃脫了。
四方和五行原本不遠不近地，也跟著在瞧在逛，此時急忙跑了過來，“沒事吧，爺？”
寇懷玉見就損失了錢袋，他本就不打算買什麽，所以錢帶得也不多，於是算了，撞了他的女人連聲陪著禮，見寇懷玉無大礙，也走了。
這一來，寇懷玉的興致全無。
“都怪你，明明知道這裏騙子小偷最多，逛什麽不好，偏偏逛這裏。”四方埋怨五行。
五行也覺得對不住寇懷玉，“我還不是看爺每天忙的，瞧瞧這裏有什麽好玩意兒，對爺來說也是一種樂趣。”
寇懷玉打消了他們的爭吵，“行了，本來就不順，你們再一吵，豈不是加倍的煩惱，走了，去看看前面那條小吃街有沒有什麽吃的？”
“哎呦，爺，您請客？”
“爺，您真好，比親爺爺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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